第9章

路西法本想顺着她的意,不勉强她接受与他的交欢,但除了腹下急欲在她体内驰骋而尚未纡解的欲望之外,加上他猎取守岸人是不可改变也无法挽回的事实,她晚一日接受也是得接受,却只是多为难折磨她自己而已。

于是顾守岸人眼中的祈求,从次元空间取出一个小盒,守岸人感到有些疑惑。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情趣物品……】

路西法从盒里用中指及食指沾出了一团乳白色固状凝露,跨跪在她腰上,将指上的香物凑进守岸人的唇边,用诱哄的语气说道【张开嘴……】凑进守岸人口鼻的香物,发出的香味更是浓郁,吸进那股甜香,她不自觉地听从他的诱导缓缓张开双唇,让他将指上的滑软凝露送进她的口中。

守岸人用舌头卷舐路西法的指头,任由甜香在她舌上散开溶化在口腔内,然后将溶有香物的津液吞下喉中。

她意犹未尽地用唇舌吸吮他粗糙的两指,感受一道灼热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的胃。

【唔……】

守岸人吸食着他手指的时候,路西法早按捺不住对她的渴望,另一手抓握住她雪白滑腻的软乳搓揉。

见她的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路西法知道方才喂给她的凝香露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于是他在她的抗议嘤咛中将被舔含得湿润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再度从放在枕边的红翡玉盒中取出些许香物。

【好吃吗?】

路西法抓揉着守岸人乳房的手停了下来,将沾在指尖的香物揉上她挺翘的粉红乳头。

【嗯!好甜……】

守岸人忽然觉得全身燥热不已,肌肤也敏感得让她忍不住在床上磨蹭,尤其现在被他揉拧着的乳房及乳尖更是搔痒得难受,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呜呜……我不舒服……啊嗯……那到底是什么?】

守岸人将那种未曾体验过的焦躁解释为不适,无所适从的小手抓住他放在她胸上的手腕,向他求助。

她明显动情的美态以及不知情的话语,让路西法轻笑出声,【本来是给生涩、未经人事的少女用的,好让她在开苞不会受到太多痛苦的催情香膏。不过现在给你用倒是正好。】

【守岸人小姐,那不是不舒服,你仔细感觉……应该是舒服才对吧?】

说话的同时,路西法仍然跨跪在守岸人腰上,却将身子向后转,用没有被她抓住的大掌拨开她的大腿,然后再沾了一团香物抹在她娇嫩的肉瓣及前端的小核上。

趁守岸人呻吟扭动时,他将凝香露推送进紧窒的花穴中,用手指抽送两三下,均匀地沾染在她体内的肉壁上。

守岸人的双乳发涨,乳尖麻痒得让她自己用手搓揉起来,【嗯……啊……帮我……救救我……】

在路西法手指的抽送下,守岸人的穴中下停沁出湿滑的爱液。

听着守岸人娇柔至极的哀求,看着眼前曲线窈窕、雪白软绵的诱人躯体,让路西法一直未曾消退的肉棒更形肿胀,前端溢出的数滴透明滑液,表示他已快要忍不住深入她穴道中的欲望了。

但为了激发出守岸人最原始也最深沉的情欲,路西法粗喘着气忍住进入她的欲念,将穴中的两指抽出。

然后在守岸人弥漫着火热情焰的眼神中,将指上及掌上沾染到的残余香物与她沁出的受液,全数抹上他抵放在她胸下的粗长肉棒上。

一面揉捏自己的乳房,眼中看着在眼前闪着水光的肉棒,守岸人的口腔中分泌出大量津液,让她用渴望的眼神凝视着它,【嗯……我要你……快点……】

放开揉着双乳的手,守岸人用两手推着他跪在她胸侧的结实大腿,催促他进入她空虚的花穴。

【守岸人小姐,再等会儿,我要你再浪一点儿……】

守岸人柔滑的小手一触及他的大腿,那丝滑的抚触让他的肉棒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来,用手拢住……】

路西法呻吟着将守岸人的两只手抓起,将它们带回软绵丰硕的乳侧,示意她用手掌从乳侧将两团绵乳向内收拢挤压。

在两团雪白乳房形成紧密高耸的惑人样态时,路西法挪动身子让圆硕滑亮的肉棒前端从她的乳下细缝向上挺举,在他的哼叫中,硕长粗大的肉棒就在守岸人滑嫩的雪白乳缝中抽送起来。

【嗯……啊……守岸人小姐……】

强烈的快感如激流般袭击着他。

路西法臀部快速地前后摆动,大手按压在守岸人的手背上,隔着她的手搓揉她的两团乳房,让它们不断挤压着他不停滑动的肉棒。

【我要你……路西法大人……】

沾着滑湿液体在守岸人乳肉间摩擦的长物,将她雪白的乳肉磨成一片樱红。本来就敏感的肌肤被他这么磨弄,更是勾引出她对他的渴求。

眼中直直看着在守岸人胸前做出淫秽动作的肉棒,她难耐地将两腿并在一起磨弄,试图稍慰穴中的空虚及搔痒,却只是徒劳磨弄出更多莹亮湿意,一点也不能安慰自己的情欲。

光只想到那粗长的肉棒全然进入自己体内,守岸人已羞得浑身燥热,不知如何是好,可愈想脑中愈映出方才被他侵犯时的种种,令她不由情动了起来。

就在守岸人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路西法忽然更用力按住她的小手,让她的乳肉更加向中间挤压变形。

在守岸人双乳涨成殷红、乳头圆翘突起的时候,他用力地一抖臀,将火热的肉棒用力往她乳缝间一顶。

【啊……】

路西法狂吼出满足的快感,赤红肿胀的肉棒在她的乳间以快速的频率悸动。

前端鼓胀发红的硬硕,在他低吼的瞬间激射出浓稠的白色浆液,将她的乳肉、颈间以及美丽的唇角弄得到处是一片黏稠……

守岸人用舌尖将沾染在唇角的白浆卷入口中,品尝着他射出的激情热液,她再也无法抵抗全身被催情膏灼烧出来的欲火。

推开路西法仍抓握在她手背上的大掌,不顾他仍沉醉在高潮之中,守岸人将他壮健的身子向后推倒,自己则随着他向后倒的姿势跨上他的腰腹。

【路西法大人……我要你……啊……】

守岸人双腿大张地跪坐在他腹上,小手握住不见消退的肉棒。

守岸人挪动自己的小屁股,将不停流淌着爱液的穴口对准还在射出些微白浆的肉棒顶端。

在他火热眼神的注视之下,守岸人淫荡地自行沉下身子,将他仍然硬挺的男性阳具全部纳入体内,【嗯……嗯啊……好舒服啊……】

甜腻宛转如莺啼的娇吟顿时充斥在房内,守岸人销人心魂的娇艳身躯自行动作着,在他身上邪肆起伏。

她可真没想到,自己竟会主动压上男人身上,大行淫事只求一快。

虽说看路西法下体那肉棒愈来愈狰狞惊人,想来便她不愿,路西法也不会放过自己,守岸人却觉的羞愧,难不成自己失身之后,真的被诱发了淫性,连这般不顾羞耻的言语都出了口?

她甚至等不了细窄的甬道适应他的粗大,就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对此刻的她来说,些微的刺痛及少许的胀痛是莫名的快感。

路西法的肉棒因她放浪性感的姿态以及她口中淫浪的话语而更加坚硬肿胀,完完全全将她的花穴给撑开,饱满地充实她的身体。

守岸人穴中丰美的湿液让他的腰腹满是香滑水渍,路西法以两掌抓握住她不断上下跳动的乳房,突出他指缝的乳头殷红得就像是完全成熟、待人采撷的莓果。

【对,就是这样……守岸人小姐,用力骑我……用力……】

路西法配合着守岸人上下起伏的动作挺动强健有力的健腰,让窄臀不断向上撞击。

硕硬的长物就像进入一团无法形容的血嫩软物之中,极美的快感同时震慑着他与她。

感觉肉棒被守岸人窄紧温润的幽谷紧紧裹住,彷佛正被柔蜜啜吸着一般,说不出的畅快直透脑门,这般滋味虽不是头一回了,可这一次却是路西法第一次想这般珍惜正被自己挞伐着的美少女。

路西法不住喘气呻吟,因地带给他的欢愉而难掩亢奋。

【啊……啊……我快死了……啊……】

从下体不断摩擦的部位扩散开来的麻痒,让她兴奋地脚趾头都蜷曲了起来。

守岸人弓起身,两团玉乳高高耸起,在他的掌中跳动,细腰就像妖蛇般惑人地扭转摆动,让圆臀不停在他的肉棒上套弄起伏。

而守岸人两只白玉小手更是在不自觉中,在他的胸腹上划出许多沁着血痕的指印。

在抚到他胸上突起的男性乳头时,她的指腹及指甲也配合着起伏的动作刮搔他的敏感。

被她尖锐的指甲刺痛,路西法反而更加勇猛地在她穴中不停猛力撞击,【快了……就快了,守岸人小姐……再来,再来,对……】

在路西法催促她的同时,在她穴中磨弄抽送的肉棒,明显地感受到肉壁的紧缩及颤抖。

守岸人花穴裹强烈的收缩绞弄,让他知道她可能禁不住他两下抽送就要达到高潮了。

【再一下……嗯啊……你真是太棒了!】

路西法抓握着她双乳的大掌下移,搂住她落地翻身,将她牢牢压制在他壮硕的身躯之下。

幽谷被他插的渐渐火热、渐渐湿润,肉棒与幽谷的亲密厮磨,也渐渐让守岸人尝到了妙处,不知不觉间她已不只是瘫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纤腰轻扭、裸躯微颤,却非抗拒或悲哀,而是渐渐将他的攻势,带到了让自己快活的方向尤其他虽抑着没有尽根而入,却仍将她撑得满满饱饱,那种被彻底攻陷的感觉,让守岸人不知不觉情怀荡漾,娇喘声中逐渐享受到其中的无边乐趣。

感受到那淫乐的刺激,渐渐在体内蔓延,破瓜时种种既苦且乐的滋味,又似回到了身上,而且比先前那一次更加强烈、更加彻底地占有了她,销魂之间守岸人也不由吃惊。

勉力压抑着用力吻吮、用力揉弄的冲动,路西法尽量温柔的在她颊上唇边吻着亲着,在守岸人肌上乳中爱抚轻揉,偏偏身下女子肉体的反应,却渐渐热烈起来,与她正亲蜜交合的他自不会不知道。

守岸人喘息着,忍不住渐渐加大了力道,而她唇间微吐的呻吟,虽似有苦有乐,但从身上传来的刺激看来,快乐的成分却是大了许多,不由让他渐渐泯没了神智,在守岸人织巧细致的娇辍上驰骋起来,弄得守岸人不住娇吟喘息,似不堪蹂躏,又似乐在其中,那美妙的反应让他更不忍释手。

路西法就像只狂暴的野兽般在她嫩穴中猛烈抽送,【就来了,守岸人小姐……我要你在我身下发浪……用力夹紧我……】

果然,他狂力抽插了三下,她就全身一僵,紧接着浑身哆嗦着达到情欲的最顶端。

【啊……啊啊……】

在守岸人尖叫的同时,紧缩的花穴深处突然涌出大量温热滑稠的香液。

仍在她紧缩穴中搅弄的肉棒,受不住肉壁紧紧的包围以及那波滑稠温液的浸淫,在她昏厥的同时也爆出了畅快的低吼。

【守岸人……嗯……】

喉间不断发出低吟,路西法紧紧压伏在她身上,臀部抵在她腿间做着快速但小幅度的抽送。

【啊嗯……嗯……】

他紧闭着眼感受肉棒爆发的快感。

一股股的白浆,从悸动不已的肉棒前端,全数射进守岸人软嫩、让人销魂的花穴深处……

【真是令人心醉的体验啊,你说对吗,守岸人小姐?】路西法挑逗道。

见守岸人没有回话,他也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掌心一挥,将她的身子清理了一下,衣物也整洁如新。

路西法从次元空间取出水晶球,刺穿遥远的次元彼岸,如同一只眼睛,窥视着现实的另一侧。

水晶球中,圣女卡提希娅正同漂泊者并肩而行,脚步轻盈,有说有笑,还时不时夹杂着充满爱意的甜言蜜语,她那双澄澈如晨曦的眼眸中闪动着喜悦的波光,而漂泊者也难得地展露出轻松的笑意。

【圣女卡提希娅吗,真是个令人心醉的少女啊。】他转过头,望向立在一旁的少女。

守岸人静静立于碎星铺陈的地面上,周身晶辉氤氲。

那身蓝白色镂空连衣裙,裙摆微扬,仿若潮汐之灵。

两缕海蓝鬓发垂至胸前,洁白无瑕的胴体一如之前一般纯洁美好,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

她的、眉眼如水中月,唇瓣微启,却久久没有回应。眼中本该恒久不变的澄澈,此刻却泛起一丝细微的波澜。

她看着水晶球中的场景,看着那位金发的圣女,卡提希娅,靠近漂泊者的步伐,看着他们共同欢笑。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情绪,在她心中缓缓滋长,先是模糊的疑惑,继而凝成绵密的酸涩,像潮水轻轻拍击礁石,一点点吞没她内心最深的孤岛。

一种真实的情感反应,名为【嫉妒】的情感逐渐诞生。

她怔怔地望着那对身影,【她笑了……漂泊者喜欢她的笑容……她是不是更喜欢卡提希娅一点?】

守岸人缓缓低下头,那双本应如冰湖般清澈的眼眸第一次染上了迷茫与脆弱的色泽。

【我……】她轻声开口,却不知如何作答。

她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可直到此刻。

她意识到,漂泊者,那个唤醒她、赋予她生命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她该高兴的,可……她为什么会觉得心痛?

【守岸人小姐,你似乎……不太高兴?】

守岸人轻轻摇了摇头,蓝发随动作轻舞,声音依旧空灵淡漠,却带着细不可察的颤动,【我不知道。】

情感却在呼喊我不想把她交给别人,不想看到他那样的笑容只为她绽放。

路西法眯起眼,【无妨。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你只需帮我留意漂泊者和她们的动向即可。】

守岸人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

风穿过她的裙摆,撩动她蓝色的发丝。

她望着水晶球中那道金色的身影,那位名为【卡提希娅】的少女正挽着漂泊者的手臂,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我会注意的。】

扶风水畔,晨光如缎,水波在微风中泛起粼粼光泽。大树下,一袭金发的少女在浅歌轻舞,裙摆翻飞如羽翼拂曦。

卡提希娅轻哼着来自黎那汐塔古老的祝祷之歌,音律清柔,带着圣者才有的庄严与空灵。

她身着仪典裙装,三条缎带交织而成的圣女礼衣,在风中扬起,掠出优雅的弧线。

白与夜蓝交织的衣角流转星辉,披帛飘曳,如星河垂落她的肩头。

她裸露的手臂修长白皙,足下踏着银白凉鞋,如同被岁主祝福一般,无处不完美无瑕。

她金色的长发如丝瀑般披散而下,沐浴在晨曦中仿佛被光辉亲吻,微卷的发尾轻柔地拂过腰际,灵动而圣洁。

她的脸庞宛若神明雕琢,眉目温婉却不失英气。

她在跳舞,却像是在祈愿,身体与风共鸣,灵魂在天地之间轻盈回旋。

但就在舞步结束,裙角将落未落之际,周围的风忽然静止,光线似乎也被抽走了一瞬。

原本纯净如诗的晨曦突然泛起一丝令人不安的暗涌,卡提希娅的步伐一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旋即转身欲离。

路西法的身影却已悄然伫立于她前方。一袭黑金长袍,犹如灾厄之神从次元彼岸降临,唇角却挂着玩味的微笑。

卡提希娅如临大敌,纤腰轻旋,摆出防御姿态。星辉缎带自裙侧飞扬,护于身前。

【你是……鸣式?不……不对。】

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绝非是错觉,相比于鸣式,眼前这个人,绝对比她所知的任何存在都更加陌生和危险。

【呵,】路西法轻笑,嗓音低沉缠绵,【我该称呼你为卡提希娅小姐,还是芙露德莉丝圣女呢?】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她高声娇喝,拔出圣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对漂泊者很感兴趣罢了。不过现在嘛……我对卡提希娅圣女倒是更感兴趣一些。】

【休得妄言!】卡提希娅柳眉倒竖,银白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听到【漂泊者】三个字的瞬间,卡提希娅的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光芒,她的纤腰微旋,金发如光瀑飞扬,裙摆拂动星辉,脚步一踏,身形凌空而起,如星辉掠影,一道银白剑光破空而至。

圣剑【提尔芬】自她掌中拔出,剑身在圣女的意志下泛起炽白圣辉,古老的符文如火焰般游走其上,神圣之力汇聚剑锋,化作一道直斩天地的流光,裹挟着英白拉多的力量与圣女的祝祷,凛然斩向路西法!

天地色变,天风翻卷,整座扶风水畔都在剑意中微微颤抖。尘沙浮起,水面崩碎,一道贯穿长空的炽白弧光仿佛要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

可路西法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漠然。他没有移动半步,仅是伸出两指,如戏谑般轻描淡写地捏住了提尔芬的剑刃。

【无谓的反抗。】

卡提希娅的身形停滞在半空,脸上的神情由愤怒转为不可置信。

她咬紧银牙,双臂奋力挥动圣剑,试图挣脱那两指的钳制,可无论她如何用力,剑刃都被牢牢锁死,甚至连一丝剑气都无法继续渗出。

【这不可能……】她低语,声音颤抖,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微妙的迷惘与惊惧。

不过她没有放弃。

【芙露德莉斯……】她闭上双眼,轻声唤道。

意识深处,那片封锁着的记忆汹涌而出,芙露德莉斯的气息随之而现。

圣女的金发随风高扬,身形之上浮现层层流光,岁主的权能与鸣式的力场在她体内交汇。

炽光再现,她以自己为载体,强行激活英白拉多残存之力,剑身脱离束缚,猛然向路西法掠去。

这是圣女最后的抗争。可终究……光芒破碎。

无论多么耀眼的力量都无法撼动他分毫。他只是轻轻一探手,便已按住卡提希娅的咽喉,令她瞬间无法呼吸。

【卡提希娅。】他低声道,【芙露德莉斯。岁主与鸣式的结合体,真是……太有趣了。】

他垂眸望着卡提希娅那双瞪大的、晶莹剔透的蓝眸,那眸中充满了挣扎、痛楚,还有一丝不甘。

【明明是两具躯体,无法全部品尝的话实在是可惜,还是让你们……分开比较好。】

一抹耀目的光芒骤然闪现,伴随着空间的裂响与灵魂的撕裂之声,卡提希娅与芙露德莉斯的身影从空中坠落,双双重重地倒在草地上。

卡提希娅单膝跪地,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侧,胸口起伏剧烈,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就是……强行剥离……】她喃喃,指尖轻颤,扶着自己微凉的额头。

芙露德莉斯亦跪坐于一旁,只是情况比卡提希娅好一些。

【你到底是谁?】卡提希娅咬紧唇瓣,勉强撑起身子,那如水晶般澄澈的双瞳直直望向前方。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你对漂泊者到底有什么企图?】

【称我为路西法即可,漂泊者本是我的宿敌,可现在的她是在让我难以提起兴趣,所以就先从你们身上讨回利息吧!】

他微微偏头,眼神在卡提希娅和芙露德莉斯之间流转,像是在观赏珍贵的艺术品一般。

【圣女之名,岁主之眷,鸣式之躯,真是令人着迷的肉体啊,我会让你们领教一下人间极乐的!】

芙露德莉斯缓缓起身,裙角拖拂在草地之上,她拢起披散的长发,冷冷望向路西法。

【邪恶之人,痴心妄想!】

她站在卡提希娅身前,毫不动摇地挡在了她面前。

路西法的笑意,骤然冷了几分。

【真是不识时务。】话音一落,他指尖一动,虚空中倏然浮现出一道漩涡般的裂隙,宛如无底深渊张开巨口,散发出无法抵抗的引力。

【还是让你们先安静一段时间,认清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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