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雪儿姐的身影,她那冰冷的训斥,反而成了最好的燃料。
我低声对自己说,让你训我,让你装高冷。
我现在就拿你这条内裤出气。
说着,我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那已经被我清洗过,但此刻因为兴奋又重新硬挺的龟头。
下午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此刻也渐渐舒展,从最初的紧绷中松弛下来,变得坚硬而滚烫。
我闭着眼,脑中浮现的是雪儿姐那张清冷的脸,和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我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亵渎着她。
撸了好几分钟,手指都磨得有些发疼,但除了下身传来阵阵酸麻,却迟迟不见有射精的迹象。
那种得不到释放的焦躁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
我的头脑被欲望烧得昏昏沉沉,理智被蒸发殆尽。
雪儿姐提过,说一个月只允许我一次,用她的内衣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点燃了导火索。我被折磨得脑袋一冲,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成型。
看你还装不装高冷。
我喘息着,将那条已经湿漉漉、粘腻腻的内裤从脸上拿开,扔在洗衣机里。
我套上睡裤,赤裸着上身,鸡巴顶着睡裤好大一个隆起。
快步地走出卫生间。
我像个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雪儿姐的卧室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她没有睡觉,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门板。
"咚咚。"
敲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干什么?"里面传来雪儿姐略带愤怒的、有些不耐烦的女声。
"姐……我,开门跟你说呗。"我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雪儿姐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显然刚躺下就被我叫起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脸上还带着一丝愠怒。
我站在门外,局促不安地说:"姐……你不是说过……一个月允许我用一次么……这个月我……我还没……"
我支支吾吾,话说到一半,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雪儿姐的表情,从最初的睡眼朦胧,慢慢变成了震惊,然后,是一种被戳破秘密后的、羞愤交加的红晕。
她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红,像是被揭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卫生间里有,你自己去拿。"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明显的不自在和一丝窘迫。
我一听,以为事情有转机,连忙追问:"那条我刚才看见了,上面有些干了,我……我弄不出来,有新鲜的么?"
听到"新鲜的"三个字,雪儿姐的反应立刻变了。她抬起头,眉头一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簇愠怒的火焰,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新鲜的?"她眼神里的羞涩变成愠怒,"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卖菜呢,还新鲜不新鲜?"
说着便有些生气的扫视着我,这时雪儿姐才瞥见我下身顶起的帐篷轮廓,她的眼神,在那里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慌乱。
就是那一瞬间的慌乱,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姐,我求你了,"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可怜巴巴地哀求道,"真的好难受,求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拉扯着裤子,让那鼓胀的凸起更加明显。
"好了,出去等着。"雪儿姐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别过头,避开我的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无奈。
"姐,我转身,我保证不偷看。"我立刻点头哈腰,做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转身背对着她,面对着墙,一副老实等候的架势。
我背对着她,竖起耳朵,屏住呼吸。身后一声叹息,紧接着缓缓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还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几十秒秒,身后没了动静。
"好了。"一个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传来,像是雪儿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只见雪儿姐整个人都躲在宽大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把头扭向另一边,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被子上面赫然摆放着两条物品,一条黑色丝袜,还有一件白色蕾丝内裤,正安静地躺在被子上。
雪儿姐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试图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一些。
我盯着那条内裤,目光几乎无法从上面挪开。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弯下腰,拿起那条内裤。我迫不及待地放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清新而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那是雪儿姐独有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洗涤剂的清香。
"拿走。"雪儿姐的声音像是蚊子叫,闷在被子里,听起来更加脆弱和无助。
我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却并不急于离开。相反,我故意放慢动作,将那条内裤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内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滩已经半干涸的、呈淡黄色的分泌物,这堆分泌物上面还有些彷佛带着温热气息湿润的透明液体,雪儿姐刚流的?
我盯着那滩湿润,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征服感。
骚姐姐,你也动情了吧?不然,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
我把姐姐卧室门轻轻关上,随即把手中的那件蕾丝内裤凑到唇边,毫不嫌弃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片淡黄色的、已经半干涸的分泌物区域。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处的、混合着淡淡酸涩和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顺着味蕾,一路蔓延到我的整个口腔。
这味道,如同一剂最强效的春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啊,你好恶心!"一声尖叫传来,吓了我一跳,"别舔啊!"
我连忙回头,只见躲在被子里的雪儿姐,用那双因为震惊和羞愤而瞪得溜圆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大概是以为我拿了东西就会走,却没想到,我会在她的卧室里,做这种近乎变态的举动。
我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她,"怎么会呢,姐,我最喜欢你的……味道。"
我当着她那羞愤欲绝的脸,变本加厉地,将她那件私密的内裤,捧在两手之间,伸出舌头,从裆部那片湿润的区域开始,用力地、贪婪地舔舐起来。
我的舌头,如同品尝最美味的冰淇淋,从那片区域开始,缓缓向下,再缓缓向上,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条条透明而淫靡的丝线,那是我舌头和内裤布料之间,拉扯出的淫靡的水痕。
我能感觉到,那片曾经包裹着她身体最敏感部位的布料,被我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黏。
我的舌头,甚至能清晰地品尝到布料下,残留的、属于她的体液的味道,那味道,是如此的浓郁,如此的诱人,让我欲罢不能。
"啊……"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我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羞愤难当的雪儿姐,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与她那洁白的蕾丝内裤,形成了最淫靡的对比。
"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她气得浑身发抖,拉过旁边的枕头,想要砸向我,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丑态,"你不是要拿走吗!"
我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听着她那气急败坏的叫喊,心里的满足感,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第47 更新鲜的(高h)
我一边舔舐着那条内裤,一边感觉到下身的胀痛越来越强烈。我空出一只手,
我扒拉下睡裤,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青筋毕露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狰狞地一跳一跳,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我的目光,贪婪地盯着床上的雪儿姐。
她一看到我的鸡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惊惧的苍白。
她"噌"地一下,立刻把整个脑袋都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只传出一声闷闷的、咬牙切齿的咒骂好像是不要脸流氓什么的。
我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种反应,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边舔舐那条内裤,一边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
我的舌头,在那块湿润的裆部上来回滑动,喉咙里发出"唏溜、唏溜"的淫靡声响,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呻吟。
卧室里,此刻只有我舔舐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我瞥了一眼床上的雪儿姐,她整个身子都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仿佛要与被子彻底融为一体,以此来逃避我的视线。
我知道,她此时的羞愤和尴尬,已经达到了极点。
我舔够了,也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下去。
我停下撸动的动作,将那条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内裤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我站起身,光着下身,一步步,缓缓地,向床边走去。
我的目光,紧盯着那团鼓鼓的被子,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股莫名的冲动。
我伸出双手,按在被子的边缘,没有立刻掀开,而是在上面轻轻摩挲了几下,感受着被子下面那温热的、属于姐姐的、柔软的肌肤的热度。
然后,我猛地、一鼓作气地,将被子,从底部开始,一寸一寸,用力地、彻底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淡淡香水味的热气,从被窝里蒸腾而出,弥漫了开来。
当被子被彻底掀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床上的雪儿姐,整个人都蜷缩着,几乎要缩成一个虾米的形状。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脚丫,因为蜷缩而显得格外小巧可爱。
向上,是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小腿,以及那越发白皙的大腿。
她的睡衣,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向上掀起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平坦而柔韧的小腹,以及下面,那令我魂牵梦绕的禁地的边缘。
我的目光,被牢牢地锁定在了她的下半身。
她整个人,在我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完全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止了,只能感受到她那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头被猎物吸引的野兽,跨上床沿,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身子都俯压了上去。
我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雪儿姐那两只因蜷缩而紧紧并拢的小腿,用力向两边掰开。
她的身体在我的力量下,被迫呈现出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趴伏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中央那片已经洇湿了一小块的区域。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汗味和一种独属于成熟雌性、极其诱人的淫靡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直冲我的大脑。
我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将嘴唇和整个下巴,都紧紧地抵在了那块湿润的禁地上,
我用力地、贪婪地,用嘴包裹住她整个阴户的位置,狠狠地吮吸起来。
"呃啊……"
一声压抑而尖锐的呻吟,从雪儿姐喉咙深处溢出,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中一般。
那声呻吟,仿佛是一针强效的催情剂,注入了我体内,让我血脉贲张。
我顾不上她那带着哭腔的呻吟,也顾不上她此刻复杂的心理活动,我只想占有她,品尝她,让她彻底沦为我的俘虏。
我的舌头,强硬地挤开她的阴唇,,用力地、疯狂地舔舐、刮擦着她那敏感的小穴。
我的舌头拼命地往那道缝隙里钻,想要去接触那真正火热、湿润、柔软的核心。
"姐姐……"我含糊不清地喘息着。嘴上动作不停,
"啊啊……弟弟……别……别舔……不行啊啊啊……"
她的反抗,她的哀求,她的羞耻,此刻都化作了我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每一次摇头,每一次试图合拢双腿的尝试,都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双手,不甘寂寞地向上攀爬,毫无征兆地,从被子的开口处,径直伸了进去,一把按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质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对巨乳的惊人分量和绝佳的弹性。
我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个,用力地揉搓起来,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因为刺激而迅速变硬、挺立起来的乳头,用力地搓捻、提拉。
她的身体在我双手的进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里,也再次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如泣如诉的呻吟。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埋头在她的腿间,舌头如同一只灵巧的泥鳅,钻入了她那已经完全打开的、湿润的花径。
我的舌尖,在她那敏感的阴道壁上来回舔舐、搅动,每一次触碰,都能换来她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
我舔得尽兴,心里的征服欲也随之飙升到了极致。我抬起头,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一边喘息着,将她的双腿扛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掀开被子,整个身子,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匍匐着,一点一点,向她身上爬去。"
掀开的被子里,一片旖旎。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纱,洒了进来,将床上这淫靡的一幕,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我躲在被子里,贪婪地注视着雪儿姐那张娇嫩、绝美,此刻却因为极致的羞愤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
她正闭着眼,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动,嘴角,挂着一缕因为之前的呻吟,而未能及时吞咽的、银丝般的唾液。
我看着她那微微撅起的红唇,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的双唇。我伸出舌头,笨拙而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钻入她的口腔,去寻找她的香舌。
她起初还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在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她不再躲避,而是用那条柔软的香舌,温柔地、却又无比主动地,与我缠绕、纠缠在一起。
我们的舌头,如同两条相爱的蛇,不分彼此地纠缠、交叠、厮磨。
我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而她的舌头,也热烈地回应着我,甚至主动将她的唾液,渡入我的口中。
我的双手,依旧揉搓着她的巨乳,我的膝盖,紧紧地压在她的大腿内侧,而我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此刻也毫无顾忌地,在她的小腹上、大腿间、阴唇外,胡乱地戳刺、磨蹭、敲打着。
"进来。"在一次换气的空隙,她睁开那双满是水汽的杏眼,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而魅惑的语气,低声说道。
得到她的首肯,我心中狂喜。
我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猩红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抵在了她身体的入口处。
"啊!"
我腰部猛地一沉,毫无保留,一插到底!
"啊——!"
我们两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致舒爽的、酣畅淋漓的呻吟。
那种龟头被她紧窄而湿热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的极致快感,让我整个人都灵魂出窍。
"弟弟啊——!"她高高抬起头,眼角沁出喜悦的泪水,"好大——!"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因为我的进入,而脸上满是痴态的表情,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送。
"姐姐,你里面,好热,好滑啊!"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赞叹,"每一下,都能顶到你的子宫口!"
她的阴道,比淑儿姐的要短上一些,或者说更紧致,这让我每次的插入,都能非常轻易地,一竿子插到最深处,毫不费力地顶到那团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花蕊。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换来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一声声无法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