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后,赵老哥亲自赶了车来。
他把车停在院门外,进门先朝梨花打了个千儿,说下面的人已经有了春生的下落,只待今夜宴席过后,明日陆大人亲自带队去剿匪,保管把人救回来,让贵人宽心。
梨花淡淡地道了一声谢,没有多问。
赵老哥又捧出一大一小两只极为精致的黑漆描金匣子,双手递到梨花面前,说是陆大人特意让备下的,给贵人今晚赴宴穿用。
梨花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大红色的衣裙——蜀锦的面料,金线绣着缠枝莲纹,领口和袖缘镶了一圈细密的珍珠,红得灼眼。
衣裙上面压着一整副头面:金丝编的凤钗、嵌红宝的簪子、红宝的耳坠、赤金的项圈,一应俱全,工巧至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怕不有几十两金子打底。
整套行头齐齐整整地码着,衬着黑漆描金的底,红得夺目,亮得刺眼。
另外一个匣子里是一排各色胭脂水粉,都是上好的,光那一盒胭脂便是扬州老铺子的货色,开盖子便有一股玫瑰露的甜香散出来。
赵老哥弯腰在一旁赔着笑脸说:陆大人说了,他平生最爱红色,而且大过年的,穿红也喜庆。
贵人您看这些可还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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