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婉清与林渊的禁忌交媾

夜雨停了之后,空气里剩一股湿土的味道,混着窗台那盆兰草的叶子气。

苏婉清跪在床沿的时候,膝盖陷进被褥里,陷出一个浅浅的窝。

她两条手臂撑着床面,肘部微微打颤,不是撑不住,是那层月白色的交领襦裙已经被她自己扯松了,半边肩膀露出来,锁骨上面有一层薄汗,烛火晃过去的时候会亮一下。

林渊站在她身后。他没碰她。

先看。

她后颈那一片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从发际线往下走,走到衣领遮住的地方就不见了。

她耳朵后面有一颗很小的褐色的痣,他在她身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注意过。

此刻他看得很清楚。

他把手伸过去的时候,没碰到她的皮肤,指背先贴到她后颈上方那一小片空气里。她脖子上细细的绒毛被他的体温惊动,全都竖起来了。

他看见她肩膀缩了一下。

苏婉清没有回头。她的脸侧着,半边脸颊埋在阴影里,半边在烛火下,嘴唇闭着,嘴角那条线绷得很紧,像在跟自己较劲。

他的手掌落下去,从她后颈开始往下推,掌心贴着她的脊柱沟,一寸一寸往腰窝的方向挪。

她背上那层薄薄的衣料被他推出来的皱褶沿着脊椎两侧散开,像水波。

他的手停在她后腰正中的位置,那块骨头微微凸起,她自己的手够不到那里,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被人碰到的感觉是什么。

她知道了。

她后腰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烫了一下,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这个姿势变化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她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同意。

“娘。”

林渊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离得很近,他的嘴唇差不多贴着她的后颈在说话,气息喷在她皮肤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小疙瘩。

“你抖得厉害。”

苏婉清没接话。

她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眼角那颗泪痣在烛火里稳稳地待着,没湿。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但攥得越紧她的身体就越诚实,腰沉得更低了,臀翘得更高了,交领襦裙的下摆顺着她的腿往下滑,露出她膝盖后面那两片软肉,白得像剥了壳的菱角。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去,手指从她交领的开口处探进去,没有迟疑,指腹贴着她胸口正中的那道浅沟往下滑。

她胸口是软的,肉在他的指腹下面像温过的脂膏,一按就陷进去一点,一松就弹回来。

她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到一半就断了,因为他的拇指正好从她左边的乳尖上蹭过去,快,准,力度介于碰和按之间。

她的乳尖本来就硬了,衣料底下撑出一个形状,这一蹭让她整个人从尾椎开始往上僵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了。

“别。”她说。

声音不大,尾音是飘的,像被什么从中间剪断了。

他拇指没走。他停在她乳尖旁边一毫的地方,不碰了,就停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烘着她的皮肤,又烫又痒。

“别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低,每个字都带着气声,气流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她腿根夹了一下。

苏婉清没回答。

她知道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是碎的,她不想让他听见那种声音。

但她忘了一件事,他不需要听她说话。

她腿根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互相贴住,中间早就湿透了,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洇进床单里。

她的呼吸变了频率,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那个动作带着她的乳尖往上顶了一下,正好顶在他的拇指尖上。

她自己碰上去的。

他的拇指顺势按住了,不重,就按着,指腹感受她乳尖的硬度,感受它在他指腹下面轻轻搏动,像一颗极小的心脏。

“娘。”他又喊了她一声。这回声音里没有别的,就是喊她。

苏婉清的眼皮颤了一下。

她把脸转过来了一点,侧着脸从肩膀上方向后看他。

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她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他那个人,从小到大,只有在真正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喉结才会动。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裤子湿了。”他说。

她还是没接话,但脸转回去了。她耳朵尖红了,从耳垂开始往耳廓蔓延,红得很均匀,像有人拿薄薄的胭脂一层一层往上敷。

他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带着她衣领上沾的一点体温和一点汗意,往下走,走到她腰侧,手指勾住她裙裤的系带。

那根系带是她早上系紧的,打了两个结,结打得规规矩矩,像她抄的经文一样工整。

他一根一根地解,不着急,解到第二个结的时候她后腰的肉绷了一下,臀缝夹紧了,腿根再次往中间合。

他没用力。

他解开了系带,手指勾着她裤腰的边缘往下拉。

那层月白色的布料从她尾椎开始往下褪,露出她腰窝那两个凹痕,然后是她臀瓣的弧线,然后是她臀缝那道深沟。

布料褪到她大腿中段就停住了,卡在她跪着的姿势里。她的下半身露了一半,从腰到臀到腿根,全在烛火下面摊开。

她臀缝里有一道水光。

那道水光从她腿心深处漫出来,沿着她臀缝的沟槽往下淌,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亮亮的,像有人在月光下拿笔蘸了水在她身上画了一笔。

他盯着那道水光看了几息。

苏婉清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那里,那个位置的皮肤像被烧了一下,她忍不住把臀又往下压了压,像是想躲,但这个动作让那道水光拉得更长了,水顺着她的皮肤滴下来,落在床单上,砸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转过来。”

他声音放平了,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

苏婉清的肩胛骨动了一下,两只翅膀的形状在她背上的薄汗里轻轻扇了一下,然后她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慢慢转过身体。

她转过来的时候腿是跪着的,膝盖并在一起,脚背贴着床面,脚尖朝后收,大腿外侧的肉被挤压出两道浅浅的弧线。

她的裙子还挂在腰上,半边身子露着,半边被衣料遮着。

胸口那片衣料刚才被他拨开了,左乳整个露在外面,乳尖还硬着,颜色是浅粉的,比她的唇色深一点点,周围那一圈乳晕的颜色比乳尖浅,像桃花瓣贴着水面的那种粉。

她的脸抬起来,泪痣对着他。

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她的眼睛是湿的,但没有哭,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从泪痣开始往颧骨的方向扩散。

嘴唇被她自己咬过了,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上唇微微张着,能看见她门牙的边。

“娘,”他看着她,“你自己把腿分开。”

她闭了一下眼睛。

闭了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睁开。她没说话,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两侧的床面上,肘部微曲,上半身往后仰了一点,把膝盖向两边滑开了。

滑得很慢。

慢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的声音她都听得见,那两片软肉本来贴在一起的,现在慢慢分开了,中间连着一道细细的水丝,拉长了,断了,落在床单上。

她腿心那一小片全部露出来。

阴阜鼓着,皮肤是白的,上面覆着一层细软的浅褐色阴毛,不算多,规规矩矩地覆在耻骨上。

阴毛底下能看见两瓣浅粉色的肉唇,微微肿着,往外翻了一点,里面是更深的粉红色,湿得透亮。

她腿间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手。”

他低头看着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婉清犹豫了一拍。

然后她伸出右手,手指往下探,在快要碰到自己腿心的时候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但她还是碰上去的,指尖贴在那两瓣肉唇之间的缝隙上,她自己的体温比她想象的高,那一片湿滑滑的,滑到她手指像陷进了一层温水里。

她没有动。就那么放着,手指贴着那里,感受自己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跳,一下一下,跟脉搏的节奏一样。

“分开。”他说,“让我看里面。”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左手还撑着床面,右手的手指慢慢动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把那两瓣肉唇轻轻往两边拨开。

露出了里面那层更小的肉瓣,薄薄的,颜色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中间那个小孔湿淋淋的,一张一合,像鱼嘴在水里换气。

她拨开自己的时候,腿根在抖。

林渊解开自己的裤腰。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动作很利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他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尖端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截。

苏婉清看见了。

她手腕翻了一下,手指收了回去,那两瓣肉唇合拢了,但合不紧,中间那道缝比刚才更湿了。她的目光从他下身移开,往上看,看着他的脸。

他没说话。

他跪到她面前,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内侧,把她已经分开的双腿又往外推了一点。

她大腿根部的肉被他膝盖的骨头抵着,两边都被撑开了,腿心那一片整个敞着,风从那一片皮肤上掠过,凉得她小腹抽了一下。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龟头抵在她腿心的缝上,不进去。

先贴着她湿透了的外唇上下滑了一趟,那一片滑腻腻的,他的龟头从她阴蒂上面蹭过去,她吸了一口凉气,吸到一半卡住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哼。

“娘。”

他第三次喊她。声音比前两次都低,低到像从胸腔最底下翻上来的。

“你看着我。”

苏婉清抬起眼。

她看着他的时候,他把龟头对准了她那个湿淋淋的小孔,没有停顿,沉腰压了进去。

她张了一下嘴,没出声。

进去的那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龟头的边缘刮过她入口处那一圈敏感的肉环,然后整根茎身撑开她内壁的皱褶往里走。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滑得不像话,但那层处女膜还在,她还不知道处女膜是什么感觉,她生过孩子,但生之前那层膜还在。

他抵到那层膜的时候停住了。

“娘,你是我的了。”

他说完这句话,腰往下压。

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撑开、撕裂、破开的声音她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一瞬间有一道细密的痛从腿心深处炸开,像有什么东西被撕掉了,但那个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淹没了。

她里面裹着他,紧,暖,湿,那层肉膜碎掉的碎片贴着他的茎身和她内壁的皱褶之间,她感觉到了,他可能也感觉到了。

苏婉清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一口气从她喉咙深处叹出来,长长的,带着一点颤音,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哭的前奏,但眼眶是干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里面动了一下。

只是退出去一点点,龟头边缘刮过她刚被破开的肉壁,那一片嫩肉比别的地方都敏感,刮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挺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膝盖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腰侧缩紧了。

“你。”她终于开口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后面接不上话,因为他第二下顶进来的时候顶得比刚才更深,龟头擦过她里面某个凸起的位置,她的腹部肌肉抽动了一下,小腹中间那一小片皮肤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像他的形状在里面顶出了轮廓。

他看到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在她里面进出时她小腹上那个时隐时现的鼓起,每一下顶进去那个鼓起就深一点,退出来就浅一点。

她里面的肉像活的一样裹着他往里咽,他退的时候那些皱褶又黏着他不放,刮擦的触感从龟头传到茎身再传到根部,密得像一张网。

他加快了。

他的腰动得比刚才快,幅度也大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像小嘴一样的凹陷,龟头尖端碰到那里的时候她会发出一个声音,很轻的“嗯”,从鼻腔里出来的,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她在哼。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小腹在一次一次收拢,腿根在一次一次夹紧,她里面的肉在一次一次绞着他往里拉。

她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贴着他的腰侧,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慢慢磨蹭,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让那一小片温度升高了,滚烫的。

苏婉清的眼眶终于在某一刻红了。

那层薄薄的红从泪痣开始往四周漫,漫到颧骨,漫到鼻梁两侧,漫到耳根。

她的嘴唇从他咬过的那个位置松开了一点,下唇上那个牙印还在,但她的嘴合不拢了,喘气的声音一阵一阵的,间歇很短,像跑完了很远的路。

“娘,”他说,“你里面在咬我。”

她听见了。

她知道自己里面在咬他,她控制不住,那一层一层的肉环在他进出的时候自发地裹紧、松开、裹紧、松开,频率和他抽送的节奏不一样,有时候他顶进去她里面正好收拢,两股力撞在一起,那一声水响就格外清晰,啪嗒啪嗒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水声。

她腿心的水已经淌了满腿。

她臀下的床单湿得能拧出水,那些水顺着她臀瓣的弧线往下淌,流过她臀缝,流到她大腿后侧,被她跪着的姿势挤压成一道道细碎的波纹。

他忽然抽出去了。

她下面空了。

空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她的小腹往上抬了一下,像在追他,她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不想让他出去。

他没有出去很久。他翻了个身,仰躺到她旁边,拍了拍自己的胯部。

“上来。”

苏婉清跪在那儿喘了好几息才动了。

她扶着床面慢慢跨到他身上,膝盖分在他腰侧两边,手扶着他的胸口。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烛火从侧面打过来,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笑意,但也没有别的,就是看着她。

她握着他的茎身往下坐。

坐下去的那个角度和刚才不一样,她里面被他的形状撑开的路径也不同,龟头擦过她前壁的时候蹭到了一小片格外粗粝的区域,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一软,重量全压下去了,把他整根吃了进去。

“啊。”

她出了声。这一个字拖得长,声音是颤的,尾音带着哭腔。

她骑在他身上不敢动。

他整个在她里面塞得满满的,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个小凹陷里,她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起伏都会让那个位置产生微小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腰再软一分。

他的手扶在她腰侧,没有帮她。他自己不动,就看着她,像是要等她先动。

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她动了。

她慢慢抬起来,抬到只剩龟头在她里面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沉下去。

这个动作她自己做的,比刚才更知道哪个角度擦得最舒服,所以落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发调整了一下腰的扭向,龟头划过的路径正好压过她前壁那一片粗粝的位置。

她的头皮麻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动得快点。

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胸口那些衣料已经全滑下去了,两只乳垂着在他眼前晃,乳尖随着她的节奏画着小圈,粉色的,硬着,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汗,烛火底下亮晶晶的。

她越动越快。

她里面在收缩,她能感觉到那种节奏性的痉挛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蔓延到腰,蔓延到背,蔓延到她的四肢。

她手臂撑在他胸口两侧,手肘开始打弯了,整个人渐渐往下趴,最后额头抵在他锁骨旁边,屁股还在一上一下地骑他,但节奏乱了,深一下浅一下的。

“娘要到了。”她说。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贴着声音讲出来的。

他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捏住她臀瓣的肉往两边分开一点,那一个动作让她骑他的幅度突然变大,每一次都整根进整根出,水声大得像在搅一罐稠蜜。

她的身体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跳,一下一下的,臀瓣夹住了他的手掌,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低声哼着,哼的调子没有音高,就是一阵一阵的气息。

然后她里面猛地绞紧了。

那一下绞得非常狠,紧到他的茎身被箍住了,紧到他退都退不出去。

她的内壁在痉挛,一波一波的,间隔很短,每波痉挛都带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抖得厉害,膝盖内侧贴着他的腰侧一夹一松的。

林渊在她里面射了。

他没动,就那样让她裹着,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在她内壁最深处,一注一注的,温热的,带着轻微的冲击力,每冲一下她内壁就痉挛一次,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在咽。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

喘到呼吸慢慢平下来的时候她听见窗外有鸟叫了一声,细细的,短促的,像是天快亮了。她抬起脸看着他。

她眼角那颗泪痣上挂着一滴汗。

“娘,”他看着她,眼珠里映着她的脸,“你里面还在咬我。”

苏婉清忽然笑了。很淡的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泪痣上那滴汗顺着她的颧骨滑下来,像一滴没掉下来的眼泪。

“闭嘴。”她说。

声音是哑的,带着潮气。

他没闭嘴。他把手重新放到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腰窝那个凹痕,轻轻按了一下。

“再来一次。”

她没说话。

但她没有从他身上起来。

天亮了。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露水往下滴,滴在窗台上,滴答滴答的,像有谁在敲一面很小的鼓。

鼓点一直响到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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