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爷!奴家该死!对不起!”
小荷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断了线似地涌出眼眶,哭得梨花带雨。
古人观念极其封建保守,视女子经血为大不详、大污秽之物。
平日里男子若是瞧上一眼都觉得晦气折寿,更遑论直接沾染在皮肤上。
如今自己不仅睡过了头,更将这等污秽血渍直接蹭满了爷的下腹与手掌!
这下彻底大祸临头了……
哪怕爷平日里再怎么纵容宠溺,又怎能容忍这等污了自身气运与身子的腌臜事?
她是真吓破了胆,若是因此惹来爷的嫌弃与厌恶,将她扫地出门……
“爷……奴家明明掐算着日子,分明还有好几天的……都怪奴家身子不中用……您千万别动气……呜呜……”
见这丫头吓得浑身哆嗦,姬博达心疼又好笑,连忙温声哄道:“行了行了,哭什么鼻子,我又没怪你。”
“爷~可……可这是女人的脏血啊……”
小荷如今爱他敬他到了骨子里,哪怕姬博达不计较,她也生怕自个儿把爷的身子和气运给冲撞了。
急急忙忙翻身要从他身上挪开,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什么脏血不脏血的,尽是些封建迷信的屁话!”
姬博达根本不在乎血迹,一把将欲起身的软玉温香狠狠拽了回来,结结实实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在自己胸膛上。
“别……爷……还在流呢,会弄脏您的……”小荷哭着想要撑起身子,偏偏腰肢被男人霸道地禁锢着。
“听话,趴着。”
姬博达大手抚着她光洁纤弱的后背,满不在乎的轻声安慰。
……
搂着浑身发软、眼泪汪汪的小荷,姬博达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溜溜的后背,开始给她讲起女人为何会来月事。
“什么污秽不祥,纯粹是那些不懂行的人瞎扯。”
姬博达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自然又笃定:“女人的身子每个月都得准备着怀孕,肚子里那块专门孕育子嗣的地方,会特意长出一层厚实软乎的血肉内膜,就跟提前铺好软和被褥似的,专门等着受孕让孩儿住。”
说到这儿,姬博达低头瞅着怀里懵懂的小荷,眼神里故意染上几分暧昧的笑意,顺势拿两人的事儿打起比方:“就说咱俩,每次我在你里面最深处,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浇灌给荷儿,精华里面的精子就会拼了命地往荷儿最里面游,去寻荷儿肚子里落下的卵子。”
“一旦精子和卵子两边撞上了、合在一处,就得落在这层早就铺好的软和被褥上扎下根来,一天天长成咱俩的子女。”
小荷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整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听过,只知道如何受孕,却不知道的如此细致。
听着爷把两人那些最私密羞人的欢好,说得这般自然又充满生机,还拿两人的孩子来比喻。
她心底那点诚惶诚恐全被融融的暖意和温情给替代了,只满眼爱意地盯着自家的爷。
“可要是恰好错过了日子,没能怀上,那层提前备好的‘被褥’用不上了,它就会自己脱落下来,混着血水一起顺着排出来。这就是月事。”
姬博达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琼鼻,神色坦荡又认真:“这是身子底子好、能生养的证明,是正常的事儿,跟脏、晦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哪天这血真不来了,要么是肚子里有了孩子,要么就是身子出了毛病,那才该急呢。”
“至于你刚才说日子算着差了几天——”
姬博达宠溺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着替她宽心:“以前你在外头受苦遭罪,成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稳,身子骨底子虚,日子自然跟着乱跑。”
“这几天跟着爷吃香喝辣,住着暖和屋子,每天无忧无虑的;最要紧的是有爷天天这么卖力地用精华滋润你、疼你。”
“这女人啊,就得男人好好疼爱,气血顺了,底子调理好了,身子自就活泛过来了,提前个两三天再正常不过。”
听着这套闻所未闻的体贴话,小荷心头那股恐慌,竟被揉得烟消云散。
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回却全是被男人这份毫无芥蒂的包容与娇宠给暖化的,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紧紧贴着他。
见这丫头彻底放松下来,姬博达话锋忽地一转:
“不过啊,这月事来之前,女人身子里的气血躁动得最厉害,整个人不仅骨头缝里发酥发热,心里头那股子想男人的劲头也会比平时厉害个几倍,全是本能在作祟。”
他低头凑在小荷滚烫的耳垂边,压低了嗓音戏谑打趣:“我就说昨夜,我回来后,我家荷儿怎么突然跟被狐狸精附了体似的勾人。欢好的时候,咬得那么紧、主动得跟要吃了爷一样,敢情全是身子想了,跟爷求欢呢~”
小荷听他话里的促狭,瞬间回想起昨夜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痴缠模样,尤其是在花园里,挂在爷身上,不知廉耻的主动求索。
还叫的那么大声~
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羞得把整张脸全埋进他的脖颈处,两只小手不依地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软绵绵地哼唧撒娇:“爷~您……您就爱这般取笑奴家……”
“哈哈哈~”
姬博达见一番开导打消了小荷心里的惶恐,大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捏了一把:“取笑你怎么了?爷就爱看我家荷儿那副媚到骨子里的浪荡模样,恨不得整个人全钻进你身子里去。”
“哼~”
小荷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脑海浮现爷真的钻到自己肚子里的模样。
娇嗔道:“就算你真钻进去了,今儿个赶上月事,也得被奴家一股脑儿给排出来~”
姬博达先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丫头!”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你岂不是顺道把我给生了一回?嗯?我的娘亲~”
“爷~”
小荷被笑得臊急交加,刚刚被打趣的脱口而出,爷怎么还继续开这种玩笑啊。
“你说,你若真把我给生了一回,到时候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声娘亲?我再把你按在床上疼爱……这算不算母子乱伦?嗯?我的娘亲~”
“哎呀~我!爷~您越说越不像话了!”
小荷羞得浑身发软,两只小手急急忙忙去捂姬博达的嘴,眼波流转,娇软地拉长了尾音求饶,声音又软又甜,像要化掉一样:“奴家知错了还不行嘛,您就快饶了奴家,别再拿这等浑话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