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儿,你们俩收拾得咋这么慢呢?快点儿,该回家睡觉了!"
客厅里,姐夫那中气十足的喊声,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厨房里那旖旎而迷乱的氛围。
我跟淑儿姐同时浑身一哆嗦,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一个激灵。那根还在我俩嘴里疯狂纠缠、舔舐的舌头,也立刻僵在了半空中。
我们俩都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全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就全都从脑子里抽走了,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我们居然在姐夫就在隔壁客厅的情况下,就这么在厨房里舌吻了这么久!
"啊!我,马上!马上就来了!"淑儿姐也吓得脸色煞白,她立刻猛地一偏头,甩开了我的嘴唇,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呼。
她也来不及收拾,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大把厨房纸巾,急不可耐地就蹲下身,隔着裤子疯狂地擦拭着她胯下那一大片被我弄得到处都是的、已经快要半干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她一边擦,一边用力地提了提瑜伽裤的裆部,将那块被洇湿的区域压平,然后又迅速地拉下了上衣的下摆,试图将那些狼藉的证据都遮掩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立刻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已经是一片火烧云般的红晕,不敢再看我一眼,低着头就往外走。
我也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慌忙用手捂着胯下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鸡巴,也跟着提好裤子,低着头匆匆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姐夫正抱着已经玩累了的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的表情,问道:"咋了?这么长时间?脸上这么红?"
淑儿姐的脸更红了,她支支吾吾地低声说:"没事,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差点摔碎碗。"她一边说,一边晃动手腕,动作看起来很正常,倒也不显得有太大的破绽。
我们三人又在客厅里客套了几句,姐夫看了看手表,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就带着淑儿姐和孩子回他们家了。
我也陪着笑脸,跟他们说了几句路上小心、慢点开之类的话,把他们送到了楼下。
小区的楼下,我帮着淑儿姐把小外甥的玩具装进后备箱,后备箱的车门关上。
她弯下腰,我正好顺着她弯下的腰,以及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从她那宽松的T恤衣摆下,看到了她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沟。
就在我那惊心动魄的冲刺结束没多久,她的紫色瑜伽裤裆部,那块原本就湿透的地方,此刻又开始有新的、白浊的液体从那凹陷的缝隙中慢慢渗了出来,在深紫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更加深沉的、淫靡的湿痕。
目送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小区门口的拐弯处,我站在路灯下,一时竟有些怅然若失。
我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那一幕幕,仿佛一场过于真实却又稍纵即逝的梦。
姐夫那憨厚的嗓音、淑儿姐的温顺、孩子的嬉笑声,都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品味着那份禁忌的甜蜜与罪恶。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回味着淑儿姐那柔软的身体和热烈的回应带来的无尽快感,另一半则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惶惑与不安。
我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我只是个初中生,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平凡、乏味,最多是谈一场恋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接连几天之内,就跟两个女人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尤其是雪儿姐……我想到雪儿姐,心里就是一阵涟漪。
这简直就像是最刺激的电影情节,发生在了我自己身上。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相处,又想起饭桌下空空如也的裙底。
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楼道。
楼道里的感应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刚才的事,想着明天该如何自处,想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我感觉自己就像踩在棉花糖上,轻飘飘的,不踏实。
当我打开自家房门,踏入玄关时,客厅里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机屏幕的蓝光反射在墙上。
姐姐不在客厅,我下意识地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洗手台的灯光。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噜咕噜"声,是漱口的声音,还有水流声。
看来姐姐已经写完了她的教评,正在洗漱。
我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有种做贼心虚的紧张,又有种急于相见的迫切。
我站在门前,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探头向里望去。
卫生间里,灯光柔和。
姐姐正站在镜子前,低头刷牙。
她侧对着我,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她穿着那件我无比熟悉且心怀敬畏的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她正在用电动牙刷仔细地刷着牙齿,洁白的泡沫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她的神情很专注,也很平静,仿佛下午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刚才在楼下,我因为心事重重,并没有太在意自己身体的感受。
此刻站在这里,我才真切地感觉到,今天下午和晚上,我连续两次的疯狂发泄,确实让我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感到一丝疲惫和虚弱。
可就在我这极度虚弱的身体里,我的大脑却依然无比亢奋,甚至可以说,有些失控。
我的目光,完全被姐姐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所吸引。
她那宽松的丝绸睡裙,此刻正因为她的动作,而在背后微微敞开,露出了光洁如玉的、毫无赘肉的背部肌肤。
而在睡裙的遮掩之下,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完美的臀瓣,如同满月般浑圆,正随着她刷牙的动作,轻轻地、有节奏地轻微晃动。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喉咙也开始发干。
我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即便是在宽松的睡裙里,也依然如同充满了气的皮球,将那薄薄的丝绸面料高高地撑起,形成了两座无比诱人的、挺拔的山峰。
而在那两座山峰的最顶端,因为刚被我啃咬、揉捏过,两颗娇嫩的、小巧的乳头,此刻正倔强地、骄傲地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我的呼吸立刻就粗重了起来,一股火苗从我下腹的丹田处猛然窜起,迅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如同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老旧机器,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感觉我的脖子、我的脸,乃至我的耳朵,全都烧得滚烫。
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如同最猛烈的野兽,从我的内心深处咆哮而出,撕扯着我,驱使着我,向眼前的这个女人扑过去!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理智,它比我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我的眼睛里,只剩下她那窈窕的背影和诱人的身躯。
就在我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如同一只被猎物吸引的饥渴的野兽,以一种我从未有过、也完全无法控制的凶猛姿态,猛地扑了上去!
我的双手从她腋下伸出,带着一股疯狂的劲头,一把就准确无比地、重重地捂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之上!
我的手掌深深陷入了那柔软、滑腻、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硬得如同石子一般的乳头,狠狠地顶在我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丝绸,将一阵酥麻的、触电般的快感,径直送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动作充满了攻击性,带着一股掠夺者的姿态,然而,我预想中的、姐姐激烈的反抗并没有出现。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双臂之下微微一僵,但仅仅是僵了一下,然后,就又放松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她只是轻轻地、平淡地、甚至有些冷漠地开口说道:
"行了啊,别太过分了。"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头上,瞬间浇灭了我脑中那股熊熊燃烧的、狂野的火焰。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句话在我耳边不停地回响。
"别太过分了?"
我怔住了,彻底地、完全地懵住了。
我不明白。
我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这种剧烈的反差。
下午,当我趴在她身上,隔着瑜伽裤舔她小穴的时候,她会死死地捂住我的嘴,满脸羞愤和抗拒;当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内裤,疯狂舔舐她的私处时,她会尖叫、会抽搐、会用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身体深处会喷涌出那么多的淫水,嘴里会发出那么淫荡的呻吟!
那时候的她,会叫我"弟弟",会哀求我"不行",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火热、那么的渴望,她的灵魂是在崩溃的边缘,几乎就要向我投降!
那个女人,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放浪淫叫的女神,才是我心中那个"骚姐姐"的样子!
可是现在,为什么?!
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平静?为什么会这么冷淡?
我脑中一片混乱,无数个问号盘踞在我心头,让我喘不上气。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松地将我箍在她胸前的双手拿开,然后,她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拿起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还有些湿润的嘴唇,仿佛擦掉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那么穿着睡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卫生间,径直回到了她的卧室,并"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了这个充满了她气息,也充满了我狼狈欲望的卫生间里。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还回荡着她刚才那句话,只觉得浑身冰凉,一片茫然,心里乱成了一团糟。
我在自己的卧室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下午和晚上发生的一切。
我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姐姐那张又羞又愤的脸,然后画面一转,就变成了淑儿姐妩媚而主动的模样。
我的身体还在亢奋之中,下身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的,涨得难受。
我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或者说,是处于一种似睡非睡、如梦似幻的状态。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却又荒诞不经的春梦。
在梦里,我时而化身成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时而抱着雪儿姐用我的肉棒狠狠地、粗暴地抽插着她的身体,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蕊之上,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子宫,将她烫得尖叫连连,浑身痉挛;时而抱着淑儿姐,用舌头爱怜地舔舐她全身的肌肤,她也紧紧地回抱着我,疯狂地迎合着我,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小穴,都热情地吞吐、挤压着我的舌头和肉棒,她的身体里仿佛有着用不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浇灌在我身上,让我感到无比的销魂与快乐。
这种虚实交织的幻觉,让我几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我甚至能感觉到,梦里那一次次酣畅淋漓的射精所带来的、那种灵魂都要被掏空的极致快感。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迷乱中挣扎了多久,才猛然从这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天花板还是一片黑暗。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公路上一两声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鸡巴涨得生疼,枕头也被我给汗湿了。
是做梦!我立刻意识到,我居然做了这么真实的梦!
我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摁亮了屏幕,冰冷的数字显示现在是凌晨1点23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的燥热和口渴让我不得不去喝水。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默默地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接了一大杯凉水,仰头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身体的燥热感也稍稍退去了一些。
我放下杯子,正准备回房间,我的目光却透过客厅的灯光,瞥见了不远处,通往姐姐卧室的那一扇门。
那扇原本应该是紧紧关闭的、代表着禁忌和界限的房门,此刻,却留着一道小小的缝隙。
一道细细的、冰冷的月光,从那道缝隙中斜斜地透了出来,静静地洒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上,给那片黑暗镀上了一层清冷而暧昧的银色。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清醒了,那根晚上在淑儿姐臀缝里疯狂抽送过的、此刻又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正直直地指着前方。
我脑海里满是雪儿姐的影子。
她下午时那骚浪、热情、充满情欲的模样,和刚才在卫生间、在梦里,那冷漠、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情,如同一部诡异的电影,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眼前回放。
这种巨大的、强烈的反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只留下一种最原始、最疯狂的冲动。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悄无声息地走向了那扇散发着月光的房门。
我的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跳得比刚才还要剧烈。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看一看,看一看这月光背后,到底是怎样的风景。
我没有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扇虚掩的房门推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我侧着身子,从那缝隙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目光送了进去。
房间里的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如同一匹最皎洁的丝绸,静静地流淌进来,在姐姐的婚床上铺开一片银白。
我终于看清了,姐姐并没有睡。
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白色夏凉被,但那被子只拉到了她的小腹处,露出了她的下半身。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身体的曲线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无比的圣洁而优雅。
她的双腿蜷缩着,一双小巧、精致、白皙如玉的赤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静静地并拢在一起,静静地散发着少女的、甚至是女神般的魅力。
那双脚,是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专注地欣赏过的。
它们的每一根脚趾,都精致得如同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小巧而圆润,趾尖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天然的、属于处子的娇憨。
我感觉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向着我的下身涌去,我的那根肉棒,此刻硬得已经有些发疼了。
看着那双在月光下莹润、完美的脚丫,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理智的念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儿地趴在了地上,将脸紧紧地凑了上去,把鼻子和嘴唇,都深深埋进了姐姐的那双脚底之中。
一股淡淡的、温暖的、带着些许肌肤天然气息的味道,钻入了我的口鼻,那味道无比的纯净,甚至有些圣洁,我贪婪地嗅着、闻着,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气味。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开始一寸寸地、贪婪地、近乎虔诚地,从她那光滑的脚心,一直舔舐到她微微蜷缩的脚趾上。
我的舌头绕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打转,将它们一个一个地、细致地舔了个遍,将它们上面沾染的、属于我的、无比肮脏和卑微的欲望,全都舔舐得一干二净。
我的舌头像是着了魔,沿着她那柔嫩的脚心,一路贪婪地往上攀爬,舔过她圆润的脚踝,来到了她那线条优美、皮肤紧实的小腿肚。
我的鼻尖摩擦着她皮肤上细腻的绒毛,呼吸间全都是她身体的温热气息。
我的舌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在睡眠中偶尔的轻微抽动。
我抬起头,看向床上的姐姐。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呼吸平稳悠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带着安详的睡颜,仿佛山川湖海,一切美好,都安然于斯。
她对于我的侵犯,似乎毫无知觉。
或许是脚底传来的异样感觉太过舒适,以至于我的舌头太过执着,姐姐那原本静静蜷缩的左脚,忽然轻轻地、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五个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又展开,带动着她那白皙的脚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了我过分炽热的舔舐。
我舔舐到一半的舌头,立刻就僵住了,动作顿了顿。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被猎犬盯上的兔子,僵在原地,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几秒钟后,我听见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又恢复了正常。
我悄悄地抬眼看去,发现她的眼睛仍然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似乎并没有醒来。
只是她挪动了一下脚之后,就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一种更为强烈、更为邪恶的冲动,就如同毒藤般,从我的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既然她没有醒,那我就继续,继续我的探索。
我壮着胆子,再度俯下身去,这一次,我没有再停留在脚踝附近,而是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到了她那结实而修长的大腿上。
我的手掌也随之而上,轻轻地搭在了她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外侧。
入手处,是温热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肌肤,手感比小腿肚更加绵软,也更加具有肉感。
我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定力,才没有让自己的手立刻开始大力地揉捏。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抚摸着她大腿的皮肤,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惊人的温度。
然后,我的胆子更大了些。
我的手背,甚至我的指尖,开始有意无意地,去触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腻,也更加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我指尖的每一次轻轻刮蹭,她那里的肌肉都会条件反射般地,产生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距离她最隐秘的那个部位,只剩下一步之遥。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睡裙的下摆,只要我稍微再往前拱一拱,就能把她的小穴暴露在月光之下。
就在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准备发起新一轮进攻时,我的手腕上传来了一阵剧痛!
一只冰凉的手,如同一只铁钳,精准而有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牢牢地钉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力量之大,远超我的想象,我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我吓坏了,被发现了,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慌忙抬起头,看向床的方向。
床上的姐姐,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被惊扰后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侵犯的愤怒。
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警惕的"谁!"
"姐……姐姐……是我!"我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发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
姐姐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她盯着我,眉头紧蹙,过了好几秒,似乎才反应过来我就是那个下午对她为所欲为的弟弟。
她脸上的警惕神色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眼神中的戒备却没有消退。
"不是说了让你别太过分了吗?你怎么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更多的是对我这种行为的无奈与生气。
我被她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我应该停下来,应该道歉,应该老老实实地退回自己的房间。
可是,我做不到。
我体内那股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冲动,就像一个怪物,占据了我的全部思想,让我根本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姐姐……"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和无法抑制的渴望,"我控制不住了……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我想舔你的脚……想舔你的全身……"
我话音未落,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感觉到她说不出话来的那种僵硬,于是,趁着她沉默的间隙,我再度行动了。
我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一点距离,我再度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一只精致、秀美的脚丫。
我将她那五个可爱的脚趾,尽数含在了嘴里,用舌头疯狂地搅动、舔舐着,用嘴唇用力地吮吸着她那圆润的脚趾甲和柔软的趾肚。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她的脚趾缝里钻进去,将每一寸地方都仔细地、不留死角地舔了一遍。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那细腻的趾甲边缘,用舌尖去挑逗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一块嫩肉。
我的鼻尖顶着她柔软的脚掌,贪婪地嗅着那股纯洁的香气。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姐姐那双漂亮的眼睛,她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看着我像一条饿狗一样,啃食着她的脚。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施为。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在这深夜的卧室里,陷入了一场长达一分钟的、令人窒息的僵持。
我品尝着她脚上的味道,感受着她脚底皮肤的纹理,心里充满了病态的幸福。
一分钟过后,我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我知道,如果再不采取下一步行动,恐怕我就要窒息在这份甜蜜的痛苦里了。
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脚,往后又退了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然后,我再度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美丽、冷漠,却又近在咫尺的脸,再度开口,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姐姐,我想摸一下……"
姐姐的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我这卑劣的恳求所击中的、深深的疲惫。
她什么也没说,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幽长、轻柔,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含义,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姐姐不说话,就意味着她默许了。哪怕只是一时的、被迫的、无奈的默许,那也足以点燃我的贪婪。
雪儿姐将头歪向了一边,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闭上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这在我看来,无疑是天底下最明显的、无声的许可。
我的心跳彻底失控了,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向了我的大脑和下体。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喜悦和疯狂的欲望冲刷得一片空白,我只想占有她,品尝她,让她完全属于我。
我没有再犹豫。
我的双手立刻从她那已经滑到大腿处的裙摆下方,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毫不犹豫地向上滑动。
我的手掌紧紧地,一左一右,完全包裹、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对巨大而沉甸甸的乳房!
我那两只年轻、有力的大手,如此肆无忌惮地,将姐姐的乳房完全掌控在了我的手中。
那惊人的分量、那种前所未有的、真实的柔软和细腻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兴奋得炸裂开来。
紧接着,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深深地陷入到那片温热的乳肉之中,让那两颗硬挺的、如同珍珠一般坚硬的乳头,顶在我的掌心。
我用整个手掌的肌肉去挤压、去揉搓、去研磨那两团乳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中带着惊人韧性的奇妙感觉。
然后,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那颗蓓蕾。
我的嘴唇用力地包裹住那颗小乳头,先是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来回地拨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我舌尖下变得更加坚硬和挺拔,然后,我用粗糙的舌苔狠狠地从乳头根部舔到顶端,最后,我再也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啃咬了一下。
"嗯——"
一声压抑而低沉的呻吟,从姐姐紧闭的嘴唇中,悄然泄露了出来。
这声呻吟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心上,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立刻用嘴唇叼住了那颗小樱桃,用力地吮吸起来,我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地内陷下去,将她整片乳晕都吸进了我的嘴里,用我的舌头在那上面不停地搅动、舔舐,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了我的整个大脑。
我的嘴唇在姐姐的右乳上尽情地啃噬、吮吸、舔舐,我的舌头将她的整个乳房舔得湿淋淋的,充满了我的唾液和齿痕。
我感觉我的手掌都快要被那对巨大的乳房给融化了,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让我根本停不下来,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之中,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去揉捏、去抓握、去感受那份销魂的柔软。
我的脑袋在她的胸前疯狂地摇摆,一边不停地舔舐、啃咬她的乳头,一边开始顺着她胸口的中线,慢慢地、贪婪地向下舔去。
我的嘴唇和舌头,从她高耸的乳房上,缓缓地、一路向下,舔过她平坦而结实的小腹,舔过她微微内陷的、可爱的肚脐眼,然后,就顺着那深邃的、引人遐想的肚脐下方,一路向下,向着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最神秘、最禁忌的黑森林地带滑去。
我的双眼在黑暗中,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紧致,皮肤光滑如缎,再往下,是她那高高隆起的、饱满的阴阜,我甚至能看见那上面细密的、乌黑的绒毛,以及绒毛下方,那两片微微张开、正泛着淫靡水光的粉嫩阴唇。
下午时我舔过这里,我知道,她身体最柔软、最温暖、最能带给我极致快乐的地方,此刻,就毫无防备地、正散发着淡淡的、淫靡的雌性气息,散发着属于姐姐独有的、能让我彻底疯狂的魅力,就在我嘴边。
我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几乎是扑了上去!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我整个口腔的力量,狠狠地、满满地,将姐姐的整个阴户都含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舌头像一条狂暴的蟒蛇,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小穴下方翻卷进去,将她的两片阴唇完全扒开,然后狠狠地、粗鲁地、用力地舔了一下!
我的舌尖直接顶进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口,顶在了那片柔软、滑腻的阴道内壁之上!
"啊——!"
一声压抑了很久、又极其高亢的尖叫,终于从姐姐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那一声声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化作了这深夜里最嘹亮、最放浪的春歌!
弟弟,呃啊……弟弟……"
她一边尖叫,一边用她的双手,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她的手指紧紧地揪着我的发根,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下巴,全都被她那肥美、多汁的小穴完全淹没,我的脸上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水,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那疯狂的叫床声,和她小穴里那又咸又甜的、淫靡的水味!
我的大脑被这极致的、销魂的气味彻底淹没,我什么也不想,只想将她吞进我的嘴里,只想将我全身的感官,都沉浸在她这极致的温柔乡之中。
我用嘴唇拼命地吮吸着她的整个外阴,我的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用尽了我所有的技巧,只为给她、也给我自己,带来更多、更极致的快乐。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她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我能感觉到,我口中的这片小穴,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我贪婪地用舌头去舔舐、吮吸,将它们全都吞进我的肚子里。
在她双手的用力抓握之下,我几乎要窒息,我感觉我的头皮都快要被她给揪下来了。
我剧烈地喘息着,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要想彻底征服姐姐,让她心甘情愿地献出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我绝对不能操之过急,我必须让她彻底崩溃,让她沉沦在我的舔弄之下,让她的心里,也燃起那团欲望的火焰!
于是我一边用嘴继续拼命地吮吸、舔舐着她的小穴,一边,我的脑袋顺着她的大腿和小腹,慢慢地向上挪去,离开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嘴唇带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小腹,重新挪回到了她的奶子上。
我的嘴唇含着她那颗早已被我舔得油光发亮的奶头,我的舌头依依不舍地在上面打着转,我的双手,那两只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打湿的、肮脏不堪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地、坚定地,向下伸去。
我摸到了那片湿润的、毛茸茸的黑色丛林,我的手指在丛林上方轻轻一拨,就毫无阻碍、无比顺滑地,插进了她那湿滑、滚烫、一张一合的、我做梦都想进入的阴道之中!
我轻轻的、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躲藏在肉褶之中的小豆子——她的阴蒂。
当我指尖的皮肤刚刚接触到她那娇嫩的阴蒂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整个人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中一样,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一震!
我抬起头,从她胸前抬起头,看向她。
在朦胧的夜色中,我看到她的脸上带着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她那双美丽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看着我,充满了挣扎、愤怒,以及无法掩饰的、汹涌的欲望。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我愣神的这一刹那,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扭过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主动地、用力地将我的脸凑向她。
她张开嘴,狠狠地、粗暴地、却又无比饥渴地,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那条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薄荷清香的舌头,如同一条找到了主人的蛟龙,瞬间就撬开了我的嘴唇,缠住了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搅动起来!
我们姐弟俩就在她那凌乱不堪的床上,唇舌紧紧交缠,互相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我的手指也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揉捏起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给她剧烈的颤抖和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
在她疯狂的热吻之下,我的理智彻底迷失了,我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
我一边拼命地吮吸着她那甜美的舌头,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她的阴蒂,我的腰部前挺,我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在她的大腿内侧,与她的阴唇亲密地摩擦。
我们一边舌吻,一边在床上疯狂地纠缠、翻滚。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完全压在了姐姐的身上,我的身体将她完全地、严丝合缝地笼罩住,我俩的身体、嘴唇、舌头,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的胯部也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滚烫的鸡巴,正死死地顶着她的整个阴户,不停地、饥渴地研磨着。
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之下,我俩的身体都绷得如同弓弦一般,就只差最后一步,我们就能彻底地、完全地、彻底地融为一体!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本能。
我用一只手撑住床面,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然后,我的另一只手,顺着我们紧紧交缠的身体,摸索着,精准地找到了我的目标——我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肉棒。
我的手指抓住了我的龟头,将它对准了那个我已经觊觎了太久、今夜又舔弄了许久的、无比温热的入口。
我用龟头轻轻地上下拨弄着她的阴唇,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柔软与滑腻,感受着那股从她小穴深处传来的、无穷的吸力。
然后,我猛地腰部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淫水被挤开的闷响,我那根粗长的、狰狞的、涨得发紫的鸡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粗暴地、决绝地,分开她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一瞬间,就深深地、彻底地、一插到底!
"啊——!"
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的气势,深深地捅进了姐姐那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仿佛升入了天堂,又跌入了地狱。
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从我的龟头,沿着我的脊柱,直达我的大脑,将我的思维彻底击溃。
我感觉到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向后仰去,直到背部完全平贴在冰冷的床单上。
她那两条笔直的、修长的、裹着薄薄一层汗水的腿,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死死地缠在了我的腰上,她的手指甲,更是深深地、几乎要掐进我腰间的皮肤里。
她虽然不是处女,但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四面八方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挤压、收缩,像无数只小手,一起用力地攥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
这就是我的姐姐,雪儿姐的身体,我终于,真正地进入了她!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这份久违的、来自肉体深处的、最为原始的胜利感。
我的龟头紧紧地抵在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那应该就是她的子宫口了。
我的鸡巴不算太大,长度也就十五六厘米左右,但我这根家伙,天生就长得粗,我用自己的手掌测量过,正好能圈住四五厘米粗。
或许是因为尺寸的关系,我感觉雪儿姐的阴道,可能属于比较短的一种类型。
我并没有急着动作,我静静地趴在姐姐身上,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股强大而持续的压力,感受着她子宫口那若有若无的、致命的吸引力。
那吸力并不强,但却充满了挑衅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催促我快点证明自己。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体香,然后,猛地收紧腹部,将腰胯发力,再一次狠狠地、迅猛地、一插到底!
"啪!"
我的胯部和她的阴部,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碰撞声。
我感觉到,这次,我的龟头,似乎真的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之上!
姐姐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她那缠在我腰上的双腿,用力地绷紧了,她的指甲,也再次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但我不想表现得太得意忘形。
我稳住身形,感受着她阴道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如何随着她的呼吸和悸动,不断地蠕动、按摩着我的肉棒。
我开始抽插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我都几乎将鸡巴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然后猛地、用力地一插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能换来她身体的一阵颤抖和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欢愉并存的呻吟。
渐渐地,我的动作变得越发大胆和疯狂。
我开始加快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抽插都力求最大化地展现我的力度和深度。
我的胯部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姐姐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上移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抽插,在她胸前不停地晃荡,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和不适,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痴狂的迷离。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这场疯狂的交媾所剥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都会泄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是她身体深处最诚实的反应。
我感受着她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场温柔的按摩,她的嫩穴,是如此的温热,如此的紧致,如此的包容。
我感觉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最深处的壁垒,每一次撞击,都换来她身体的一阵痉挛,和她子宫口那更加剧烈的、如同小嘴吮吸般的挤压。
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销魂蚀骨的包裹和压迫感,让我感觉我的鸡巴就像是泡在一团温暖的、滑腻的、会呼吸的海绵里,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和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我知道,我这是在操我姐姐,我心中的魔鬼,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我那粗长的鸡巴,每一次奋力地插入,都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捣入一团湿热的奶油里,将那奶油搅得天翻地覆,溅起阵阵白色的、淫靡的泡沫。
"啊……啊……弟弟……弟弟……啊啊啊……"
姐姐的叫床声已经完全不成调子了,只剩下一阵阵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哑的呻吟。
她胡乱地喊叫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床上无助地颠簸、扭动,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此刻也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阴道在我鸡巴的抽插下,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每一次我的龟头撞击到她最深处的软肉时,她的整个小穴就会猛地一紧,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淫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迸发出来,浇在我的鸡巴上,烫得我浑身舒泰。
我低头看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看着她那肥美的阴唇被我的鸡巴撑开到极限,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冒着热气的淫水,将我们的阴毛都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骚姐姐……"我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挺动着腰部,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这是我多年来积攒下来的怨气和欲望,"你爽不爽啊?是不是被弟弟操得很爽?"
"舒……舒服……爽……好爽……呃啊……"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弟弟操的你爽不爽?我的鸡巴插到你哪里了?"
我一边说,一边刻意地放缓了速度,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地研磨,就是不肯再深入。
"插……插到底了……弟弟……好深……好深啊……"
她立刻焦躁地扭动着屁股,试图追逐我的龟头,她的双手也伸了下来,焦急地掰开自己的阴唇,想要把我吞得更深。
不再戏弄姐姐,腰部猛地发力,再次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随即,我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道内部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起来,像一只温热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前所未有的大量的淫水,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她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我停下了动作,只是静静地伏在她身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部那股如同温泉般温热的、一波接一波的剧烈痉挛,享受着那股淫水冲刷我龟头的、让人骨髓发酥的酸麻快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的灵魂上,用羽毛轻轻拂拭,又像是被最灿烂的阳光普照全身,温暖、惬意,舒服得让我呻吟着,真的太爽了。
我哼啊了几下,这声音是从我的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带着一种极致的、无法抑制的舒爽与满足。
我能感觉到,姐姐那滚烫的淫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龟头,我的马眼一阵阵地发麻,一股强大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般,从我的尾椎骨处猛然升起,顺着我的脊柱,瞬间传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知道,我快憋不住了,我必须要让姐姐来第二次高潮。
趁着她第一次高潮的余韵,她的阴道还在剧烈地抽搐着,我立刻直起身,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身,腰腹蓄满了力,开始疯狂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猛烈、最凶悍的冲刺!
"啪!啪!啪!啪!!"
我的胯部以一种近乎癫狂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整个房间仿佛都在为我的肏干而震动。
"啊啊啊!弟弟!弟弟!太快了!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姐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袭击,弄得尖叫连连,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抓挠着空气,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起来。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本能。
我的眼中只有她那不断变形、扭曲的面孔,我的耳边也只有她那放浪形骸的、歇斯底里的叫床声。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灼热,每一次的抽插都竭尽全力,我的鸡巴在她那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
一百下,两百下……我不知道我到底抽送了多少下,只感觉我的腰酸得快要断掉,我的双腿也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我的腰部却依旧不知疲倦地、机械地、疯狂地运动着。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再也无法遏制!
我感觉到我的睾丸猛地收缩起来,一股强劲的热流从我的输精管中奔涌而出,我的龟头猛地膨胀了一圈,一股股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我全部生命力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我亲姐姐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沙哑的低吼,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腰部,狠狠地、死死地,将我的胯部抵在她的阴户上,恨不得将我的卵蛋都塞进她的阴道里。
一股,两股,三股……我数着自己喷射的次数,每一股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
我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干净。
与此同时,姐姐的身体也再次猛地一弓,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几乎撕裂了声带的尖叫。
"啊————!!!"
她迎来了第二波、也是更加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限,然后又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蛇,彻底瘫软下去。
她的阴道在我射精的同时,也在经历着最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我们紧密相连的缝隙中,逆流而出,将我们两人杂乱的阴毛和大腿根部,彻底糊成了一片狼藉的、泥泞不堪的战场。
她就这样,浑身颤抖地承受着我射精时的脉动,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极致的昏迷状态,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本能的、无意识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