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后。
“嗬……嗬……”
此时身后的男人正握着我的腰,一边呻吟,一边在我的身体中肆意喷射出精液。
与现实世界不同的是,异世界男人的射精量异常的多,而且实力越强的人射精量越大。
正在对着我射精的男人是圣甲骑士团的团长,算是教廷中为数不多的高端战力。
这样实力强大的人在我身体里射精,已经射出来几乎一个易拉罐那么多的量,却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在他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在我体内射过。这么多精液硬灌进来,甚至让我光滑的小肚子隐隐有些隆起。
又过了好一阵子,男人才心满意足的把肉棒拔出我的身体。
没了肉棒堵着,肚子里的精液从小穴中“呼呼呼”的冒出来,顺着我的大腿直接流成线,把我的大腿内侧几乎都染白了。
我累得顾不得这些,伏在地上大口喘着。
今天已经被二十……或是三十多个人肏过,而这样的奸淫已经持续了足有半个月。
从魔女审查开始,一直到今天,我每一天都要承受无数男人的奸淫。
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样折腾。我就像稀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别说站起来,就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还是教士们把我拖回牢房的。
躺在牢房的草堆里,我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这半个月以来,每天早上我都会被强行喊起来,然后被迫和数不清的人性交。
今天一觉睡到中午,倒是稀奇。
稍微动一动,就觉得浑身上下酸痛得厉害,双腿之间更是火辣辣的,肿胀的异样感让人难受。
没办法,我只能艰难地用最小幅度移动身体。
在便桶中便溺过之后,我就一头扎进草堆里。
一拱一拱的调整身体。
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之后,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昨晚上从小穴里又渗出不少的精液,这些精液把草杆粘在小穴附近,看上去就好像“草内裤”一样。
还有不少地方的精液已经风干,板结在皮肤上。
我甚至能把精液风干后形成的薄片撕下来。
怎么说呢……躺着无聊,我便伸手一点点揭着身上的精斑。能完整的撕下来那么大一块,我还感觉挺爽的。
我真是TM闲的。
叹气。
虽然穿越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的系统叫做“淫虐系统”。
但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系统”二字上面。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这个“淫虐系统”的关键其实是“淫虐”二字。
我遇到这么多的事,多半是这个“淫虐系统”搞的鬼。
只要被奸淫、被虐待,就能获得一个叫做“淫虐点数”的东西。
暂时还不清楚这个“淫虐点数”有什么。
大概是等到本次穿越结束、系统功能开放之后才能用到的东西吧。
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越结束啊。
再叹气,我太难了。
至于教廷这边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完全就是打着魔女审判的名号搜罗女生,用以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
被逼迫承认自己是魔女的女生不止我一个。
就在这个牢房里面、整整地下一层关的全都是这样的“魔女”,数量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人。
而我是所有“魔女”中最漂亮的,所以过得尤为辛苦。
值得一提的是,这帮教士的每一个人在奸淫我之前,都会逼着我先承认我是在“对他们施展淫术”。
如果我不承认,他们宁可强忍着要爆炸的性欲,也不会直接强推了我。
而是啰哩巴嗦的要请出审判官对我“进行审判”。
这种近乎变态般严格的“形式主义”是十分不正常的。让我不禁产生了一个近乎荒唐的想法——不会真的有神吧。
我本身是个穿越的,再加上实打实的神术。
所以我也不是傻到坚持无神论。
但这帮教士既然能近乎明目张胆的作恶,所以他们总不能拜真神吧,就不怕报应吗?
不过现如今,我却注意到他们确实在害怕某些东西。哪怕是作恶,他们也会严苛地执行着某种程序,不敢越雷池半步。
很难理解。但如果神是真的就能说通了——神监视世界的方式比较机械,教士们用“程序正义”避开神的耳目,利用世界BUG钻空子。
不过这只是猜测,我又没有证据,这无非是无聊时的瞎想罢了。
正想着,有个小教士过来送吃食。
放下食水,他举起手,对着我:
“【治愈】”
“【洁净】”
“【舒缓】”
一连拍了三个神术。
顿时我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要知道在这半个月的奸淫里,我都没这样待遇。所以我连忙捧着稻草勉强遮住身体,一骨碌坐了起来,迟疑着问道:“这是要干嘛?”
小教士不耐烦道:“神慈悲,今天你好好休息。”
说到神,我不由得又想起刚才的推论。
我开口问道:“神是真的存在吗?”
小教士立刻换上虔诚的表情:“神,无处不在,全知全能。神,无处不在,怜悯众生。”
我扁扁嘴:“还怜悯众生,也没看见神怜悯我啊。”
小教士鄙视地说道:“你这渎神之人,居然还想着神的怜悯,真是不要脸。”
我被气笑了:“我是不是魔女,你心里没数吗?神全知全能,祂看不见吗?还是说你觉得神是傻的,能被你们糊弄过去?”
小教士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了,对我骂道:“你这魔女,竟然蛊惑我!我是代神行走天下的教士,我说的就是真理,哪里容得下你来辩驳……”
说着最狠的话,身体却不断后退。这教士一边骂一边退出牢房,锁上了牢门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干着龌龊事,却相信神是吗?
不过管他的,开饭要紧。
小教士倒是说话算话,今天一整天都没人打扰我。
只是晚上时候又新来一名“魔女”,她在我隔壁牢房里哭哭啼啼的。
咱这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没法多说什么。
只能隔着墙说些不疼不痒的安慰话。
折腾到半夜困的急了,也就睡过去了。
又过去一天。
昨天的三发神术把我身体的大小暗伤治好了,肿起来的下体也恢复了正常。
就连男人精液发酵散出的臭味都被洁净术清扫一空。
又得到两天休息,我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甚至于精神头有些太好了,感觉有些坐不住,只好在牢房里这样的方寸之地来回溜达。
正溜达着,忽然有五六个教士匆匆来到我的牢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便进入牢房,把我擒住了。
“喂!你这是要干嘛啊唔唔唔唔……”
我刚一开口,就有教士用阳具模样的口塞堵住了我的嘴。有皮带穿过阳具口塞根部,绕到我的脑后系紧。
阳具是软木质地,虽然不至于咯牙,但硬邦邦的杵着喉咙非常难受,让人忍不住反胃干呕。
好在早上还没吃饭,只是干呕吐不出什么。
要知道堵着嘴的时候,如果反涌是很危险的。
呕吐物吐不出去反进肺里,真的能呛死人的。
我只能尽量放缓呼吸,以舒缓喉咙里假阳具的刺激。
这几个教士忙碌不停。把假阳具塞进我的嘴里之后,他们又把皮质腕铐锁在我的手腕脚腕与膝肘位置。最后拿出眼罩,把我的眼睛蒙住。
我的视线中顿时一片漆黑,只感觉到我就这样被领着走出牢房。
没走出去多远,这些教士就让我进入到“前面的箱子”里。
因为看不见,我只能在他们的牵引下,抬腿迈入箱子。
箱子不大,只有半人高几十公分宽。
这个大小没法横躺身体,想要钻进箱子,只能蹲在里面。
我摸索着往下蹲,还没蹲到底,我就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屁股。
这时从一旁响起声音:“把它塞到你的屁股里,快点!”
我伸手摸了摸,原来在箱子的底部立着两根假阳具。
一根对着小穴,另一根对着菊穴。
我蹲下去的位置,正好可以把这玩意塞进身体。
我一百个不愿意,但这帮教士催促的急。
我只好用手摸着位置,缓缓地把身子往下沉。
假阳具不算粗,表面也很光滑。但毕竟没有润滑,我试了两次都涩得插不进去。我咬着口塞没法说话,只好对他们“唔唔唔”的乱喊。
教士们嘀嘀咕咕一阵,好在他们最终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派人取来了一罐“圣油”。
我不打算替他们节省,便捧着圣油在身子底下胡乱抹了厚厚一层。
然后扶着阳具对准下体,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
我被人轮奸了半个月,身体被开发的差不多了。
插入阳具倒不至于像当初那样撕心裂肺的疼。
但是硬邦邦的阳具硬塞在身体里,无论如何都感觉不适应。
我还在扭来扭去的找角度好让自己舒服一些,那些教士却忽然伸手进箱子里,把我身上的腕铐臂铐纷纷系在箱壁的扣环上。
我的双腿被强迫M字分开,蹲在箱子里面。
双臂左右分开,就好像举双手投降一样的姿势,贴在箱壁上面。
铐子与箱壁机关之间靠绳子连接,还能余下一点活动空间。
我便利用这些空间调整了一下身体位置,踮起脚尖蹲着,把屁股尽量往高抬。
这样假阳具便只能插进来一点点,确实轻松不少。
姿势是滑稽了点,但身体各处可以倚着箱壁,倒不至于太辛苦。
“呜呜——!”
这时我忽然觉得胸前两点一凉,原来是他们在我的左右乳尖上各夹了一个小夹子。
夹子不算紧,但女生的乳尖何等敏感,我又不能伸手去揉,只能绷紧全身的肌肉对抗乳尖上的刺痛感。
可身子绷紧,难免连带着夹紧了小穴和菊穴里的假阳具。
身体的各处敏感点都散发出异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乳尖上的夹子竟然拴着铃铛,身体颤抖带动着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教士们显然不关心我怎样。
他们给我上了夹子之后,便盖上箱盖,“嘿哟嘿哟”喊着号子,把箱子整个抬了起来。
我只觉得箱子被教士们抬着,晃晃悠悠的,不知向着何处开始移动。
箱子,又不是轿子,被抬着就不可能四平八稳。
我在箱子里面看不到他们是怎么把箱子抬起来的,但显然他们完全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我整个人随着箱子来回的悠荡,晃得胸前的小铃铛叮叮当当乱响。
铃铛不算重,但乳尖这样敏感位置被铃铛拉扯,也免不了在一阵阵疼痛。
万幸的是我的手脚都被铐锁在箱壁上,可以勉强借力维持平衡。
否则我甚至怀疑自己会被颠得在箱子里打滚。
行至半路,大概是抬着箱子的教士绊了一下。
我只觉得箱子猛地一甩,整个人都在箱子里飞了起来,又狠狠地落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刚才我抹圣油的时候洒得到处都是,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脚正好踩到圣油的上面。
我本来是踮着脚蹲在箱子里面的,结果脚底一滑直接失去了平衡,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咕——!”
我一声闷哼,只觉得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小穴深处,整个下半身都麻了。
我连忙手足并用,想借着手脚铐的力气重新蹲起来。
可箱子来回悠荡,带着我也跟着来回悠荡。
假阳具固定在箱子上面,随着悠荡在我的体内来回搅。
搅得我脑子一阵阵发晕,手足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使不出力气,便只能坐在箱底,任凭假阳具来回左右在小穴和菊穴里左突右突的。
如此便更加刺激着我的下体,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眩晕,身体止不住的哆嗦。
不知不觉就连口水都忘了咽,顺着口塞的缝隙流了出来,淌到身上免不了又是一片湿哒哒的。
简单的机关却如此折磨人。
可身体被固定在箱子中间,我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咬着口中的阳具型口塞硬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晃晃悠悠的箱子总算停了下来,“咚”的一声被放在了桌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