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雷默温柔的爱

太明宫的炉火还亮着。

雷默坐在铸铁炉前,手里握着一把半成的刀胚,正用磨石细细打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在火光中闪了一下,什么也没问。

他只是放下刀胚,起身,从炉上取下一直温着的陶罐,倒出一碗热汤。

“陛下。”

他将汤碗放在案上,退开两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

华桑站在门口,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

风玄会拦她的步辇,云戈会送酒约棋,唯独雷默,永远只是站在那里,端着一碗汤,像一座不会移动的山。

她走过去,端起碗喝了两口。汤是药草炖的,微苦回甘,是她连日熬夜后常喝的方子。

“你怎么知道本王今晚会来?”

雷默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每晚都备着。”

华桑握着碗的手收紧了。

她忽然想起北营那四夜。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炉火微弱,雷默那只小心翼翼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只敢虚虚搭着。

她半夜翻身时,那条手臂便立刻缩回去,等她重新睡沉了,才又悄悄环上来。

第二天清晨醒来,他早已起身,在帐外练刀,将所有的温柔都藏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

“雷默。”

她放下碗,走向他。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华桑需要仰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炉火在他古铜色的脸上跳跃,那几道旧伤疤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胸膛。

隔着粗糙的布衣,她能感到那底下坚硬如铁的肌肉,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抱我。”

雷默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没有问为什么。

没有问她从哪里来,为什么眼眶发红,为什么裙摆上还沾着茶渍。

他只是沉默地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起一捧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臂比风玄粗壮得多,箍在她腰间时几乎能将她整个环住。

但他的力道极轻,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从外间到内室不过十来步,他却走得像是怕颠到她一丝一毫。

他将她放在榻上,动作慢得像在放下一件祭天的礼器。然后他直起身,站在榻边看着她,没有下一步动作。

“雷默。”华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上来。”

他这才动了。

榻板沉了沉,承受住他如山的身躯。他侧躺在她身边,古铜色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热得像一块被炉火烤透的铁。

华桑闭上眼,主动将自己贴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嗅到他身上铁锈、药草和某种干燥温暖的气息。

雷默的手在她后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收紧,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华桑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解开他的衣带。

布衣散开,露出底下起伏如山的肌肉线条。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感到那些坚硬的块垒在她指下微微颤抖。

他没有阻止她,也没有催促她,只是沉默地任她探索,呼吸却渐渐变重。

“陛下,”他的声音更哑了,“今夜”

“别问。”华桑仰起头,吻上他的下巴,唇瓣擦过那道从下颌延伸到耳根的旧疤,“什么都别问。”

雷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下一瞬,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依旧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像一座山缓缓倾倒。

他撑在她上方,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定定看着她,里面有压抑得太久、太苦的东西。

“臣,”他顿了顿,“怕伤着陛下。”

华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下来。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而哑:“你不会。”

雷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

那吻很轻,和他粗犷的外表完全不搭,像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似的。

他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下,经过她胸口时停了停,抬起眼看她,像在征求许可。

华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轻轻按了一下。

他含住她胸前的蓓蕾时,华桑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他的舌头粗糙而温热,绕着那点打转时带着铸铁般的耐心与细致。

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小腹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冷?”他立刻停下来。

“不是。”华桑喘了一声,“继续。”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时,华桑咬住了下唇。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她自己都有些难堪。

雷默的指尖沾到那片濡湿,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轻柔地拨开她,像在打开一层又一层包裹着珍宝的丝绸。

“陛下,”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放松。”

他的拇指找到那粒凸起,缓慢地揉按,力道比风玄轻了十倍不止,却让华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像一把被慢火烧开的水,不是猛烈的沸腾,而是从深处一点一点升起的热,蔓延到四肢百骸。

“够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雷默,进来。”

他没有立刻服从。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露出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

它和他本人一样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绕,马眼已忍的渗出透明的液体。

华桑看了一眼,下腹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雷默注意到了,俯下身,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

“臣慢慢来。”

他没有骗她。

龟头抵上穴口时,华桑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像风玄那样一贯到底,而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那圈紧窄的嫩肉被撑开的瞬间,华桑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动,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疼就说。”

“不疼。”华桑喘了一声,腿勾住他的腰,“你进来。”

他进了一寸。停住。又进半寸。再停住。

那根粗壮的巨柱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穴肉,像在开拓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密道。

华桑能清晰地感到每一道青筋擦过她内壁的纹理,每一次推进都将她填得更满。

当他终于整根没入时,她仰着头,嘴微张,嗯嗯哼哼发出声音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从子宫口到喉咙都被他占据了。

“陛下,”雷默的额头上全是汗,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还好吗?”

“你可以动了。”华桑的声音像从水底捞出来的。

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打铁,稳而有力。

粗壮的肉棒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推入,撞上宫口时停一瞬,像是怕撞疼她。

华桑的呻吟被他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断在喉咙里,又从齿间漏出来。

“快一点”她夹紧他的腰。

雷默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榻板开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湿响和她体内那缕甜香越来越浓。

华桑感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腹部升起,顺着血脉蔓延到全身,从她与他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混进空气里。

雷默闻到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要爆开。

他的自制力在那一缕甜香面前土崩瓦解,抽送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往榻头推了一寸。

华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喉间溢出一连串断续的呻吟。

“陛下”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石碾过铁板,“臣”

“射在里面。”华桑仰头咬住他的肩窝,声音含糊而滚烫,“雷默,射给我。”

他闷哼一声,猛地将她搂紧,整根肉茎埋进她最深处。华桑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灌满她的穴,冲上宫口,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高潮和他的一起到来,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了他还在跳动的性器,像要将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雷默抱着她,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她的皮肤滑进两人交缠的缝隙里。

他的手还在发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华桑躺在他身下,感到体内那股被填满的胀感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深处那股灼热还在,但不再是烈火,而是炉膛里被灰烬覆盖的余烬,温暖而安稳。

“雷默。”她轻声唤他。

他睁开眼。

“谢谢你。”

他没有说“臣应该的”,也没有说“这是臣的荣幸”。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极轻地、小心翼翼地,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她的身体,起身去拧热帕子。

回来时华桑已经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在枕上。

他轻轻为她擦拭腿间的浊液,动作慢得像在擦拭一把刚淬完火的刀。

然后他躺回她身边,没有问她今夜为什么来,没有问她眼眶为什么红,只是将手臂环在她腰间,像北营帐中那样,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似的。

华桑将脸埋进他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终于闭上了眼。

炉火在暗下来的室内跳跃,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她枕着他的胸膛睡去,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个终于找到港口的船。

神殿的方向,灯还亮着。

重鋆跪在打碎的茶盏前,手指一片一片拾起碎瓷,割破了指尖也浑然不觉。

他将碎片握在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银白袍摆上开出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睁着眼,幽黑的瞳眸,翻涌着深沉浓烈的情感。

华桑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最后待在她身边也会是他。

是他们会生死相倚,如同之前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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