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褪去,天际泛着一层冷冽的灰白。微弱的阳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割裂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栅。
卧室里,刺耳的门铃声毫无预警地撕破了死寂。
“叮咚——叮咚——”
那声音短促而规律,在空旷的公寓内回荡,像是一柄冰冷的解剖刀,瞬间切断了白芷微那段充满窒息与坠落感的浅眠。
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做出了本能的战斗反应——肌肉骤然绷紧,右手迅猛地探向枕下,指尖精准扣住了制式手枪冰冷沉重的防滑握把。
枪机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然而,当她的指节触及枪身的刹那,一阵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剧烈酸胀与疲惫感,瞬间将她拉回了现实。
白芷微维持着握枪的姿势在床上僵坐了整整半分钟。
胸口急促起伏着,连日来被药剂反复刺激、重塑的双乳在宽松的睡衣下沉甸甸地下坠,每一次胸廓的扩张都会引发乳尖与布料之间细密而尖锐的刺痛。
她缓缓松开手枪,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客厅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大门的猫眼外空无一人,走廊的声控灯甚至没有亮起,唯有那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体积沉重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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