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狗名媛特训营

慕凝霜从禁闭室里退出来,然后转身推开了隔壁禁闭室那扇同样厚重的铁门。

这间禁闭室里关着的一个圆脸和喜欢双马尾的初级调教师——辛朵朵。

她现在的姿势和李栖月那边如出一辙,被黑色束带固定成一副像是被折叠起来准备放进快递盒里的姿态,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大臂和小臂捆在一起,整个人在地上蜷成一个微妙的球形。

不过炮机并没有启动,因为工作人员发现辛朵朵经历过长时间的寸止,如果此时进行强制高潮,对她来说或许算是奖励。

她的贞操裤已经以某种极其先进的技术取了下来,此刻正露出底下湿漉漉的一片,两片小阴唇因为体内残留的药物还在微微颤抖。

辛朵朵听到门响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的嘴巴张了张,想叫一声慕总,但她已经独自在这片黑暗里抽泣了好一阵子,嗓子早就干了。

“辛督导,现在这个姿势,你应该很熟悉了吧。”

慕凝霜说着抽出一把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的烙铁,烙铁的尖端还残留着一点皮肤碎屑,这个烙铁正是在母亲脚底留下印记的那个。

辛朵朵看到那把烙铁的瞬间眼睛就瞪圆了,那对被束带勒得有些发红的巨乳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慕慕慕慕总……那个……那个朵朵没做错事……对吧?”

辛朵朵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药物还在把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往她腿间输送,让她在大难临头的恐惧中居然还能感到一阵让她脸红的下腹胀痛。

慕凝霜蹲下身,一只手捏住辛朵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把烙铁的尖端悬在辛朵朵乳肉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热辐射让乳晕周围的细小汗毛瞬间卷曲起来。

“现在我问你答,答得不够快或者不够清楚,我就把这东西按在你漂亮的大奶子上。第一个问题,训练量为什么翻倍?”

辛朵朵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朵朵只是想……只是想帮0722提高成绩——咦啊啊啊啊——!!!”

烙铁落下去,只是轻轻地贴了一下左乳外侧最丰满的那块乳肉,但就那么一下,皮肤上已经浮起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浅褐色焦痕,辛朵朵的惨叫伴随着烙印还在冒着极淡的焦烟。

眼泪和鼻涕同时涌了出来,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看起来狼狈得不像是一个调教师。

“啊啊啊啊,说说说说——!是调查所的纪时!是他让朵朵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朵朵不这么做的话,就再也不让朵朵高潮了呜呜呜——”

慕凝霜的眉头皱了一下,把烙铁从辛朵朵左乳上方移开到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

“纪时?你听纪时那狗东西的理由是什么?就是因为那个破贞操裤?”

“理由……理由是……是……”

辛朵朵的声音开始发颤,因为她知道下面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可能会面临更糟糕的局面,但左乳那片还在一跳一跳疼着的烙印,正在拼命地催促她的舌头:“调查所绑架了朵朵的家人!他们说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严格训练0722,就把朵朵的妈妈也抓去做奴隶!朵朵不是故意的——”

话说到后面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声,眼泪和鼻涕把她的圆脸糊成了一块泡过水的棉花糖。

尿液在此时从她的阴毛间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失禁的气味弥散开来,混合着烙铁留下的焦臭。

慕凝霜毫无预兆地直接用手指捅进了辛朵朵还在滴着残余尿液的尿道口。

指甲划过尿道内壁脆弱的黏膜,辛朵朵嘴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尖细嘶鸣,眼白翻到只剩一线虹膜的边缘,整个人在那几秒里经历了一场比性高潮更让她想要立刻晕过去的感官冲击。

“啊啊啊啊呜——!不要不要手指不要捅那里那个地方不是用来进去的啊啊啊呜呜呜——”

“那就继续说!关于水牢的事,你知道多少?”

慕凝霜的手指在辛朵朵尿道里轻轻转了一下,这动作让辛朵朵整个人都开始像筛糠一样乱抖。

“唔啊啊啊啊哦啊哦哦——!!!好痛!!!水、水牢?朵朵不知道什么水牢!真的不知道!求您了饶了朵朵吧!朵朵从来没去过什么水牢啊啊啊啊!”

慕凝霜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手,把手指从尿道里抽出来,在她腿侧那块还算干净的皮肤上擦了擦。

她直起身,然后一只脚踩上了辛朵朵左乳上那片还带着新鲜烙印的乳肉,高跟鞋的细跟不偏不倚地压在烙印正中心那个焦褐色的月阙徽记上。

“噢噢噢噢!!!奶子要破了噢噢噢噢!朵朵真的没去过啊啊啊——”

辛朵朵的惨叫在那一刻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意识已经在那阵剧痛中开始飘散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不知道”、“没去过”、“真的不知道”之类的碎片,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简答的拷问倒是也收获了不少信息,慕凝霜逼着眼睛皱着眉,仔细串联所有的线索。

陆川,水牢,辛朵朵,调查所……

这几个关键词在慕凝霜的脑子里像拼图碎片一样到处乱滚。

或许辛朵朵只是被利用了?

但调查所既然能绑架辛朵朵的家人,难道说说明集团里还有别的内线?

卧底不止一个?

慕凝霜忍不住头疼,伸手推开了门,头也不回地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把她笔直的背脊在灰色墙壁上投出一道清晰的侧影……

她边走边思考,如果陆川真的是调查所安插进来的卧底,那她作为和陆川走得最近的人,说不定已经在无意中泄露了众多机密……

慕凝霜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文件旁边,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尽可能地给自己放松一下。

她的脑子里正在飞速翻阅着能够调查陆川的方法,突然又猛地睁开了眼。

明天——明天是名媛母狗训练营的日子。

这个训练营是月阙集团旗下一个非常高端的特殊项目,面向的客户群体是联邦上层社会那些好奇奴隶生活,但又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自己有这种爱好的名媛们,大多为一等公民或二等公民。

至于体验内容,说白了就是把一群平时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的名门贵妇们塞进奴隶训练场,让专业的调教师把她们当真正的母狗来训练,包括但不限于跪姿爬行、口衔取物、在指定区域内排尿、以及被假阳具反复操到高潮……

因为这个项目的参与者身份实在太敏感,所以保密规格高得离谱,全程必须佩戴头套,调教师和学员之间互相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连嗓子都要实现服用变声药物来进行处理,所有参与者的登记信息也只保留化名,而不允许出现任何可能指向真实身份的线索。

至于价格,只能说这是月阙集团盈利的重要部分。

一群太太们,偷偷摸摸地来当母狗,爽完之后回到各自的别墅里继续当天鹅。

而明天那一期的当值调教师,正好是陆川。

慕凝霜打开电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排班表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如果陆川真的是卧底,那么她必须在一个不会被对方识破身份的环境里近距离观察陆川的行为模式,而名媛母狗训练营的保密规则正好提供了一层绝佳的掩护,戴上头套之后陆川认不出她,但她可以借机观察陆川在调教过程中流露出的各种细节。

包括那个最关键的问题——苦涩的尿液。

可问题是,自己真的要作为受训学员参加这个训练营吗?

她是月阙集团的执行副总裁,是整个培训部的直属上司,平时对着那些奴隶发号施令的人。

现在要她戴上头套跪在训练场上,被陆川用鞭子抽屁股,被要求像狗一样爬,在完全不认识自己的学员中间高潮……

她光是想到这些,耳根就已经红透了。

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也找不到别的机会……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必须赶在母亲下一次被针对之前,及时把这个卧底揪出来。

“反正戴上头套谁也不知道是我,反正谁也不知道。”

她几乎是以一种咬牙切齿的表情在自言自语,然后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了自己的化名。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报名成功”提示,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恶狠狠的力道按下了关机键,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她在反射出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脸……

必须在今天处理完明天的事情,慕凝霜这么想着,打开了邮件,接着她就看到了一段视频——在李栖月第二次被关禁闭室之前,脚心被烙印上了奴隶的符号,按照流程,李栖月拍了个求饶的视频,如果态度够好,就可以免去另一个脚心的铁烙之苦。

“奴隶知错了!奴隶……奴隶罪该万死……奴隶就是个贱货……奴隶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给再惩罚了……不要!不要惩罚奴隶了!不要啊啊——奴隶不要啊——!!!奴隶很乖的呜呜……”

奴隶没有有一个奴隶的样子,受罚还这么哭哭啼啼的……

慕凝霜看着视频上母亲的脸,因为李栖月的哭喊而感到一丝厌烦。

这怎么能算合格呢?只不过是李栖月被逼到绝境后的挣扎罢了……

可是李栖月的悲惨表情和丧失理智的求饶,终究是让慕凝霜有了一丝的不忍。

终究,慕凝霜还是打了一个合格,李栖月免于再一次的烙印。

…………

夕阳光已经快要退干净了,几盏路灯刚刚亮起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橙黄色的光斑。

慕凝霜“心心念念”的陆川,正拐到大楼后面的消防通道入口处,确认四周没人之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

“是我。”陆川靠在消防通道的铁门上,“李栖月现在的培训进度卡在S级边缘,昨天刚被穿完环,还被关了禁闭,禁闭出来之后就厕奴两周……那个时候的李栖月身体状态一定不稳定,精神在连续高压调教之后也很有可能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如果那个时候对她进行一次突击拷问,有很大概率能撬出暗香阁和月阙之间非法交易的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纪时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很慢,像是每个字都经过了谨慎的掂量:“突击拷问需要在月阙集团内部进行,你现在的身份是高级督导,一旦操作不当被现场抓住,你在集团里这两年铺下的所有卧底根基就全白费了。而且月阙对你的任何反制措施我们都没法及时介入,风险和收益不对等。”

陆川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上,用脚尖把一颗石子从地上踢开。

石子滚进路边的排水沟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水花声。

她的桃花眼在路灯下眯成两条弯弯的弧线,但那道弧线里没有笑意,反而透着一种笃定得近乎固执的光芒。

“我知道——但如果不趁现在的机会把她嘴里的东西一次性撬出来,等她真的被慕凝霜买下后,我们就什么都拿不到了。这个窗口期不会持续太久,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她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用一种非常平静的、但在平静之下压着某种执拗的语气说道,“风险由我来承担。这是必要的牺牲。”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纪时一声叹息。

“批准。但时间窗口你自己把控,一旦感觉不对立刻终止。”

“放心吧,她们可能还在傻傻的拷问辛朵朵呢。”

“辛朵朵是一步险棋……万不可掉以轻心!”

“明白!”

陆川挂掉电话,把通话记录删掉,然后将手机放回口袋。

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重新走进总部大楼的走廊,鞋底在刚拖过的地砖上踩出几道浅浅的、很快就会消失的水印。

次日,各怀鬼胎的势力都开始行动了。

慕凝霜把平日那套银灰色西装外套叠好收进衣柜里,然后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把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白色连帽卫衣,水洗蓝的直筒牛仔裤,还有一双看起来像是去年打折时随手买的帆布鞋_每一样都和她平时的穿衣风格差了一个M78星系。

镜子里这个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女人往左边侧了侧身,又往右边转了转,觉得还是不太够,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墨镜和一只口罩戴上,终于变成了一个连自己李栖月都认不出来的陌生人。

为了和自己的平时习惯区别开,她甚至决定坐地铁前往月阙集团。

地铁大约要四十分钟,这一路上慕凝霜把手机里那份母狗训练营的报名确认函反复点开了五六次,每次看到耳根就热一层,最后烫到连口罩边缘蹭到耳垂都觉得不舒服。

戴上头套,脱掉衣服,跪在训练场上被调教师当母狗使唤……

这些环节本身就是她签字批准的培训方案,只不过以前都是站在高台上看着别人做,现在轮到自己了。

集合地点的入口十分隐蔽,只挂着一个“宠物寄存处”的牌子,根本看不出来里面的玄机。

慕凝霜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入口处已经站着七八个和她差不多打扮的女人,清一色的鸭舌帽加口罩加墨镜。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互相打量,仿佛彼此之间达成了保密协议。

陆川推开侧门走进来的时候,慕凝霜下意识地更加低下了头。

陆川今天穿的是深灰色制服搭配着雪白的高跟鞋,她正在用那种职业性的温和把在场所有人扫了一遍。

“欢迎各位来到月阙集团名媛母狗体验营。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各位的身份信息将被全程保密,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摘掉头套。调教师与学员之间互不知道对方的姓名、身份、社会关系,所有互动均由我通过编号和口令来完成。”

没有人回答,陆川也不在乎,直接默认了所有学员都同意,继续说道:“注意事项很简单,第一,全程禁止说话,除非回答我的口令。第二,只有达成教官的考核才能离开,否则最长将被监禁训练三天。第三,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可以说出安全词来逃脱,但说出安全词的代价,你们每个人抵押的身价20%的资产,就会归月阙集团所属了——”

最后那句让站在慕凝霜旁边那个高个子女人从口罩后面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慕凝霜紧着着盯着陆川,站在她面前这个正用温和语气进行介绍的女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在水牢里把母亲倒吊起来往肛门里灌尿的卧底……

“好了,接下来开始你们的第一项任务,所以人,去试衣间里脱掉所有的衣服,戴上头套吃上药之后再出来。”

接下来工作人员按照编号把每个人都引到了对应的换衣间门口,慕凝霜推开门后里面只有不到一平方米的空间,墙上钉着一个不锈钢衣架,衣架下面放着唯二的道具——黑色的皮质头套和变声药物。

她关上门之后,先是面朝墙壁站了好几秒,思考了一下后先把变声药物吃下去,然后非常不情愿地把手伸向自己卫衣的下摆。

脱掉卫衣还好,因为里面还有一层抹胸,但当她的手指勾住抹胸下缘准备往上掀的时候,整个人的动作还是僵住了。

为什么只是脱个衣服就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跳过了抹胸,先脱掉了牛仔裤,看了看自己下面的那条深灰色内裤,犹豫了几秒,最终反而把内裤边缘往上提了提,并没有脱。

戴头套的过程倒是比她想象中简单,皮套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天鹅绒,她把头皮套往下拉,在下巴处调整好固定带的角度,确认两个眼孔和鼻孔位置都对准就可以了。

慕凝霜从换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冷空气立刻裹住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腹和两条大腿。

内裤的腰边卡在髋骨上方,和抹胸之间隔着一截腰身,她下意识地把双手交叉在胸前,手指搭在两侧的锁骨上,掌心正好压住抹胸的边缘。

然后才敢抬起眼睛去看走廊里其他人的状况。

场面比她预想的要复杂一些。完全按照指示脱得一干二净的学员大概占了一半,乳房和臀部的一览无余。

但另外一半人显然和她一样,都犹豫了——有人留了内裤,有人还穿着运动内衣,有个站在最角落里的矮个子女人甚至连丝袜都没脱,只把外套和裙子除掉了,此刻正用双手死死拽着丝袜的腰边,像是在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慕凝霜把目光从那几个半裸的女人身上收回来,在头套的皮革内衬里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做不到。这个念头让她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陆川站在走廊尽头,那双平时总是弯着笑纹的桃花眼,此刻从头套的眼孔里看过去,猜不出任何表情。

她把教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几下,然后抬起左手,用食指指向那些还挂着布料的人。

“还穿着衣服的,全部出列。”

声音不大,但那几个同样留了内衣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个一个地从队列里挪了出来。

陆川等她们全部站定之后,用一种慢条斯理的步子踱到她们面前,教鞭的尖端依次点过每一个人的锁骨、肩膀、腰侧,最后停在了慕凝霜那条灰色抹胸的边缘。

“你们几位,是觉得规则写得不够清楚,还是觉得自己比别人特殊?”

没有人回答。那个穿丝袜的矮个子女人已经开始发抖了。

陆川转过身,对着走廊另一侧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两个助理推着一辆推车走了过来,推车上放着几卷麻绳和一桶盐水。

“双手举起来,并拢。”

陆川的声音依然很温和,温和甚至像是在念睡前故事。

慕凝霜看着助理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麻绳绕了三圈之后用力收紧。

绳子的纤维很粗糙,勒进手腕内侧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然后助理把她推到走廊中间那片开阔区域,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垂下几个金属挂钩,助理把她的手腕往上拉,麻绳穿过挂钩,然后用力一拽,她的双臂就被高高吊在了头顶上方。

其他几个同样受罚的女人也被依次吊好,六个人站成一排,每个人的手腕都被麻绳勒得死紧。

那个穿丝袜的矮个子女人被吊起来时脚底离了地,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陆川把鞭子泡在盐水里,然后捞出,把鞭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们来这里报名,交钱,签协议,说明你们想做母狗。但你们连最基本的脱光衣服都做不到,还在把自己当人看?因为你们觉得自己是名媛,是贵妇,是某某先生的夫人,是高贵的公民,所以在这种地方也要保留一点体面?”

陆川说话时把鞭子甩了一下,鞭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尖锐的哨音。

“但母狗没有体面!母狗不需要内衣也不需要丝袜。你们现在身上挂着的这些布料,每一片都在告诉别人一件事,你们还没有进入角色。”

鞭子落下时,第一个挨打的是那个高个子女人。鞭梢抽在她后背上那条黑色运动内衣的排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啊啊——”

女人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被麻绳拽回来时后背上已经浮起了一道淡红色的鞭痕。

慕凝霜把头转向正前方,强迫自己冷静,但鞭子落下的声音,一下接一下,间隔大约两秒,每一鞭都伴随着一声闷哼或者压抑的哭腔,然后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嗯——!!!”

鞭梢抽在她后背上的感觉和她想象过的任何一种疼痛都不一样。

先是冰凉,因为鞭梢上沾了盐水,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痛从背上蔓延,那件抹胸的布料替她缓冲了一点力道,但也只是缓冲了一点而已,鞭梢抽过之后皮肤表面在快速发热,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你也是。”

陆川的声音在她身侧响了起来,慕凝霜从眼角余光里看到陆川的高跟鞋停在了自己的身边。

“从刚才就一直在用胳膊挡胸口,好像怕被人看。你是觉得自己的奶子比别人金贵?”

慕凝霜没有回答——因为规则第一条就是全程禁止说话。

第二鞭抽在了她的臀部正中,鞭梢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更闷沉,那股灼痛从尾骨一路蹿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了一下。

“呃嗯!!!”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被抽过的地方正在迅速发烫肿胀,内裤的边缘勒在发肿的皮肤上格外难受。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就该被扒光了再狠狠教训。母狗要在排泄区当着别人的面小便,要四脚着地爬行被人用牵引绳拽着走,要是连被人看都不敢,那还不如回去继续当你们的老爷太太。”

陆川说话时鞭子没停,一鞭接一鞭地抽在六个人的背、臀、大腿上,鞭梢每次落下都带着盐水溅起来的细微声响。

慕凝霜挨了第五鞭之后,后背上的疼痛已经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一鞭是哪一鞭了,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

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只是鞭子而已,只是皮外伤,和插在乳头里的猪鬃比起来差得远了……这点疼痛就承受不住的话,还有什么资格查清楚卧底是谁!

但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胳膊上吊着的手腕已经在麻绳的摩擦下开始磨破皮,肩关节因为长时间承受体重而酸痛到发麻,每一次呼吸肋骨都会扩张然后带来盐水浸泡伤口的疼痛,臀部的鞭痕在空气里暴露得越久越疼。

“啊呜——!!!”

这一鞭的鞭梢正好打在了她抹胸的搭扣位置上。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在反复抽打下已经变得脆弱不堪,这一鞭直接把搭扣打断了。

抹胸从她胸前滑落,最后掉在地上。

慕凝霜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仰着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展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格外显眼。

陆川的目光在慕凝霜胸前停留了片刻,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下鞭子,这次鞭梢刚好打在慕凝霜内裤的腰边上。

内裤被抽裂,整个内裤从她身上滑落下去,和抹胸一起堆在地上。现在她和那些一开始就全裸的女人一样了,全身上下不挂。

阴毛被内裤捂了一整个早上,此刻接触到冷空气,让毛根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内裤边缘勒出的红印,臀肉上几道鞭痕已经高高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陆川绕着六个人走了一圈,然后对着那个还在小声抽泣的穿丝袜的矮个子女人补了两鞭,直到她脚上那双丝袜也被抽成碎片从脚踝上滑脱了,她才把鞭子放回推车上。

“现在你们所有人都一样了——衣服这种东西在训练营里是多余的,早点脱干净对你们自己也有好处。”

陆川用教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一下,示意两个助理把挂钩上的麻绳解开,六个人依次被放下来。

慕凝霜的膝盖在落地时弯了一下差点跪倒,她用手肘撑住地面才勉强维持住平衡,但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几秒钟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陆川挥鞭时的动作细节——抽鞭子时手腕的发力点在手指根部而不是手肘,这是只有老手才掌握的习惯……

慕凝霜慢慢从地上撑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抬起胳膊用手背擦了擦锁骨上流下来的汗珠。

既然已经被扒光了,那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一样了。”陆川把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某某企业的董事、某某家族的千金、或者某某先生明媒正娶的夫人。那些身份在你们刚才被扒光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作废了。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我的母狗。”

站在第二排最右侧的那个矮个子女人,就是刚才丝袜被抽成碎片的那个,听到“母狗”两个字时下意识地想把双手交叠在腿间,遮住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区,但手指刚碰到耻骨就因为害怕再次挨鞭子而僵在了半空中,最后只是尴尬地垂在身侧。

陆川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她踱到矮个子女人面前,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锁骨窝。

“你刚才是不是又想用手遮?等会儿你们还要当着彼此的面在排泄区小便呢,现在遮这一下有什么意义?”

矮个子女人从头套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型犬。

陆川没有继续为难她,是后退几步回到走廊中央,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来到我的主场”的姿势。

“在接下来的课程中,我是你们唯一的主人。听清楚了,是主人。如果有人还是记不住自己的身份,那不好意思,刚才那顿鞭子只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等着呢。”

她说这话时仍然是笑眯眯的,语气轻快,但内容却让在场所有女人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不过呢,在正式开始训练之前,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各位的基本情况。”

“当然啦,我知道你们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基本信息调查不用说出名字、年龄、职业这些隐私内容。我只需要了解一些和接下来的训练直接相关的生活习惯。”

她说到“生活习惯”这四个字时故意放慢了语速,教鞭的尖端在空中画了个小圈,然后指向了站在前排正中央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戴着和慕凝霜同款的黑色皮头套,但身形明显更加丰满,乳房至少有D罩杯,腰肢虽然不算纤细但曲线圆润,大腿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从头套眼孔里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在看到教鞭指向自己时猛地睁大了一圈,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与兴奋。

“比如你,这位戴着头套的女士。”

教鞭的尖端轻轻抵住她的锁骨中央,然后顺着胸骨中线往下滑,滑过两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肚脐上方停住了。

“你能告诉我,你在家里一般多久自慰一次吗?”

丰腴女人的整个上半身都僵住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反复攥紧又松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丰腴女人上。

“这……这个……我……”丰腴女人的声音从头套的皮革内衬里闷闷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平均……平均大概……”

“大概?大概是什么意思?”陆川歪着头,用一种非常耐心、非常温柔的语气追问道,但教鞭的尖端又往下滑了一点,刚好停在对方肚脐下方的耻骨上缘,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下方毛发的细微摩擦。

“每周一次?每周两次?还是每天都有?你连自己的自慰频率都说不上来吗?”

丰腴女人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在一波接一波地起伏,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成了两颗深色的小豆子。

身为一个在联邦上层社会中养尊处优了半辈子的名媛贵妇,现在却被一个拿着教鞭的女人当着十几号人的面追问自慰频率,这种羞耻感大概比刚才被鞭子抽还难受一百倍——但也让她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我真的……真的没有数过……大概……可能……”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川就把教鞭从她耻骨上收回来,在自己掌心里清脆地拍了一下,把她吓得整个人一哆嗦。

“看来这位学员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陆川转过身,对着走廊另一侧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既然口头问不出来,那我们就换一种更直观的方式来帮助大家了解今天的训练强度。”

慕凝霜用拇指在掌心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看到推车上放着的是一个大约一米高的不锈钢笼子,笼子底部铺着一层深灰色的软垫,笼门被一把小锁牢牢扣住。

而笼子里蜷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脸上被兜着一副封口的黑色口枷,口枷的皮带在脑后扣得死紧。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但让慕凝霜真正屏住呼吸的,是笼子里这个罪奴的下体。

他的阴茎在药物催化和长期强化训练下已经发育到了完全不正常的尺寸,即使此刻处于完全疲软的状态,长度也至少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长,直径大概和一支啤酒瓶差不多粗。

龟头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阴茎根部也紧箍着一圈同样材质的金属环,环上连着细链,可以随时挂上砝码加重刺激。

整个阴茎表面布满了青筋暴起的纹路,像是被强行撑大的血管在皮下蜿蜒虬结。

然而这样一根巨大到堪称凶器的阴茎,此刻却被锁在一个贞操锁里。

粗大的阴茎被强行塞进,海绵体被挤压得变了形,龟头被顶得紧贴着锁盖内侧,整个阴茎因为被强行禁锢而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暗红色。

陆川用教鞭的尖端轻轻敲了敲笼子的金属栏杆,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笼子里的男人听到这个声音后立刻全身绷紧,被口枷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呜咽,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笼子太小了,他只能把后背贴到笼壁的铁栏杆上,让那些冰凉的金属杆在肩胛骨上印出网格状的红痕。

“这个是培训部从改造所借来的男性罪奴,原先是三等公民,因为连续多次性侵被降级为罪奴,送到改造所之后接受了为期大半年的药物强制强化改造。他现在的阴茎勃起时可以膨胀到将近二十五厘米长,差不多相当于你们其中一些人的小臂那么粗。但是呢——”

陆川用教鞭挑起贞操锁,左右晃了晃。

“他半个月都得被锁在这个比他小不知多少的贞操锁里——用这种羞辱和疼痛让他学会管住自己,这就是罪奴矫正训练的基本逻辑。”

陆川叹了口气:“既然这位母狗学员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那我们就换个方式。其实想知道一个人的自慰频率也很简单,直接看看她的身体能承受多少刺激就行了。一个人平时自慰得越多,对快感的耐受度就越高,反过来如果几乎不碰自己,那稍微碰一下就会反应特别大——这个道理很简单吧。”

丰腴女人的瞳孔在眼孔里猛地收缩了一圈,但陆川没有再给丰腴女人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转身走到笼子前面,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打开笼子,接着又解开贞操锁,从罪奴的下体上摘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混着汗液和尿液发酵了大半个月的腥臭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空气里弥漫的淡雾。

有个矮个子女人甚至从皮头套里发出了一声干呕的闷响,肩膀剧烈地耸了好几下才强行忍住。

失去贞操锁束缚的阴茎迅速膨胀起来,那根深红色的肉柱表面布满了暴起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泛着一层黏腻的湿光。

长度从疲软状态下的手掌长一路膨胀到将近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直径粗到一只手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整根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随着罪奴急促的喘息而微微上下晃动,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这个罪奴被改造所打了不少强化药物。原来他勃起之后也就普通尺寸,现在嘛,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陆川用教鞭指了指那根还在不断微微脉动的巨大阴茎,语气就,“所以他被叫做贵妇自慰棒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尺寸塞进去之后基本能把阴道撑到极限容量的两倍左右,宫颈口会被顶得直接往上移好几厘米。如果是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大概第一次挨操的时候会被操到哭都哭不出来。”

丰腴女人看到那根阴茎完全勃起后的尺寸时,整个身体都吓软了,原本细微的性幻想被现实的恐怖尺寸吓得烟消云散。

在没有听到陆川接下来的命令之前,她大概就已经猜到自己要被怎么处理了,因为那根阴茎正对着她。

“不要……不要……求求您了主人……我说……我全都说……我每周自慰三四五六次,我几乎每天都自己做,我刚才不说是因为我觉得太丢人了,我现在全都说了,求求您别用那个……”

“现在才想说?可惜已经晚了。刚才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没把握住。”陆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遗憾。

“再说了,你刚才支支吾吾的时候其他学员也跟着浪费时间,这算你欠大家的小小惩罚。”

两个工作人员已经把丰腴女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被拖着往前挪。

工作人员把她按倒在笼子旁边一块铺着深灰色软垫的训练垫上,用更粗的麻绳把她的脚踝分别固定在地面上两个金属环里。

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到大约一百二十度的角度,小腿内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在阴部被完全打开的瞬间,能隐约看到一小滴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哦,已经湿了——看来你确实没说谎,平时没少自己弄。”陆川蹲下来把它拉成一根细亮的丝然后轻轻弹断,“那接下来你应该能撑得比普通人更久一些,好事。”

工作人员又把她的双臂拉到背后,用束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身后交叉捆绑在一起,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往前趴,臀部因此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颊不得不紧贴在训练垫的粗糙表面,只能侧着头看着那个罪奴被工作人员从笼子里放出来。

罪奴戴着口枷所以不能说话,但从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喘息声能听出来,这个被强制锁了太久的男人在看到面前完全暴露的女体时,残存的理性已经快被汹涌而上的原始冲动冲垮了。

陆川没有发出具体的插入命令,只是对握着牵引绳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松开了手。

罪奴几乎是在牵引绳松开的同时就扑了上去,他那根巨大到不成比例的阴茎直直地顶在了丰腴女人小穴的入口处,龟头刚刚碰到阴唇时女人就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不要不要停下求求你我吃不下的那个太——”

她的话还没说完,罪奴的腰胯就以完全不给她留任何缓冲余地的力道往下猛地一压。

紫红色的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小穴口的软组织被强行拉扯到原本张开直径的好几倍,粉红色的黏膜在白花花的灯光下被撑成薄薄一圈几乎透明的肉环。

第一截龟头塞进去的时候女人发出了一声干脆而凄厉的不成字词的高亢喊叫,那声尖叫只持续了几秒就在罪奴继续深入时断成一长串破碎的短促的每一声都像是胸腔被重压挤出来的短促气音。

“啊——!啊啊啊——!真的吃不下了——!要裂开了——!哦哦哦,裂开了裂开了裂开了——!”

那根阴茎才塞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小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分泌足够多润滑的褶皱就被强行碾平了。

女人开始抖得像筛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麻绳束缚下一遍遍地痉挛,臀部的肉也因为疼痛而死死夹紧,但每次她试图夹紧时那根阴茎就会往里又顶一点点,因为罪奴的阴茎实在太粗了,连阴道口的括约肌都只能被动地被撑开成一个不容拒绝的圆。

罪奴开始抽送了。

说是抽送其实也只是把阴茎往回退出大概两三寸然后又重重往前一压,因为他的阴茎实在太长太粗,连完全塞进去都做不到。

每一次往深处顶撞时,龟头都会碰到宫颈口,而每一次碰到那里时她的惨叫就会从单纯的疼痛转变成一种兼有钝痛和酥爽的复杂声响,尾音抖得几乎连成了线。

“哦哦哦,碰到底了碰到底了,别再进去了,肚子里面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围观的几个女人里有人在发抖,有人把头低到了胸口不敢看,还有人从皮头套里发出了和受害者同步的抽气声。

高个子女人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因为如果不咬住嘴唇的话,自己大概也要跟着叫出来。

罪奴的阴茎根部和女人的小穴口之间已经糊了一层白色泡沫,那些细密的泡沫在每次阴茎往外抽时被拖拉成丝,又在阴茎重新推进去时被碾回皮肤上。

她的臀缝和会阴处全都湿透了,鼻子和眼泪也混在了一起,把头套皮革浸得又湿又软,每往后仰叫出一声都带着一种缺氧般的呜咽。

“呜哇哇哇,真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母狗吧求求您了,母狗什么都说了您问什么母狗都,啊啊啊啊又顶到了,那里不能再顶了求求您了——!”

陆川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个从还在发抖一直操到开始语无伦次不断认错、再到声音从高亢变沙哑最后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碎碎念的全过程。

然后她在女人濒临昏迷的那个临界点上及时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拽住了罪奴的项圈把他往后拖开。

罪奴的阴茎从女人小穴里抽出来时龟头边缘刮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穴口,发出一声湿润而清晰的“噗嗤”声响,然后才是那一长条还没完全流出的淫水混着血丝的透明粘液,从小穴里慢腾腾地涌出来滴在训练垫上。

女人已经被操晕过去了,整个人瘫在垫子上不省人事,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头套里面的眼睛大概已经翻白到了看不见瞳孔的程度。

“这就是不肯配合的下场。下一轮提问时希望各位能比她更坦诚一些。毕竟你们来这里花钱是为了体验当母狗有多爽,如果一整节训练都被操到晕过去,那就太可惜了。”

她把教鞭在掌心里敲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扫过在场每一个赤裸的身体。

“好了,下一个问题。你。”

点名的手指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慕凝霜面前,教鞭的尖端距离她的鼻尖只差几厘米,周围所有名媛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那些藏在各式头套后面的视线像一排看不见的针,扎得她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慕凝霜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身体,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戴着全罩头套还吃了变声药,陆川认不出我是慕凝霜,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媛学员,只要按规则回答问题就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那么,这位学员,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母狗名媛训练营呢?”

慕凝霜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说想体验新鲜事物,显得太假;说想释放压力,又太普通;说是因为好奇,搞不好会被追问好奇什么然后绕进更没法回答的死胡同里。

她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肉,决定用一个最安全也最符合母狗人设的答案。

“因为……因为……”

声音从头套的皮革内衬里闷闷地传出来,变声药把她的嗓音处理成了中性语调,但那份羞耻感怎么遮都遮不住。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头套里烧成了一片,从耳垂一路烫到后颈,连锁骨上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光是被一群陌生人看着就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要当着她们的面说出这种话…………

“因为我……我下贱。”

陆川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轻轻笑了一声,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满意的短促笑声。

她把教鞭换到左手,用右手食指轻轻托起慕凝霜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哦?下贱?这个回答倒是挺坦率的。那么既然你承认自己下贱,就来说说看,你做过的最下贱的事情是什么?”

“最下贱的事情……”她张大嘴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才用一种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的声音说道,“最下贱的事情是……我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到了拘束台上……用炮机……折磨她……看着她被操到高潮了好几次都没有停下来,还一直追加电击……”

这段话说完之后,那些藏在各种款式头套后面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刺过来,惊讶、好奇、鄙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全都黏在她裸背上那些还没消退的鞭痕上。

慕凝霜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她只是想说一件足够下贱的事,没想到一说出口才发现,这件事本身就是真的……

“把自己的母亲绑起来用炮机操……”陆川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慢慢品味,“这确实挺下贱的。不过你既然能在这里坦然说出来,说明你已经做好面对自己本性的准备了,对吧?”

“是……是的……”

慕凝霜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至少这个回答过关了,没有引起任何怀疑,也没有暴露任何不该暴露的信息。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陆川把教鞭收回来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来,用那种和她平时在办公室跟慕凝霜汇报工作时完全一样的、亲切而温和的语气问道,“你今天来到这个训练营,想要体验什么样的经历呢?是想被当成母狗牵着爬,还是想被鞭子抽到哭,还是想让那根你刚才看到的大东西塞进自己的骚穴里面?”

慕凝霜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太清楚这个问题有多危险了——如果她说一个具体的项目,万一陆川心血来潮真的给她安排上……

思来想去,慕凝霜只好说:“我……我听主人的安排。”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尊严已经碎成了渣渣掉在地上……

“听主人的安排啊,真是个乖孩子。”陆川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那动作亲昵得就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小型犬,“那如果我说,把你送到贫民窟里,当那些乞丐一个接一个用的飞机杯,你也愿意吗?”

慕凝霜的大脑在那个瞬间完全宕机了。

贫民窟,乞丐,飞机杯,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构成的画面让她的脑内小剧场开始疯狂播放预告片,肮脏的床垫,没洗过的手,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的男人排着队站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而她就那么被固定在某个角落里,嘴巴和小穴和肛门里都塞满了不知道第几个人的阴茎,连惨叫都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太可怕了,可怕到她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不要”了。

但她不能,陆川在试探她。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从来都不是“愿意”或“不愿意”,是证明她是真的下贱到了骨子里……

而且她今天是来收集证据的,如果在这里因为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就露出破绽,那刚才挨的那顿鞭子、刚才跪在地上说的那些羞耻到极点的坦白,全都白费了。

“如果是主人的安排……”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然后用一种已经豁出去了的、反而变得比之前更稳的声音说道,“如果是主人的安排,我愿意。”

陆川把头歪向另一侧,像是被勾起好奇心。

“真的愿意?你不怕被那些又脏又臭的乞丐操到昏过去?不怕被他们操到连子宫里都灌满精液?不怕被留在那里三天三夜不停歇地带走下一个?”

“怕……但是主人说了算。主人要我去当飞机杯,我就当飞机杯。主人要把我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因为我是……是主人的母狗。”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把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尖几乎要戳进锁骨窝里。

“很好,这才是今天来训练营该有的态度。不过贫民窟什么的只是我随口开的玩笑。”

然后陆川转过身对着其他人大声说道:“各位看到没有,这位学员就是你们今天的榜样。不管多难堪的问题,不管多羞耻的要求,只要是主人问的,主人要的,她都能坦率地承认,都能毫不犹豫地接受——这才是真正的母狗精神。都学着点!”

其他几个名媛学员在头套后面发出一片闷闷的应和声,有几个人在点头,有几个人在小声嘟囔着“是”。

陆川满意地拍了拍手,把教鞭插回腰间的皮套里,然后伸出食指朝刚才那个还晕在垫子上人事不省的丰腴女人的方向点了点。

“好,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去,帮那个罪奴把脚舔干净。他被关在笼子里大半个月没洗过澡,脚趾缝里大概积了不少好东西,正好缺个人帮他清理。”

慕凝霜在头套里眨了眨眼睛,舔脚?她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四脚着地爬过去,伸出舌头,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脚趾缝?

身为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平时连下属递来的文件都要先用消毒湿巾擦过手指才肯翻开的人,现在要去舔一个被关了大半个月没洗过澡的罪奴的脚。

她感觉到自己的胃袋在腹腔里打了个结,喉咙口泛起一阵酸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冷静冷静冷静,这是收集证据的必要步骤……舔个脚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比起刚才那个丰腴女人被操到晕过去总归是强了一些……

她用手肘撑着地,把身体调整成四脚姿势,然后膝盖交替向前挪动。

水泥地的粗糙颗粒磨过膝盖上还没愈合的鞭痕,一阵一阵的刺痛让她每爬一步都要轻轻嘶一声。

周围的几个名媛学员默默给她让出一条道,藏在各式头套后面的视线里掺着同情也有羡慕。

男性罪奴正跪在丰腴女人旁边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轮猛烈的抽送耗尽了他被关押太久后仅存的体力,此刻阴茎虽然还半硬着,他的脚踝上还锁着铁链,链子另一头连在笼子底部的金属环上。

慕凝霜爬到罪奴脚边时,闷了太久的汗酸味,不算浓烈到让人立刻干呕,但刚好卡在让人非常不舒服的那个临界点上。

她把头套的下缘调整了一下,让鼻孔能更顺畅地呼吸,然后把舌头从齿间伸出来,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罪奴的趾尖。

像是旧抹布被捂在塑料袋里发酵了一整个雨季的腥味。

她的舌面在接触到那层污垢时本能地想往回缩,但她命令自己继续向前,把整个舌尖压在大脚趾的趾腹上,从左到右慢慢拖过去。

“别光舔大脚趾,每个脚趾缝都要照顾到。你是母狗,母狗给主人清理身体的时候可不会挑三拣四的。”

陆川的声音从她身后飘过来,慕凝霜含着一口混了污垢的唾液,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的音节,然后把舌头转向脚趾之间的缝隙。

污垢在里面积得更深,唾液渗进去之后变成了泥浆状的灰白色糊状物,她用舌尖反复刮了好几下才把那层东西刮下来。

恶心的感觉让慕凝霜几乎放弃,舌头已经累得微微发颤了。

男性罪奴的脚底那层厚厚的茧子她也用舌尖来回蹭了好几遍,等她终于把两只脚都舔完,重新跪起来时,嘴角和下巴上已经蹭满了唾液和灰垢的混合物,在皮头套下缘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灰色湿痕。

陆川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舔得挺干净的,你这个母狗还蛮有天赋的嘛。”她把教鞭朝罪奴的臀部方向指了下,“他被关起来这段时间大概也没怎么好好清理过肛门,正好你一并帮他舔干净。”

慕凝霜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肛门、肛门……

这个词在以头套为音箱的封闭空间里反复弹跳。

她刚才舔脚的时候至少还能用“脚只是走路用的部位”来安慰自己,但肛门这个东西实在是没法说服自己……

用自己这张嘴去舔那个地方,这张嘴平时是用来喝现磨咖啡的,是用来在会议上发言的,是用来和陆川接吻的……

现在居然要去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肛门。

胃里翻涌的酸水差点冲上喉咙口,被她死命压了回去。她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是必要的牺牲……”

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僵硬状态里强行拽出来,重新趴下去,用膝盖慢慢挪到罪奴的臀部后面。

罪奴的肛门周围长着一圈深褐色的褶皱,褶皱表面附着着一层淡黄色的分泌物,慕凝霜闭上眼睛把舌头伸出来的那一刻,脑子里有个小人正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疯狂尖叫着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但舌头已经碰到了那圈褶皱的最外缘。

那些细小的结晶颗粒在舌尖上慢慢融化,把氨味释放得更充分更彻底,她强迫自己不要呼吸,只用舌尖在肛周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里藏着的污垢都一点一点地刮下来。

“肛门内侧也稍微清理一下。”

慕凝霜的眼泪已经在头套里流下来了。

还好有头套遮着谁都看不见,还好有变声器能把哭腔处理成普通的喘息,还好她现在是背对着所有人趴着的姿势……

她把腮帮子贴在臀肉上,把舌头又往肛门内侧挤进去了一点点,舌尖刚越过括约肌的边缘,一股带着体温的温热感就把整个舌面裹住了。

直肠前端的黏膜比外部的褶皱光滑得多,但也更敏感,她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膜表面细微的绒毛状结构。

心如死灰的慕凝霜品尝恶心的味道,终于在舔完最后那一点残留物之后,她终于可以退回来了。

她整个人以一个完全绷不住的姿态瘫坐在罪奴的屁股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那味道已经混成了化学武器,但她现在已经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丰腴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男性罪奴或许是被慕凝霜毒龙钻伺候的舒服万分,榨出了最后一份体力,又开始扑到丰腴女人的身上,猛烈地抽送起来。

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已经完全被操开的小穴里进出得比刚才还要顺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混合液,啪啪啪的撞击声整个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

丰腴女人刚被操醒,肉棒就操中了宫颈口,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含糊不清的哭腔之后,身体猛地瘫软下去,瞳孔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罪奴在最后冲刺了几下之后也射了出来,浑浊的白浊液体从女人小穴里倒灌而出,顺着臀缝流到训练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陆川吹了声口哨,然后朝慕凝霜点了点头。“你看,正好赶上他刚射完,趁热去帮他清理干净,你既然今天负责他的卫生,那就干脆做到底。”

慕凝霜已经没有余力在脑子里咆哮了,只是机械地爬过去,跪在罪奴面前,看着那根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巨大阴茎。

龟头上挂着好几条还没完全流下来的白浊液丝,阴茎侧面糊着一层混着女人淫水,根部周围那圈金属环上还缠着几根从女人阴部脱落下来的阴毛。

她仿佛不再顾忌这熏得眼睛痛的味道,把脑袋往前一凑,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精液的味道是咸腥的,混着女人淫水的微酸,还有刚才自己唾液里残留的氨味,多种味道混在一起的结果是她的味蕾几乎失效了。

每一种味道都让她想干呕。

她用舌尖把龟头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刮下来,顺着冠状沟来回舔了好几遍,然后用嘴唇裹住阴茎侧面,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咽下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在头套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流进皮套内衬的天鹅绒里,还好头套遮着脸谁都看不见,谁也不知道这个刚舔完罪奴全身还咽下精液的女人,此刻正在头套里流得满脸是泪……

陆川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做得非常好。今天你这表现,比其他所有人都强。”

走廊尽头几个头套后面传来一阵不约而同的闷声骚动,而慕凝霜只是跪在那里,把头垂得低低的。

气氛在丰腴女人彻底昏过去之后变得有些微妙——其他名媛们藏在各式头套后面的眼珠子都在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分不清到底是恐惧还是期待。

可陆川显然不打算让她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待。

“接下来我们玩个新项目——你们这几位今天来体验母狗生活的名媛们,干脆临时客串一下家具好了。”

几个女人同时愣了一下,有个矮个子学员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的膝盖和手掌。

陆川没有给她们留下太多消化指令的时间。

工作人员从器材存储间里推着推车鱼贯而出,推车上堆着的东西五花八门:有一块表面打磨得锃亮的正方形石台;有一套不锈钢支架,长短不一的横杆和固定环;还有几个尺寸大到让人忍不住皱眉的假阳具,以及一些慕凝霜暂时还辨认不出用途的金属支架和束带。

“你们两位负责当桌子。”

陆川用教鞭点了点跪在左侧的两个人,一个是高个子女人,另一个是身形偏瘦但四肢修长的中年学员。

“四肢着地,腰背挺平,不许塌下去也不许拱起来。等会儿工作人员会在你们胸口和小腹下面各放一小截蜡烛。”

高个子女人听到这话,头套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抽气声,只沉默了几秒就趴下去调整姿势,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手掌用力撑住冰冷的水泥地,努力让后背从肩胛到骨盆呈现出一条尽可能平整的直线。

工作人员搬起那块石台,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足可见其重量。

石台落上她后背的瞬间,她的四肢肉眼可见地往下沉了一截。

接着两截大约拇指长的小蜡烛被分别放在她胸口正下方和小腹正下方的地面上,橘黄色的小火苗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舔舐着她垂坠的乳房下缘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股灼热感即使隔着空气也能让她的汗毛根根竖起。

另外那个中年学员的状况差不多,只是她偏瘦的骨架在石台的重压下看起来比高个子女人更吃力一些,每次呼吸肋骨都会轻微地晃动,连带着烛火也跟着闪一闪。

“然后是衣架——这个项目比较考验平衡感,正好适合你。”

陆川走到矮个子女人面前,用教鞭的尖端轻轻敲了敲大腿外侧。

“你一只脚着地,另一条腿往上抬,和身体呈九十度。左边手臂往前平举,右边手臂往侧面平举,手掌张开,手指伸直。”

矮个子女人被两个工作人员从地上拽起来,按照指令摆出一个单脚站立的姿势,另一条腿被绑在不锈钢支架的横杆上高高抬起,大腿内侧被迫拉到完全打开的角度,工作人员从推车上拿起一根尺寸可观的假阳具,塞进了她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阴道里。

假阳具开动的瞬间,她的整个屁股都弹了一下,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拼命想往回缩,但横杆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只有小腿和脚背在空气中徒劳地蜷缩。

她两臂平举的样子倒是比想象中标准,大概平时在健身房里练过不少次侧平举,可惜再标准的姿势也架不住下体深处那阵持续不断的震动,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摆动,连带着高高抬起的那条腿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一圈操作之后,就只剩下慕凝霜了。

她看似是剩下的所有人里最镇定的一个,但每个怪异姿势摆出来的人体加剧都让她有点指尖发凉。

“至于你嘛——你今天表现最好,所以我给你安排了所有家具里最重要的位置,人体座椅。”

这四个字在慕凝霜的脑子里以慢速逐一弹跳过去,每跳一下她的心就往胃里沉一截。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摁倒在地上,形成躺姿,在她刚躺下的瞬间,两条腿就被各自握住脚踝往上抬起,膝盖压向胸口,接着工作人员把她的小腿继续往上推,越过她的头顶,让脚踝最终固定在她自己脑后不远处的一个金属横杆上。

现在她两条腿是椅背本身,垂直向上的椅背表面就是她绷直的双腿和偶尔微微抽动的脚趾。

手臂的处理倒是比腿稍微温和一点,只是把双臂往上举成V字形,然后固定在头顶两侧的支撑杆上。

现在最可怕的环节来了。

工作人员把她的上半身往上对折——准确地说,是把她的躯干从腰部往头部方向压过去,迫使她的胸椎和腰椎在一个非常不自然的角度上折叠成一道弧线。

这样一来,慕凝霜变成了背部着地,双腿向上举起,双手向两侧举起面部朝着天空的诡异姿势。

换言之,现在如果有人坐在“椅子”上的话,屁股会正对着她脸的位置。

所有束带都系紧之后,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重量被分散在了后腰、肩胛和手腕这几个接触点上,两条腿因为倒挂充血的缘故开始慢慢发热发胀,一个不祥的冰冷触感从臀缝外侧滑过去,似乎是工作人员正在往她阴道里推入某样东西,尾端还连着一条细长的线控绳。

“这把椅子还附带小按摩功能,坐垫自带震动效果,至于开关嘛,就由我来控制好了。”

陆川说着,在她臀缝后面某个她看不到的角度按了一下遥控器。

一瞬间阴道深处传上来的那股震动让慕凝霜的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阵。

她差点从头套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偏偏她现在这个姿势下,小腹被折叠得很紧,每次震动都会被腹腔里的内脏传导放大好几圈,那感觉就好像整个肚子都在跟着跳。

陆川拍拍手,似乎对她这把“椅子”的完成度相当满意,绕着她走了一圈之后真的坐了下来。

她没有把全部体重放上去,只是用半个臀部轻轻压在慕凝霜折叠的腰腹上,两条腿交叠起来,简单适应了一下后,然后她感觉到陆川的体重压了上来。

这次是结结实实地坐了下来,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脸部,慕凝霜的口鼻现在正好卡在陆川分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她本来就涨红着的脸现在连耳根都烫得快烧起来了,或许在整张脸都被头套遮住的情况下,她反而可以放心的让那股羞耻感化为羞红。

“嗯,这把椅子的坐垫功能还不错嘛。”陆川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臀部的重心从左边挪到右边,再从右边挪回左边,每一次挪动都让慕凝霜的脸苦不堪言。

可……这似乎是个几乎?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把心一横,从皮头套的嘴孔里伸出舌头,隔着陆川那条深灰色制服裤的布料,轻轻舔了一下对方下体的位置。

裤子的布料纤维在她舌尖上刮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感。

“哦?你这把椅子倒是挺有自觉性的嘛。”

陆川没有挪开的迹象,反而把重心又往后靠了靠,让自己下体的位置和慕凝霜的嘴贴得更近了一些。

慕凝霜猛嗅一口,但是隔着裤子尝不太出来什么味道,只有布料的纤维味和一点点淡淡的咸味,根本没法确认是不是苦涩的,得想个办法让她把裤子脱掉才行。

她伸出舌头继续舔了几下,隔着布料画着圈,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舌头每次隔着裤子碰到那层布料下隐约凸起的阴唇形状时,都能感觉到陆川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你这个人还真是……”

她把体重从慕凝霜身上抬起来,双手解开自己制服裤的扣子和拉链,然后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一拉,露出自己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深色毛发和已经被慕凝霜隔着裤子舔得微微充血的粉嫩花瓣。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然后重新坐回慕凝霜折叠的身体上,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的整个外阴就直接贴在了慕凝霜的嘴唇上。

“舔!”

慕凝霜在头套里的脸已经快和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她把舌头从皮头套的嘴孔里伸出来,直接贴上了陆川那两片已经微微分开的柔软肉瓣。

舌尖沿着阴唇外侧的轮廓慢慢舔过去,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往上刮到阴蒂根部,把那些已经分泌出来的透明粘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同时拼命分辨着这些味道里有没有那股母亲所说的苦涩。

好像有一点点但又不太确定,淫液的咸太明显了,把其他味道都压住了,还是没法确定,得再舔得多一点深一点能直接刺激到尿道的话,说不定能让陆川尿出来……

她越舔越深,把舌尖挤进阴唇内侧,沿着小阴唇的褶皱仔细地描了好几遍,然后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从包皮里翻出来的硬挺阴蒂,轻轻吸了一下。

陆川的大腿内侧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绷紧了,高跟鞋的鞋底在地上轻轻蹭了一下,骑在慕凝霜脸上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嗯……你这张嘴还真的挺会舔的……”

慕凝霜加快了舔吸的节奏,舌头在阴蒂上来回画着圈,然后换成用整个舌面覆盖住那颗小豆子用力一压。

陆川的腰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慕凝霜的舌尖上,这是高潮的淫水。

陆川高潮之后瘫坐在她脸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对她说:“表现不错,小母狗。”

她从慕凝霜身上站起来,往下一个受训名媛的方向走去。

而慕凝霜嘴里残留着陆川高潮时涌出来的淫水,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尿液味道,假阳具还在阴道深处嗡嗡地震动着,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要想确认陆川到底是不是卧底,就必须直接尝到她的尿液……

可刚才舔脚舔肛门舔肉棒已经够丢人了,难道现在还要主动去求她尿在自己嘴里?

她此刻连死了的心都有了,但如果错过了这个独处的机会,下次能再挨近陆川的下体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把心一横,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甜腻语调开口说道:“主人大人,母狗有一个请求,求主人大人恩准。”

陆川正盘算着下一个受训名媛该轮到谁,听到这句话后歪了歪头,刚才这把椅子被自己骑在脸上舔了半天也没吭声,现在倒主动开口了。

“哦?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慕凝霜能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已经支离破碎了,但还是用力咬着牙献媚道:“母狗斗胆请主人大人赏赐母狗您的尿液……”

说完这段话之后她在头套里把眼睛闭得死紧,脸已经红到连肩膀都泛起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泽。

陆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这倒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自己确实有点想尿尿了,而且当着这么多名媛的面被一把椅子求着要喝尿,也算是对其他学员的一种震慑教育。

“既然你这么诚心,那就如你所愿,张嘴。”

慕凝霜立刻把嘴巴张到最大,皮头套的开口处露出一圈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嘴唇,舌头探出来半截搭在下排牙齿上,舌尖正好对着陆川刚才被她舔得微微发红的小阴唇下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尿道口。

一股微热的淡黄色水柱精准地打在慕凝霜伸出来的舌尖上,然后四散溅开流进她的口腔两侧和喉咙深处。

慕凝霜的瞳孔在头套里猛地缩小了一圈——是苦的!

完全不同于正常人体液的苦涩,而且这种苦味非常顽固,和母亲在禁闭室里说的分毫不差!

是她!

陆川就是那个在水牢里把母亲倒吊起来往肛门里灌尿的调教师!

她就是那个潜伏在月阙集团内部的调查所卧底!

慕凝霜激动得差点要从皮头套里叫出来了,但下一秒她就发现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尿根本停不下来。

陆川的膀胱憋了大半个上午,尿道口涌出的那股热流一直在往她嘴里灌,而她此刻的姿势是被折叠成座椅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承接。

她每咽下去一口又有新的一口涌进来,喉咙里来不及吞咽的部分开始倒灌进气管,呛得她发出好几声闷闷的干呕。

“既然你对圣水这么虔诚,那就一滴都不许浪费。”

陆川说这话的时尿道口甚至直接坐在了慕凝霜的脸上,慕凝霜拼命地咽下,但喉咙又被刚才呛进去的残尿堵得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再加上陆川像是故意的一样,根本没给慕凝霜呼吸的机会,肺里的气体在一秒一秒地减少,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哼。

“呜呜——咳咳——呜呜呜——”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