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灯灭了之后,整个房子只剩下客厅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像一滩化开的蜜糖,懒洋洋地铺在地板上。
爸爸的鼾声从主卧方向传来,隔着一条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算太响,是那种带着酒气的、节奏稍微有点不稳的鼾。
有时候突然断一下,像是被自己呛了一口,然后又接上。
微醉的鼾。
和烂醉如泥的鼾不一样。
烂醉的人打鼾打得又沉又稳,像一台柴油发电机,你拿大锤子在旁边砸墙都不一定能醒。
但微醉的人不同,他的意识只是被酒精蒙上了一层薄纱,身体进入了一种半休眠的状态。
够深,但不绝对安全。
一个足够大的声响,一次足够剧烈的床垫震动,都有可能把那层薄纱戳破。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