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有人走过。湿透的鞋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拖沓的响声。
声音离得那样近,将眼前这一切衬得愈发荒唐。
颜如玉难堪地闭了闭眼。
薄薄一墙之内,她赤身裸体地仰躺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分开双腿,被他的舌头舔得淫水直流。
外面的人声与她身下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逼疯。她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寸寸碎裂,被迫坠向幽暗的情欲深处。
男人的舌尖卷着花核重重地刮过去。
颜如玉的腰腹骤然缩紧。
穴口“噗”地一下喷涌出大量水液,沿着腿根缓缓淌下,一滴一滴,像失禁般浸透身下的薄褥。
他将那点湿意尽数舔入口中,咂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是品尝了什么玉液琼浆。
“这不是热起来了么。”
他的唇和脸仍压在湿软潮热的花阜里,说话时,每一个字带出的热气都扑在最敏感的地方,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她的皮肉、从她的小腹里长出来。
“夫人的小屄可真会咬人,我才进去,它就自己没羞没臊地夹上来嘬……”
他抬了抬脸,只离开半寸,语速极慢,像要把每个字都吐进那道瑟缩的窄缝里。
“满嘴都是你的骚水。”
“住口……”颜如玉无力地抗辩着。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重新埋下头去,含住那粒红肿的花核。
舌尖的力道越来越重,卷着它来来回回地上碾、外勾。
他插入一根粗指,贴着仍在痉挛的嫩肉一路钻到深处,指尖一弯,抵住那方凸起的软肉反复碾磨。
两处力道交叠在一起,小腹里积聚已久的酸麻逐渐收拢,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绞起。
颜如玉浑身僵住,腰腹到腿根一阵阵痉挛起来,花穴紧紧绞住男人埋在体内的手指,热液失控地涌出,沿着他的指节与掌心淌下。
她张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几近失声的抽气从喉咙深处漏出。
男人缓缓抽出手指,湿漉漉的长指从她身体里退出,牵出一串细密的、黏连的水声。他没有擦去,反而就这样看了一会儿。
榻边燃着明烛,焰光透过绛纱,流金般铺落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
那道因空虚而不住翕动的穴口,在金红的灯影里泛起薄薄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被他玩熟了的嫩肉微微翻开,透出一点牡丹滴露般的秾艳。
他低声道:“夫人此处也生得这样美,自己却看不见,实在可惜。”
说着,他俯下身,被热茶灼过的唇瓣贴上她。颜如玉在他的舌尖尝到了属于自己身体的腥甜,紧接着又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在舌根化开。
他的口腔果真被烫伤了。
舌面发涩、粗糙,舔过她上颚时带来鲜明的摩擦感。
偏偏那份温度仍旧高得惊人,滚烫的舌头顶开她无力闭紧的牙关,将方才从她腿间尝到的一切尽数渡入口中。
颜如玉胃里一阵翻腾,偏头想躲。男人捏住她的下颌,加深了这个吻。
水声与吸吮声在两人唇间破碎,他的血味和她自己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牢牢附在唇齿间。每一次吞咽,都像在被迫咽下他给予的屈辱。
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从两人身体间传来。紧接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刃抵上她仍在收缩的穴口。
颜如玉骤然睁大了双眸。
“不要……”
男人含着她的唇,腰身向前一送。
滚烫的冠头借着她的汁水整颗挤了进去,把那两片充血的嫩肉撑得绷开,像是被捅穿的熟果,洞口那一圈已经泛白的淫水被挤得“叽”地一声喷出来,糊在他的棒身上。
颜如玉的腰背猛地紧绷起来。
“不要……太多了……”
她哭喊着,声音细弱,几不可闻。男人却显然听见了,唇角勾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
龟头挤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她的花径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绞,像个贪吃的活物,吞一口,缩一下,把他往更深处吸。
他进得慢,却半点余地也不留,直到整根肉棍都埋了进去,囊袋贴着她湿热的腿心才停下来。
“嘶——”他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像是被她里面烫得说不出话来。
颜如玉已被撑得双目失神。
那东西太重、太硬,把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碾平了,满得像要裂开,酸胀瞬间直逼小腹。
她小腹条件反射般一抽一抽地腾空,又被那只按在腰间的大手死死扣住,任他整根插在里头。
她张口想说什么,声音却被男人的吻尽数堵了回去,只剩一阵呜咽震碎在两人唇齿间。
男人没急着动,在她里头待了一会儿,像是在等最凶险的那阵绞缩过去,也像是在细细品味。
等她的穴肉终于不再那样疯狂地吸咬他,他才慢慢抽出来。
龟头拖过花径里那最要命的一处软肉,颜如玉整个人都抽了一下,漏出的声音又尖又碎,像被刮着了什么地方。
他向后撤开一截,随即重新挺腰顶入。
龟头再次擦着刚才那块软肉一路碾过去,重重撞上深处。颜如玉浑身一颤,指尖在褥面上无力地抓挠。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深。
第三下接踵而至。
沉实的囊袋拍在她腿根,光裸的胯骨撞得她臀肉发颤。
他干得不快,每一下都拔到只剩个龟头,再整根捣回去,撞得又深又满。
那根东西每次进去,都把她里面搅得“咕叽”作响,水声黏得像是拿她的身子捣了一碗热浆。
“别……太深……啊……”
颜如玉蜷起脚趾,声音染上一层情欲的沙哑,混着中药后虚软无力的气声,仿佛一剂催情的引子。
男人身下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这具无力的身体钉死在榻上。
囊袋拍在腿根,淫水被搅成沫子,榻板却纹丝不动。
颜如玉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像水中一支无根的浮萍。
榻上的软褥吞去了大半动静,只剩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拍击声和闷响,无声无息混入窗外清冷的雨声里。
颜如玉的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扣在腰间的手拖回来。
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节奏晃动,乳尖在空气里颤得发红,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像有什么再次一点点自内部凝聚起来。
蓦地,他加快了速度,每一记都撞在花心最深处,龟头碾着那处软肉,磨得她腰肢打颤。
“不要射在里面……”
颜如玉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竭力从喉间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她。颜如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感觉到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慢慢加重。
“夫人这时候开口。”
他压在腿根里的硕物尚在突跳,拔出来半截,又整根捣入,力道比先前更狠。
“可惜已经太晚了。”
说完,肉棒沉重地直直贯入最深处。
颜如玉被顶得几乎失去呼吸。
男人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胯连续向前夯送数次,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发颤,硬如铁杵的东西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乱捣。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下一寸寸陷进褥中,又被那根肉棒拽回,几乎要溺死在这沸腾的欲望中。
最后一下重重顶入,深深地扎进她最幽闭的所在。囊袋紧缩着拍在她腿根,蓄满的种子尽数灌了进来,在深处喷发,一股股浇在花心之上。
花心被狠狠一烫,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被逼到极处的小嘴,痉挛着吮吸那根仍在泄精的东西。
快感自小腹顺着尾椎一路烧透整条脊背。强烈的快意涌上来,逼得她眼前发白,甚至一瞬间冲淡了恐惧,连雨声都在耳中化成一片绵长的嗡鸣。
她的身子在薄褥上弹动了两下,又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陷了下去。
两条腿一下一下地抽搐,胸腹剧烈起伏,皮肤上沁出的细汗把锁骨和乳沟都浸得发亮。
鬓发早已湿透,不知是泪是汗。
她半张着嘴,像一尾被浪拍上岸的鱼,连呼吸都碎成了片。
颜如玉眼底一片空茫。
男人的手探到她腿间,指腹从穴口抹过,蘸走一层正向外淌出的精液。她迟钝地颤了一下,那根湿滑的手指落在了大腿内侧。
先是一道缓慢的横划。停顿片刻,又折向另一处。
颜如玉腿根仍在抽搐,那根手指却不肯放过她,沿着同一片湿热肌肤反复描摹。每一笔都写得极慢,像是故意要她记清方向。
可笔画太多,也太乱。
高潮后的触觉被无限放大,她只能感觉到指腹时而横过,时而下折,又在某处打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回转,根本无法将这些零碎轨迹拼凑成形。
“仔细记着。”
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颜如玉艰难地喘息:“你……在做什么……”
指尖又描过最后一笔,停在她大腿内侧。
“我写得这样慢,夫人还是认不得么?”
那串古怪的触碰竟然是一个字?
她方才只当这个疯子又添了什么折辱人的变态癖好,满心只想着熬过去,哪里会认真分辨指尖划过的方向。
此刻再想回忆,神智却仍在快感与药力中浮沉。
她只记得有一处先横后折,随后又是许多重叠纠缠的笔画,除此之外,什么都抓不住。
男人看了她片刻。
“夫人还是认不出我。”
那道压低的声音里,第一次泄出一种近乎执拗的失望。
仿佛她本就应当知道。
颜如玉心底发寒:“你究竟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她已经快要睁不开眼,却仍固执地追问:“你……认识我,对不对……”
依旧一片安静。
窗外的雨势忽然大了。雨点密集地打在屋瓦与窗纸上,将外间所有人声都压得模糊不清。
随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抚过自己的脸。
“没关系。”
男人重新俯下身,在她被吻得湿润发热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便留到下次。”
那道压低的声音近在耳边,温柔得如同一个守礼的郎君。
“殿下总会认出来的。”
殿下。
那两个字落入意识深处,颜如玉残存的困意短暂地被冲开了一瞬。
他知道。他知道她是谁。
崇文馆、今日的樊川别苑,还有外间近在咫尺的中宫侍从,在这一刻全都缠到了一处。
这不是一个偶然撞见她的疯子。
他认识她,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也知道她会在何时来到这里。
颜如玉浑身发冷,一阵寒意自心底渗出。她想抓住他,想叫外面的人,可药力正在此时迅速漫上来,连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清醒也开始溃散。
她只依稀感觉到男人取来手巾,擦净她腿间不断涌出的精液与水液。
亵裤被重新穿上,裙摆一层层放下,束带也系回原处。男人甚至替她理顺了腰侧被压出的褶皱,将衣襟恢复成她睡前的模样。
随后,榻褥向下一陷。
他竟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那股苦辛而微甜的药气随之压得更近,沉沉浸入枕褥与鬓发。男人的脸大约就在她枕侧,呼吸偶尔拂过脸颊,带着异常炙热的温度。
一只手替她将散乱的发丝理回耳后。
颜如玉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再也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重量终于消失。
衣料擦过榻沿。脚步落入毡毯。
夹门开启时,外面的雨声骤然清晰起来,冷风裹着潮湿水汽灌入暖阁,也将那股苦甜药气吹散了几分。
随后门重新合拢。雨声又一次被隔远。
那个人离开了。
颜如玉依旧能够听见,却再也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意识像一盏烧到尽头的灯,火光在风中晃了几下,终于彻底暗下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雨还没有停。
外间宫人仍在低声交谈。
榻边茶炉里的水恰好沸了一回,壶盖被蒸汽顶得轻响几下,随即有人过去提起了铜壶。
一切仿佛只过去了极短的一段时间。
颜如玉睁着眼躺了片刻,才慢慢抬起手。
这回手臂终于听从了她的意志。
她猛地撑起身体,动作太急,眼前立刻黑了一瞬。外间宫人听见动静,隔着屏风问道:“殿下醒了么?”
颜如玉没有回答。
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物。衣带系得齐整,裙摆也没有丝毫凌乱,连鞋袜都还好好穿在脚上。
只有身体不会说谎。
腿间仍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亵裤内侧已经被黏湿了一片。随着她坐起,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从身体深处缓慢涌出,黏在腿根。
那个人又射在了里面。
不是梦。
“殿下?”宫人又唤了一声,“可要奴婢进来?”
“不必。”
颜如玉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外间安静下来。她重新躺回去,鼻端忽然又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药气。
屋中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混在炭火、雨水与梅香里,几乎无从分辨。唯有枕侧还残留得格外清楚,苦辛之中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
那个人方才曾躺在这里。
就贴在她身侧。
而暖阁之外,自始至终都是她最熟悉、也最信任的人。
颜如玉侧过脸,望向帐外昏暗的雨光,指尖一点点攥紧了枕角。
那个人回来了。
他知道她是谁,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来到樊川,知道这座别苑的夹门通向哪里,也知道该怎样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让她连呼救都不能。
他绝不只是个见色起意的淫徒。
他离她,比她原先以为的要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