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还未褪尽,太湖之上的雾气带着水腥与瘴林残留的药味漫过苍澜山的角门。
苏挽卿与夜枭自百蛮小径归来,两匹乌骓马浑身泥泞,马背上的人更是衣衫染血。
苏挽卿那身鸦青骑装早已破碎,雪白的里衣被汗与血浸得半透,贴在丰腴的胴体上,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马背颠簸轻轻晃动,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顶出痕迹,腰间革带松散,露出一截白腻细腰,腿心处的布料更是被洞窟中反复潮吹的蜜液与浓精浸得发深,黏腻一片。
夜枭将她半抱下马,古铜色的臂膀还残留着龙狼金纹淡去后的余温,后腰的刀伤虽因龙阳战体觉醒而收口,却仍渗着淡金色的血丝,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潮红未退的脸颊,鹰目中满是压抑的灼热。
暖阁的烛火早已点起,顾清蕴一身淡青医女襦裙立在暖玉床前,手中提着药箱,眉眼间带着几分嗔怪与担忧。
见两人这副模样进来,她立刻将苏挽卿扶至床榻,放下帷幔,指尖搭上她汗湿的手腕,又翻开她眼睑细看,随即按向她小腹丹田处,内力轻探,眉头便蹙了起来。
【胡闹。】顾清蕴声音温柔却带着罕见的严厉,指腹在苏挽卿小腹上轻轻按压,那处因连日高潮渡气而微微发烫,却又透着一股虚寒,【你当《合欢心经》是糖水吗?三日内连续三次潮吹渡气、宫内灌精,气血是上去了,可你的宫体寒虚得厉害,再这样泄下去,别说稳固八品,连月事都要乱了。还有你,】她转头瞪向立在床柱旁如铁塔般的夜枭,目光扫过他胯下即便疲惫仍鼓胀惊人的弧度,【龙阳初醒,精关不固就敢这样狂射,精气都快被你榨空了。】
苏挽卿瘫在暖玉床上,雪白的长腿自破碎的骑装下露出一截,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却又透着女王般的不容置疑,【那该如何?龙阳篇已寻得,眼下正是一鼓作气冲击九品的关口,总不能就此停了双修。】
顾清蕴打开药箱,取出数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与一盒淡粉色的润宫膏,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蜜桃与药草香气,她一面以银针在烛火上炙烤,一面正色道,【要冲关,就得用堆叠之法。我杏林一脉有句古话,叫三日禁泄、七日锁精。你这三日内不许再泄身,我每日以银针渡穴、润宫膏养宫,将你宫寒的底子补回来。至于他──】她抬眸,狡黠的目光落在夜枭身上,唇角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笑,【七日内无论你怎么挑逗、怎么骑乘、怎么用那张小嘴含、用蜜穴绞,他都得死死锁住精关,一滴都不许泄。把七日的阳精都憋到第七夜,再一次灌满你,那才叫固本培元,否则就是涸泽而渔。】
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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