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美梦

睡眠来得很快,梦来得比睡眠更具体。

张云发现自己站在自己那间被放大了的次卧里。

床铺宽得不像家里原有的尺寸,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把两具绝美的身体切成一段一段的亮。

左侧是李娴。

她穿着《三角洲行动》里露娜的黑天际线制服,黑色皮衣只拉到胸口下方,锁骨和乳沟的阴影陷在拉链里,下身那条白色瑜伽裤薄而微透,灯光一打,腿根的轮廓、耻丘的形状、甚至裤缝陷入肉里的那一道,都清楚可见。

虽然38岁了,但经常练瑜伽的缘故,腰细,臀却无比圆润,硕大,被白裤勒成两团饱满的弧,腿又长又直,脚上是一双同色的浅口鞋,鞋被她自己踢掉了,只剩瑜伽裤包裹到脚踝部分。

右侧是张敏。

她是COS成了《绝区零》里仪玄的模样,小制服上衣短,领口松,下身一条黑色高腰裤袜从腰腹一直裹到脚趾,布料比母亲的瑜伽裤更薄、更亮,高腰边缘卡在腰窝上,把她的臀部曲线箍得又圆又翘。

裤袜裆部已经有一点深色,像梦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被做什么。

她们没有先说话。

先把身体转过去,把两团被不同布料包裹的臀部送到他眼前,轻轻摇晃,就像是路边求偶的母狗。

左边是微透白裤的弹性,软热,每摇一下就有浅痕在臀峰上亮起。

右边是黑丝特有的凉滑,高腰裤袜勒进股沟,中间那道缝随着摇摆一张一合。

张云伸手,先拍母亲,再拍姐姐。

拍上去的声音清而闷。

李娴低笑了一声,主动把臀往后送,让他的掌心陷进那团被白裤裹住的肉里,张敏则夹紧又松开,黑丝在他手指间发亮。

“看够了吗,儿子。”

李娴回头,眼神不像课堂上的班主任,不像是他的母亲,只剩下热和火焰。

“妈妈穿成这样,就是让你摸的。瑜伽裤很薄,你隔着布都能摸到妈妈的骚穴。再往下--脚也可以给你。”

张敏跟着回头,眼尾是红的,手却把高腰裤袜的裆部按进缝里,按出一条湿痕:“弟弟先看谁都行。姐姐的黑丝从腰裹到脚趾,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先用脚,还是先用嘴,姐姐都能满足你。你的精液只能给妈妈和我。”

梦里的逻辑不讲羞耻,只讲顺序。

她们让他坐到床沿。

张敏先跪下,却没有立刻喊含住,而是抬起一条裹着黑丝的腿,脚掌贴上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黑色高腰裤袜的脚底细腻,趾腹并拢,夹住茎身上下搓。

丝的纹理一下下刮过青筋,刮过冠状沟,刮过不断渗水的铃口。

她边搓着巨大的肉棒边看他的脸,声音软而骚:“弟弟的大肉棒好烫……姐姐用脚给你服务。脚趾缝也夹得住……你看,马眼里都出水了,全蹭在姐姐的脚心了。”

另一只脚也加上来,两只黑丝脚把二十厘米的东西夹在中间,脚心相对,上下套弄。

布料很快被前液洇深,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李娴不甘落后,把微透白瑜伽裤的脚也伸过来,脚背抵住囊袋,脚心去蹭根部,白裤被撑出脚趾的形状。

“妈妈的也能夹。乖儿子,小时候妈妈抱着你,哪想到现在要用脚给你服务。我夹紧一点……对,用妈妈的脚心,把你的龟头挤出来。”

两双脚,两种感觉。

黑丝凉、滑、能夹缝;裸足热、弹、能裹住整根上下搓。

张云被她们踩在中间,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顶端一次次从姐姐并拢的趾缝里钻出,又被母亲的脚心按回去。

张敏喘着,把脚心的湿意抹到他小腹上:“弟弟喜欢姐姐的黑丝脚吗?以后上班那双白丝也可以。隔着丝袜射在姐姐脚背上,姐姐就穿着去医院……”

李娴打断她,声音更低:“先别去医院。先给儿子含住,用舌头给他舔。脚只能让他更硬,吃进去才算。”

口交是一起的。

张敏先俯身,黑丝膝盖跪在地毯上,小制服领口松开,唇碰上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而是伸出舌头,从铃口一路舔到根部,再含住最前端吸。

水声很响。

李娴从另一侧挤过来,黑色皮衣的拉链又往下拉了拉,丰满的胸贴上他的大腿,张嘴含住他的囊袋,舌面又湿又软地托着。

“儿子的味道……妈妈以前只会检查你的作业,现在检查这里。”

她含糊地说,唇边拉出银丝,“含深一点,敏敏。把他的肉棒含到喉咙里,不然妈妈就要来抢了。”

张敏真的往下沉。

黑丝裹着的脚还踩在他小腿上,嘴却把那根过分的东西往里吞,吞到腮帮鼓起,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

喉咙一缩一缩地吮。

李娴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自己则改去舔茎身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两人的舌在中间相遇,又分开,又一起裹上来。

“妈妈……姐姐……”张云在梦里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

“叫清楚。”李娴抬眼,唇上全是水光,“叫妈妈。叫姐姐。谁含得深,你就先奖给谁。”

张敏含到最底,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弟弟的阴毛不断扫着她的鼻尖。

黑丝高腰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他的大腿。

她退出来时咳了一声,却还把舌尖抵在铃口上,含混地笑:“姐姐先吃到了。弟弟要是射,就射在姐姐嘴里。或者射在姐姐的丝袜屁股上,随你,姐姐都会舔干净,姐姐要把你榨干。”

李娴不满地哼了一声,把微透瑜伽裤的臀转过来,往后坐,让那道被布料勒紧的缝夹住他的整根:“那就先不射嘴里了。先用这里吧。喜欢妈妈的屁股吗?儿子不是经常偷看吗,想要我的屁股来摩擦吗。”

臀交开始得极其下流。

李娴趴低,黑色皮衣堆在上背,白色微透瑜伽裤完整地包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张云把肉棒放进那道股沟,布料被顶出一条深痕,前后抽送。

每一次都擦过被勒紧的后穴位置,也擦过前方已经湿透的缝。

白色瑜伽裤又薄又透,摩擦出细细的声响,前液把那一层布弄得更透,能看见里面肉色的阴影。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拍她的臀,拍一下,白裤上就多一个浅印。

李娴回头,眼神妩媚,嘴却仍是那种命令式的软:“儿子,夹紧了吗?妈妈的屁股是给你操的。隔着瑜伽裤,把妈妈的小穴和后面一起蹭……对,再深一点,顶到缝里去。”

张敏跪在一旁不甘心,把自己那截被黑丝裹住的臀也送过来,和他的胯贴在一起,让他有时抽离母亲,改插进姐姐高腰裤袜的股沟。

黑丝更滑,勒得更狠,股沟深,整根被夹得又紧又亮。

“我亲爱的弟弟,姐姐的黑丝屁股也可以。高腰,你看这道边,卡进肉里了。你从上面操下来,像真的插进姐姐身体一样--”

他轮流用。

左边白瑜伽裤的软热,右边黑丝的凉滑。

两对丰满的臀在他面前摇,拍,夹,回头说着不听说着刺激他的骚话。

李娴会把腰塌得更低,让他的囊袋一下下打在自己被白裤包裹的腿根上。

张敏则会把黑丝脚踮起,让股沟的角度更窄,更咬人。

房间里全是布料和肉体摩擦的声音。

张云觉得自己快要只靠这两道缝射出来,李娴却忽然伸手,把瑜伽裤的裆部撕开一个小口。

“好了。臀交只是前戏。进来。妈妈的小穴等你。”

性交是从母亲开始的。

他抵着那道被白裤边缘勒住的缝,一寸寸推进。

内壁熟悉得过分,热,紧,水多,和飞机杯上那具“妈妈”几乎同一个味道。

李娴叫得很直白,不像她自己了,像是一个只会求欢的母狗:“儿子的大肉棒……把妈妈塞满了。好深……顶到了。妈妈的瑜伽裤还挂在腿上,你就这样插进来了,像在游戏里操露娜,操你亲妈……啊,再重一点,妈妈要你把大肉棒全塞进去,把卵蛋也塞进去……啊!”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微透白裤的脚在他后腰交叉,脚心全是汗。

张云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一线水,再撞回去,白裤的边缘被撞得更开,勒进阴唇里。

张敏在旁边看着,黑丝手伸进自己的高腰裤袜里揉,揉得裆部更深,一边喘一边说:“妈妈都被弟弟干成这样了……姐姐也想要。弟弟先射给妈妈也行,第二次必须给姐姐。姐姐要把你榨干。”

换到张敏时,她自己把黑色高腰裤袜的裆部扯开一条缝,没有完全脱掉--丝还裹着腿,裹着臀,只把最中间让出来。

张云从那条缝里插进去。

黑丝的边缘刮过茎身,里面却是更紧、更年轻的吸绞。

张敏的叫床比母亲更碎,也更直接:“弟弟……干烂姐姐的小穴。姐姐制服还穿着,黑丝也没脱,你就这样从缝里进来了……啊,太深了,顶到姐姐最里面了。……射进来,隔着裤袜射进来,让姐姐夹着弟弟的精液去睡觉--”

她的黑丝腿缠得很高,脚背绷直,脚趾在他腰侧蜷起来。

小制服的领口彻底散开,胸随着撞击一下下晃。

张云低头看见自己的东西在那条被拉开的黑丝缝里进出,进出,把布料撞得又湿又亮。

可梦还不够。

李娴从侧面贴上来,咬他的耳朵,把那句在现实里绝不可能出口的话送进来:“儿子,妈妈的屁眼好痒。刚才用臀沟蹭过了,用舌头也想过了,现在要真的进来。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全部,塞进妈妈后面。”

她说完,自己转过身,重新把那条微透白瑜伽裤褪到腿根,却不褪光,让布料卡在大腿上,像一道白的束缚。

臀瓣被她用手分开。

张云看见那处紧缩的粉色,俯身先舔,把舌尖挤进皱褶里,把她舔得腰软、叫得发媚,

才换上自己的东西。

后穴进得比前穴更慢。

每一寸褶皱都刮过他,像无数只手。

李娴把脸埋进床单,又被迫回头,眼是红的,嘴却不停:“进……进来了。妈妈的后面在吃儿子。好涨……可是妈妈好喜欢。儿子请你把妈妈当成露娜,当飞机杯,当任何你想操的人……啊,整根,整根给妈妈--”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声。

张敏没有闲着。

她爬到张云的身侧,黑丝手去揉他的囊袋,黑丝脚去踩他撑在床上的小腿,嘴则凑到他唇边,把那些根本不会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渡过去。

“弟弟一边插妈妈的屁眼,一边让姐姐舔。姐姐的小穴也要。你抽出来也可以插姐姐后面,姐姐昨天已经被你开发过了……”

于是他真的抽离母亲,转过去,把还带着肠壁温度的东西抵上张敏被黑丝勒住的后穴。

这一次进得比昨夜视频里更顺。

张敏咬着自己的制服袖子,臀却拼命往后送,把整根吃完,黑丝高腰的边缘陷进腰里,陷进股沟,像一条淫纹。

“后面……后面也被弟弟塞满了。姐姐要被干坏了。可是好舒服……狠狠的插姐姐的黑丝屁眼,射进来,射到最里面,让姐姐明天不能起床上班--”

张云感觉如轻飘飘的,梦把所有的事叠在同一张大床上。

口交过的嘴还亮着;足交过的黑丝脚和白瑜伽裤脚还沾着前液;臀沟里那两道被磨红的痕还在;前穴和后穴轮流咬着同一根东西。

李娴和张敏有时会接吻,吻完又一起回头看他,一起摇晃臀部,一起叫儿子、叫弟弟、叫主人。

李娴会说“妈妈的白裤子已经透了,儿子射在里面,妈妈明天还要穿着去学校。”

张敏会说“姐姐的黑丝湿透了,就这样穿去护士站,裆部全是弟弟的精液。”

张云被两具身体、两张最熟悉的脸夹在中间,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正要把所有积攒的精液都灌进其中一处淫洞。

画面碎了。

皮衣、微透白瑜伽裤、小制服、黑色高腰裤袜,连同两张回头发骚的脸,全部撤进黑暗。

他睁眼。房间恢复成原来的尺寸。

下身硬着,床单凉,窗外只有一点浅灰。

手机翻过来,清晨六点。

梦里的布料摩擦声却还停在掌心里,像真的被他拍过、进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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