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刚好落在妈妈脸上。
妈妈还没醒。
昨晚聊完明天的计划,她窝在我怀里睡着,此刻侧卧着,一只手垫在脸颊底下,睡衣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锁骨和乳沟最上端那道柔软的弧线。
呼吸很浅很匀,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头一小截舌尖。
昨晚那条把我伺候得灵魂出窍的舌头,此刻安安静静缩在齿列后面,像一只睡着的小动物。
我没叫醒她,侧过身,用指背顺着妈妈的发际线往下划,过太阳穴,过颧骨,停在下巴尖上。
晨光里她的皮肤近乎透明,颧骨下面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瓷器釉面下的裂。
三十八岁,这张脸放在哪儿都不会有人猜过三十。
骨相本身精致,再加上二十多年规律作息和清淡饮食养出来的底子,岁月在她这儿走得慢。
我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轻手轻脚下床,洗漱,点了两份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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