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拽着曹砚,一路来到灵宝观后山的厢房。
曹砚的住处颇为清幽,两扇木门刚一合拢,将外头的风声尽数挡住。
屋内陈设简单,许七安大步走到圆桌旁坐下,视线直勾勾盯着跟进来的曹砚,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兄弟,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曹砚走到门边,确认门窗紧闭,这才转身拉开许七安对面的椅子坐下,叹了口气:"刚穿过来没多久,对这地方的人和事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熟。不过我在外头,路上听了许兄许多传闻,尤其他诗词歌赋,那绝不是大奉能有的玩意儿。我一琢磨,便知许兄也是家乡人,特来相认。本来想先去登门拜访许兄,却一直找不到门路。没想到今天恰好在静室遇着了,我这心里实在按捺不住激动,这才斗胆用切口试探。"
许七安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桌上的空茶盏直响:"哈哈哈,这不就是缘分吗!"
曹砚跟着笑,顺手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许七安倒了杯水:"许兄穿过来多久了?"
许七安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穿过来已好一阵子了。以前在现实里,我是干警察的,成天跟案子打交道,讲究个破案。到了这边,手艺没丢,破了几个大案子,现在混得还算不错,手底下也有些势力。你既然叫我一声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罩着你。"
曹砚连忙拱手:"那敢情好。我以前是做销售的,带团队当项目经理,除了嘴皮子利落点,别的本事真没有。现在初来乍到,还要麻烦许兄多照顾了。"
许七安大手一挥,爽快应下:"好说!"
话音落下,许七安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
微光一闪,桌面上凭空多出了几盘冒着热气的酒菜,外加两壶好酒。
他拔开酒塞,酒香顿时溢满厢房:"来,光喝茶没意思,咱哥俩边喝边聊。"
曹砚极有眼力见地接过酒壶,先给许七安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几杯黄汤下肚,气氛愈发熟络,曹砚夹了一筷子菜,眼珠子转了转,身子往前一探,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许兄,刚刚那位国师……莫非,是你的?"
许七安拈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挑起眉毛嘿嘿一笑:"那必须的呀。"
曹砚倒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惊讶与艳羡:"如此天仙美人,许兄真是好艳福啊。大奉国师竟然都被许兄拿下了,小弟实在佩服。"
许七安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扬起下巴:"基本操作。不止这一个,还有很多,应有尽有。"
曹砚面上不停地点头附和,竖起大拇指,心里却一阵腹诽:我他妈当然知道你有很多了,真他娘羡慕;别的先不说,国师大人——嘿嘿,好兄弟妻,得一起骑才对呀。
心里这么想着,曹砚嘴上的奉承话更是停不下来:"许兄真是吾辈楷模,来,小弟敬你一杯,祝许兄夜夜做新郎!"
老乡见老乡,加上曹砚这连番的马屁拍得毫无痕迹,许七安彻底放下了防备,酒酣耳热,话匣子也完全打开。
曹砚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地问道:"不过许兄,你在这边混得风生水起,妻妾如此多,这世界跟咱们以前那一夫一妻制可大不一样。国师这等神仙人物,脾气能好?她不会吃醋?还是说……国师大人根本不知情,被你瞒天过海了?"
许七安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嗤笑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得意地挑明:"国师知道。她知道也没辙,谁让我魅力太大,她根本离不了我。"
他突然凑近曹砚,猥琐地嘿嘿一笑:"昨夜她还跟我要了好多次,缠人得很呢。"
曹砚立刻换上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举起酒杯与许七安重重一碰:"懂,懂。干杯!"
烈酒入喉,曹砚的心思却飞速转动起来。
许七安这反应,肯定处在七情周期里。
昨晚缠着要了好多次,对应的绝对是那个索求无度的欲人格。
而刚才在静室里见到的洛玉衡,则是截然不同的人格。
曹砚暗想:若是许七安现在离开,自己是否有机会一亲芳泽?
正好她的业火需要气机来压制,自己刚才探脉时已经验证过气机有效。
说不定,能借气机压业火的机会,操一操这美丽国师。
就在曹砚心思活泛之际,许七安的胸口突然亮起一阵微光。他摸出一枚玉符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许七安霍然起身,语速极快:"曹兄,我临时有点事,必须离开一阵。回头再与你把酒言欢。"
他走到门边,转身拍了拍曹砚的肩膀,力道沉重:"期间你若有难处,直接找我媳妇儿洛玉衡,她会帮你——以咱俩关系,千万别见外。"
说罢,许七安推门而出。
曹砚坐在桌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自己刚刚还在心里想要是许七安赶紧走就好了,这就实现了?莫非这是强运心想事成?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嘿嘿一笑。
外头。
许七安刚迈出厢房的门槛,曹砚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洛玉衡的声音。
那声音完全没了之前在静室里的从容淡定,反而透着一丝慌乱。她叫了一声:"许七安……"
此时的洛玉衡,正处于惧人格主导状态,满脑子都是对业火焚身的恐惧。
她本想叫住许七安,让他抓紧跟自己双修压一压业火,连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结果许七安脚步不停,只偏过头对她点了点头,语速飞快地交代:"国师大人,我这里有紧急要紧事,你接着说——这曹砚是我家乡人,有事也请照拂一二。"
话音未落,许七安已经风风火火地大步走远了。
洛玉衡呆立在原地,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抓了两下,连声道:"诶诶——"
走廊里空荡荡的,连许七安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洛玉衡气得小脚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跺,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嘴里嘟囔着:"什么男人,臭男人,药丸,自己就跑了……业火这么厉害,不会真被烧死吧?"
她缩着肩膀,瑟瑟发抖,体内业火灼得她几欲焚身,眼底满是畏缩与无助。
恐惧感一阵阵涌来,洛玉衡咬住下唇,脑海里飞速权衡着对策。
还好许七安的老乡就在这厢房里,而且这曹砚算辈分也是自己的师侄。最关键的是,刚才在静室探脉时,他的气机分明能帮着压业火。
转念一想,她又立刻摇头。不行不行,绝不能双修。自己堂堂人宗道首,又不是青楼女子,岂能随便找个男人就不知廉耻地贴上去。
她停下脚步。不对,不一定非要双修。之前在静室里探脉的时候,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气机流转之下,就能成功压住业火。
可是,要怎么开口要求身体接触?直接上去碰他,这也太羞人了。
洛玉衡只觉得心跳加快,业火随时反噬的恐惧让她连连打颤。不行,好怕死,业火烧起来可是会要命的。
她站在曹砚的厢房门前,眼睛一亮,终于想出了一个能名正言顺接触对方的绝佳借口。
她理了理道袍,抬起手。
叩叩叩。
几声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厢房外响起。
曹砚刚在心里嘀咕完强运的事,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大奉国师、人宗道首洛玉衡。
她挺直了背脊,努力端出长辈的架子,假装随口问道:"许七安走了?"
曹砚心知肚明,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回禀师叔:"是,许兄说有要紧事,先走一步了。"
洛玉衡假装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既然如此,你跟我出来。"
曹砚一愣,遵命跟在洛玉衡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厢房,来到了宽敞的院落里。
院中月华如水,兵器架上摆着几把平时用来晨练的木剑和铁剑。
洛玉衡停下脚步,转过身,以师叔的身份对曹砚说道:"你师父没教好你,我作为师叔,今日也考教你一番功法。你去拿把剑,舞一段我看看。"
曹砚走到兵器架旁,随手抽出一把木剑。
他哪里懂什么高深的剑法,只能凭借系统赋予的那点五品金丹基础剑法记忆,在院子里瞎舞起来。
一招一式虽然勉强能看出点人宗道法的影子,但动作僵硬,破绽百出,剑招与气机的配合更是生涩无比。
洛玉衡站在一旁,连连皱眉。她可是二品道门剑修,见曹砚这套动作破绽百出,当即出声打断:"停下。你这舞得不对,太差了。看我的。"
说罢,洛玉衡上前两步,手腕一翻,一柄三尺青锋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她也不用内力,只是纯粹展示剑招。
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清冷的银弧,洛玉衡身随剑走。
随着她的转身,乌黑的发丝在夜风中扬起,宽大的道袍下摆在半空中划出圆润的弧线。
她腰肢拧转,柳腰极其柔韧,随着步伐的变幻,一双修长的玉腿线条在道袍下隐隐若现。
那丰腴成熟的身段随着剑招的起伏,展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艳与清冷。
头上那顶莲冠与眉心的朱砂,更添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禁欲感。
曹砚站在原地,看洛玉衡舞剑,眼睛都不眨一下,心中暗自赞叹这身段真绝。
洛玉衡收剑而立,气息平稳。她转头看向曹砚,却发现这小子正盯着自己发呆。洛玉衡心里暗啐一口:哼,果然男人。
她冷着俏脸,问:"学了几分?"
曹砚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几分惶恐,结结巴巴道:"弟子天资愚钝,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洛玉衡便打断了他:"哎,好吧,谁叫你是我的师侄。你先摆好造型,我看一下。"
曹砚依言举起木剑,摆出了人宗剑法的第一个起手式。洛玉衡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伸出手帮他调整姿势。
她的指尖触碰到曹砚的手臂和肩膀,将他僵硬的关节一一拨正。
正面指点了几下,洛玉衡发现光是碰触手腕与肩膀,传过来的气机依然有些断断续续,无法彻底稳定住气海深处的躁动。
洛玉衡抬步挪到了曹砚身后。
曹砚身子微微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洛玉衡的双臂已经从他两侧环了过来。
她两只纤细的手掌覆上了曹砚持剑的右手与腕部,整个人从背后将曹砚抱在怀里。
两人后背与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洛玉衡语气清冷,带着长辈的威严在他耳边开口:"剑招要连贯,光靠摆造型没用。师叔带你走一遍人宗的招式。"
那温热的呼吸直直吹拂在曹砚的耳后与颈窝处。
曹砚只觉后背贴上了一具软绵绵却又带着温热的身躯,她胸前的丰满柔软极其明显地压在自己的后背上。
曹砚心里暗爽不已。
这可是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居然就这么名正言顺地从背后环抱着自己。
表面上他神色老实,屏住呼吸,任由洛玉衡操纵着他的手腕向前挥剑,不敢乱动半点。
而洛玉衡心里同样满是欢喜。终于名正言顺接触上了。
后背与胸膛的大面积贴合,让曹砚体内那股温润的气机源源不断涌入她的体内。
洛玉衡全神贯注地引导着这股力量,压向气海里躁动的业火。
那股常年折磨她的灼热痛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宁静与安稳。
洛玉衡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在气机的导引上,唯有呼吸因为气机在体内快速流转而稍微加重了几分。
"转体,回刺。"洛玉衡低声下达指令,双手发力,带着曹砚在院子中央拧转身形。
带着他转身挥剑的瞬间,洛玉衡的胸口顺着动作不经意地蹭过了曹砚的后背。
洛玉衡的心思全在引导气机压业火上,对这肢体间的摩擦没有半点察觉。
曹砚却被这一下蹭得浑身一酥、内心狂喜。
那沉甸甸的触感与摩擦感极其清晰,他喉结上下滚动,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木剑,面上不敢露出丝毫端倪,只拼命憋着呼吸,假装自己在专心致志地学剑。
月光落在院落里,两人的身形紧紧相依。
洛玉衡引着他的双手忽左忽右,剑锋划过空气,招式衔接得十分流畅。
一个专注于引导气机压业火,一个专注于感受背后的温软与暗爽。
又带了几招,洛玉衡察觉到这个姿势实在不太合适。
后背与胸膛贴得太过紧密,哪怕这能极好地借气机压制业火,也不方便一直维持如此亲密的接触,终究有失长辈体统。
她停下动作,松开握着曹砚的手,向后退开半步,随后走到曹砚的正前方,端起师叔的架子说道:"基本招式便是这些,你自己顺一遍,我看着你练。"
背后的温软骤然抽离,曹砚心里暗叫一声可惜,面上却只能恭敬点头:"是,师叔。"
他举起木剑,按照刚才洛玉衡带引的轨迹自己舞动起来。到了一个向前突刺的动作,曹砚左脚猛地往前一踏。
"咔"的一声轻响,他的脚底刚好踩在了一颗圆润的碎石子上。脚下一滑,曹砚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栽了过去。
此时的洛玉衡正站在他正前方。她脑子里正转着念头:"接触太少,这点气机不够压业火……"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曹砚已经一头栽进了她的胸前。他的脸严丝合缝地埋入了那片丰腴的双乳之间。
洛玉衡毫无防备,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抱住了曹砚的头。
这一抱,加上曹砚前冲的力道,两人直接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洛玉衡重重地摔在院子的草地上。
曹砚的头随着倒地的势头在她胸上弹了一下,duang地一弹。
"啊!"洛玉衡发出一声惊呼。
她瞪大了美眸,发现自己竟然抱着师侄躺在地上,而师侄正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身上。
一股极其强烈的羞愤涌上心头,洛玉衡的俏脸瞬间通红,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曹砚反应极快,双手撑着草地,迅速爬起身来,连连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师叔,方才踩到小石子脚滑了,实在对不住!"
洛玉衡躺在地上,刚想发作,却清晰地感受到,刚才那一下极度亲密的接触,让曹砚身上传来了一股远比之前更浓郁的气机,瞬间将气海里的业火压制得服服帖帖。
对死亡的恐惧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她顾不上再去掰扯什么礼数。
洛玉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草屑,强忍着羞愤,嘴上说道:"没事,理解,继续练吧。"
她心跳得极快,知道自己不便再久留,转身匆匆留下一句叮嘱:"你在此好生练习。"说罢,便快步走出了院子,逃也似的离开了。
曹砚站在院子里,望着洛玉衡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回味起来。
这不就是典型动漫里的后宫之主桥段吗?
平地摔跤必埋胸。
莫非我又成主角了?
还是说这就是强运想啥来啥?
啧啧,强运真棒。
经此一遭,曹砚哪里还有心思练剑。
他随手把木剑扔回兵器架上,脑子里全是在琢磨:许七安走了,国师现在正被业火焚身,刚才又抱又压的,这后续的发展空间可太大了。
他又开始肆无忌惮地YY起来。
曹砚一边YY,一边熟练地打开系统面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东西出现。
视线扫过光幕,他赫然发现面板上多出了一行字:
【洛玉衡 好感度:1】
曹砚大喜,盯着那个"1"忍不住吐槽道:"这好感度啥时候给的?莫非是刚肢体接触的时候给的?嘿嘿,还是之前探脉的时候,发现我的气机能压业火,国师对我起了好感?哎呀,不管怎么说,虽只一点,也是人生一大步——0 到 1 难,1 到 100 还不简单?"
最后作者说:目前只有两个平台更新,uaa和P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