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八道?”我抬起头,指责了夜绘衣一句。
平时她任性,刁蛮,胡言乱语我倒是不在意,可是她竟然说夜业是个屁?
可能是感觉到我怕的不行,夜绘衣倒是没有和我顶嘴,只是不停的笑着,我总觉得她的笑有些古怪。
只是夜绘衣竟然对夜业这么了解,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但仔细想一下的话,其实也不奇怪。
夜绘衣除了放荡的本性之外,她还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了解像夜业这样的企业家,倒也算是正常。
“不过夜业这种大人物,不至于对我下手吧?”
“你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得罪了夜业?据我所知他小心眼的很。”夜绘衣说着话,吐出一口粗气,继续对我说道:“我听说之前他看中了一块地,表面上答应给那些拆迁户补偿……可是有两户钉子户,夜业这个畜生,直接把人给活埋了。”
“啊!”我吓得一惊,内心中还有一些气愤,便问道:“那政府不管吗?”
“呵呵,暗许的呗!”我点了点头,夜绘衣的话中很有深意。当今这个社会有时候黑就是白,而白就是黑,谁能说得清呢?
“你倒是说呀,怎么得罪了夜业了?”
“哎,你知道那个夏婉萱吧?今天我差点和她上了床……你先听我解释!”
“你不用跟我解释,咱俩就是玩玩,你可以随意和别的女人上床,只要不把病传染到我身上就行……说重点,你怎么得罪了夜业!”夜绘衣不在意我的私生活,这原本是好事。
不过她的这番言论,我心里还是一酸。
我多么想要告诉夜绘衣,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希望她能够管我一辈子。
只是我仅有的理智告诉我,当我表达出这种思想,或许会永远的失去夜绘衣。
于是,我便把事情的经过,原本本的和夜绘衣说了一遍。
本来我想要省略夏婉萱喷尿,震动棒等等的细节,但夜绘衣一直追问,我只好事无巨细的和她复述了一遍。
“难怪你一身的尿骚味,原来是被喷上那贱人的尿了!”
“喷……喷的不多啊……有味儿吗?”我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尿骚味。
“呵呵,我一直以为夏婉萱是个人物,是真正的女强人,原来她是靠着身体上位,夜业那么多女人,估计夏婉萱也是他其中的一个女人。”夜绘衣点上了一支女士香烟,然后似笑非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以前我还挺敬佩夏婉萱……不过以后没有这个必要了,夜业就是个屁,夏婉萱连个屁都算不上。”
“……”夜绘衣这番话并非是对我说,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本来还紧张得很,但夜绘衣对夜业,夏婉萱的评价,让我忍不住笑了,只觉得一阵无语。
不过夜绘衣一向无法无天,我以前一直认为,她最怕的人就是夏婉萱。
可是通过夜绘衣的解释,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尊重夏婉萱罢了。
“哎,你不用嫉妒任何人,也别背后说他们……绘衣,你那么优秀,以后说不定你会成为第二个夜业。”我由衷的赞赏夜绘衣。
从我是学生时期,到我现在为人师,我从未见到过比夜绘衣更优秀的学生。
她好像天生什么事儿都精通,假以时日,只要夜绘衣性格能够成熟一些,她注定取得一些成就。
当然了,我说夜绘衣会成为第二个夜业,这话还是夸大了。
夜业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除了他能力之外,肯定还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呵呵,我从来就没有瞧得起夜业!不过我也不想活的他那么累,钱赚那么多有什么意思吗?”我咧着嘴,敷衍着对夜绘衣笑了笑。
她怎么知道夜业累不累?
说实话,我看不惯夜绘衣这副很了解夜业的样子。
“咱们不说这个了……那你觉得夜业会不会放过我呢?”
“不至于!”夜绘衣看着我,很有把握的对我说道:“夜业的女人太多了,他也明白那些女人贪图的只是他的钱而已。夜业倒是比那些女人聪明一些,因此他把上过床的女人看得很淡!”或许,夜绘衣只是胡说八道,随口一说,但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而且从夏婉萱的别墅中,夜业说过了,不允许我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想,这一辈子估计我也见不到他了。
“主人,你去洗个澡吧……真的是一身尿骚味!等你洗完澡,咱们玩点有意思的怎么样?”突然间,夜绘衣说话的声音嗲了起来。
“我先去洗个澡吧!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心情,而且你还来大姨妈了!”既然夜绘衣一直嫌弃我身上有味儿,那我还是顺从着她了。
要是夜绘衣没来大姨妈,我和她干一下,就当是放松了。
夏婉萱刚刚给我口了,夜绘衣口更是不如她,此时我对那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把衣服脱下来……别穿着这身脏兮兮的衣服,进入我的卫生间。”
“……”夜绘衣这就是在无理取闹,但我懒得和她计较这么多,按照她说的便把衣服脱了下来,光着屁股走了进去。
在我洗澡的过程中,夜绘衣几次想要进来,不过我没有让她得逞,早就把浴室的门给锁上了。
“喂,你把我的衣服拿到哪儿去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洗完了澡,趁着脑袋喊坐在沙发上的夜绘衣。
“给你泡水里了,你自己洗出来吧,先围着一条长毛巾就是了。”夜绘衣连头都没有抬,大咧咧的对我说着。
我顿时一皱眉,这身衣服不能泡水,随意围了一条长毛巾,我就朝着阳台走去。
“哎,这身衣服算是毁在你手里了……真是服你了!”我心疼不已,不停地抱怨着。
“那一会儿我送你一套就是了……先别洗衣服了,陪着我玩玩!咦?这是什么声音?”夜绘衣在我一旁,喋喋不休的撒着娇。
可她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传来了“咔嚓”一声,分明是有人在外面开门。
我心里一惊,赶紧站起身,下意识的把夜绘衣护在了身后。
这时,门外的人已经打开了门,他直接推门而入。
当四目相对,看清进来的人,我整个人呆住了。
“夜……夜业,他……他是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