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园隐秘调教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时,顾清商才发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小会儿。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重新聚焦,身体依然蜷缩着,膝盖抵在胸口,而那枚肛塞仍然留在她体内。

她动了一下,后穴里那股胀酸感立刻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抵住她的肠壁,让她忍不住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她缓慢地松开抱紧膝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伸直双腿,那枚肛塞的底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激,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窗外已经泛白,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四十分。她必须在七点半之前赶到学校。

顾清商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极其缓慢,仿佛身体里埋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雷。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肛塞在她体内移动了一下,那种异物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跌回床上。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才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间。

洗漱的时候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怕看到那双红肿的眼睛,怕看到自己脖颈上刘旭昨夜留下的痕迹,更怕看到自己这张脸上那种既麻木又羞耻的表情。

她匆匆洗了脸,换了校服,将裙摆整理平整,然后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

镜中的少女面容清冷,黑发披散在肩头,素颜却也精致得不像话。

她的眼神有些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仿佛那层清冷的外壳还在,只是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正在一点一点地塌陷。

她拉开抽屉,拿了一包卫生巾塞进书包里,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她不知道今天会怎样,只能尽量做好准备。

七点二十分,顾清商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同学,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低头赶作业,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她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身体绷得笔直,像是椅子上有什么刺一样。

“早啊,清商。”同桌的女生笑着打招呼。

“早。”她回了一句,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她翻开课本,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枚肛塞像一枚钉子一样嵌在她体内,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种胀酸感就会涌上来,提醒她此刻的自己正在以怎样羞耻的方式坐在这间明亮的教室里。

她不敢完全靠在椅背上,只能直挺挺地坐着,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认真预习功课。

第一节是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满了公式,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而单调。

顾清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数字和符号,可每当她微微调整坐姿,那枚肛塞就会在她体内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思绪瞬间断裂,所有的公式和定理都变成一片混沌。

她攥紧手中的笔,指尖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拨了一下垂落的黑发,企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异样。

身旁的刘旭今天格外安静。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无忌惮地看她,也没有递纸条或者故意碰她的手肘,只是一手撑着下巴,目光散漫地落在黑板上,偶尔翻一页书,看上去无比正常。

可顾清商知道他在注意她。

她感觉得到那道视线,像一条蛇一样,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的侧脸、她的脖颈、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最后落在她的腰腹之间。

那道目光没有温度,却让她浑身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猎物。

她不敢转过去看他,只能把视线钉在课本上,一直到下课铃响起。

“叮——”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顾清商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急于离开座位,想要逃离这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可她的动作太急,起身时双腿一软,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往旁边歪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干燥而有力,指尖微微收紧,扣住她的腕骨,像是在把一件即将坠落的瓷器扶正。顾清商抬头,对上刘旭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怎么,腿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关心,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嘲弄。

顾清商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抽回手,努力稳住身形,声音平静:“没事,坐久了而已。”

刘旭没有追问,只是收回手,目光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站起身,朝教室门口走去。

顾清商松了一口气,刚想回到座位上,就听见刘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清商,帮我拿一下作业本,我去一趟厕所。”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刘旭桌上,果然放着一本摊开的作业本,上面压着一支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作业本,往门口走去。

走廊上人不少,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往厕所方向走,聊天声、笑声混成一片。

顾清商抱着作业本走到男厕门口,刚想开口叫刘旭,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了进去。

“唔——”

她来不及惊呼,就被那只手拽进了一个逼仄的隔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她的后背撞在隔间的墙壁上,面前是刘旭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加快,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你干什么?这是男厕所——”

“我知道。”刘旭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间,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我让你来,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说着,伸手按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滑。

顾清商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双腿,后穴里的肛塞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带来一阵突兀的酸麻感。

“你紧张什么?”刘旭的指尖停在她裙摆的边缘,轻轻勾住布料,“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它还在不在。”

顾清商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你疯了……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刘旭低声笑了一下,看着她,“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戴着它来上课,一整天都不许取下来。”

他说着,不等顾清商反抗,手指已经探入裙摆底下,隔着内裤按在那枚肛塞的底座上,轻轻一压。

“唔——”

顾清商猛地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枚肛塞被从外部按压,底座在她体内微微倾斜,撑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几乎撞进刘旭怀里。

刘旭顺势扶住她的腰,低笑了一声:“看来还在。”

顾清商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刘旭胸口,拼命想要拉开距离,可狭小的隔间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

她能闻到刘旭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热度,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脱了。”刘旭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清商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刘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容违逆的威压。

“……什么?”

“内裤,脱了。”刘旭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我要检查。”

顾清商的嘴唇微微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刘旭的目光,那些话又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想起那张契约,想起那五十万,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跪在他面前学会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手缓缓伸向裙摆,指尖颤抖着,将内裤一点一点地褪下,堆在脚踝处。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进厕所,吹着口哨,打开隔壁隔间的门,然后是一阵水声。

顾清商整个人僵在原地,背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刘旭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枚肛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紧贴着皮肤,在灰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很好。”刘旭满意地收回目光,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底座,“还在。”

顾清商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以了吗……让我穿上——”

“急什么。”刘旭说着,拉下拉链,“你还没有完成你该做的事。”

顾清商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目光落在他的胯间,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又通红。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她已经被教会了很多东西,包括该怎样用嘴去取悦他。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在洗手台前洗手,水声哗哗地响。

顾清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旭,无声地摇头。

刘旭不为所动。他一只手按在顾清商的肩膀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顾清商僵了几秒,终于缓缓蹲下身去。

狭小的隔间里光线昏暗,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裙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抬手握住刘旭的阳具,那东西已经半硬,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含了上去。

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舌尖小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牙齿紧紧收拢,不敢碰到分毫。

昨天晚上她已经被纠正过太多次,每一次不小心用牙齿碰到,都会换来刘旭毫不留情的拍打和斥责,她已经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隔间外的人声和脚步声让她的神经绷到极限。

只要有一点点动静,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缩,口腔里的肌肉也跟着收紧,牙齿几乎要磕到那根硬热的阳具。

“放松。”刘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咬到我了。”

顾清商浑身一抖,连忙放松口腔,重新含入,用舌头更加小心地包裹。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吐的节奏渐渐变得均匀,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

隔间外又有人走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他们这间隔间门口。

顾清商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整个人的动作都僵住,含在口中的阳具差点滑出去。

“……有人吗?”外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紧接着是敲了敲隔间门。

顾清商吓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刘旭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抬手按住顾清商的后脑勺,缓缓用力,将她的头往下压。

“唔——”

阳具顶入她的喉咙深处,顾清商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拼命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头剧烈地收缩,却反而将那根阳具吸得更紧。

隔间外的人等了几秒,嘀咕了一声“没人啊”,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远去,顾清商终于松了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刘旭的裤子上。她想要退出来,可刘旭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动。

“再含一会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刚才表现不错,但还不够。”

顾清商只能继续含着,舌头在那根阳具上小心翼翼地舔舐,听着隔间外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聊天声,神经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刘旭的手动了,他按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身,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顾清商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不停地涌出,可她还是不敢松开嘴,直到刘旭缓缓退出来,她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浊液。

刘旭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递给她:“擦干净。”

顾清商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擦掉嘴角的痕迹,又将纸巾攥在手心里,不知道该丢到哪里。

刘旭已经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低头看着她:“起来吧。”

顾清商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弯腰捡起堆在脚踝的内裤,想要穿上,却被刘旭伸手按住了手腕。

“先别穿。”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站好,转过去,手撑在墙上。”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看着刘旭,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哀求。可刘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弓起腰,将臀部微微翘起。

校服裙的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臀线,但刘旭伸手将裙摆撩起来,堆在她的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

那枚肛塞的底座还露在外面,银灰色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刘旭的指尖沿着底座边缘轻轻绕了一圈,顾清商的腰猛地塌下去,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夹紧。”刘旭说着,已经握住自己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微微用力,缓缓顶了进去。

顾清商猛地咬住嘴唇,将到嘴边的声音全部咽回去。

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有些勉强,尤其体内还有那枚肛塞,后穴的酸胀感与前穴的胀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抵着手背,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隔间外又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男生站在洗手台前聊天,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顾清商吓得浑身紧缩,内壁剧烈地绞紧,将刘旭的阳具紧紧包裹住。

刘旭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低声道:“这么紧张?”

顾清商不敢出声,只能拼命摇头。

刘旭没有再说话,只是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顾清商紧紧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只能从鼻腔里逸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越来越热,那枚肛塞随着刘旭的抽送而轻轻晃动,摩擦着后穴的内壁,带来一种令人发狂的酥麻感。

门外的男生聊着足球赛,声音忽远忽近。

顾清商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将刘旭的阳具吞得更深。

刘旭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顾清商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小声点。”刘旭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外面还有人。”

顾清商拼命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刘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在她阴蒂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顾清商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在某个瞬间,她感觉到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几乎同时,刘旭扣紧她的腰,深深顶入,将精液完全射入她体内。

顾清商软软地趴在墙壁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校服裙摆还堆在腰间,内裤还堆在脚踝,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刘旭退出来,整理好自己,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墙上的顾清商,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给她:“擦干净,把内裤穿好。”

顾清商接过湿巾,颤抖着手清理自己。

她听到隔间外的人声渐渐远去,然后刘旭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蹲在狭小的隔间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等呼吸渐渐平复,才缓缓站起来,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摆,把湿巾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的镜子映出她的脸,眼眶泛红,嘴唇有些肿,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低下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才转身走出男厕。

走廊上,刘旭正靠在墙壁上等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上去漫不经心。见她出来,他微微一笑:“走吧,快上课了。”

顾清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回教室。

她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以及那枚肛塞依然留在后穴里,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提醒着她,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她坐回座位上,将课本翻开,目光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想起刘旭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下午放学别走,我让苏晚棠来接你。”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她只知道,这场漫长的调教,才刚刚开始。她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空气自己就安静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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