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双膝彻底分到了一个让少女浑身战栗的角度时,两瓣小巧浑圆的蜜桃嫩臀也随之微微分开,隐秘的臀缝之间,少女最私密的一切便毫无保留袒露在了空气中。
行箸的阴户小巧精致,两片薄如蝉翼的粉色花瓣间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
稍上方一些的那朵幼小的雏菊也皱缩成浅粉色的一粒,怯怯地暴露在外面。
两瓣嫩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水蜜桃般的莹白肌肤在水润通透,没有一丝瑕疵,绵软的臀肉微微下坠出柔腻的弧度。
蓬松尾身从两腿之间穿过去,遮住了身下花瓣。
“呜……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了……”
博士没有回应少女的哀求,从茶几上拿起散鞭,捋过细长的鞭尾,用鞭柄挑一次,行箸呜了一声,乖乖把尾巴移到了屁股外侧,尾尖委屈抖了抖。
散鞭的皮条有一股子柔韧的劲道,整齐地抽在行箸蜜幼桃臀正中央,流一道浅浅的凹痕,泛起一条淡淡的红色,被屁沟从中间分开。
“咿呀哈!”
猫尾巴炸成一团蓬松的毛球,指甲刮出吱呀的声响。
博士观察了一下,红色的印记浮现又消退,他调整了一下手腕的角度,抽在了另一边边的臀瓣上。
“嗖——啪!”
力道比第一下略重了几分,散鞭的皮条拍在绵软的臀肉上,激起一圈细微的肉波,从击打的中心向外扩散开去。
白嫩的臀皮上迅速浮出一道浅浅的红晕。
“嗯…唔哈呀!”
“啪!啪!啪!啪!啪!”
每一记散鞭都打得不算特别重,却很扎实,皮条贴合着少女腴沃小臀,在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将那团柔软的蜜桃嫩肉拍得轻轻一颤。
行箸的啜泣声音也响亮起来。
“呼——啪!”
“咿呀……”
“嗖——啪!”
“呜咿!”
“嗖——啪!”
“呜呜呜!疼……”
每一声都甜甜软软的,仿若咬了一口酸涩的青梅,稚嫩的嗓音染上了涩涩的泪意。
那声音落在耳朵里,甜得像是一碟刚出炉的糯米糕,外层裹着薄薄的哭腔,里面是软绵绵黏糊糊的委屈。
到了二十下前后,行箸那原本白皙无瑕的臀肉已经浮上了一层均匀的朱红,散鞭的皮条每一次落下,都会在这层红底上叠加出一道稍深的肿痕,随后又消融进整片朱红之中。
少女扭着受了罚的嫩臀,试图躲避下一记落点,可跪趴的姿势根本无处可逃。
每一次荡漾都让臀缝间清晰可见的私密嫩肉跟着一同颤动,粉嫩的花瓣也随着臀肉的挤压翕张。
“啪!”一下稍重的鞭落在臀腿交界的嫩肉根部,那里的皮肤格外薄嫩,受了打,立刻现出一道鲜明的红痕。
“啊呀呀——!好疼好疼好疼……”行箸又哭出了声,猫耳完全贴在头顶上,尾巴也耷拉下来缠住自己的大腿,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桌子上。
博士并没有因此放缓节奏。
“呼——啪!嗖——啪!啪!”
三记紧密的散鞭依次落在左臀、右臀和臀峰的弧度最饱满处,往更深的玫红推进了一层。
行箸的哭声愈发清亮了,细细碎碎的抽泣间夹着断断续续的求饶,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呜呜……博士……轻一点嘛……好疼的……呜……”
然后,在又一记散鞭狠狠地抽在臀峰最温软的位置时,行箸终于受不住了。
反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红肿的臀瓣,纤葱细指紧紧护住软肉,手指缝里露出丹红的臀皮。
博士每隔一段便会停下来检查肿胀程度。
手指按下去,白猫尾便会条件反射般弹起来,尾毛扫过博士的手臂,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撒娇。
等手指离开,尾巴又软绵绵落回去,一小团绒毛随着行箸的哭泣甩来甩去。
“不行了不行了……呜呜……痛痛痛…让我缓一下……”
博士还没开口,煌已经从茶几的另一头绕了过来。
“来,姐姐帮你。”
煌笑着蹲到行箸面前,伸手握住了少女挡在屁股上的小手。
行箸泪眼朦胧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煌的手已经不可抗拒的把妹妹小手从她的桃丘上拉了下来,连带着另一只手也一并拢住,两只小手,煌一把便轻松握在了掌心里。
行箸使劲扯了扯,手腕纹丝不动。
精英干员的力量对于面前这只小猫咪而言,完全是碾压般的存在。行箸抽了两下,扑腾了几秒,聪明的小脑袋便知道自己根本挣不开。
“呜呜呜……姐姐……放开我嘛……”
“不放哦,”煌低下头,额头抵着行箸汗津津的额头,语气温温柔柔,“乖乖挨完,姐姐陪你。你看,已经红了大半了,再忍一会儿就好啦。”
“呜呜……明明还早的很呢……”
失去双手遮挡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博士的散鞭之下,两瓣已经红彤彤的蜜桃臀肉高高翘起,圆滚滚放在那里,滚烫的红色上交错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鞭痕。
少女的屁股不停地左右摇摆扭动着,拼命想躲开接下来的鞭子,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那两团柔软的莹肉荡人心弦的臀浪,此起彼伏。
散鞭继续落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无论行箸的屁股怎么晃,怎么扭,怎么夹紧松开,博士总是精准抽在少女的臀瓣上。
正中央的臀峰、侧面的臀弧、下方和大腿交界的嫩肉根部,甚至偶尔掠过臀缝边缘的薄嫩皮肤,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没有给少女留下任何一块可以喘息的余地。
“呼——啪!”
“呜啊——!”
“嗖——啪!”
“咿呀……不要了……呜呜呜……屁股要坏掉了……”
煌握着妹妹的双手,大拇指在她细瘦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空下来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少女垂在一旁的白猫尾尖,圆柔棉软的绒毛手感很好。
猫尾想抽走却根本抽不动,只能在煌的手里可怜的扭了扭。
行箸把脸埋进煌的手心里蹭了蹭,鼻涕眼泪都沾在了煌的指缝间。
但屁股上的鞭子没停,每一记都在红肿的幼月上层层叠叠加深红意,原本水蜜桃般的白皙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鲜艳饱满的胭红色,浮肿的臀皮紧绷绷亮着光泽。
博士又抽了十来下,行箸哭得整个人都成了泪人,猫尾巴抽搐着,两条分开的腿不住地颤,膝盖好几次差点从桌子滑下去。
博士停下了手。
散鞭放回桌子上,审视着少女高高撅起的屁股。
白嫩如脂的蜜桃臀如今已经彻底烧成了均匀饱满的朱红色,从臀峰到臀根,从臀侧到臀缝边沿,红得透亮,红得通透,像是刚从火炉上端下来的年糕般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细密的鞭痕纵横交织在肿胀的臀肉上,肉眼可见鼓起薄薄一层灼热的肿意。
“好了。”博士说。
行箸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这两个字,猫耳慢慢地、试探性地竖起来一点点,泪眼蒙眬的从姐姐手心里抬起脸。
“结……结束了吗……?”
“嗯,第一轮结束了。”
猫耳又刷——压了回去。
“不过起来吧,”博士的声音放柔了几分,“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地方。”
行箸迷迷糊糊地抬起哭花了的小脸,没听太明白。
煌松开了她的手腕,两只被握得微微泛红的小手一落地,行箸就往屁股上摸,刚碰到肿胀的屁股,就疼得嘶嘶直叫,赶紧缩回来。
“来,姐姐抱你。”
煌弯下腰,一只手揽住行箸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像抱小孩一样把赤裸的猫耳少女从桌子上捞了起来。
行箸整个人轻飘飘的,白猫尾自然地卷住了煌的前臂,湿漉漉的绒毛蹭着姐姐的衣服。
煌抱着她走到沙发前,先自己坐了下去,然后将行箸放在自己的腿上。
行箸被打得昏昏沉沉的,任由姐姐摆弄着自己的身体,脑袋枕在煌的大腿上,后脑勺陷进姐姐柔软温热的腿肉里,这比刚才硬邦邦的桌子几舒服太多了。
她迷迷糊糊想,这算是博士给的奖励吗,那还挺好的……
然后……煌开始调整她的姿势。
行箸被翻了个身,变成仰卧的姿势。
后背贴着沙发垫,火辣辣的臀肉压在布面上,又疼又烫,不过总比桌子好了一些。
行箸两只手被煌拉到身后,塞进后腰和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交叠好,身体的重量刚好压住,动弹不得。
然后煌抬起妹妹的右腿,整条腿被抬高、打开,向外侧推去,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
煌从沙发靠垫后面摸出一副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了行箸纤细的脚踝,另一端扣在了沙发扶手内侧的装饰杆上。
金属的冰凉让行箸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铐住的右脚踝,又看了看被煌另一只手牢牢摁住膝弯向外侧压开的左腿,大腿莹白的肌肤拉伸得绷起浅浅的弧线。
两条腿大大分开着。
视线顺着自己光裸的身体往下看,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的呼吸,再往下……
!
仰面朝天,双腿大敞,屁股下面垫着软软的沙发垫,两条腿被固定成张开的姿态,所有的一切全部朝上暴露着。
臀缝间那朵浅粉的雏菊,还有再往前一些的粉嫩花缝,居然湿了。
是什么时候,可能是趴在桌子上挨鞭子的时候,也可能更早。
晶莹的水润从两片柔嫩的花瓣间沁出来,沿着缝隙的纹路淌开了一小片,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将蜜肉衬得濡亮水盈。
行箸的脸烧了起来。
她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姿势了。
“这、这是……”少女嘴唇哆嗦着,“尿…尿布式……”
就是她自己写过的那种,而且是最羞耻的那一种,仰面全部敞开,什么都遮不住。
白猫尾像是感受到了主人汹涌的羞耻,在煌的腿侧胡乱甩了两下,随后被姐姐制裁了,压在了一边。
“呜呜呜……不要这个姿势……太丢人了……能看到全部……”
“那可是你自己写的哦?”煌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小脸,有些腹黑的坏笑,空出来的手拨了拨妹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你在小说里怎么写的来着?‘这个姿势可以让受罚者的身体完全无处隐藏,每一寸肌肤都袒露在施罚者的目光之下’?”
“呜呜哇~~不要念了……呜呜呜呜呜…”
行箸的双手动不了,被铐住的右脚踝动不了,被煌摁住的左腿也动不了,她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博士拿起一样新的工具走过来。
那是一柄椭圆形的皮拍。
紫红色的牛皮面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暗泽,拍面大约有成年人手掌的大小,边沿滚了一圈细密的缝线,打磨得圆润光滑,看不到毛刺。
但牛皮本身的厚度和韧性让这柄皮拍看上去就生出一种沉甸甸的份量感,这种份量拍在肉上会是什么感觉,根本不用想都知道。
行箸盯着紫红色的皮拍,咽了一口唾沫,新一轮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蓄好了。
博士坐在沙发前面的板凳上,拍面轻轻贴上了行箸的臀瓣,冷冷的质感激得肿胀的嫩丘打了个寒噤。
“这一轮,除了屁股,”博士用拍面缓缓划过行箸的臀丘,向下移动,经过臀腿交界的嫩肉根部,滑入大腿内侧几乎没挨过打的白皙地带,“这里也要打。”
行箸低头看了着,小脸煞白。
“不……那里不行的……那里好薄……会很疼很疼的……”
博士装作没听见,皮拍离开了少女的皮肤。
“啪!”
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行箸的红肿的屁股上,右厚实的牛皮面将整片臀肉压成一个浅浅的凹面。
这一下的感觉和散鞭完全不同,散鞭是尖锐线状的刺痛,而皮拍是整面钝重的闷痛,两者孰重孰轻不好判断,但肯定的是,博士这次下手更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
行箸仰着脸尖叫一声,后脑勺进煌柔软的大腿里,白尾猛甩了一记。
第二下立刻跟上。
“呼——啪!”
“啊啊啊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呜呜……”
这个姿势下,脸上的所有反应都一览无余,哭花的小脸朝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耳朵和发丝间,小巧的鸽乳上下伏动,樱粉乳尖硬翘。
每挨一下,少女的腰肢就会弹起来,小腹绷紧,又落回沙发垫上,压住后面火辣辣的臀肉,疼得又是一声哭叫。
“啪!”
皮拍的落点从臀峰下移到了臀腿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比臀肉更嫩更薄,厚实的牛皮整面拍上去当即留出拍印,轮廓分明,在雪白的腿侧分外扎眼。
“呜啊——!不要打那里……”
右腿哗啦哗啦,铐住了动弹不得,左腿挣了一下,跟撞上铁墙似的,被姐姐纹丝不动按在原处。
她合不拢腿,什么都挡不住。
皮拍开始照顾行箸的大腿内侧。
“嗖——啪!”
完美的的椭圆形痕迹,一离开就可以看见绽出一块鲜艳的红。
“唔啊啊啊!!”
行箸的反应比打屁股时剧烈了数倍,不过也正常,大腿内侧的皮肤太薄了,那种钝器抽下来能直接穿透肌理,痛感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啪!”另一侧大腿也挨了一记。
“啊——!呜呜呜……不要了……那里真的好疼……和屁股不一样的疼……呜呜呜……”行箸的哭腔里全是哽咽,哭的一抽一抽。
皮拍在臀肉和大腿间交替落下,节奏倒是很稳定,没有在这个上面为难少女。
“啪!”右边屁股。
“啪!”左大腿内侧。
“啪!”左边屁股。
“啪!”右大腿内侧。
已经红肿的臀丘继续加深颜色,从鲜红慢慢逼近深红。
大腿内侧那片原本白得耀眼的嫩肉,也在皮拍一下一下的拍打中迅速染上了大片的红晕,靠近腿根的区域已经浮出清晰的拍印,椭圆形的红痕一个挨着一个,像是盖了一排整齐的印章。
行箸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嘴巴大张着放声哭喊,泪水连成线往下淌,滴在煌的裙面上。
她的脸扭向一侧,蹭着姐姐的肚子。
两条腿在约束中拼命挣扎,肌肉绷紧又松开,脚趾一阵蜷缩一阵张开,右脚踝拽得手铐链子哗哗作响。
煌空着的手掏出一方叠好的手帕,低头替妹妹擦了擦满脸的泪水。
少女哭得睫毛都黏在一起了,煌轻轻拨开粘在脸颊上的湿发,用手帕软布蘸了蘸妹妹鼻尖上的泪珠。
“乖,没事的,姐姐在呢。”
煌一边擦泪,一边微微调整了行箸头枕的角度,让少女的后颈陷进自己腿肉最柔软的位置,侧脸贴着姐姐温热的腹部,能听到并不算平稳的心跳。
“啪!”又一记腿根的地方,拍面的边沿甚至擦过了少女花缝外侧的嫩唇。
“咿齁齁噫齁——!”行箸的惨叫在痛苦之余还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吟。猫尾炸起来缓了好几秒才软下去。
从花缝间沁出的湿润被震得往外扩散了一些,花瓣边缘泛着更深的水光,就如同被晨露洗过的花蕊。
博士注意到了,但没有刻意去打那里,只是偶尔在击打大腿根部时让皮拍的边沿轻轻掠每一次擦过,行箸的反应都和单纯挨打不同,像是在哭诉,又像是在享受。
过了一会儿,深红的皮肤又往紫红推了一层,哭声骤然拔高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啊…真的要被打烂了……求求你了博士……你也舍不得打烂行箸的屁股吧……”
明明是撕心裂肺的求饶,听起来却像在撒娇。
煌把手帕翻了个面继续替妹妹擦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小茵这会儿知道错了,那就得乖乖被打屁股了。”
“呜呜哇……噫噫呀……不要嘛……姐姐,人家是真的认识到错了……噫呀…好痛好……”
博士的皮拍又落了十几下。
行箸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偶尔漏出一两声虚弱的嘤咛,嗓子沙哑了下来。
猫耳朵耷拉在煌的腿上,尾巴也瘫软了,垂在沙发垫上一动不动,只剩尾尖偶尔抽搐一下。
万幸的是,博士没再继续打了。
行箸柔弱无骨的凝脂雪臀,彻底肿成了饱满的深红色,隐隐透着一层紫调,热气肉眼几乎可见的热气。
大腿内侧更是触目惊心,透明的肌肤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拍印,层层叠叠,一从鲜红到紫红,从膝弯上方一直到腿根都覆上了浓烈的红紫色,靠近腿根最嫩的区域甚至能看到几粒米粒大小的紫色淤点,如果说是果实,那么一定是成熟过头了。
“又好喽~~可以起来啦。”博士伸手弹在了少女的屁眼上,把少女从失神的状态弹回来,行箸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煌解开了她脚踝上的手铐,把妹妹的左腿也放下来。
行箸双腿合不拢,微微并拢一点就哇哇乱叫,看样子只好暂且保持螃蟹的滑稽姿势呆一呆了。
博士将散鞭和皮拍并排放回茶几上,转过身来看着还窝在煌怀里抽抽噎噎的行箸。
少女赤裸的身体蜷成小小一团,紫红的小屁股和大腿内侧朝外翘着,不敢碰到任何东西,白猫尾有气无力搭在煌的膝头上,偶尔抖一下。
“接下来,该这里了……”
他的视线落在行箸裸露的乳房。
猫耳少女反应慢了两拍,哭得迷迷糊糊的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猫耳刷——竖起来,两只小手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捂住了自己的蓓蕾,胳膊和手掌把自己的玲珑鸽乳严严实实护了起来,猫尾也从煌的膝头弹在胸口,贴着前胸拦了一道。
“打……打……打…乳房……?”行箸吓得哆哆嗦嗦,“那里不可以的……真的会坏掉的呀……”
“你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写我的哦,”煌在旁边托着腮,笑吟吟翻了翻手抄本,“你写的那个角色,被打乳房的时候可是痛到浑身发抖又舍不得喊停……”
“那是小说啦!小说啦!和真的不一样的!”
行箸急得快哭了,鼓成两个小气球,可因为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这副气鼓鼓的模样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可爱得要命。
博士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看着她。
煌也笑着看妹妹。
行箸哼唧嘟着嘴对峙了一分钟,猫耳一点一点地耷拉下来,最后彻底压平贴在头顶上。
“呜……打几下……”
“打到我觉得够了为止。”博士说。
行箸的嘴巴嘟得更厉害了,眼泪又掉了两颗,两只捂着胸口的小手还是慢慢松开,白尾也极不情愿卷回缩到身后去了。
少女小巧的鸽乳重新露在空气中,莹白柔嫩的乳球随着行箸的抽噎轻轻起伏,小樱桃泛着润泽的嫣红色。
“不过在那之前嘛……,”博士走拉出了那具Y形的黑色金属架子,“先把姿势摆好。”
行箸看着架子被推了过来,靠板上弧形的胸部缺口在灯光下投出清晰的轮廓。
她咬了咬牙,赤脚踩着地板一步一步挪过去,每走一步,紫红的臀肉和大腿内侧都疼得她龇牙咧嘴,蓬松的尾毛每蹭一下就哆嗦一记。
煌帮妹妹站到靠板前面,让她背靠着微微后倾的衬垫,行箸肩胛骨缩了缩,两只小手有点不知所措。
煌蹲下来固定住妹妹脚踝,两个脚踏分得很开,所以,少女的双腿又被迫张成了脸红的角度。
然后是手臂,煌将行箸的双臂举过头顶,绕过靠板上方的横杆,用束缚带分别扣住手腕。
上半身完全舒展开来,从腋窝到腰侧的线条拉成流畅的弧线,小巧的乳球因为双臂上举和身体后仰的缘故,被绷紧的胸肌向前向上推送,饱满圆润挺出了弧形缺口,悬在了外面。
行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蓓蕾,脸又烧了起来。
两颗软糯嫩白的奶球托起,可口的弧度饱满得像两只玉碗扣在胸口,扁平的乳蕾一点点凸成小巧的颗粒。
行箸乳晕的颜色很浅,是少女特有的那种淡淡玫粉,晕染的边缘渐渐融入周围莹白的肌肤。
整个乳房玲珑酥莹,谈不上丰硕,但很恰到好处,一只手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抓起来。
“嗯……”博士歪着头观摩了一会儿少女被迫挺出的奶球,“有个问题。”
行箸泪眼汪汪看着他。
“这样打的话,鞭子甩起来的幅度太大了,力道不好控制。”博士两只手打量了一下,“你的胸太小了,面积不够,容易打偏。”
“……”
行箸的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猫耳慢慢竖起来,又慢慢压下去,嘴唇抿了抿,最终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去,嘴巴嘟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人家的胸…才……才没有很小……是……是正常大小……”行箸声音闷闷的,弱弱的反驳。
虽然很不地道,但煌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就得想个办法让它更好打一些,”博士像是完全没听到少女的抗议,自顾自说着,转头看向煌,“有夹子吗?”
“有哦。”煌从收纳盒里翻出两只小巧的弹簧夹,金属面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垫,开口处有两道锯齿纹路。
行箸盯着它,猫耳抖了抖:“夹…夹哪里……?”
“夹住乳根,”博士接过夹子,在手里开合了两下,弹簧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这样乳肉会被挤出来一些,打起来面积大一点,也不容易滑走。”
“可是那样会很疼的……”
“不夹的话,就只能加大力度来确保每一鞭都打实了,你选。”
行箸的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最后瘪着嘴闭上了眼睛,少女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稍微……轻一点好吗……”
博士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行箸乳球的根部,把鸽乳微微往前推了推,乳肉在博士的指间软绵绵变了形,根部收窄,上方的乳球显得更加嫩润了几分。
弹簧夹的开口对准了乳根最窄处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