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成熟。
张云把舌头从飞机杯上移开,单手打字,指令写得很白:
“把手机放在马桶上拍摄视频。现在,我要你背对着这根肉棒,用小穴好好服务。”
发送的瞬间,下身忽然一痛。
不是含,是牙。
轻轻的,却准,磕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
张云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随即死死咬住,把后半截咽回去。
木板那头明显也僵了,她大概没想到“陌生人”会出声,更没想到自己会在慌乱里真的咬下去。
微信跟着跳出来。
“混蛋!我没戴套。这种有病怎么办。哪个姐姐会在周末跟弟弟出来吃饭的时候带着避孕套。”
张云又痛又想笑,拇指飞快按下:
“那就去买。商场到处都是。”
“混蛋!”
秒回。只有两个字,恨得干净。
隔壁立刻响起一阵手忙脚乱,裙子、鞋、锁,门开。
平底鞋敲地砖的声音急促地远了,混进商场走廊的人潮里。
她走了。
张云祈祷着,她应该去买避孕套了。
张云几乎是同一秒把穿出鸟洞的东西抽回来,短裤拉上,人退到隔间最里面。
他可不想在她离开的这几分钟里,再撞上第二个把性器往洞里送的男人,更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一个真正的陌生人含住。
木板上的洞空着,对面隔间的门还开着一条缝,能看见灰白瓷砖。
张云靠着墙,数呼吸,听门外每一次脚步。
有人进来过,拉链声,水声,出门。没有人再敲那三下,也没有人再把纸巾架取走。
五分钟。
还好,没来人。
手机亮着。最后一条仍是“混蛋!”。
张云盯着这两个字,舌尖还残留着她小穴的味道,茎身还残留着她牙齿的那一下。
商场很大,避孕套的货架通常在超市或便利店最不起眼的角落。
穿着黑纱裙、黑裤袜、平底鞋的姐姐,正要在周末的人流里,到处寻找着避孕套,为了她亲弟弟的肉棒去完成一次荒唐的采购。
张云等着那双平底鞋的主人回来。
他把身体重新凑近木板,准备在下一秒,继续把那个洞,变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通道。
平底鞋的声音从走廊折回来,一下下敲在潮湿的地砖上。
先是外间门,再是隔间锁。
张云把身体重新贴上木板,胸口抵着那层薄薄的隔断,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对准鸟洞,慢慢穿过去。
木缘刮过茎身,凉,紧,把最不能见光的部分重新交给对面。
这一次等来的不是手,也不是嘴,是包装被撕开的脆响。
一个最大号的避孕套被姐姐抖开,橡胶的气味在隔间里淡淡散开。
套口箍住前端,姐姐的手指抖着往下捋,捋到根部时指甲刮过他的皮肤。
尺寸勉强合适,前端小囊却仍被撑得发亮。
随后是淅淅索索。
黑纱裙被撩起来,薄纱堆到腰间,里衬轻响。
张云闭着眼,都能在脑子里补全木板那头的画面,姐姐背对着洞,腰往下塌,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高高翘起,圆润,发亮,股沟被裤袜勒成一道深缝。
裤袜是连裤的那种,裆部原本平整,此刻却因为她蹲坐的姿势而绷紧,布料陷进腿心,湿痕已经深了一块。
接着是丝袜被撕开的声音,短,脆,像指甲从最薄的地方划开。
纤维断裂,凉空气立刻贴上湿热的皮肤。
她撕的是裆部一条缝,刚好够进入,裂口的边缘毛糙,黑色的丝还挂在腿根,一颤一颤。
然后他被含进去。
不是嘴。
是一条满是泥泞的通道。
热,软,紧,水多得让避孕套几乎失去隔阂,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
穴口先咬住前端,停了一秒,像在确认,随即她自己把身体往后送,一寸寸吃进去。
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比飞机杯更乱,也更真,会自己吸,会突然绞,会在某一处特别软的地方含住不放。
张云整个人往木板上撞了一下,牙关咬死。
终于是她。
终于是真的小穴。
黑色裤袜裂口的毛边随着进入刮过避孕套,刮过根部裸露的皮肤,又麻又痒。
他动不了。
姿势决定了一切,小腹死死贴着洞沿,腰使不上完整的抽送,进出的幅度全靠她。
于是张敏成了那个主动的人。
往后坐,整根没入,黑纱裙的下摆扫过他的大腿,往前逃,穴口挽到前端,裂开的裤袜边缘勒紧,再坐回来,臀肉隔着剩下的那层黑丝轻轻拍上木板。
每一次坐下,那条撕开的缝就又被撑大一点,丝的断茬刮过避孕套,发出极轻的、潮湿的声响。
张云空出的手已经把飞机杯按在脸上,舌尖舔上与她同步的后穴和小穴。
阴蒂、唇瓣、那圈紧缩的皱褶,全部不放过。
舌面一卷,隔壁就颤一下,齿尖刮过阴蒂,她含着他的那处就猛地绞紧。
双倍快感击中木板对面。
姐姐的呻吟压不住了。
短促的“嗯……嗯……”从隔断缝里漏过来,又被她咬回去,再漏。
黑纱裙大概已经被她自己攥皱,黑色裤袜的腿根全是汗,裂口周围的布料深成一片。
小穴里的软肉一阵阵收紧,像既要推开,又要把人吞死。
张云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生怕任何一个音调穿过木板,让她听出隔壁就是她的弟弟。
牙咬得发酸。
鼻息全打在飞机杯上。
他只能去感受,热,湿,丝的刮蹭,她坐下时整根被吃到最里面的那一下,以及避孕套被淫水泡得发烫的滑。
突然,内壁疯狂绞紧。
不是普通的夹,是整段通道同时痉挛,一股热流隔着薄套冲刷过棒身,烫得清楚。张敏高潮了。
腿在抖,平底鞋在地砖上磨出一声,裂开的黑裤袜随着抽搐一下下咬他的根部。
第一次实战的张云被这股热流冲得毫无还手之力,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射进套里,把前端小囊灌得又胀又满,几乎要撑透。
他死死贴着木板,把那声要出口的哼叫全部咽掉,只剩下从鼻子里漏出的半截气。
对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避孕套被捏住、褪下的触感,橡胶离开皮肤时的凉,里面沉甸甸的重量被她带走。
纸巾团了一下。
黑纱裙落下,盖住撕破的裤袜,盖住腿心那些来不及擦净的水光。
拉链。锁响。
张云几乎是同时提上裤子,把还带着她味道的飞机杯砸进盒子,盒子砸进背包,开门。
他必须赶在她整理完、推开隔壁那扇门之前离开。
男厕镜子里闪过一张发红的脸,唇上甚至还留着刚才舔过器官的湿。
他没有停,低头穿过外间,把身体重新扔进商场中庭的亮光和人流里。
身后没有追上来的平底鞋。
可那层刚刚被真正进入过的湿热,裂开的黑丝刮过根部的触感,以及避孕套里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还停在皮肤的记忆里。
他走进自动扶梯的风里,第一次清楚感觉到,鸟洞那边结束的不是一场和陌生人的交易,而是他对姐姐的、隔着一层橡胶、一层撕破的裤袜,完成的第一次实战。
几分钟后,手机在商场的亮光里震了一下。
张云已经走到中庭喷泉边,人流从身侧过去,背包带子勒进肩窝。
他本以为张敏会先骂,或先沉默,点开却是一条视频。
没有前言。
预览封面就是那块棕色木板,和一截被黑纱裙遮住又露出的腰。
他走进柱子后面点开。
画面显然来自马桶盖上的固定机位,他先前下过的那条指令,她到底还是做了。
镜头微微仰起,先是隔间的门板,再是她自己。
张敏双手提着黑纱裙,把薄纱堆到腰上,黑色裤袜的裆部撕开一条毛边的缝,白得刺眼的皮肤和深色的湿痕挤在裂口里。
她双手撑着木板,肘尖抵住洞的两侧,臀部一下下往后撞。
每撞一次,那根戴着套的肉棒就没入裂开的丝袜中间,再带出一线水光。
她皱着眉,表情却妩媚,小嘴不停喘气,呻吟压得很低,一声声“嗯”漏在男厕特有的回声里。
平底鞋踩不稳,裤袜在腿根处皱成深痕,撕开的丝边随着撞击刮过避孕套,发出细细的、潮湿的响。
视频不长。
却把她自己如何把身体送上去、如何被填满、如何在公共隔间里高潮前那几秒的脸,全部录了下来。
张云盯着看完一遍,又看第二遍,拇指点了保存。
相册多出一条不能给任何人看见的东西。
他的心跳还没有平,就在对话框里打下那句存了很久的话。
“其实,刚刚是我。我的肉棒大不大?”
发送。
对面静了几秒。
不是“正在输入”。是彻底的空白,像人把手机拿远,又拿近,把那几个字反复确认。
然后气泡弹出来,短,脏,没有标点该有的克制:
“你****!”
四个字被符号吃掉了中间,可恨意完整。
张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或许还在男厕外的走廊,或许已经走进女厕重新整理撕破的裤袜,黑纱裙放下了,脸却是白的,或红的。
她以为今天放下了心里障碍,给一个同性恋手淫,口交,最后戴着套做爱。
她以为“神秘人”远在屏幕后面发号施令。
现在却告诉她,跟她发微信的人和穿出木板的那根肉棒,是同一个。
他就在隔壁。
从头到尾。
张敏只恨没有当场抓住对方,让对方逃了。
另一边。
张云把手机扣在掌心,喷泉的水声很大,盖不住耳朵里那句骂。
罪恶感又薄薄地闪了一下,随即被另一种更烫的东西盖住,视频还在相册里,她撑着木板往后坐的动作还在视网膜上。
中庭的广播在放周末促销。
他背着包,往学校反方向的出口走,决定让那句“你****!”先在对话框里停一会儿。
此刻他只需要离开这座商场足够远,远到那双平底鞋即使追出来,也只能追到一个已经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