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沃雅妮莎。”她只说了这一句。

沃雅妮莎从宿舍门口探出头,嘴上还在哼,哼到一半停住。

两人看着彼此。

没有吵。

奥黛塔的眼睛平得像镜,底下却裂开一条缝。

沃雅妮莎吐了吐舌,没有认,也没有不认。

当天下午,轮到沃雅妮莎去剧院唱加场。

她出门时回头,第一次没有笑得很满。“公平哦。”她说。

奥黛塔“嗯”了一声。

门一关,她走进厨房,把那块干布丢进炉边,然后去空厅找到我。

身上仍是练功那套贴身舞服,白丝,汗味。

她没有先说话,把我的手按上自己被布勒紧的阴阜。

“父亲大人。”她说,“她能偷,我也能。请现在、就在这里以外的地方,操小奥黛塔。”

客厅的长椅还留着别人的体温。

她偏不坐。

她把我带到后院——同一扇柴房门,同一层薄冰。

白丝踩在雪上,立刻湿透。

她双手撑门,腰塌下去,把那条陷进股缝的布拨开。

“素股也可以。穴也可以。父亲大人喜欢腿,就先用腿。”我把阴茎挤进她白丝大腿之间,丝面冰、腿心热,磨了十几下她自己受不了,伸手把龟头对上穴口:“进来。不要让我比她少一次。”

插入时她仍短促地喘,可叫出来的词已经带刺:“小沃雅妮莎在舞台上唱的时候……父亲大人在后院干我……啊、白丝脏了……让它脏。”冷空气里她的乳尖硬得发疼,腋下那点舞后的酸被我舔开,她便把后脑靠过来,平淡的脸上终于有了偷跑的红。

深夜的主卧是她选的第二处。

沃雅妮莎那夜唱完会在剧团留很晚。

奥黛塔关上门,把自己和我关进那张属于神父的床。

白丝不脱,睡裙不穿,腿架上我的肩,足尖绷直。

“日程上没有今晚。”她看着我,“所以今晚叫偷。父亲大人,舔小穴。舔完进到最里面。射在里面。我要带着您的东西去睡她旁边。”

我把脸埋进她腿心。

浓的、热的、白丝边磨过的味道。

她按着我的头发,腰一阵阵抬。

被操到高潮时她咬我的肩,不叫出声,只在我耳边说:“公平恋爱。她先破。我后破。谁也别装干净。”

最后一次,是两人的宿舍床。

沃雅妮莎还没回来。

灯开着。

那张双人床铺得很平,两个枕头并排。

奥黛塔把我按进她平时睡的那一侧,自己跨上来,白丝膝盖陷进被褥。

她上下坐着,乳尖在灯下晃,穴把茎身吃到根,水把身下那片床单洇深。

“这是她的枕头。”奥黛塔伸手按了按另一侧,“我在她的床上被父亲大人操。回去她会闻见。让她闻见。”

我抓住她的腰往上顶。

她的白丝足背在我掌能碰到的地方弓着,臀拍在我小腹上。

高潮来得又静又狠,穴绞死,白浊在抽离时被她自己用手堵了一下,又松开,让它淌到床单上。

她看着那摊脏,忽然极轻地弯了下嘴角。

“告诉她也行。”她说,“不告诉也行。反正我已经偷过了。”

门在后半夜才响。

沃雅妮莎进宿舍的时候,灯已灭。

她在黑暗里嗅到了——皂、白丝、精液、以及奥黛塔故意没换的枕套。

床的另一侧,奥黛塔呼吸很匀,匀得像睡着,匀得像挑衅。

沃雅妮莎钻进被子,没有拆穿。她只是把冰凉的脚贴上奥黛塔的小腿,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公平恋爱还写在她们心里。

偷跑已经写在客厅的长椅、厨房的石台、后院的薄冰、主卧的床单、以及这张双人床上那块尚未干透的痕迹里。

公平恋爱被偷跑撕过两轮之后,宿舍的灯又亮到很晚。

这一次她们没有压低声音。

奥黛塔坐在床沿叠白丝,沃雅妮莎趴在她腿上,把一枚珍珠耳饰转来转去。

谁先说“一起也没什么”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奥黛塔点了头,沃雅妮莎笑出声,两个人把各自最过分的演出服从箱底翻出来,像准备一场加演。

“把父亲大人榨干。”沃雅妮莎说。

“榨不干也要让他先乱。”奥黛塔说。

神父卧室的门是她们自己推开的。

奥黛塔的那套几乎不是给观众看的:领口挖到乳根,胸乳被白蓝的薄纱托起一半,乳尖只隔一层网;下身是开裆的练功底,白丝到腰,腿心那道缝随着走位完全暴露;足尖鞋套还穿着,一进门先踮了半步,像把杆的第一拍。

沃雅妮莎更赤裸:青绿长发散着,舞台胸衣只遮住下缘,乳晕露在外面;裙摆是开衩到髋的纱,底下真空,穴已经自己亮着;喉间一圈仿珍珠,像把歌声锁在将要溢出的位置。

“父亲大人。”她们几乎同时叫。

“今晚我们来。”沃雅妮莎先把我按向床沿,乳送上来,“两张嘴,两口穴,两双腿。公平到家了。”

奥黛塔已经跪下去,白丝膝陷进地毯,鼻尖贴上我的阴茎。“先硬。硬了再榨。”

她们配合得过分好。

一个含根,一个舔囊袋;一个用白丝足心去磨,一个用乳沟去夹。

水声、鼻音、以及故意做给父亲听的笑,把卧室填满。

我被她们推着向后倒,沃雅妮莎跨上来想坐,奥黛塔则去解我的手,像要让神父只能挨。

反杀发生在她穴口刚吻到龟头的那一秒。

我扣住沃雅妮莎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下去,同时抓住奥黛塔的发髻,让她的嘴停在刚好含住顶端的位置。

声音仍是课堂上的温柔,词却已经不是。

“谁准你们定榨干的日程。”我拍了一下奥黛塔被白丝裹住的臀,再拍沃雅妮莎光着的臀,两声脆响,“偷跑不够,还要联手。小奥黛塔,开裆穿给谁看。小沃雅妮莎,乳尖露着进父亲的房,是唱诗还是犯罪。”

沃雅妮莎先笑出声,笑完被我两指插进穴里,笑便碎成喘。“犯罪……啊、父亲大人批评得好听……再批。”

奥黛塔耳尖红透,却把白丝腿分得更开。“小奥黛塔知错。请父亲大人……用调教代替批评。”

那一夜我没有按她们的顺序走。

让奥黛塔坐上我的脸,白丝大腿夹住我的耳,开裆处那口浓热的穴直接压下来。

我的舌进得深,鼻尖抵着阴蒂,把她舞后的酸甜全部吃掉。

她想逃,被我按住腰。

同一时刻沃雅妮莎被我抓着髋坐上阴茎,整根吃到底,叫声拔高,乳浪在灯下晃。

“哈啊——父亲的舌头在小奥黛塔里面……”奥黛塔的声音终于不像报幕,“下面……沃雅妮莎在吃您的……我们、同时……”

“同时才叫公平。”沃雅妮莎边坐边喘,水拍在我小腹上,“小奥黛塔夹他的脸夹这么紧,是怕我把父亲夹射——啊、太深、要去——”

我在她们重叠的叫声里说话,像在改一份写错的作业:“腰再沉。穴再开。不许先去。谁先高潮,谁今晚只许被看。”

她们便互相看。看对方潮红的脸、晃着的乳、以及谁先失守。较劲变成了另一种服侍。

接下来几天,调教被写进更细的指令里。

某一午后,窗帘只拉开一线。

我让奥黛塔重新坐上我的脸,白丝分得更开,命令她自己报感觉;沃雅妮莎面对我坐下,穴吞着茎身起伏。

两人的手在空中碰到,没有甩开,反而扣住。

“小奥黛塔,忏悔。”

她的穴正被我的舌面刮过,乳尖却被我伸上去的手拧住。

声音发颤,仍努力组织句子:“小奥黛塔……偷跑过。在后院、在主卧、在她的床上把父亲大人含进去。现在坐在父亲脸上……小穴和乳头同时被玩。穴里是舌头,又热又湿,在往最里面钻;乳头被拧,又疼又爽,像有一条线连到下面……啊、连着跳……小奥黛塔一边被吃一边被拧,要、要说不完整了……原谅……不,请不要原谅,请继续。”

沃雅妮莎听着,坐得更深,低头去看奥黛塔的表情,忽然伸出舌头,舔上奥黛塔已经湿亮的阴蒂上方那一小片——我把脸让开一线,让她的嘴接上去。

女高音的舌又软又响,奥黛塔整条白丝腿弹起来。

“她在舔你。”我说,两手同时揉奥黛塔的乳,“一边被妹妹吃穴,一边被父亲玩奶。继续讲。”

“羞……好羞……小沃雅妮莎的舌头比父亲更响……乳头被您捏扁了……小穴……小穴要喷给她的嘴……父亲大人、小奥黛塔在忏悔,也在发浪……”

水喷在沃雅妮莎唇上。她抬起脸,把那层透明的水展示给我看,然后咽下去,笑:“比润喉糖甜。”

另一夜,我把奥黛塔按在床沿从后面进她。

白丝腰头勒着,开裆被撑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沃雅妮莎被我按在侧面,用嘴含住囊袋,用乳去夹偶尔抽出来的根,用手去接从奥黛塔穴口溢出来的水,再抹回两人交合处。

“服侍。”我说,“她吃茎,你吃剩下的。谁的嘴离开,谁今晚不准高潮。”

沃雅妮莎“唔”地应着,涎水把奥黛塔的白丝臀瓣涂亮。

奥黛塔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批评答复,只能断句:“父亲大人……她在舔我们连着的地方……好脏、好近……小奥黛塔夹不住了……”

“夹住。”我拍她的臀,“你是首席。首席不许先散。”

她便真的夹。夹到我射进最里面,白浊从白丝开裆里挤出来,沃雅妮莎低头把溢出来的那一圈舔净,舔完把舌伸给我看。

跳蛋是安息日早晨的事。

两枚小小的、带着细绳的东西,被我分别推进两口已经熟透的穴。

奥黛塔的白丝底档重新拉上,绳头夹在蕾丝边;沃雅妮莎真空,绳头贴在腿根。

我坐在靠椅里,像看一场只为父亲加演的节目。

“单独表演。小奥黛塔先。把杆动作。跳蛋开到第二档。”

她踮起足尖。

白蓝薄纱一晃,乳尖在网后发抖。

大腿外开、落地、收手,每一个精确的舞步都让体内那枚东西碾过最软的点。

她的脸仍冷,腿却在抖,水把白丝胯下浸深。

做到第三个八拍,她的声音破了:“父亲大人……小穴里在跳……要、要失拍了……”

“失拍就重来。”

她重来。重来时乳浪已经无法管理,开裆里的绳湿透。

“小沃雅妮莎。唱。站着唱。第三档。”

她一开口就走调。

高音被穴里的震动撞碎,乳尖硬着,腿根发亮。

她想并拢,被我一句“分开”打开。

唱到一半她自己笑场,笑完又叫:“父亲大人、跳蛋太坏……小穴自己在吃……我唱不稳——啊、要喷——”

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淌。她没有跪。她按要求站完最后一句,声带全哑,眼睛却亮。

奥黛塔在旁边看着,白丝脚还绷着,自己那枚跳蛋仍在低档里工作。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

笑里有羞,有较劲,也有一种已经被调教过的、共同的懒。

“父亲大人。”奥黛塔说,“榨干失败了。”

“被反杀了。”沃雅妮莎补充,把绳头夹在指间轻轻一扯,自己先喘,“可是……还可以再来。公平地再来。”

我把她们都叫到膝前。

两张脸上都是水光,两口穴里都还含着那点细小的、正在震动的东西。

神父的卧室已经不再需要日程表。

联手没有把我榨干,只把这两具穿着色情演出服的身体,更深地按进了我的掌心里。

上瘾是从某次日课的铃响之前开始的。

书房的门关上,窗帘只留一条雪光。讲台仍是那张旧书桌,诗集、乐谱、红笔,一样不少。变的是规矩。我站在门边,用课堂上的声音说:

“上课前,脱光。”

奥黛塔解扣子的动作仍精确,白衬衫一粒一粒打开,乳尖先露出来,再是腰,再是那双她坚持要穿到课堂上来的白丝——底档没有,丝腰勒进小腹,阴阜被蕾丝框着,缝已经微微张开。

沃雅妮莎脱得更快,睡袍一松,青绿长发扫过赤裸的背,胸乳、小腹、腿心在灯下毫无遮挡,只在喉间留那圈细珍珠,像还想假装自己在彩排。

两个学生赤着坐回原位。桌沿抵着乳下缘。笔握在手里。腿在桌下分开——因为我要求分开,方便检查有没有夹紧。

“打开本子。今天默写,再做两道关于韵脚的题。认真写。父亲看你们写。”

笔尖开始响。

我绕到奥黛塔身后。

她的背脊仍是一条直线,下颌微收,眼神落在纸上,认真得像在舞台侧幕等第一个音。

可那份认真下面是全裸的身体:肩胛随着写字轻轻动,乳尖偶尔擦过桌沿,白丝大腿在椅面上出一层薄汗,穴口因为分开而亮着。

我把脸凑近她的颈侧,闻那点皂和白丝的气味,看她睫毛不动、耳尖却一点点红起来。

“小奥黛塔,这一行重音标错了。”

“……是。”她改。乳尖在改字时轻轻晃。

我转到沃雅妮莎那边。

她写得花,字母却对。

认真的神情和完全暴露的身体叠在同一张脸上:眉心微蹙,舌尖无意识顶着下唇,胸乳随着呼吸在桌沿上压出两团软。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腿心那道缝,桌下的足在轻轻打拍子,穴已经自己湿了一小滩在椅面上。

“小沃雅妮莎,不要把水滴到地板上。”

“父亲大人凑这么近。”她头也不抬,嘴角却弯,“作业会写脏的。”

反差就是这样起作用的。

圣职、课堂、红笔;以及两具必须裸着写字的身体。

背德感不需要再加词,它已经坐在每一笔一划里。

我的阴茎在长袍下硬着,顶到谁的肩胛,谁的字就会微微抖一下。

默写交上来。我坐回书桌批改。红笔勾过正确的行,在错误的韵脚旁边画叉。奥黛塔有一处标错。沃雅妮莎有一处把长音写成了短音。足够了。

“小奥黛塔。站起来。到讲台这边来。惩罚。”

她起身。

白丝腿并了一步,又按规矩分开。

我从抽屉里取出那枚她已经认识的跳蛋,和一只乳链。

沃雅妮莎立刻撑着下巴看,眼睛亮得不像受审的同学。

“她错了一处重音。”沃雅妮莎说,“父亲大人要夹哪里。”

“乳尖。穴里。同时。”我让奥黛塔把双手放在桌沿,腰微塌,白丝臀对着教室中央,“小沃雅妮莎,看清楚。下次轮到你,也是这一套。”

乳夹夹上去的时候奥黛塔吸了一口气,乳尖被轻轻夹住,链条垂在乳沟里。

跳蛋推进去,开到第二档,绳头夹在白丝蕾丝边。

她的字还摊在桌上,红叉对着她的小腹。

震动一开始,她的膝就软了,仍努力站直。

“把错的那一行读出来。”我说。

她读。

声音被跳蛋撞碎,每一个音都发颤。

沃雅妮莎在座位上赤裸着笑,一只手托乳,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并不深入,只是刮,像在给惩罚打拍子。

“小奥黛塔好认真哦。乳头夹着还要朗读。穴里那颗东西跳一下,你的重音就又错了。”

“不要……调侃。”奥黛塔的眼眶红了,仍把那一行读完,“小奥黛塔知错。父亲大人……夹得好紧。跳蛋在最里面碾。站着被同学看着惩罚……好羞。”

我让她保持这个姿势直到跳蛋把一波高潮逼出来。

水顺着白丝内侧重重淌下,滴在她自己的作业本上,把红叉洇开。

她没有蹲下去。

她被命令站完。

沃雅妮莎轻轻鼓掌,乳尖跟着颤:“满分表演。父亲大人,轮到奖励了吗。”

“小沃雅妮莎。过来。奖励是做爱。”

她几乎是跳下椅子的。

珍珠在喉间一晃,她把自己送到我膝上,穴已经湿得不用再舔。

我让她面对奥黛塔坐下,背靠我的胸,阴茎从下面整根没入。

沃雅妮莎叫出声,叫声在课堂里放得很开:“啊——奖励好深……小奥黛塔,你看,父亲大人进到最里面了……哈啊、这就是写对长音的好处吗——”

奥黛塔还夹着乳夹,穴里跳蛋没关,被迫看着。

白丝腿发颤,眼神却不肯躲。

我一边操沃雅妮莎,一边伸手去拽奥黛塔胸前的链。

“看同学被奖励。看清楚穴是怎么吃父亲的。你的惩罚还没结束。”

“看见了……”奥黛塔的声音又平又浪,“小沃雅妮莎的穴把父亲大人吞进去了。水声好响。小奥黛塔的跳蛋还在跳……乳尖好痒……可是也想要……”

沃雅妮莎被顶到最里面时故意把腿张得更开,让奥黛塔看交合处:“想要就说。公平恋爱——啊、父亲大人、那里、要去——课堂上被操到喷,也算奖励吧……”

她潮吹的时候水溅到奥黛塔的作业本上,和刚才那摊叠在一起。

我抽出来,射在沃雅妮莎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还在抽动的缝往下淌。

她低头看,笑,把精液刮一点送到自己嘴里,又刮一点,伸手抹到奥黛塔被夹的乳尖上。

“同学互助。”她说。

课堂没有立刻结束。

我让她们换。

跳蛋从奥黛塔体内取出,清洗后推进沃雅妮莎那口刚被内射过、还合不拢的穴;乳夹改夹沃雅妮莎的乳尖。

她“嘶”地笑,笑完被震动逼出一声走调的哼。

“这是预支的惩罚。为了你刚才把水滴到地板上。”我说,“小奥黛塔。到父亲这边来。奖励。”

奥黛塔走过来。

白丝湿透,乳尖刚从夹子里解放,红肿着。

她没有立刻坐上阴茎,而是先按课堂的礼,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后才分开腿,把那口被跳蛋玩熟的穴对准,自己沉下去。

进入的时候她仍短促地喘,坐下之后却看着我,紫粉的眼睛里全是背德的亮:

“小奥黛塔领奖励。请父亲大人在作业批改完的桌上……操学生。”

我按着她的白丝腰往上顶。

桌腿在地板上轻响。

沃雅妮莎在对面的椅子上夹着跳蛋和乳夹,被迫看着首席同学在讲台上起伏,乳浪、白丝、以及那张仍想维持认真的脸。

她边喘边调侃:“小奥黛塔的字写得比穴老实……啊、这颗东西好坏……父亲大人,她夹您夹得好紧,是不是比我更像好学生——”

“都是好学生。”我吻奥黛塔发颤的唇,“也都是父亲的。写完作业,受罚,领奖。以后每一堂都这样。”

奥黛塔高潮时把我抱紧,穴绞死,额发贴在我唇上,声音低得只够课堂里三个人听见:“小奥黛塔……上瘾了。上课也要。脱光也要。被看着罚也要。父亲大人……再给一次奖励。”

我射在她里面。

抽出时白浊沿着白丝腿根往下,滴在那张写满韵脚的纸上,红笔、墨水、精液叠成最脏的批注。

沃雅妮莎的跳蛋被我关停,乳夹取下,她立刻软到桌上,还要伸手去沾奥黛塔腿上的白,放进嘴里,像在尝这堂课的结尾。

窗外,雪光仍在。

诗集还摊着。

下一页没有写完。

两个赤裸的女儿趴在各自的本子上喘气,一个白丝,一个只剩喉间的珍珠,腿心都是水,眼神却已经在问:下一堂,谁先受罚,谁先被操。

我把红笔盖上。

“下课。衣服暂时不必穿。父亲还有几行要讲。”

她们应“是”,没有起身去拿衣物。

课堂就这样从日课变成了另一种日课:必须脱光,必须认真,必须在父亲的眼睛底下把羞耻写成作业,再把做爱领成奖赏。

上瘾已经不必再掩饰,在讲台后面,坐在两具不穿衣服的身体中间,把神父的书房彻底改成了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教室。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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