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阿尔法三号行星的时候,天刚擦黑。
院子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门前那条小路照得清清楚楚。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海伦娜正在客厅里叠衣服,蜜露趴在沙发上看杂志,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头。
"回来了?"海伦娜放下手里的衣服,笑着站起来,"饭还热着,先去洗手。"
"等等。"蓝天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跟进来的薇奥拉,"先不急着吃饭,我带她去看个好东西。"
薇奥拉跟在他身后,暗紫色的制服上还沾着那荒废星球上的灰,头发也有点乱,但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大半精神。
她手里依然握着那根暗红色的长鞭,鞭身垂在腿侧,尾端在地板上轻轻扫了一下。
"看什么?"她问,语气还是那副淡淡的调子,但比起在石林里的时候已经软了不少。
蓝天神秘地笑了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带着薇奥拉出了门,一路往东走。夜风凉丝丝的,吹在脸上很舒服。草地上的露珠又凝结了,踩过去的时候脚底会沾上一片湿意。
走了大约一刻钟,远远能看到那块灰褐色的陨石区了。
蓝天放慢脚步,拉着薇奥拉绕到一处低矮的岩堆后面,蹲下来,压低声音说:"你看那边。"
薇奥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暗红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灰褐色的陨石旁边,趴着一团跟岩石几乎融为一体的生物。
灰褐色的皮肤粗糙厚实,没有四肢,整个身体就是一个圆筒状,头尾几乎分不出来。
最显眼的是它头部那个开口——一张巨大的嘴,嘴唇又肥又厚,粉紫色的,肉嘟嘟地翻着,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像熟透的花瓣一样肥嫩。
那就是杰雷拉姐。
它还跟蓝天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粗大的肥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圈密密的尖牙,正咔嚓咔嚓地嚼着一块灰褐色的矿石,碎屑从嘴角往下掉,落在灰褐色的沙地上。
薇奥拉盯着那双肥唇看了一会儿,偏过头,挑了挑眉:"你就带我看这个?"
蓝天蹲在她旁边,压低声音,嘴角翘着:"这头怪兽叫杰雷拉姐,嘴巴特别厉害。你不是会洗脑吗?露一手我看看。"
薇奥拉斜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觉得这要求挺有意思。
她没多说什么,提着鞭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那头怪兽走了过去。
蓝天蹲在岩堆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薇奥拉走到杰雷拉姐身侧大约三十米的地方停住了,那双狭长的眼睛盯着趴在地上的怪兽看了几秒,随即手腕一抖,暗红色的长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精准地抽在了杰雷拉姐身侧的岩石上。
那声音又脆又响,带着一种奇异的震颤频率,尾音在夜风里拉得很长。
杰雷拉姐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
它的身体微微转动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那张粉紫色肥唇朝薇奥拉的方向偏了偏——虽然它没有视觉,但那双敏感的肥唇显然捕捉到了鞭声的震动和音波。
薇奥拉手腕再翻,又甩出一鞭。
这一鞭擦着杰雷拉姐肥唇正前方大约一尺的位置抽在岩壁上,发出第二声清脆的爆响。
鞭声的余韵在空气中震荡着,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带着一种规律性的节奏,像某种古老的催眠节拍。
杰雷拉姐那粗大的圆筒状身体开始缓缓地左右摆动,幅度很小,频率却很稳定,像在跟着那道鞭声的节奏晃动。
它的肥唇张得更开了些,边缘的褶皱一张一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暗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薇奥拉走近了几步,又甩出第三鞭。
这一鞭鞭梢擦过杰雷拉姐的左颊,没有真正抽到它的皮肤上,但那道鞭风带着的能量震荡已经渗透了进去。
杰雷拉姐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完全安静下来,那副原本随时会暴起噬人的状态忽然变得温顺驯服,整个身体松弛地垂落在地面上,连呼吸都变慢了。
蓝天瞪大眼睛,低声自语:"原来是这样的催眠方式……好新鲜。"
薇奥拉手里的鞭子又缓缓地甩了两次,节奏越放越慢,到最后一鞭的时候几乎是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的弧线,那道弧线收尾的时候带出一声极轻的"嗡"响,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松开了。
杰雷拉姐彻底安静了。
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粉紫色的肥唇大大地张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口腔和层层叠叠的尖牙,但那些尖牙全都软软地垂着,没有任何防御或攻击的意图。
整只怪兽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肉雕塑,只剩下一张湿润柔软的嘴巴,温顺地朝上方张着。
薇奥拉收起鞭子,回头冲蓝天勾了勾手指:"搞定了,上吧。"
蓝天从岩堆后面站起来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快步走到杰雷拉姐跟前,低头看着那张张开的肥厚嘴唇。
近距离看比远看要震撼得多,两片肥唇肉嘟嘟的,粉紫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每一道纹路都被口水濡湿得又亮又滑,嘴唇微微翕动着,像在呼吸一样一开一合。
嘴里的口腔深处更是一片湿热红润的软肉,舌尖趴在口腔底部,厚实而柔软,像一块被泡软了的大红肉团。
蓝天咽了口唾沫,解开裤腰带,把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掏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表面青筋暴突,前液已经渗出来把整个龟头濡得湿亮湿亮。
他站在杰雷拉姐那张巨大的嘴巴前面,双手扶着它肥厚的下唇边缘,先把龟头探进去试了试温度。
那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那张肥唇的内壁又软又热,温度比人体体温还要高上几分,像泡在一汪刚好的热水里。
嘴唇内侧的黏膜柔软得像天鹅绒,褶皱细密而湿润,龟头只是浅浅地探进去了一小截,就已经被那层软嫩的黏膜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杰雷拉姐的嘴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肥厚的上唇轻轻覆下来,松松地搭在肉棒根部,像一台自动的、会吸吮的柔软机器。
蓝天爽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嘶——"他吸了一口凉气,腰慢慢往前送了送。
肉棒缓缓地没入了那张肥厚的嘴里。
杰雷拉姐的口腔深不见底,舌尖从底部翻上来缠住肉棒的根部,又厚又软,裹着肉棒的时候那种触感比任何一个女人的口交都要强烈一万倍。
那舌头上有细密的软刺,但不是硬的,带着微微的颗粒感,刮过肉棒表面的时候又痒又麻,从龟头刮到根部,再从根部刮回龟头,来来回回,像在给他做最细致的舌面按摩。
"这……"蓝天的双腿有点软了,他赶紧伸手撑住杰雷拉姐的嘴角,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薇奥拉坐在旁边一块平整的岩石上,翘着腿,暗红色的鞭子搭在膝头,看着蓝天那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轻笑。
"怎么了?刚进去就不行了?"
蓝天咬着牙没理她。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下盘,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肉棒在杰雷拉姐那副湿滑温热的肥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肥厚的嘴唇像两片吸盘一样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每抽出来一次嘴唇就自动收缩一下,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他,每送进去一次嘴唇又温柔地张开,像在接纳一件珍贵的东西。
上下两片软唇轮流按摩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伺候得服服帖帖。
最妙的是杰雷拉姐的舌尖。
那块又厚又软的肉团在口腔底部不停地蠕动着,从根部舔到龟头,从龟头舔到马眼,舌尖上的软刺刮着马眼边缘的薄肉,又痒又麻,每次刮过去蓝天都觉得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到头顶。
"哈……啊……"蓝天开始喘粗气了,腰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肥唇怪兽的嘴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咽喉深处。
杰雷拉姐的喉咙会自动收缩,包裹着龟头往里吸,那种吸力又轻又柔,却连绵不绝,像有无数条小舌头同时缠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吸吮。
蓝天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涨,他感觉自己像泡在温热的糖浆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那张肥唇裹得紧紧的,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啊……好爽……"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颤音,"这他妈比……比海伦娜的嘴……爽一百倍……"
坐在岩石上的薇奥拉挑了挑眉,把鞭子往旁边一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蓝天已经顾不上她了。
他的腰越动越快,肉棒在杰雷拉姐的嘴里疯狂抽插着,龟头撞着咽喉深处,每一次顶入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涎水,顺着杰雷拉姐的下巴淌到地面上,洇湿了一大片灰褐色的沙地。
"要射了——要射了——!"蓝天的声音几乎是在吼。
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抵入杰雷拉姐的咽喉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喷射而出,量多得像决堤的洪水,咕咚咕咚地往杰雷拉姐的喉咙里灌。
杰雷拉姐的喉咙自动地收缩着、吞咽着,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腹中,嘴角溢出来的少许白浊顺着肥唇边缘缓缓流下,在粉紫色的唇瓣上拉出一道淫糜的丝线。
蓝天喘了好一阵才把半软的肉棒从那张肥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涎水和精液,湿淋淋的,在夜风里凉得很快。
他扶着杰雷拉姐的嘴角站着,大腿还在微微发抖,嘴里呼出的气全是灼热的。
薇奥拉从岩石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看那张依然温顺张着的肥唇,又看了看蓝天那副浑身是汗的样子,轻轻啧了一声。
"这就射了?才一次。"
蓝天偏头瞪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还在发酸的后腰,喘匀了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第二次。
蓝天这次学乖了,不再急着猛干。
他调整好呼吸,先让杰雷拉姐的嘴唇含住龟头做了一段缓慢的适应,等那种酥麻感从龟头传遍全身之后,才开始慢慢地往里送。
他控制着节奏,一开始是极慢的、深而缓的抽插,每一下都送到咽喉深处,然后停两秒,再缓缓抽出来,像在做某种深入的探索。
薇奥拉这次没坐回岩石上,就站在旁边看着。
蓝天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由缓转急,肉棒在那温热的嘴里从九浅一深变成六浅一深,再从六浅一深变成毫无章法地乱顶乱插。
杰雷拉姐的嘴唇始终温顺地裹着他,舌尖的软刺一直不停地刮弄着他的龟头,那种持续的刺激让他的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
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蓝天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龟头顶着咽喉深处,精液灌了满喉。
他拔出肉棒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被薇奥拉伸手扶了一把。
"还行不行?"薇奥拉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蓝天喘着气,额头全是汗,但眼睛亮得惊人:"行。再来。"
第三次的时候蓝天的抽插技巧明显熟练了很多。
他会利用杰雷拉姐嘴唇的自动收缩来配合自己的进出节奏,在嘴唇收紧的时候往外抽,在嘴唇松开的时候往里送,让那种裹挟感最大化地刺激着肉棒。
而且他开始尝试不同角度——斜着插进去,侧着碾过舌根,龟头蹭着上颚软肉滑到底——把那张肥嘴的每一寸都尝了个遍。
杰雷拉姐的口水越分泌越多,整个口腔都湿得像泡在水里,每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蓝天听到那些声音反而更兴奋了,肉棒硬得像铁棍一样,在那湿滑温热的嘴里疯狂进出。
第三次射精的时候他射了很久,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去,把杰雷拉姐的整个口腔都灌满了。
白浊的液体从那张合不拢的肥唇里漫出来,淌满了怪兽的下颌和脖颈,黏糊糊的一片。
蓝天拔出肉棒的时候还在喘,整条肉棒上都沾着湿淋淋的混合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滴。
第四次的抽插节奏明显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更深、更狠。
蓝天像是要把之前三次积累的快感全部压进这一轮里,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稳而有力地一下一下凿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杰雷拉姐咽喉的最深处,撞到一片柔软的肉壁上再缓缓碾回来。
那种深喉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每顶一下尾椎骨就酥一下,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他一边操着那张肥嘴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粉紫色肥唇里进出的样子,那画面淫乱得让他险些当场失守。
他咬着牙稳住心神,继续一下一下地狠狠深顶。
第四次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精液的量虽然比前几次少了一些,但浓度更高了,射出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像海啸一样把所有的意识都卷走了。
第五次。
蓝天趴在杰雷拉姐的嘴角边,喘了好一阵才重新直起腰。
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酸,大腿内侧的筋一抽一抽地跳,但他的肉棒在那张肥唇的持续含裹下居然又硬了起来,虽然硬度比前几次差了一些,但依然堪用。
他这一次是完全凭着本能和惯性在抽插。
腰的摆动已经没什么章法了,就是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靠着杰雷拉姐嘴唇的自动收缩来完成最后的快感累积。
整个嘴巴里到处是他前几次射进去的残留精液,跟口水混在一起变成了稀稠的混合液,肉棒在里面进出的时候整个腔道滑得不像话,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蓝天迷迷糊糊地趴在杰雷拉姐的嘴唇上,让那张肥唇自己吸着含着他。
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主动抽插了,就半软不硬地搁在那温热的嘴里,感受着那两片肥厚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他的肉棒。
最后那一下射的时候他都快睡着了,靠着最后一丝意识把龟头往深处抵了抵,浊白的精液混着前几次的残留慢慢淌进杰雷拉姐的食道里。
蓝天从那张肥唇上翻下来,仰面朝天躺在灰褐色的沙地上,四肢大张着,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从里到外连一丝力气都不剩。
夜风凉凉地吹着他汗湿的皮肤,他半张着嘴喘气,看着头顶那一片暗蓝色的天幕和稀稀拉拉的星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摊在地上。
薇奥拉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那副彻底虚脱的模样,手里的鞭子在他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五次,结束了?"
蓝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嗯"。
薇奥拉蹲下来,伸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语气难得地软了几分:"行了,回家吃饭吧。奶奶该等急了。"
蓝天闭着眼,嘴角慢慢翘了一下。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