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多月就过去了。日历翻到十一月,北京的天气彻底冷了下来,路边的银杏叶金黄一片,风一吹便簌簌落下。
因为苏晓婉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发不便,孕后期的各种不适也开始显现,腰酸背痛,脚踝浮肿。
我心疼她,也担心她和宝宝,便主动承担起公司里更多需要外出、奔波和应酬的工作,让她尽量留在办公室处理案头和设计协调的事情。
这样一来,我变得异常忙碌,每天和苏晓婉一起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有时还要陪客户应酬到深夜。
和岳母林雅兰自然也就没有了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
起初,我觉得这样挺好,是一种解脱。
距离产生安全,忙碌让我无暇胡思乱想。
每天被工作填满,回到家累得倒头就睡,似乎就能把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滋生的、见不得光的小邪恶压制下去,让我暂时摆脱那种自我厌恶的煎熬。
我以为,只要减少接触,那种不该有的悸动就会慢慢冷却、消散。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事情的发展恰恰相反,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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