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望着榻上那一片狼藉春色,只觉小腹深处有团火在烧,烧得她蜜穴中都快要渗出清液来了。
她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敌过对灵冰衍的渴望。
“香香!”
宁荣荣虽然已经尽力掩饰了,但奈何她实在没什么表演天分。
就仿佛是床笫间被冷落的娇妾在帘外唤着屋里正承雨露的好姐妹,嘴上说着“我来帮你”,底下那两条美腿却比上面诚实百倍,莲步急移间,裙摆翻飞如蝶翼,三两步便到了软榻边上。
众女闻声齐齐转头,目光一落在宁荣荣那张春潮暗涌的俏脸上,便什么都懂了。
这哪里是去救人,分明是新入府的侍妾瞅准了主母恩宠的间隙,急不可耐地挤上榻去分一杯羹。
宁荣荣三两下蹬掉了脚上的绣鞋,那双小巧玲珑的绝美玉足甫一露出来,便连光线都暗了几分。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半镂空的素白蕾丝短袜,袜色如新雪初霁,白得纤尘不染,偏又薄得近乎透明,仿佛织女在银河畔采了九秋霜华,再以天孙之巧手纺成的情丝,专为缠住男人的眼珠子而织就。
袜口边有一圈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像把一朵小白花拆散了,一瓣瓣地铺在脚踝上,衬得脚踝格外纤秀,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握,又想凑上去咬一口,看那粉嫩肌肤里能不能沁出甜汁来。
蕾丝的边缘微微翘起,如同早春刚撑开的花苞,带着点娇憨的蓬松之意。
袜身则是细密的镂空网纹,花纹交错,好似蜘蛛精为了抓捕男子而结的淫网,近看才能辨出其中纵横的纹路,远看倒像是一层白霜覆在了脚上。
网眼之间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意,白里透红,诱人无比。
足尖之处有所加厚,倒是将最诱人的地方直接明了地呈现给了旁观者,告知他们这才是舌尖该去叩门之处。
因为方才观战许久的缘故,宁荣荣的足底已经蒸腾出一层香汗,如晨雾附着在草叶表面,将蕾丝与肌肤之间那微不可察的间隙填得满满当当。
香汗混着少女的体香从足底蒸腾而上,甜暖中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闻着便教人舌根发软,喉头发紧,恨不得跪下身去捧住那双玉足,从加厚的足尖处舔到脚踝的蕾丝花边上。
宁荣荣爬上榻后,一把扶起瘫软如泥的白沉香,将少女的螓首拢进自己怀里,纤纤素手拂过白沉香湿漉漉的鬓发。
“香香,你没事吧?”
白沉香水雾弥漫的眸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因为灵冰衍心疼白沉香被命魂之缘传去的快感反复折磨,已经暂时停下了对小舞的进一步深入。
也正是因为灵冰衍的暂缓,白沉香才从那近乎灭顶的快感浪潮里挣扎着浮出了水面,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只可惜,白沉香终究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不像唐月华一样可以在这种强度的性爱刺激中维持清明。
她的处子花径如今被命魂之缘隔空调教得比久旷的深闺怨妇还要敏感,稍一撩拨便是个水漫金山的局面。
她才趴在宁荣荣怀里喘息了一小会儿,就被宁荣荣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墨香给勾去了魂。
宁荣荣身上的这缕墨香要比灵冰衍身上的柔和不少,那是她们这段时间与灵冰衍耳鬓厮磨、同榻而眠后,被浸润到骨子里的余味。
虽然还是以宁荣荣本身的体香为主,但白沉香依然还是没能忍住,眨眼间就再次沉溺其中。
她双手环住了宁荣荣的纤腰,借着方才恢复的几分力气,猛地一翻身。
宁荣荣作为一个辅助系魂师,虽然说如今状态完好,但她不论是修为还是底蕴都远不及白沉香,加上她如今的心神还都挂在灵冰衍身上,正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和小舞一样被灵冰衍狠狠破开宫房,完完全全地成为他的女人呢。
一时不察之下居然毫无抵抗地就被压倒了。
“呀!香香!你、你做什么呀……”
在最初的惊异之后,宁荣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后续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好似真的被吓到了一样。
但她在被压倒的瞬间就主动往灵冰衍的方向挪了挪的小翘臀,还是将她的一切算盘都暴露无遗。
“荣荣……”白沉香眼神迷离,俯首靠近宁荣荣,葱白的玉指也跟着摸上了她的衣带。
“荣荣,你身上……好香……”
“香香,别……你别这样……”宁荣荣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便侧过头去,将雪白的玉颈暴露在白沉香的唇齿之下。
白沉香贴上去的那一刻,宁荣荣忍不住颤了一下,她作势抵抗的素手也在这个时候恰好松开了,让白沉香的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愈发顺畅。
但宁荣荣也不是全然没有“抵抗”,她是挣扎着往后退的,而且退的方向很是巧合的朝着灵冰衍。
只可惜她后退的幅度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是助兴。
就跟那青楼女子在床上半推半就的矜持,深宅妻妾承欢时嘴上喊着“不要”却把腿分得更开的把戏如出一辙。
待到宁荣荣和白沉香双双滚至灵冰衍身边时,她身上除了玉足上的一对蕾丝短袜,再也找不出一片布料。
宁荣荣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玉峰,相较于唐月华她们而言固然小巧玲珑,便是和小舞,孟依然她们相比,也要逊色不少。
但若单另出来看,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挺翘饱满,好似新剥荔枝,又似桃花初绽。
尤其是形状,更是极美,不大不小,盈盈一握刚刚好,也就灵冰衍的手小,否则倒真能整只托住,与唐月华她们的丰硕雪乳相较,自有一番别样的清丽之趣。
可真正让宁荣荣冠绝众女的,却是她这一身冰肌玉骨。
莹润如脂,剔透胜瓷,柔辉内蕴,仿佛月魄凝于肌骨,朝霞驻于肤理,目之所及,心神俱醉。
而这般冰肌玉骨之上,每一寸皆是天工雕琢,叫人流连忘返。
只见她颈似白蝤,纤秀颀长,叫人忍不住幻想她高潮时仰颈悲鸣的美妙;肩若削成,莹润微斜,撑起了满身的清媚风流;臂如藕节,凝脂滑腻,叫人恨不得将阳物夹在这软糯的臂弯里来回抽送;腰如细柳,不盈一握,正是被男子掐住往那肉屌上按的妙处;臀若满月,浑圆天成,磨蹭间隐约能窥见中间那朵粉嫩的雏菊;腿似玉箸,修长笔直,简直是两条专为盘在男人腰上而生的勾魂索;足比莲瓣,小巧玲珑,足以教那些原本不谙此道的高位者,也愿意俯下身去做一回品香弄玉的风雅人物。
更何况她腿间的花阜也是光洁如玉,比那绝美的俏脸还要美上三分。
白沉香原本还追着宁荣荣的香唇在亲吻,可一嗅到灵冰衍的气息,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白沉香挣扎着从宁荣荣身上翻过去,软软的扑到了灵冰衍怀里,她的小脸埋在少年身上,如同渴望被主人疼爱的小猫般蹭个不停。
但若仔细观察白沉香的视线,就会发现,她此时更像是一条嗅到了公狗气味的母犬,围着那根还未拔出小舞身体的大肉棒打转,恨不得立刻就取而代之。
宁荣荣终于得了“自由”,她大口地喘着气,同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却恰好对上了唐月华似笑非笑的视线。
“月、月华姐姐,你……你看我做什么?”宁荣荣的声音细若蚊蚋,下意识地缩了缩玉足。
唐月华也不搭话,只是继续打量着少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宁荣荣灵动的杏眸左躲右闪,一会去瞧榻上交缠得难解难分的小舞和冰衍,一会又去偷瞄竹清她们,就是不敢再和唐月华对视。
实在被月华姐姐盯得不自在了,宁荣荣才解释道:“我……我……是香香她……她力气太大了,我挣不开……”
宁荣荣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干脆将螓首一扭,不去看月华姐姐。
她这一转头就瞧见白沉香已经贴上了灵冰衍,丝毫不顾及小舞的感受,香喷喷的软绵身子缠在灵冰衍身上,一口一个冰衍哥哥,听得人身子都酥了半边。
宁荣荣轻咬樱唇,想着反正都已经被看破了,也就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了。
更何况眼下本就是个绝佳的好时机。
于是宁荣荣心一横,便借着羞涩学着白沉香黏人的做派一起贴上了灵冰衍,就仿若那些被家中长辈打趣之后,扑到父亲怀中撒娇讨亲的小姑娘一样。
嗅着灵冰衍身上诱人的墨香,只觉得自己的这番努力没有白费,哪怕事后会被姐妹们一通打趣,也是不亏的。
唐月华见状也是放下心来,既然有荣荣带头,那竹清和依然应当也撑不了多久了,哪怕今日能忍住,下次欢宴之时,定然也会抛下矜持加入进来的。
真说起来,唐月华还是挺羡慕她们这些兽武魂魂师的,真要和冰衍双修欢爱起来,光凭武魂就可以给冰衍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也不知未来随着冰衍的实力精进,以及对阴阳双修篇领悟的日渐深入,能不能影响到器武魂呢?
这样也好让自己体验一下用武魂服侍冰衍的感觉呢,用自己的天心鸣雷环套住冰衍的轮回笔,其中滋味想必是不差的。
唐月华的思绪越飘越远,脸上的表情几乎都要变成痴态了,就和那待嫁家中的少女在夜里梦见了夫婿的阳物似的。
就在她的注意力被宁荣荣分散,心神飘到九霄云外的刹那,柔轻舞动了。
粉红色的身影快如鬼魅,猛地扑了过来,将唐月华按倒在锦榻上。
“噗通!”
唐月华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了锦榻上。
柔轻舞压住了唐月华的两条玉腿,双手按住了她的皓腕,让唐月华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淫艳模样,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跨坐在她的小腹上。
“轻舞姐!你做什么呀……”唐月华心中暗道不好,光顾着冰衍那边去了,居然一时大意给了轻舞姐可乘之机。
其实柔轻舞早就想收拾唐月华了,但是因为魂力被封印的缘故,她一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哪怕唐月华因为命魂之缘的缘故,在共享了小舞艰难的破宫之欢后,同样会被快感刺激得浑身酥软无力,但奈何这妮子隐藏的太好了,举手投足间依然是那副雍容优雅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半分破绽。
这让柔轻舞心里没底,便只能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在一旁等待时机。
“你说我要做什么?”柔轻舞俯下身子,“你方才不是很威风吗?用舌头舔弄冰衍的后庭,还去弹小舞的花唇,更是对我挤眉弄眼的……唐月华,你是不是以为我魂力封印了就治不了你了?”
柔轻舞俯身的姿势让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唐月华的乳房上,两对雪白的乳肉就这么堆成了四团白花花的肉浪,中间的乳沟都被挤得不见了踪影。
“我……我没有……我那是为了帮小舞……”唐月华的辩解才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柔轻舞的双手已经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起来。
唐月华的奶子又大又软,光凭肉眼去看的话,根本分辨不出和柔轻舞的谁更大一些。
当柔轻舞五指抓上去时,乳肉立刻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腻腻的一大片。
“帮小舞?有你这样帮的吗?你分明是趁机占冰衍的便宜!”柔轻舞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将两团雪乳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玫瑰色乳尖,用力地向上一提。
“啊……”
唐月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媚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柔轻舞的柳腰,像是噬人的白蛇一样死死缠住她。
她的花穴口疯狂地翕张了数下,然后“噗嗤噗嗤~”地喷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全部浇在了柔轻舞小腹上。
柔轻舞被喷了满身的春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唐月华的潮吹也通过命魂之缘的共振,同时在小舞和白沉香体内炸开了。
小舞正被灵冰衍那根恐怖的巨物撑得魂飞天外,花径和宫口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的起伏都会牵动体内被大肉棒碾过的媚肉褶皱。
此刻唐月华的潮吹快感经由命魂之缘同步灌入她的体内,让小舞的宫口猛地绞紧,一大股滚烫的淫汁也跟着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却被龟头死死堵在里面,将小腹上那个圆滚滚的鼓包又硬生生撑大了一圈。
“呜啊……不……不行了……小舞的肚子……又要被撑破了……咿呀呀……”
白沉香那边更是雪上加霜,她本就已经在命魂之缘的连环冲击下泄得浑身瘫软,离彻底昏死过去都只差一步之遥,又不像小舞有冰衍的大肉棒捅着,此刻唐月华的潮吹又叠加进来,她那具被情欲泡透的娇躯哪里还承受得住?
“噗嗤……噗嗤噗嗤……”
白沉香的蜜汁淫水全都浇在了灵冰衍的小腹上,将他和小舞的交合处浇得一片晶亮,也算是弥补了小舞没有办法潮喷到灵冰衍身上的遗憾。
三个女人,就这么一同潮喷升天了,好似三座喷发的火山淫泉一般。
柔轻舞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下还在痉挛的唐月华,一时间进退两难。
唐月华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虽然看起来青丝散乱,很是狼狈,但唇边却再次勾起了一抹挑衅的笑意。
就和被性子温柔却性能力超绝的夫君肏到浑身无力,几欲崩溃,偏又强打起精神去撩拨自家男人的傻媳妇一样。
“轻舞姐……你这就不行了?妹妹我……还没开始呢……”
“小舞那边……还差一把火呢……你要不要继续?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柔轻舞被她这副无赖模样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死妮子!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柔轻舞的玉手从唐月华胸前那团被揉得发红的雪乳上缓缓下滑,一路摸到了唐月华身后,指尖在饱满的臀瓣上流连了片刻,揉捏了几把那弹软的臀肉,然后才顺着臀缝的深沟一路探到了最深处那朵紧闭的粉嫩雏菊。
柔轻舞的指尖抵住那圈细密的褶皱,微微用力压了压。
唐月华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那根入侵的指尖紧紧咬住,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是努力抬起螓首,贴在柔轻舞耳边说道:“轻舞姐,你要是不怕冰衍以后找你算账的话,你就帮妹妹开发了便是!刚好还能帮着小舞把冰衍的肉茎完全吃下去呢,可是一举两得呢。”
“你闭嘴!”柔轻舞被她说得更生气了,她本意是打算吓唬吓唬唐月华,让她知道怕、认个软,这事便算揭过去了。
可这死妮子非但不怕,还反过来激她,把她逼得骑虎难下。
柔轻舞恨得牙痒痒,却不肯率先服软放过唐月华,但又想不到什么惩罚她的好办法,尤其是小舞还在灵冰衍身上,柔轻舞就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了。
柔轻舞无奈之下只能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可以叫唐月华吃瘪,却又不会让小舞受罪的法子。
直到她看见了宁荣荣那双被蕾丝短袜包裹的纤巧金莲,明明都嫩得能掐出水来,偏偏还裹着一层欲拒还迎的薄纱。
柔轻舞的美眸倏然一亮,如同一位踏遍红尘千载的妖娆狐仙,终于在今宵寻得了一副媚骨天成的绝色传人。
肉体上惩罚不了唐月华,完全可以从心理上入手啊!
你唐月华不是仗着抢先破了冰衍的童身,便整日趾高气昂么?那我便让你去侍奉你未来的好妹妹,看你往后还怎么得意。
“荣荣,过来。”
宁荣荣慌慌张张地抬头看过来:“柔、柔姨?怎么了?”
“你过来就是了,柔姨还能害你不成?”
宁荣荣虽然不知道柔轻舞想做什么,但她却发现了柔轻舞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玉足。
她下意识地把双足往裙子底下藏去,可裙子早就被白沉香扒了,她浑身上下除了那双短袜外便再无寸缕。
“柔姨……你、你要做什么呀……”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柔轻舞将酥软无力的唐月华往灵冰衍这边拽了拽,接着便伸手去捉宁荣荣的美足。
宁荣荣慌忙往后缩了缩,却还是被柔轻舞牢牢扣住了脚踝。
“柔姨~”
柔轻舞将那只金莲缓缓抬起,凑近鼻尖轻嗅。
那姿态,倒像是一位与儿子私情正热的俏娘亲,正借着替宝贝儿子挑选媳妇的名头,捏起未来儿媳的罗袜,掂量这双莲足究竟配不配得上她家那个心肝宝贝。
“柔姨……别闻了……有…有味道的……”
“傻丫头。”柔轻舞轻笑一声,指腹在足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你当柔姨闻不出来么?你身上每一寸都是干干净净的,连脚底心都透着一股子清甜,和冰衍身上那股子墨香混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
见宁荣荣露出羞不自溢的可爱模样,柔轻舞这才将那只玉足递到唐月华眼前,“月华,你不是嘴硬吗?来,把荣荣的脚含进去。”
唐月华只是犹豫了短短一息,便开口答应了,“行啊。”
柔轻舞挑了挑眉,她原以为唐月华至少会推诿两句,毕竟宁荣荣是小辈,当着众人做这等事终究有些……不成体统?
更何况唐月华这死妮子,平日里不是最会端着“姐姐”的架子么?怎么如今却是变了性子?
这反倒让柔轻舞生出了被反将一军的微妙错觉。
若是换做她人,唐月华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宁荣荣却不一样。
要知道,宁荣荣早就是她们认定的姐妹了,以冰衍如今的情况,未来的姐妹可不会少,偏生他不论是功法还是性子都是多多益善。
功法自不用多说,阴阳双修篇的玄妙和旖旎摆在那里,明显是双修的人数越多,带来的提升越大。
而灵冰衍的性子更是如此,见不得她们中任何一人被冷落,未来大被同眠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多,终有一日要成为常态。
真到了那一步,别说舔足了,便是更淫靡荒唐的事情也不见得会少,只会越来越多。
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地方迟早都是要被她们的淫水和冰衍的精浆给浸透的,到那时,舔足含穴都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与其端着架子被柔轻舞拿捏,不如坦然受之,或者乐在其中。
更何况……宁荣荣这双玉足确实生得好看。
“月华姐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荣荣,没事的,姐姐知道你是被逼的,姐姐不会在意的。”唐月华对着宁荣荣微微一笑。
宁荣荣面色羞红的点了点头,颤抖着将被柔轻舞捉住的玉足靠近唐月华,动作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唐月华没有犹豫,她接过宁荣荣的小巧金莲,隔着蕾丝短袜就含住了她的玉足。
因为蕾丝短袜的缘故,倒是让宁荣荣的玉足变得朦胧而暧昧起来,好似在纯白的雪糕之下发现了更为诱人的肉色珍馐,越是这般躲躲藏藏,越是勾人得紧。
“呜~”
唐月华品尝了一番,发觉这袜子好看是好看,却过于碍事,这般舔上去,什么滋味都尝不到,只得换个目标,去吮吸玉足上的幽香和香汗。
丁香软舌隔着蕾丝短袜在宁荣荣的足趾间来回穿梭,将每一道趾缝都用唾液仔细浸润,再用力一吸,仿佛是要将玉足上的香气全都吸进肺腑之中。
“月华姐姐……别……别吸……”宁荣荣的玉足在唐月华的掌心里扭来扭去,也不知道是想抽回来,还是想被舔得更多。
唐月华没有理会她的求饶,那双含春带媚的紫眸微微上挑,瞥了一眼宁荣荣潮红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直到宁荣荣的足尖被吮得微微发胀,蕾丝短袜的前端已经完全被津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玉足上,衬得那些网眼花纹愈发清晰而淫靡,唐月华才终于松了口。
“荣荣,你这袜子…碍事得很呢。下次还是别穿了,或者换丝袜也可以,冰衍肯定会喜欢的。”
“柔姨~”
唐月华有没有被羞辱到宁荣荣不知道,但她自己却是害羞得不行。
哪怕平日里和月华姐姐相处的再好,她终究也是长辈啊,如此行径完全就是目无尊长。
就好似一位尚未出阁的小姐,被娘亲亲身按在榻边,看她是如何替夫婿宽衣解带的一般,分明是通房丫鬟做的差事,偏生由娘亲这金尊玉贵的身子来做给她看,那种错位的荒唐感,比玉足上传来的酥麻还要叫她心慌。
虽然宁荣荣在家中一直都有小魔女之称,但这和家里可完全不一样。
家中的长辈都是男性,宁荣荣又因为灵冰衍的关系,从小就和他们有了一层隔阂,虽然是把他们都视做了重要的亲人不假,但是却不曾有过半分的亲密接触。
而这边却截然不同,几位姐妹都待她极好,尤其是月华姐姐,西姐姐和柔姨,在她心中就是母亲一般的角色,对“母亲”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怎能让她不害羞?
更何况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少年还在一旁看着呢!
柔轻舞见宁荣荣居然先行求饶了,轻哼一声,将她的另一只玉足捞了起来说道:“荣荣,这样如何?我让冰衍帮你含着另一只脚,就像他之前舔弄小舞那样!”
还不等宁荣荣露出惊喜的表情,一个弱弱的声音就从旁边响了起来。
“那个……柔姨,你们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
柔轻舞温柔地看向灵冰衍,眼神里的宠溺浓得能拉丝了:“嗯?冰衍现在连柔姨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我不是……”灵冰衍看向了宁荣荣。
她正用一双泪汪汪的琥珀色美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活像一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鹿。
“我只是觉得……这样太突然了。”
“上次明明还只有我和月华姐姐两个人,今天怎么就……”
柔轻舞伸手揉了揉灵冰衍的小脑袋:“冰衍,你是不是不喜欢荣荣?”
“当然不是!”灵冰衍脱口而出,“我对你们……对大家都是真心的,从来没有偏心过……”
“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快了……我……我想给你们每个人单独的回忆……”灵冰衍的声音越来越小。
“冰衍的心意柔姨自然清楚,可是我们更不想被冰衍冷落啊~”柔轻舞抚摸着灵冰衍的小脸,示意他去看朱竹清和孟依然她们。
“冰衍哥哥~”
“冰衍~”
灵冰衍看着她们眼中的赞同和爱意,心不自觉的就乱了,只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什么。
“冰衍,你知道你上次和你月华姐姐单独欢爱的时候,我们忍得有多难受吗?”
“尤其是小舞和香香,她们有着命魂之缘,忍得可比我们还要辛苦多了。”
灵冰衍沉默了。
想到小舞和香香的渴求,以及竹清她们眼中的难耐和压抑,灵冰衍便心疼得紧。
确实是自己忽略了她们,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只有月华姐姐一个人,沉浸在那份初尝云雨的欢愉里,只顾着往月华姐姐温热的蜜壶里尽情倾倒自己的精种,却忘了还有几畦干涸的田地正等着同一场春雨。
“柔姨,我明白了!”
灵冰衍将宁荣荣的另一只玉足从柔轻舞手中夺回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承接一匹鲛绡。
隔着被香汗浸得半透的蕾丝短袜,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肌肤的滑腻与滚烫。
那触感与小舞的玉足截然不同,小舞的玉足是天生的清灵,足趾修长如春葱,足弓柔韧似新柳,肌肤莹润得毫无瑕疵。
而宁荣荣的金莲则更多了一份人间富贵花般的娇养,丰腴莹白,足趾圆润如珍珠,足心绵软得像揉进了云絮,指腹按下去时会浅浅地陷进去,随即又极有弹性地弹回来。
只可惜,那层湿透的蕾丝袜到底是隔了一层。他能看见袜下完美诱人的轮廓,却怎么也看不清底下朦胧而勾魂的玉色。
这种朦胧愈发激起了少年的珍视之心。
也多亏了宁荣荣她们的玉足个个都小巧玲珑,这才让灵冰衍刚好能将她们的足尖整个送入了口中,不至于冷落了某根玉趾。
灵冰衍很是虔诚,好似一位凡俗的少年正伏低身子在侍奉一名堕落凡间的欲望女神,试图在女神仙足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呜~”
宁荣荣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心上人给吃了去。
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趴在榻上,檀口微张,晶莹的香涎不受控制地沿着唇角往下流。
“呜呜~冰衍哥哥……”
她想过无数种和灵冰衍初次亲密的方式,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会被最心爱的冰衍和仿若母亲一般的月华姐姐同时含着足趾吮吸。
“荣荣~”看出了宁荣荣已经临近极限,唐月华适时的松开了她的玉足,凑近她耳边温声安慰着,“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
“冰衍这孩子你也知道,既然已经把我们都当成了自己的人,那就绝不会只尝一处便肯罢休。今日是你的小玉足,明日或许就是你的手,你的胸,你的……”
“这里!”唐月华说着便摸上了宁荣荣挺翘的桃臀。
“月华姐姐……”
“别怕。”唐月华握住宁荣荣的小手,“咱们冰衍最是疼人,你越是娇气,他就越是舍不得伤你。所以荣荣你只管放心享受便是,往后比这更过分的,怕也不会少。你早些习惯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