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没有开灯。
黑暗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我的手掌贴上妈妈的后背,隔着旗袍的真丝面料,她的体温透过来,温热的,带着一整天积累的疲惫和余韵。
我的手从妈妈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缓慢地往下滑。
真丝面料在我的掌心下滑腻而顺畅,像抚摸一面温热的水。
妈妈的背部肌肉在我的手掌经过的时候微微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不开灯吗?”妈妈问。
“不开。”
妈妈没有再问。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部,停在旗袍收腰最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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