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迟霜

雨停的那天早上,沈泠歌在窗边看见迟霜往码头方向走了。她以为他真走了,关上窗户,在床沿上坐了一阵,才换了衣裳下楼吃早饭。

早饭吃到一半,她爹沈舟端着粥碗过来,随口说了一句:百草堂那位迟公子,船还得等两天。

码头上的人说漱玉轩那边前几日崖壁塌了一段,船靠不了岸,得等那边修好了才能登岛。

沈泠歌端着粥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走?

没走,沈舟说,在码头等了一会儿,人家告诉他船过不去,他又回来了。我让后院的厢房给他留着。沈舟看了她一眼,这两天你可别去烦人家。

沈泠歌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粥是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那点热意一直没散。

那天白天,沈泠歌没去找迟霜。

她待在房间里练了一上午的箫,吹的是那支她自己琢磨的即兴曲子,从第一句吹到第三句的时候把那个抬了半度的音留住了,往下接了一段新编的调子。

这一遍吹完,比先前顺耳了不少。

她放下箫,坐在窗边,手肘撑着窗台,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院子里晒衣服的杂役把湿漉漉的布衫一件件搭上竹竿。

水珠从布衫下摆滴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看了很久,也没想什么,就是看着。

下午她去后院的井边打水洗脸,蹲在井台边上把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沾湿了领口。

她站起来的时候看到迟霜从回廊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碗,碗里装着黑褐色的液体。

他走过她面前的时候脚步没停,但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这什么东西?沈泠歌问。

药茶。迟霜说,没停步。

给谁喝的?

我自己。

沈泠歌看着他走过去了,背影转进厢房那扇门里。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水还没擦干,水珠从下巴尖上滴下来。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朝那扇门看了一会儿,没跟过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到了傍晚,沈泠歌在院子里修剪缠枝花。

她蹲在墙角那丛牵牛花旁边,手里握着那把细小的银剪子,咔嚓咔嚓地剪掉被雨水打烂的枯藤。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短衫,领口松松垮垮的,蹲着的时候衣料从肩头垂下去,从侧面能看到一片白腻的胸口和两团乳肉圆润的上缘弧线。

短衫下摆只到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后腰,腰窝处的皮肤在暮光里泛着暖色。

裙子是浅灰色的棉布裙,盖到膝盖上方,蹲下来的时候裙摆绷在腿上,把臀部的圆润弧线勒得清清楚楚。

她蹲的位置正对着回廊到厢房的那条路,迟霜回房间得从她面前过。

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过来了,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一下。

沈泠歌没抬头,手上的剪子又咔嚓了一下,等着他说话。

等了几个呼吸,脚步声又响了——他没停,只是慢了那么一拍,就走过去了。

沈泠歌剪断一根藤条,力气比刚才大了一截。

那天晚上,沈泠歌让杂役去叫赵六来她房间。

赵六来得很快,进门就跪下了,跪得比前几次都快。

沈泠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着,光着的脚丫子在半空晃荡。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粉色短衫,下面什么也没穿。

她伸出右脚,脚趾抵在赵六下巴上,把他脸抬起来。

赵六眼眶泛红,鼻尖冒汗,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布料。

你今天活儿干完了?她问。

干、干完了……赵六声音在抖。

那就好。沈泠歌说。

她的脚从赵六下巴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滑过他起伏的胸口、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他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灰布,那根硬挺的肉棍在她脚掌底下突突地跳。

隔着裤子就硬成这样,沈泠歌说,跪着的时候想什么了?

没、没想……

沈泠歌没接话,脚趾夹住他的裤腰边缘往下拉,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弹出来,冠头湿润发亮,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

她双脚并拢,脚掌夹住那根肉棍,从根部往上套弄,脚心的温热裹着他硬挺的柱身,上下滑动。

脚一夹就抖。沈泠歌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露出的冠头,赵师兄,你这小鸟也就这点出息。

她动作不快,赵六已经喘得像拉风箱了。

沈泠歌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深红色的肉棍在湿润的足底皮肤间滑进滑出,脚掌一下收紧一下松开。

小腹深处涌上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顺着腰往上爬,爬到胸口。

她的呼吸变重了,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赵六抬起头,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块布料颜色深了一圈。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胯下的肉棒在她脚掌间胀了一下。

他往前爬了半步,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滚烫的手掌贴着她膝盖两侧,把她的下半身托起来一点。

沈泠歌想踢他,小腹那股酥痒却猛地加剧了,腿软得使不上力。

赵六整个人贴上来,硬邦邦的肉棍蹭着她大腿内侧,顺着她腿间淌出的湿滑液体滑了进去,卡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贴着花穴开始进出。

沈泠歌咬着下唇,鼻子里挤出细碎的哼声。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花穴那处,随着赵六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着。

赵六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里飞快进出,冠头一次次擦过她手指边的嫩肉,快感一阵紧似一阵地涌上来。

她的手指钻进布料边缘,直接触到那粒湿滑的小核,狠狠揉了两下。

憋什么,给我射出来。沈泠歌的脚掌猛地收紧。

赵六闷哼一声,猛地往前顶了最后一下,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出来,射在她大腿内侧、她手指上、她腿间湿透的布料边缘。

沈泠歌的身体绷直了,脚趾蜷缩,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腿间肌肉一阵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涌出来,和她手指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沈泠歌一脚踹在赵六肩膀上,把他踢开:滚出去。今晚不许睡,去码头跪着。赵六连滚带爬地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未平的喘息。

她瘫在床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湿液混在一起的水痕,手指上黏糊糊的,布料被浸透成深色,紧贴在花穴。

她伸手去够床头的帕子,擦了一下手,又擦了一下腿根,黏糊糊的,擦不干净。

她把帕子往地上一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腿间那股酥麻还在,并拢又松开,一下一下地抽。

明天,她要去找迟霜。

第二天下午,迟霜要走了。

码头上传来消息,漱玉轩的崖壁修好了,船可以靠岸。

沈泠歌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迟霜从厢房出来,手里还是那卷药材单子,穿过院子往码头走。

她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绣着兰草的香囊,捏在手心,快步下楼追了出去。

迟霜正要踏上跳板,沈泠歌追到码头边上,在他身后叫了一声:迟公子。他回过头来。

海风吹着他的衣摆,他站在跳板入口处,身后是灰蓝色的海面,远处有一艘船正在靠岸。

他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腮帮子上带着跑出来的红。

沈泠歌在他面前站定,把香囊递到他面前,低头说:这两天多有冒犯,公子大人大量,我心里过意不去。

等公子在漱玉轩办完事,回头路过洗弦渡,我备一桌菜给公子赔罪。

这个香囊算是约定——公子拿着,到时候凭它来找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看他。

眸子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浅浅的粉色,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很快移开。

递香囊的手没缩回去,指尖把系绳捏出两道印子。

迟霜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香囊,又抬眼看了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他伸手接过香囊,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笑了。

沈姑娘,他说,这香囊里加的是南疆那边的寻踪散吧?贴身戴两个时辰,就能追踪方位——你是怕我跑了?

沈泠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迟霜笑着把香囊收进怀里,语气平平的:既然是姑娘送的,我收着。他踏上跳板,下次回来,你要请的饭,我吃。

他上了船。

沈泠歌站在码头上看着他,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她没动。

船离了岸,迟霜站在船头,月白色的衣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隔着越来越宽的水面,他低头从怀里拿出那只香囊,又看了一眼,收回去了。

沈泠歌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安静得过分。

她把箫拿起来想吹,吹了两个音,又放下了。

当天晚上沈泠歌睡得很早。

她洗了澡,换上薄薄的白色寝衣,头发散着还没干透,后颈和肩窝处还冒着水汽。

她躺下翻了个身,没多久就觉出身上不对劲。

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意,不算太强,她以为是白天出门吹了风,没太在意,把被子掀开一角。

那团暖意没散,越扩越大,从下腹蔓延到腰侧,到大腿根,到胸口。

皮肤泛出一层浅浅的粉红,像被热水泡过。

她并拢腿,大腿内侧互相蹭了一下,一阵细微的快感从花穴蹿上来,她嗯了一声,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腿分开。

那股痒意没消失,反而在花穴深处一缩一缩地跳,又酸又软。

花穴开始潮了,湿漉漉的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薄薄的寝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沈泠歌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迟霜碰过的地方,那一圈皮肤比周围红了一点。

她想起他接过香囊时手指碰到她指尖的那一瞬,当时只觉得他的指尖是凉的,现在她身上烫得发慌。

她想起来了——杂记里写过一种药。

名字她不记得,症状记得:潜伏期长,下了之后几个时辰毫无反应,等药力渗进经脉深处,才会突然发作。

发作时小腹发热,皮肤泛红,腿间持续潮润,要反复泄身才能缓解。

这药单靠接触就能渗入,不用口服,不用伤口,皮肤相触那一瞬,药力就顺着毛孔渗进去了。

迟霜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拇指按在她脉搏上,停了一息。

就那一瞬的接触。

热浪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猛。

沈泠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胸口乳尖硬邦邦地挺起,把薄薄的寝衣顶出两个小凸点。

她的手指伸向自己腿间,隔着布料按上去——那里已经湿透了,热乎乎的体液把布料浸得黏在皮肤上,指尖一按就陷进去一小截,快感从花穴劈上来,劈到腰,劈到后背。

她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蹭了一下,蹭过最敏感的那粒小核,腰猛地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她把手从腿间抽回来,攥成拳,一下砸在床板上,床板闷响了一声。

她不想在迟霜的药下面认输,不想被他摆布到这种程度——可那痒意太深,深到骨头缝里都在发酸。

她把寝衣撩起来,手指重新探进腿间,指尖触到那一片滚烫的湿润,她不再犹豫,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指尖拨开两瓣软肉,找到那粒挺立的小核,按下去画着圈地揉。

快感涌上来,一阵比一阵急,她弓着腰,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喘息。

她并了两根手指往里探,指腹顶着甬道内壁一处柔软的地方来回顶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口,手指揪住硬挺的乳尖拧了一下。

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炸开,她的腰剧烈地抖了几下,腿根一阵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顺着手腕淌到床单上。

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皮肤上的粉色也退了一些。

她以为就这样了,刚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那阵热意又来了,比刚才更重。

小腹深处那团火根本没灭,只是压下去了一点,又烧起来。

手指还没干,她又探回去了。

这次沈泠歌没有犹豫。

她把寝衣整个撩到胸口,抓揉起胸前乳肉,腿大大地张开,手腕在腿间快速抖动,手指连续不断地按揉着那粒挺立的小核。

快感一股接一股地涌上来,把她推向第二次高潮。

她没忍住,哭着叫出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变成呜呜咽咽的。

身子猛地绷紧,脚趾头蜷起来,足弓拉出两道紧绷的弧线,大腿根剧烈地抽搐着,湿热的水液从腿间淌出来,把整片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她松开手指,瘫在床上,浑身脱力。

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沈泠歌合上眼,翻了个身,把湿透的寝衣脱下来丢到地上,扯过被角盖住身体。

眼睛合上的那一刻,脑子里是迟霜站在船头低头看香囊的样子。

等这个人下次回来,她不弄明白他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给她下药,她就不姓沈。

她睡过去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薄被盖着光裸的肩头,手指还松松地蜷在腿间,指尖上沾着的黏腻在空气里干涸,凝成一层薄薄的膜。

窗外海风吹着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去,月光照在地板上,照在那件丢在地上的湿透寝衣上。

她睡得很沉,什么梦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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