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了最后一段,孙武把车停在一片稀疏的树林里,熄了火。
王平镇比他想象中还要偏僻。
所谓的“王平原景点”不过是一座不起眼的土丘,周围拉着几道松松垮垮的警戒线,旁边立着一块褪色的告示牌,上面写着“考古工地,闲人免进”。
为了赶时间,孙武直接将那台迈巴赫开进了这个山沟沟里。再往前走可能就会被人给发现,于是二人下了车。
张天衍从袖中取出两张符纸,递给孙武一张。
“隐匿符。贴在身上,普通人就看不到你了。时效一个时辰。”
孙武接过符纸,翻来覆去看了看。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和他昨天在旅馆里看到的不太一样,更复杂一些,笔画之间隐隐有光泽流动。
“这东西怎么用?直接贴就行?”
“嗯。”
孙武把符纸拍在胸口,符纸接触衣服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意从符纸上扩散开来,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没什么变化。
“这就算隐身了?”
“只是让普通人注意不到你,不是真的消失。”张天衍也贴好了符纸,将罗盘重新端在手中,“如果撞到人,还是会碰到的。跟紧我,别走散了。”
两人弯腰钻过警戒线,朝着土丘走去。
古墓的入口在土丘的背面,是一个刚开挖不久的探方,周围堆着挖出来的泥土和碎石。
探方底部露出一道半塌的石门,门楣上刻着模糊的纹样,已经被风化得几乎看不清了。
石门原本应该是封闭的,但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撬开了一道缝,宽度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考古队挖的?”孙武问。
“不像。”张天衍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下门缝边缘的泥土,“手法很粗糙,这个口最开始应该是盗墓贼挖的。”
“那正好,有人帮我们开了门。”
张天衍没有接话,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块刻画着奇怪纹路的石头,率先侧身挤了进去。
孙武紧随其后。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很窄,并且很矮,只能容一人通过。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一股难以形容的腐烂气味,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凹槽,里面原本应该放着长明灯,但如今早已熄灭,只剩下干涸的灯油痕迹。
那个石头在漆黑的通道内发出阵阵光芒,就像带了个小功率的电灯泡一样。
“挺方便的。”孙武调侃。
张天衍左手端着罗盘,右手握着发光石,走得很慢。罗盘上的指针微微颤动,指向甬道深处。
“跟着我走,别碰墙壁。”她说。
“为什么?”
“有机关。”
说着,张天衍就拿起一块石头,看准方位后用力一掷,石头砸到了墙边一块平平无奇的砖块上。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她的用意,张天衍已经回身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二人趴在地上。
嗖嗖嗖——
三支锈迹斑斑的弩箭从墙壁上的暗孔中射出,擦着二人的头顶飞过,钉在对面的墙壁上,箭身还在嗡嗡作响。
孙武心脏狂跳。
“先将这些机关全部触发一遍,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了。”张天衍松开他的脑袋,站了起来,狭小的甬道对体型娇小的她来说构不成太大的困扰,“继续前进吧。”
“收到…”
张天衍在前面带路,时而侧身绕过某块石板,时而弯腰钻过某道横梁。
“这些机关和刚才的不一样,触发后,整个通道都会被埋掉,记好位置,如果你不想被埋在这里的话。”
“好。”
接下来的路程,孙武每一步都踩在张天衍踩过的位置上,不敢有丝毫偏差。地下深处的古墓,寂静得可怕。
“你对这里很熟?”孙武决定找点话题。
“古墓的建造有规矩。”张天衍头也不回地说,“唐代公主陵,一定是按照‘前朝后寝’的格局建造的。机关的位置、墓道的走向、耳室的分布,都有固定的章法。只要掌握了这些章法,就能避开大部分陷阱。”
“这些都是你师傅教的?”
张天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我爷爷。”
她没有多说,继续往前走,似乎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孙武没有开口了,狭小的甬道内再次陷入寂静。
甬道并不是一条直路,其中有无数岔路口纵横交错,但好在张天衍一边手持罗盘,一边计算出正确的方向,以不慢的速度向着墓穴深处前进。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冷。
不是秋天的那种凉意,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寒。孙武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了白雾,他的手指开始发僵,脚底板像是踩在冰面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些黑雾。
很淡,淡到几乎像是错觉。
它们在甬道深处缓缓飘荡,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的水墨,在空气中洇开、扩散、又聚拢。
黑雾所过之处,墙壁上的苔藓都枯萎了,变成一撮撮干裂的灰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
“邪气。”张天衍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孙武的胸口,“辟邪符,能护住你的心脉,但撑不了太久。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符纸贴上的一瞬间,那股彻骨的寒意确实减轻了不少。但孙武注意到,张天衍没有给自己贴。
“你呢?”
“我不用。”
“为什么?”
张天衍抬起右手,让孙武看她的手腕。
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穿着一枚小小的玉珠。
玉珠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抓挠过。
“爷爷留给我的护身法器。比辟邪符管用。”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孙武跟在后面,走了大约十几步,忽然停下了。
“等等。”
张天衍回过头。
“我现在感觉我自己…好热,这是这个符的效果吗?”
张天衍摇了摇头:“不是,辟邪符没有这个效果,它只能减轻邪气对你的侵蚀。”
但孙武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了,像是有一团火焰在自己腹中燃烧,额头上都已经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过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灼热的感觉消退不少。
小腹处那股让他喘不过气的灼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甚至让人觉得有点暖洋洋的。
“呼~感觉好多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亢奋。
就像是喝了几杯烈酒之后的那种微醺,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变得有力而急促,四肢百骸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
然后,他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
那股暖流最终汇聚到了那里,阴茎正在勃起。
他能感觉到上面的纹路在发热,那些从小伴随着他的深色纹路,此刻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下摆,试图遮住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你怎么了?”张天衍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没什么。”孙武的声音有点沙哑,“就是……有点热。”
“热?”
张天衍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他,孙武的脸确实比刚才红润了许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
她伸出手,按在孙武的胸口上。辟邪符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自燃,化为一小撮灰烬飘落。
“你在吸收邪气。”她说。
“……什么?”
“不是辟邪符失效了,是你的身体不再排斥邪气。”张天衍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孙武,“你说你现在感觉热?”
“嗯。”
“还有呢?”
“还有……”孙武咬了咬牙,“有点兴奋。说不上来,就是……很亢奋。”
张天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大概明白了。你体内的大圣残根,正在利用这里的邪气对你的体质进行改造。”
“改造?”
“通过吸收这里弥漫着的邪气,来对你的身体进行淬炼,以此来提升你的体质。这种情况在以前有一个专门的说法…”
“洗经伐髓。”
“指的是淬炼肉身、重塑根骨的过程。”张天衍解释道,“大圣残根是至阳至刚之物,按理说和邪气是水火不容的。但你体内的残根并不完整,它需要外界的刺激来激发自身的潜力。邪气对它来说,既是敌人,也是催化剂。”
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寸,又迅速移开。
“你下面……是不是有反应了?”
孙武的脸更红了。
“……是。”
“那就对了。”张天衍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语气依旧平淡,但耳根似乎比刚才红了一点,“大圣残根在你体内沉睡了二十年,现在遇到了足够浓度的邪气,开始主动觉醒了。这是好事。洗经伐髓完成之后,你的体质会比现在强很多。”
孙武没有回答。
因为他正在拼命压制另一种冲动。
那股亢奋感不仅仅停留在身体层面,它正在侵蚀他的理智,让他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混沌。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张天衍的背影上,她走在前面,被雨水打湿的道袍还没有完全干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翘起的臀部轮廓。
她每走一步,臀部就会轻轻晃动一下。
孙武的呼吸变得更粗了。
他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的画面。
她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小穴包裹着他,紧致、温热、湿润。
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挑逗着她的乳尖,她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
他想要她。
现在就要。
孙武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孙武啊孙武,你可真是个初生,也不看看现在是啥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墙壁上的纹路、脚下的石板、空气中飘荡的黑雾,什么都行。
他知道这很难。
但他并没有做到。
那股冲动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摩擦的触感,那种触感又反过来加剧了他的欲望,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好在,甬道终于走到了尽头。
……
里面是一片小空间。
其间分别树立着三扇不同样式的大门,整个门身都是用石头雕刻而成。
“到了。”张天衍收起罗盘,抬头打量着三扇石门,“那具女尸的棺椁,就在这其中一扇门后面,就在里面的墓室正中央。”
她走到中间的石门前,伸出手掌贴在门面上,闭眼感受了片刻。
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石灰浆,上面用朱砂画着一道巨大的阵法,蔓延到门缝里面,上面的线条已经模糊了大半,但仍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剩余两扇是障眼法,上面的阵法是陷阱,打开后就会触发,将外来者永远埋葬在这里,至于中间这扇…”
“上面有两套阵法,一套封禁,一套聚阳。封禁阵用来镇压女尸,聚阳阵用来汇聚阳气慢慢磨灭她的怨气。”
设计之精妙让张天衍也不得不称赞一句古人的智慧,看来是这扇没错了。
“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
“聚阳阵被邪气侵蚀,变成了聚阴阵。”张天衍收回手,面色凝重,“本来是想趁她最虚弱的时候动手,现在看来,她比我想象中恢复得更快。”
石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刚好够两人侧身挤进去。
墓室很大。
中间摆放着一副华丽的棺椁,让人一眼看去就能知道里面躺着的人绝对非富即贵。
穹顶高约三丈,呈半球形,上面用矿物颜料绘着日月星辰的图案,历经千年仍然依稀可辨。
墓室正中央是一座石砌的棺床,棺床上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棺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
墓室四角各立着一根石柱,柱身上缠绕着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棺椁的四角。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阵法图案铺展开来。阵法的线条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阵法中心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圆形凹槽,位于棺椁正前方三步的位置。
凹槽内原本应该镶嵌着某种法器,但如今法器早已碎裂,只剩下几块焦黑的残片。
张天衍做出了一个令孙武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撩起自己的道袍下摆,勾住自己的白色棉质内裤,将其褪下,露出了里面被符纸给贴住的小穴。
“喂喂,你在干什么!”
孙武被她这一下差点就破了防,质问道。
“我需要取出一部分精液抹在聚阳阵的镇眼上,以至阳之力超负荷运转阵法,给里面的东西一记重创。这样我们胜算会大很多。”
她说着,就要把那张符纸撕掉。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张天衍抬头,对上孙武的目光。
他的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额头上青筋隐隐凸起。
他在喘气,喘得很重,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用那个……太浪费了。”孙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用我现成的吧。”
张天衍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孙武的下身。即使隔着外套,也能看到那里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
“我快忍不住了。”孙武咬着牙说,“那股邪气……它让我很想……很想……”
他没说完,但张天衍懂了。
“我可以帮你。”她说,语气依旧平淡,“用手,或者用嘴,应该可以让你释放出来。”
“不行。”孙武打断她,“如果让你碰我……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他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让我自己来。你告诉我阵眼在哪。”
张天衍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他用手指了指法阵上的一处角落。
“在这里。”
孙武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即行动。他让天衍后退几步,直到两人保持到一个安全距离。
张天衍站定后,静静地看着他。
孙武解开裤子,露出那根胀得通红的肉棒。
他已经硬得太久了,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都在微微跳动,他握住它,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要论撸管这件事,孙武可是老行家了,巅峰时刻的他,就算没有任何配菜,光凭一颗鬼脑,甚至能在完全不用手的情况下成功出货。
但这种状态是要酝酿的,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他慢慢酝酿,而且,他现在也不是之前的那个萧楚南了,光撸的话很难快速出货。
久久没有进展…
“可恶,难道我的淫商之道,终究只是这种程度吗。”
“天衍。”他看向张天衍,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张天衍还以为孙武还是需要自己的辅助,于是一边解开道袍一边向着孙武走去。
“等等!天衍,你站在那里就好。”孙武阻止道,“就只需要把衣服脱了就好,别过来,还有…”
“内衣别脱。”
孙武补充了一句。
张天衍按照孙武的要求做了,宽大的道袍被她脱下来叠放到一边,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上半身还是那件白色女款内衣,下半身只有一张符纸贴在少女的隐私部位。
当她赤裸时,孙武几乎是本能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身材匀称,肌肤如瓷,每一个曲线都恰到好处。
尤其是在这片黑暗之中,她的身体显得格外耀眼,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
盈盈一握的胸部,以及内衣下小小的乳鸽,发育之后绝对是一幅人间胸器,涩情!
外表只是被符纸盖住的小穴,里面却是被自己注入得满满当当的精液,紧贴皮肤的符纸完全勾勒出了阴唇的完美形状,涩情!
这一刻,孙武的鬼脑全力发动,只有他这个等级的强者才知道女性最涩情的并不是裸体,而是那叫人欲罢不能的若隐若现。
视觉刺激加上内心的妄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矛盾体验。孙武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绝佳,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真的很抱歉…”
张天衍:“。。。”
好奇怪,明明自己并没有全部脱掉,但看到那宛若饿鬼在世一般的眼神时,还是想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身体。
“噢噢噢!!!”
这幅欲拒还迎的态度反倒激起了孙武更多的冲动,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整个人几乎要跪倒在地。
找到了,他终于找到了。
在他还是小雏男的时候,曾经的初心…
如果有这样的一个女孩,不管自己提出多么变态的姿势,虽然嘴上会傲娇地说着“真拿你没办法”,然后让自己能够看着她狠狠撸管,那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口牙!!
当他的目光扫过她那喂喂发红的耳尖时,那道细微的刺激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小腹处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便是喷薄而出的快感。
浊白的液体准确地落在指定位置,一股接着一股,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挤压干净。
孙武的身体因高潮而战栗,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
片刻后,理智再次占领高地,他对自己的逆天程度无言以对,却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他还跪在那里,手还握着阴茎。
射了那么多,但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像铁棍,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不过,他的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那股几乎要把他逼疯的狂躁欲望,随着精液的释放,终于消退了几分。
当他抬起头,准备向张天衍道歉时,发现她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墓室中央的那副棺椁。
“做好准备”她说,“女尸要苏醒了。”
话音刚落,棺椁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金属刮擦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棺盖开始剧烈震动,缠绕在棺椁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石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聚阳阵的白光越来越亮,至阳至刚之气沿着阵法的线条源源不断地涌入棺椁。棺椁内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凄厉,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和痛苦。
封禁阵还在发挥着最后的余热,淡淡赤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只是作用显然已经微乎其微。
然后,棺盖炸了。
碎石四溅,烟尘弥漫。一道青白色的身影从棺椁中直立而起,带起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浪。
女尸。
她穿着一件残破的唐代宫装,原本应该是华贵的锦缎,如今已经变成了灰褐色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
她的皮肤是青白色的,肉身看不出丝毫腐烂的迹象,宛若刚刚下葬。
她的头发很长,拖到了脚踝,发丝间夹杂着泥土和干涸的血块。
她的脸出乎意料地保存完好,五官甚至称得上秀丽,但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张开嘴,露出四颗尖锐的獠牙。
“道……士……杀!!”
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孙武已经很自觉地躲到了石门后,只露出一个脑袋,观察战况。
正面战场他完全插不上手,但是,他一直秉持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的想法,自己肯定能有帮的上的地方的。
张天衍把小穴处的符咒撕开一个口子,被封禁的小穴终于重见天日,她的小穴暴露在阴冷的墓室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凉意。
孙武的精液很浓,量也大,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仍有缕缕白浊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在青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痒,有些凉。
张天衍没有急着去擦。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修剪得很整齐,指甲圆润光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长时间被符纸紧贴的小穴还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精液堵在穴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团白浊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抵上了那道缝隙。
指尖陷入了一片湿热滑腻之中,她分开阴唇,将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穴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柔软,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滑腻的、粘稠的,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连同肉壁的褶皱一起打湿。
她转动手指,在穴内搅动起来。
“咕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墓室里响起,淫靡得让人脸红。
她的手指在穴内画着圈,指腹碾过肉壁上每一处褶皱,把那些藏在深处的精液都刮了出来。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吮吸她的手指,又像是在挽留那些正在往外流淌的白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上升,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那是刚才被孙武昨晚操弄时残留的快感余韵。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手指搅动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
“啵——”
手指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拔出一个塞子。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裹在白皙的指节上,在昏暗的墓室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精液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她的指尖和穴口,在空中颤巍巍地晃了两下,然后断了。
她取出桃木剑。
剑身是暗红色的,年岁很久了,但依然能看出其品质不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按在了剑身上,从剑格开始,缓缓往剑尖抹去。
精液在桃木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指腹贴着剑身滑过,将孙武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木纹上。
那些白浊的液体渗进了桃木的纹理之中,与木质融为一体。
剑身开始发光。
一种温润又温暖的的淡金色光芒浮现,那光芒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蔓延,从剑格一路延伸到剑尖。
她能感觉到剑身传来的温度变化,原本冰凉的桃木剑开始发热,像是有了生命,在她手中微微震颤。
她将剑举到面前,仔细端详。
精液在剑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那些白浊的痕迹像是给这把桃木剑开了光,不过现在的形态比开光厉害多了。
剑身之上,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孙武精液的味道,混着桃木的清香,还有她自己体液的甜腥,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张天衍左手捏起三张符纸。
符纸是黄色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
她将符纸拿在手上,三张符纸呈扇形展开。
她的手指还很湿,将指尖上残留的精液沾到符纸的边缘,原本鲜红的朱砂变成了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她右手持剑,左手捏符,脚步微错。
她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膝盖微微弯曲。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张开,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穴口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小穴在淡金色的剑光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女尸从棺椁中飘了出来。
不是走,是飘。
她的脚没有落地,整个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长发在身后无风自动。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上的指甲长达数寸,漆黑如墨,在空气中划出五道残影。
战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