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根本不在意她的小情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又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脸看着自己。
“我这根臭东西太坏了,连我的宝宝都敢欺负,你看看,现在还这么硬邦邦地呆在这,耀武扬威的,一点都不老实。”
“所以宝宝,我们得把它打败,得把它给打下去,打到它吐出来,打到它服软,好不好?”
他笑着说完,手上动作半点没停,直接一把扯下那层早就半挂着的内裤和短裤,随手甩到地上。
他今年快二十五了,可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这杆枪从来就没软过,持久得要命,越战越猛,今晚照样能把她折腾到哭爹喊娘。
宋小渔盯着那根青筋盘虬的大家伙,心里一阵阵发虚。
上次做完她小逼肿了好几天,走路都夹着腿,坐都坐不安稳。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赶紧找了个借口:
“我不想做了……你这么对我……而且你那儿闻着有点腥。”
李向南低低笑了一声,眼里全是势在必得的痞气:
“呵呵,你真以为我没准备?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跑了。”
他直接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翻了两下,掏出一瓶奶油喷雾,晃晃瓶子,冲她挑了挑眉:
“你以前不是老念叨自己喜欢吃纯奶油吗?
我给你买回来了,那你是不是该跪下来好好服侍服侍你男人?”
他把奶油喷雾举到胯前,对着那根半软下去但依旧粗壮骇人的大肉棒,从上到下喷了好几圈,动作慢条斯理。
龟头,茎身,连根部的毛都糊上一层白花花的奶油,稠乎乎的。
他喷够了,还不忘把奶油喷雾对着自己嘴,“吱啦吱啦”挤了一小截,跟故意射进嘴里一样,自己也尝了一下,咂了咂舌:
“味道还不错啊,不愧是动物奶油,你也试试。”
随手把瓶子丢到一边,整个人往后一靠,大腿肆无忌惮地张开,懒洋洋地用手往自己的大鸡巴指了指,语气又痞又坏:
“乖一点,我就让你轻松一点,反正你今天横竖逃不掉,别白费力气了。”
宋小渔咬着嘴唇看了两眼,知道今晚躲不过了,索性也不装了,膝盖一软就跪到他腿间,身子往前一伏。
她凑过去,伸出那截小粉舌头,舌尖轻轻点在裹着奶油的龟头顶端,试探着舔了一下。
奶油化在嘴里,甜丝丝的,混着一股子腥膻气。
她咕咚咽了一口,又舔了第二下,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眼睛半眯着:“确实有点甜……”
她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嘴已经贴上去,整个含住了半个龟头,腮帮子微微一吸。
李向南被她这么一舔,腰眼猛地一麻,整根东西瞬间又硬成一根威风凛凛,烧红的大粗木棍。
他太久没干这事了,睾丸里憋着的货都快溢出来,刺激一上来,差点直接交代在她那张小嘴里。
毕竟宋小渔的口活儿也不是开玩笑的,天赋异禀,要是满分十分,
他能给她打十一分往上,那舌头专往他敏感的地方钻。
李向南 心里想着她绝对去,黄色网站学习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阵要命的射意压下去,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摁,随后跟打桩机似的。
双手扣住她的脑袋,腰身一挺一送,一挺一送,速度快得她连喘气的空当都没有。
粗大的茎身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水声。
“我操你妈的,你是不是爸爸的小婊子?嗯?”
“是不是只想做爸爸的小婊子,是不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口便器!飞机杯!”
“告诉我!快他妈告诉我!别给老子装哑巴!”
李向南感觉自己离射就差一步之遥,他这一步之遥就是嘴上不干不净,越脏越来劲,越骂鸡巴越硬。
宋小渔知道这是他改不了的臭毛病,不骂上几句他就射不出来,最后遭罪的还不是她自己的骚逼。
她赶紧拍了拍他的大腿,嘴里被抽插得呜呜咽咽,含含糊糊地求他:
“呜……人家都说了……不要说脏话嘛……我……我不喜欢听……”
李向南听见这软绵绵的声音,猛地又顶了三下,两颗肥大的睾丸啪啪甩在宋小渔脸上,低吼:
“快点!臭婊子……我要射了你的小逼就能少遭点罪,
赶紧的,我操你妈的,问你话呢,回答老子!”
宋小渔想了想,确实是为了自己能少挨点罪,索性豁出去了,嘴一张,嗓子眼里直接喊出来:
“是!我是爸爸的肉便器!口便器!是爸爸专属的!
我以后只想和爸爸做!爸爸!爸爸快给我!射我嘴里!”
李向南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像过了电,后腰一拱,又硬生生多顶了十几下,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往外蹦:
“对!就这样说,老子的鸡巴就是专门喂你这张骚嘴的!再叫,再大声点叫!叫得越骚老子射得越快!”
“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小玩意,离了爸爸的鸡巴活不了是不是?是不是!说!给老子说!”
“你这条小母狗,一天不被爸爸的鸡巴堵住嘴就难受是不是?骚货!烂货!爸爸今天非得把你那张小嘴干成漏斗不可!”
宋小渔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咕噜咕噜全是水声,胸脯剧烈起伏。
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可还是拼了命地摇着脑袋又点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冒话:
“是……是……爸爸说得对……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骚货……爸爸的鸡巴……
好大……嘴巴好胀……快点……快点射给小母狗吧……求求爸爸了……”
李向南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的脑袋当成了一个廉价套子,一下一下往下按,粗喘着骂:
“真他鸡巴会吸!你这张小嘴就是给老子长的,爸爸今天要把你嘴里的奶油全干成白沫!听见没!”
“咽下去!给老子全咽下去!敢漏一滴老子今晚就把你屁股也干开花!臭婊子!烂穴货!
啊……爸爸的鸡巴好吃不好吃!说,给老子说!”
宋小渔呜咽着点头,舌头拼命裹着那根横冲直撞的肉茎,
整张嘴被撑得已经是极限了,嘴角淫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