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痒瘾(修)

入宗半月,琅翎便已在这演法峰上混了个脸熟。

那《衍天导引诀》不过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入门吐纳之法,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

可琅翎身负混沌阴阳道体,又得极乐大帝传承,那吐纳之法他不过扫了一眼便已通晓。

半月工夫,他的吐纳已臻化境,气机绵长,引气归元,如臂使指。

演法峰上,晨钟初响,天光未亮,众弟子便已聚于青石广场,各自寻了地方盘膝吐纳。

那广场极大,可容数百人,此刻却只稀稀落落地坐了百来号人。

晨雾未散,那一个个盘坐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倒有几分仙家气象。

琅翎照例寻了广场东侧一处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他面朝东方闭目凝神,将那《衍天导引诀》的吐纳之法缓缓运转起来。

这一运功,便显出他与旁人的不同了。

寻常弟子吐纳须得凝神静气,调动周身气机,方能勉强引动那一丝天地灵气。

那灵气稀薄如雾,能引动一分便已是不易。

可琅翎吐纳却如鲸吞海,那天地灵气自他周身百骸、自他口鼻七窍源源不绝地朝他体内汇聚而来。

那灵气起初还只是涓涓细流,到了后来竟隐隐凝成了一层淡淡的灵光,绕着他周身缓缓流转,如一层薄薄的、流动的轻纱。

那灵光清而不浊,纯而不杂,隐隐有凝气成液之兆。

周围的弟子最先察觉到了异样。有那坐在近处的猛地睁开了眼朝琅翎这边望来,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这……这灵光……”

“好纯的灵气!”

“入宗才半月,怎的就到了这般地步?”

窃窃私语声如涟漪般在广场上一圈圈地荡开。那晨雾之中,越来越多的弟子停下了吐纳,朝那东侧角落投去了或惊或羡的目光。

琅翎只作不知,仍闭着眼将那吐纳之法运转到极致。待到那灵光已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方才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如一道白练直冲出三尺之外方才散去。

“好!好!”

忽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广场前方响起。琅翎抬头,便见那教习长老不知何时已立于场边,正抚着胡须满眼赞许地望着他。

那长老姓周,是衍天宗的外门教习,修为不过筑基却最是严厉,寻常弟子见了他莫不噤若寒蝉。

这周长老生得一张瘦长脸,两撇鼠须,平日里板着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灵石。

可此刻这周长老却笑得跟朵花似的,几步走到琅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连连颔首:“好,好。衍天宗已有些年头没出过这等根骨了。”

“长老谬赞了。弟子愚钝,全赖师父教导。”

琅翎垂首,模样恭谨。他这话说得谦逊,可那满场的目光却早已变了味。

有那真心叹服的朝他投来善意的笑,有那暗自嫉妒的阴恻恻地撇了撇嘴,更有那心思活泛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根骨奇佳"的新弟子套个近乎了。

待散了早课,便有几名弟子凑上前来与琅翎攀谈。

“琅师弟,你方才那一手可真是神了!"一个圆脸少年笑嘻嘻地凑过来,满脸钦佩,"我修这导引诀都半年了,还不如你半月。”

“是啊是啊,师弟这资质将来定是内门的大人物!"另一个瘦高个忙不迭地接口,"日后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咱们这些苦哈哈的外门弟子。”

琅翎一一笑着应了,言语间滴水不漏。那温驯谦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也有那不识趣的。

“哼。"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走了狗屎运被星轮长老收了徒。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琅翎循声望去,便见一个锦衣少年抱臂而立,斜眼看他,满脸不屑。

那少年名唤周玄,是青冥洲一个小世家送来的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灵石,平日里在演法峰上最是跋扈。

琅翎看了他一眼也不恼,只淡淡一笑:“周师兄教训得是。琅翎出身微贱比不得师兄金贵。只是这修行一道向来讲究个天分勤勉,与出身贵贱倒没甚干系。”

那周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琅翎望着他的背影,那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

他连那魔门的金丹大圆满都戏耍过,又岂会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便在这时,一道锐利的气息自广场边缘骤然掠过。

那气息冷冽如剑,锐利如锋,只一出现,满场的窃窃私语竟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琅翎抬头,便见沈清雨负剑而立,正自那青石广场的另一头缓步而来。

她今日仍是一身素白剑衣,高马尾束发,以一枚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如剑。

她身量极高,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而最夺目的仍是胸前那两团丰硕,将剑衣的领口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壑。

她这一路行来,那两团便在剑衣下微微颤动着,与她那一身冷冽的剑意形成一股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行过之处,众弟子纷纷让路,低呼"大师姐"。

那一声声"大师姐",恭敬中带着畏惧,如众星拱月。

沈清雨却不理会,只负手而行,那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剑,锐利得教人不敢逼视。

她行到广场中央扫了全场一眼,那目光最后落在了广场东侧那个盘膝而坐的青年身上。

琅翎与她目光相对,心头微微一跳。

沈清雨却只是略一停顿便移开了眼。她经过琅翎身边时脚步不停,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进境不错。”

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余一缕幽冷的剑意久久不散。

琅翎望着她那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是他入宗以来,沈清雨第二次主动与他搭话。

入宗半月,琅翎已将那《衍天导引诀》修至化境。演法峰上同辈之中,已无人能出其右。

可这些虚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层用来掩人耳目的皮。真正要紧的,是他丹田里那粒极乐欲丹,与那卷日日参悟的《混沌道经》。

这一夜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琅翎盘膝坐于床榻双目微阖,心神沉入丹田。

那粒极乐欲丹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缓缓旋转。

而在他灵台深处,那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如风中的一缕火苗,正与他体内的本源欲火两相缠绕,若即若离。

这半月来他日日参悟那《混沌道经》,已渐渐摸到了门径。

原来这混沌气息与那本源欲火竟是相辅相成、不分彼此之物。

混沌为母,欲火为子;混沌为炉,欲火为薪。

那欲火燃得越旺,混沌气息便凝得越快;那混沌气息越是浓郁,欲火便越是精纯。

二者循环相生,方是大道。

只可惜,这凝练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慢上许多。

他细细想来,大概也是这末法时代的缘故。这天地间的灵气本就稀薄如缕,他体内那一丝人间混沌气息也便如无源之水,被迫地稀薄了下来。

“看来往后须得多留意些那些混沌无相、无色无形的宝物与材料。我体内这混沌的容量,还差得很远。”

他睁开眼,又想起另一桩事。

他如今依着那《往乐极欲大典》的杀伐境界,不过等同堪堪筑基。

可即便只是筑基,也有那筑基期方能施展的术法、剑法。

他想着明日须得去那藏经峰查阅一番。

衍天宗以"神诀"立道,藏经峰中的功法典籍定不在少数。

他如今披着这正道弟子的皮,正好光明正大地去学上几门。

再者,那大典之中除了功法尚有炼丹、法阵二卷。

他如今既已金丹,那二卷的封印想来也已松动了几分。

是时候看看其中有什么丹药、阵法是可以学的了。

正思忖间,忽而,他眉心极乐欲眼猛地一跳。

一股强烈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正自回廊那头朝他的居所缓缓靠近。

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师尊,上官云曦。

琅翎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

看来,是时候了。

自那夜琅翎替上官云曦解了足痒,她倒也安生了几日。

说来也奇。

他的口涎似有什么神效,那一番舔舐之后她足底的痒竟真的尽数消退了,且一连安稳了七日。

这七日里她足下轻快心中舒坦,仿佛那折磨了她多日的怪病当真好了。

可七日一过,那痒便又如约而至,且比前番还要凶猛。

上官云曦这才明白,他的口涎不过是权宜之计。解得了七日,解不了一世。

这日夜里,她独坐洞府,那足底的痒如万蚁噬心一阵阵地涌了上来。

她强忍着不愿再去寻那青年。上一回她已是丢尽了颜面,这一回她堂堂星轮长老断不能再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

可那痒却愈发地变本加厉。

她被那痒意折磨得浑身燥热,那双腿之间竟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分湿意。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座火炉,从足底一路烧到了小腹,烧到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嗯……”

她咬着唇,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默运起她修行了三百年的独门心决——《水月观心诀》。

这《水月观心诀》是她衍天宗星轮一脉的不传之秘。

观心如观水中月,静心止欲,万邪不侵。

她修行三百年,凭着这门心决也不知镇压过多少心魔、多少邪祟。

“心如止水,月照寒潭……万般杂念,皆是虚幻……”

她低声诵着那心决,那声音清冷而庄严,如冰玉相击。

她试图以这《水月观心诀》将那足底的瘙痒当作心魔一般炼化、镇压。

可这一次,那《水月观心诀》却失了灵。

她越是默诵那心便越是乱,她越是想要静心那足底的痒便越是炽烈。那瘙痒如跗骨之蛆钻进了她的经脉、钻进了她的骨髓,怎么也炼化不掉。

“怎么会……怎么会没用……”

她额头沁汗,那声音已微微发颤。

她又运功数次,却终究是徒劳无功。

那瘙痒非但没能被炼化,反而像是被那心决激起了凶性,愈发地狂暴起来。

她只觉自己体内的欲火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地点燃、放大,直烧得她浑身发烫如坠烈火。

她瘫倒在床榻上,那双眼渐渐地失了神。

她上瘾了。

这瘙痒便如那毒瘾一般,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她愈是抗拒便愈是痛苦,愈是痛苦便愈是渴望那青年的口涎。

她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此刻又隐隐地泛起了那妖异的紫色。那紫丝如细蛇一般自她瞳孔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中已没有了上一回的羞怯与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炽热的、贪婪的渴望。

她想要。

她想要那青年的手,那青年的舌,那青年的一切。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这一次,她要去寻他。

不,这一次,她要他亲自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门本就没有锁。琅翎听得"吱呀"一声轻响,抬眼望去,便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浮现在门口。

月光自她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她那一身婀娜的轮廓。

是上官云曦。

琅翎忙作出一副震惊之色慌忙起身。

“师尊?这……这月半之夜,师尊找弟子何事?”

上官云曦却是一改平日的温柔,只倚着门框,那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上是一抹说不出的幽怨。

那幽怨如一层薄薄的雾笼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叫琅翎心头猛地一跳。

这神情像极了。

像极了她当初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用性命护他的那副模样。

他的心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丹田里的本命欲火也似被什么惊动了,微微地活跃起来。

“这几日,为什么不来帮为师揉捏?”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幽怨。她缓步走近,那步子极轻极慢,如踩在云上。

“明知道为师得了这怪病。做徒儿的,不该主动来帮帮师傅么?”

琅翎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上官云曦却忽地话锋一转。

“你今日,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说过话?”

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醋意。

琅翎一怔。

“弟子……大师姐只是与弟子说了几句……”

“我观神识。你在修炼场上,被她细细地看了。”

上官云曦打断他,那声音冷了下去。她说着,那眼里的醋意愈发地浓了。

“我不喜欢这个女生。她向来性格冰冷,又因为那连剑宗都羡慕的无瑕剑心,顿悟剑招剑意比天才还快。每天眼高于顶地巡视弟子,妄图从中找到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对手。这种人向来对自己认可的人不会轻易放手。”

她望着琅翎,那目光如两泓深潭。

“而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让她注意到了。”

她说罢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琅翎。

“师傅我心生难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诉如泣,"我怕……我好怕,你有一日做了别人的嫁衣。”

“所以……"她顿了顿,那眼里的幽怨渐渐化作了某种炽热的、危险的东西,"对于不听话的徒弟,就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其听话。”

琅翎望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那……究竟是何种办法?”

两人便这般大眼瞪小眼僵在了那里。

琅翎暗中运起了那极乐欲眼。他那目光与上官云曦眼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紫色悄然连结。

只一瞬。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不明缘由地喘息起来,那呼吸愈发地急促。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紫。

她开始缓缓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这才看清,她竟是衣不蔽体。

那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就连这赤足,都是不沾一丝污秽。”

琅翎由衷地叹了一声,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邪气的笑。

“只是过了今晚,这双足怕是要改名为'欲足'了。”

上官云曦已走到琅翎面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丝浓烈的、情欲的甜腻。那香气直往琅翎鼻子里钻,勾得他腹中邪火腾起。

“徒儿……师傅的脚……又痒了……”

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个眼眶。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一把小钩子直勾勾地勾进了琅翎的心窝。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那腰极软极细,入手滚烫。

“那弟子,便替师尊好生揉一揉。”

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云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圆润的香肩与胸前两团被衣料勉强兜着的丰硕软雪。

她那双三尺七寸的长腿自里衣下摆倾泻而出,白晃晃地交叠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绞着、蹭着。

琅翎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足滚烫柔软,足心处已因情动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师尊,今日弟子可要换个法子。这法子保管比前番还要舒坦。”

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他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发痒的足心。

“呲溜——”

那舌尖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咿——!”

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玉足猛地一缩,却被琅翎牢牢地握住。

琅翎的舌尖卖力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

那口涎糊满了她的足底,将那难耐的痒意一寸寸地压了下去,又勾起了更深一层的、酥麻入骨的快意。

那水声缠绵而急。

他从她的足跟舔到足心,又舔到足弓,最后含住了她那圆润的玉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吮吸。

“齁……”

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玉足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

“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师傅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眸子此刻已彻底化作了妖异的紫,如两泓燃着欲火的水,随着她情欲的高涨愈发的浓艳、愈发的摄人。

琅翎一边舔着,一边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

“师尊,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他忽而停下了动作。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眼里的迷离竟透出几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乱。

“谁……谁吃醋了……”

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底气。

“没吃醋,师尊为何深夜来寻弟子?又为何偏要说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说着,那舌尖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你……你这逆徒……明知故问……”

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弟子不知,还请师尊明示。”

他说着竟停下了动作,只握着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痒登时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唔……徒儿……别停……快……”

上官云曦被吊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

“师尊不说,弟子便不舔。”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里已蓄满了情欲的水光。

她望着这个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笑得一脸无害的青年,心里又羞又气又渴望。

“是……师傅……师傅是吃醋了……”

她终是败下阵来,那声音支离破碎。

“师傅见不得你与别的女子说话……师傅怕你被那沈清雨抢了去……”

“所以……"她望着他,那眼里的紫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所以,师傅今夜要你好好看着师傅,只能,看着师傅……”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诉如泣,直叫琅翎心都要化了。

“好。弟子今夜便只看着师尊。”

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说着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更加卖力地舔弄起她那玉足来。

那舌尖钻进她的趾缝,又含住她整个足背用力地吮吸。

那口涎糊满了她整只脚,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那水声缠绵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齁……齁……”

她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徒儿……师傅……师傅要……师傅……想要更多……”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绞成了麻花。

琅翎抬起头,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火。

“师尊,光是用嘴怕是解不尽了。用这个,比嘴还要管用。”

他哑声道,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玉茎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昂然地竖在两人之间。

他说着捧起她的双足,将那滚烫的玉茎夹在了她那双玉足之间。

“咿——!”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足心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竟似被烫到了一般。

可这一次她却没有退缩。

她反而缓缓地夹紧了双脚,用那发痒的足心去磨蹭那滚烫的玉茎。

“对……就是这样……师尊的脚……好软……好滑……”

琅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玉足一左一右地裹着那玉茎上下套弄起来。

那玉茎顶端不时地从她的玉趾间探出,又被她蜷缩的玉趾轻轻夹住,又松开,酥麻入骨。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徒儿……师傅的脚……被徒儿的磨得……好舒服……”

上官云曦一边用脚套弄着一边那眼白越翻越高。这一句说得极尽放浪,与她那清冷仙子的模样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琅翎听得血性上涌,愈发地卖力。他握着她的足踝引导着她上上下下地飞快套弄。那玉茎越来越烫,越来越胀。

“师尊——!弟子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玉茎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尽数喷射而出。

“咿——!”

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浑身一颤。

那阳精一股股地射在了她的足心,射在了她那蜷缩的玉趾间,射在了她那白皙的足背上。

那阳精滚烫,浇在她那发痒的足底,竟如一场甘霖,将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痒彻彻底底地浇熄了。

---

云收雨歇。

琅翎喘着粗气瘫坐在地。那玉茎还沾着阳精,半软地垂着。

而上官云曦却像是被什么勾了魂。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望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浊阳精的玉足。

那阳精还温着,黏稠地挂在她白皙的足背与足心,和她足底的香汗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那阳精有一股极浓的、腥膻的气息。那气息直冲她的脑门,竟勾得她浑身又热了起来。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脚,将那沾满阳精的足背缓缓地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呲溜——”

她舔了上去。

那一舔,她浑身如遭电击。那阳精的腥膻与滚烫自她舌尖轰然炸开,竟带给她一种比那足交还要强烈的快意。

她像是着了魔。

她捧着自己的脚,将那足背、足心、玉趾上每一滴阳精都细细地舔了个干净。那模样如一只贪婪的、发情的雌兽。

最后,她将那沾着最后一点阳精的玉趾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

“咕咚。”

她吞咽了下去。

琅翎望着这一幕,那瞳孔猛地一缩。

而就在这一瞬间,他那极乐欲眼清晰地看见,上官云曦的体内,那原本清冽的水蓝灵气之中,竟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紫红色的欲火。

那一丝欲火如一条细蛇在她经脉中缓缓地游走。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成了。

---

“师尊……”

琅翎低低地唤了一声。上官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眼里还残留着吞精后的迷离,与那未褪的、妖异的紫。

“徒儿……”

她喃喃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师尊方才,可是把弟子的东西都吃下去了?”

琅翎凑近她,那声音暧昧到了极点。上官云曦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

“谁……谁吃了……”

“那师尊告诉弟子,味道如何?”

琅翎低笑。

“你……”

上官云曦又羞又恼,抬起手作势要打他,却被琅翎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尊。"琅翎望着她,那眼里盛着的东西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看不分明,"弟子……会一直,在师尊身边的。”

上官云曦怔住了。

她望着这个眉目如画的青年,那心里的情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徒儿……师傅……信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两人便这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不多时,那足欲与高潮后的疲惫终于将上官云曦彻底淹没。她靠在琅翎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琅翎低头望着她那张安恬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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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未亮。

琅翎将熟睡的上官云曦轻轻放回她自己的洞府,又替她掖好了被角,这才悄然离去。

他先去了演法峰照常修习,随后便独自一人朝那藏经峰去了。

衍天宗的藏经峰藏书万卷,功法、剑法、术法、丹药、阵法无所不包。

琅翎持着弟子令牌入了那藏书阁,也不贪多,只拣那筑基期能用的术法、剑法借了几卷,便回了星轮峰。

夜里他静坐调息,将那几卷术法剑法粗略地过了一遍。

“倒也有几门可堪一用。”

他又将心神沉入那《往乐极欲大典》,去寻那炼丹、法阵二卷。

那二卷的封印果然已松动了几分。

他细细读去,那炼丹卷中有"催情丹""固元丹""蚀骨媚丹"诸般,那法阵卷中则有"迷魂阵""采补阵""困仙阵"之属。

皆是阴邪歹毒之物,却也正合他用。

“来日方长。这衍天宗,真真是个好地方。”

他阖上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

而就在这一夜,神诀峰上凤九霄也还未歇下。

她立于峰顶望着那满天星斗,身后那百鸟朝凤的屏风在夜风中微微地晃动着。

“云曦那徒儿……倒是有几分意思。”

她忽然低声自语,那赤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幽幽地泛着光。

那一句散在夜风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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