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有人知道灾难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只记得那一日,原本晴朗的中世纪大地,毫无预兆地被一场可怕的瘟疫所侵染。

和平的帝国时期就此终结。

被病毒侵染的普通人,纷纷失去意识,身躯溃烂异变,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它们没有思维,不知疼痛,唯一的本能就是追逐、撕咬一切活着的东西,如果对象是女性,甚至还会更过分,会将其侵犯一番后在彻底吃掉。

无数村庄一夜死寂,热闹的农田、街巷、木屋,尽数沦为空荡荡的废墟,只有成群的尸体在残砖断瓦间漫无目的地游荡。

可末世之下,往往最糟糕的是人心的险恶,没有被瘟疫侵染的人类各成一派,纷纷成立了属于自己的组织

就在这种末世之下,教堂的势力所出动了,这是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势力,里面的人们会使用失传已久的魔咒以及各种通过魔力驱动的圣器,派出人员去进行邪恶势力的净化,而如今这个失控的局面,这份重担落入到了圣女 “苏怜”手中。

“圣女听令,如今世道大变,你作为教堂里的最强战力,要找到这份瘟疫的缘由,也要去拯救那些被瘟疫所困的幸存者”

此时的教堂,身披白色圣衣的神父,对着地上半跪下的圣女发令。

“是!怜定不辱使命!”

此时的少女站了起来,她一身素白的露肩连衣裙,肩头的衣料向下滑落,露出线条柔和的肩颈,领口与宽大的喇叭袖口绣着黑色的蕾丝花边。

裙摆剪裁并不规整,前短后长,后摆的衣料长长垂落,随着动作微微摇曳,边缘同样缀着一圈蕾丝边,白与黑对比分明。

腰间紧紧束着棕色皮质束腰,交叉的绳带勒出纤细的腰肢。

束腰下方是一条黑色宽皮带,皮带侧边挂着棕色的枪带,袋面绣着小小的十字,白色的火铳别在里面。

腿上裹着薄透的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匀称的双腿线条,袜面泛着柔和的哑光。脚下是一双简洁的黑色皮靴,靴口微微翻折。

一头雪白长发如流瀑般垂落肩头,发丝蓬松绵长,一双蓝色眼眸沉静冷冽。

裸露出来的皮肤更是没有半点疤痕,更是说明了眼前少女的强大与美貌。

少女告别了教堂的神父后,便踏上了前往王国的路上,在路上遇到的各种丧尸以及魔物,都被苏怜从枪袋里掏出的圣器所射杀,这是一把特殊材料制成了圣器,无需填装,仅仅通过魔力,便可以发射威力不凡的弹药,也可以通过灌入魔力的高低,来决定射出弹药的威力。

我贴合原文人设、文风续写第一段危机剧情,节奏紧凑、贴合末世压抑氛围,保留圣女圣洁又杀伐的反差感。

苏怜独自走在废弃的官道上,周遭荒草齐膝,倒伏的枯木歪歪斜斜插在龟裂的泥土里。

天地间寂静得可怕,唯有风穿过废墟的呜咽,以及远处断断续续、丧尸浑浊的嗬嗬低吼。

雪白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黑白相间的圣衣在满目荒芜的末世里,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夺目。

她指尖轻抵腰间的圣器火铳,魔力平稳流转,时刻保持着戒备。

自离开教堂一路行来,零散的丧尸、弱小的变异魔物,都在她精准的魔力射击下应声倒地,从未给她造成半点阻碍。

可危险,从来都藏在无声的死寂里。

行至一处坍塌的村落隘口时,地面骤然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不等苏怜反应,两侧倒塌的断墙后,猛地扑出十余只异变腐尸!

它们不同于路上零散游荡的普通丧尸,躯体溃烂得更加严重,皮肉翻卷发黑,四肢扭曲拉长,速度远超寻常死物。

显然是被黑雾深度侵染的高阶畸变尸群,专门潜伏在隘口要道,伏击过路的幸存者。

最致命的是,尸群的目标极为精准,死死锁定了孤身一人、身形纤弱的苏怜。

腥臭的腐风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血腥与腐烂气息,数只腐尸张开淌着黑液的嘴,嘶吼着扑来,动作迅猛狰狞。

苏怜蓝眸骤然一凛,沉静的眼底瞬间凝起冷冽锋芒。

她脚步后撤,身姿轻盈侧旋,雪白裙摆凌空扬起,极速避开迎面抓来的腐爪。

指尖瞬间灌注圣洁魔力,抬手抽出腰间的圣器火铳,银白枪身在昏暗黑雾中亮起一道微光。

魔力极速涌动,枪膛蓄能。

砰!

一道纯净的白光弹破黑雾,精准贯穿最前方那只畸变腐尸的头颅。

被圣力浸染的弹丸极具净化之力,腐尸身躯瞬间冒起黑烟,溃烂的皮肉快速碳化,轰然倒地,再无半点挣扎的力气。

可这一枪,并未震慑余下的尸群。

剩余几只畸变腐尸悍不畏死,层层叠叠围拢过来,封堵了她所有退路。

狭窄的隘口成了天然囚笼,她背靠残墙,前有密密麻麻的尸潮,腥臭的嘶吼声灌满耳畔。

这是她踏出救世之旅后,遭遇的第一场真正危难。

圣洁的白衣染了些许飞溅的腐黑污渍,精致的裙摆被碎石刮出细碎裂痕,娇弱美艳的身躯,直面着末世最肮脏、最狰狞的恶意。

苏怜垂眸,再抬眼时,冰蓝的眼眸里只剩一片冰冷的坚定。

她掌心魔力暴涨,圣器火铳的白光愈发炽烈。

极速的从圣器火铳中射出子弹,原本可怕的几只腐尸只是接触,就顷刻之间灰飞烟灭,少女在解决战斗后,便把火铳插回腰前的枪袋中,就在此时,听见了呜呜呜的哭泣声,苏怜寻着声音靠近,发现竟然是一个看着只有7,8岁的小男孩

男孩身上粗布衣衫破破烂烂,脸上满是尘土与泪痕,与此刻的苏怜产生了极大的对比,一双眼睛满是惶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方才尸群厮杀的动静,吓得他不敢出声,只敢压抑着哭泣。

看见苏怜一身素白衣裙走来,男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没有逃跑。这少女身上没有魔物那股腐烂的恶臭,反倒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香。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苏怜放轻了语调,冰蓝色的眼眸褪去方才战斗时的凛冽,添上几分悲悯,她缓缓蹲下身,尽量不做出会惊吓到孩子的动作。

小男孩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怯生生抬眼望着她:“你……你不是那些吃人的怪物?”

“我不是。我叫苏怜,来自远方的教堂,出来寻找瘟疫的根源,也救助幸存的人。”苏怜轻声说道。

听见教堂二字,男孩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

“我叫莱姆。”男孩小声报出自己的名字,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村子毁了之后,我和其他人活了下来,我们躲在不远处废弃的磨坊里面。刚才尸群冲过来,我不小心和大家走散,只能躲在这里,我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苏怜心中微动,没有想到这片废墟之中,还有活着的幸存者。

“磨坊?那里还有多少人?”

“有十几个人,有大人,也有和我一样大的孩子。”莱姆攥紧破旧的衣角,“只是磨坊并不安全,食物快要吃完了,外面还到处都是游荡的死尸,大家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姐姐,你……你愿意跟我过去看看他们吗?”

苏怜站起身,目光望向男孩所指的荒林深处。这正是她此行要寻找的幸存者。

“带路吧。”

得到应允,莱姆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喜色,可依旧不敢发出太大声响。他十分清楚,巨大的动静会引来游荡的丧尸。

男孩走在前面,每走几步便停下,侧耳仔细分辨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怪物的声响,才继续往前迈步。

苏怜紧随其后,雪白的长发被荒野的风吹拂,她的手始终虚按在腰间的圣器火铳之上,蓝色眼眸扫视四周荒草与断壁,时刻警戒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一路穿过倒伏的篱笆与荒废的田地,约莫一刻钟,一座墙体斑驳、风车叶片已经断裂的老旧磨坊,出现在视野当中。

磨坊的门窗被木板死死封堵,只留一道狭小的缝隙,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交谈声。

莱姆跑到木门边,抬手轻轻叩击木板,敲出几声短促又有规律的暗号。

“是我,莱姆,我回来了!我还带来了一个人!”

木板后的动静骤然一滞,紧接着,封堵的木门被小心翼翼挪开一道缝隙,数道警惕的目光,从缝隙之中投了出来,落在了一身白衣的苏怜身上。

门缝后的众人看清苏怜的模样时,皆是齐齐一怔。

乱世之中,人人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可眼前的少女,与破败荒芜的末世格格不入,宛如坠入炼狱的纯白月光。

短暂的沉默后,木门被彻底拉开。

几个面色蜡黄、身形瘦弱的成年人探出身来,脸上立刻堆起拘谨又感激的笑容,热情地将苏怜迎了进来。

“这位姐姐是救了我的圣人!”莱姆一脸骄傲,紧紧拉着苏怜的衣角,穿梭在人群之中,认真地挨个介绍。

他指着头发花白、拄着木棍的老者:“这是老爷爷,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年长的,一直护着我们。”

老者闻言慈祥点头,浑浊的眼底满是温和,连声对着苏怜道谢,夸赞她心怀善意、救世救人。

接着莱姆又指向几名青壮年男女:“他们都是村里活下来的叔叔阿姨,一直带着我们躲避怪物,守着大家活下去。”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诚恳,言辞恳切,不停诉说着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惶恐,句句皆是无助与艰难。

最后,莱姆指着角落里缩着的几个小孩,软软道:“他们都是我的小伙伴,我们一起躲在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人了。”

整个磨坊里,人人面带笑意,言语谦卑感激,气氛温和又压抑,看起来就是一群在末世中苦苦挣扎、善良无助的普通幸存者。

苏怜静静伫立在人群之中,冰蓝色的眼眸温和平静,没有半分高傲疏离。

听着众人的哭诉,看着这群劫后余生的人,她心底悲悯渐生,轻声安抚,告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承诺会暂时护他们周全,帮大家脱离险境。

众人闻言,脸上的感激之色愈发浓重,不停道谢,纷纷热情地招呼她坐下休息,有人要为她找干净的干草铺垫,有人要拿出仅剩的干粮招待她,一派温情脉脉的模样。

可谁也没有注意,几名青壮年男人悄悄退到磨坊阴暗的角落,背过身去,压低了声音,眼底的温和早已尽数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我的天……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哪像是活在末世的人。”

“皮肤白得发光,这身裙子又纯又欲,肩膀、腿全是好看的线条,真是极品,你在看她那腰,是真的细呀,光是说着我就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

“看着娇柔弱质,白白净净的,肯定很好拿捏。”

“你看她腰间那把白色圣器火铳,绝对是宝贝。人是极品,装备更是至宝,今天算是撞大运了。”

“长得这么干净高贵,如果上一次床,这辈子死了都值了。”

“看着单纯心软、还爱救人,最好骗不过。等把她稳住,先夺枪,再留人……末世里,这么漂亮的孤身圣女,可不就是任我们摆布的玩具?”

污言秽语细碎地挤在喉咙里,肮脏不堪,每一句都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他们一边假意对着苏怜露出感恩戴德的笑容,一边在背后用最龌龊的目光肆意描摹她的身形,盯着她露肩的线条、纤细的腰肢、裹着黑丝的长腿,眼底情欲与贪念交织,阴云密布。

众人看似随意寒暄、低声交谈,目光却一次次肆无忌惮地扫过苏怜。

有人死死觊觎着那把诛杀魔物的圣器火铳。在这末世,拥有一件强大的武器,就等于拥有了无敌的战力,拥有了活下去、抢占资源的最大依仗。

有人凝望着她不染尘埃的圣洁圣衣、绝佳的容貌身段,眼底浮起肮脏晦暗的私欲。

末世法度崩塌、人性沦丧,礼义廉耻早已不复存在,这般绝色又孤身一人的少女,在他们眼中,是乱世里最诱人的珍宝。

他们根本不是纯粹的无辜幸存者。

这群人混迹废墟已久,早已被残酷的末世磨去所有善意,自私、狡诈、贪得无厌。

他们常年躲在磨坊,靠着欺瞒、劫掠过路的落单幸存者苟活,看似弱小无助,实则窝藏祸心,抢夺幸存者的财宝以及身体。

天真的莱姆还在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心里话,全然不知周遭成年人心中藏着何等污秽歹毒的算计。

“苏怜大人,今日天色已晚,路途更加难走,如果不嫌弃的话,便在寒舍住一晚再走,您看如何。”

眼前比较胖的男人,露出和蔼的表情看着苏怜,如果是末世前,想必这片地方肯定是个热闹的村子。

“可以,我也是这种想法,劳烦各位帮我准备房间了,怜在此谢过了。”

苏怜话音刚落,只见此时的胖男人给身后的同伙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瞬间了解意思,朝着后面一个房间走去,没过多久,便拿着一个茶杯走了过来

“苏怜大人,这是我们这里的一点特产浓茶,在末世前便是贩卖这些的,可以解除劳神,您不嫌弃就品尝一下,在好好放松的休息一晚,今天您估计也累了”

还未淌入过末世环境的苏怜听后,笑着应答了男人,于是便没有丝毫防备喝下了浓茶,感到一丝困意,便去到了为她准备房间里,睡下了。

苏怜陷在那间狭小、简陋的磨坊侧室里,干草铺成的“床”散发着陈旧的霉味与淡淡的草香。

浓茶的药力来得迅猛,她的意识像被一层温热的潮水缓缓淹没。

蓝眸闭合前,她还下意识将手按在腰间的圣器火铳上,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才勉强安心。

可这点戒备,终究敌不过药物的侵蚀。

夜色彻底笼罩废墟后,门缝悄无声息地被推开。

三个身形相对壮实的男人溜了进来。

他们脚步极轻,呼吸压抑得几乎听不见。

为首的正是那个胖男人,脸上的和蔼早已被彻底撕下,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兴奋。

他先伸手,小心翼翼地从苏怜腰间解下枪袋,连同那把白色圣器火铳一起抽走。

枪身在月光下闪过一瞬银光,被他迅速塞进自己怀里。

“到手了……”他低声喘着粗气,眼底灼热,“这宝贝归我。剩下的,你们自己看。”

另外两人不再犹豫。

一只粗糙的大手先覆上苏怜露在外面的肩头。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里近乎发光,触手温软细腻。

那人拇指缓慢摩挲着她肩颈的线条,又顺着衣料滑落的边缘,指腹用力揉按,感受着掌心里逐渐升温的弹性。

另一个人则蹲在床边,手掌贴上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

从脚踝一路向上,隔着薄透的袜面揉捏小腿肚,再滑到膝弯内侧。

黑丝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

他的手继续往上,探进裙摆深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缓慢游移,指尖偶尔故意刮过更柔软隐秘的边缘。

苏怜在药物与疲倦中发出极轻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扭动。

雪白的长发散乱在干草上,露肩的连衣裙被扯得更歪,露出更多光滑的肌肤。

棕色束腰勒出的纤细腰肢在昏暗中起伏,黑皮带与枪袋空空荡荡,更显出一种被剥离防备后的脆弱。

“真他妈软……”有人低声咒骂,声音发哑,“皮肤白得跟奶一样,腰细成这样,腿又长……末世里哪找得出第二个?”

胖男人把枪藏好后也凑了过来。

他俯身,双手直接按上苏怜的腰侧,隔着束腰用力揉捏,感受那被勒出的弧度。

随后他干脆解开交叉的绳带,让束腰松脱,双手探进衣料与肌肤之间,从腰腹一路向上,掌心贴着平坦的小腹滑动,再托住胸前柔软的重量,用力抓握、揉弄。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碾过顶端,感觉到那一点在摩擦下逐渐硬起。

苏怜的呼吸忽然乱了。

药物的效果开始消退,意识像被针刺般一点点回笼。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各处被陌生的手掌肆意触碰,皮肤上传来粗糙、温热又带着恶意的力道。

蓝眸猛地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三张充满欲望的面孔,以及自己衣衫凌乱、被按在干草上的模样。

“你们……!”

她瞬间抬手,想凝聚魔力,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圣器已被夺走。纯白的魔力刚在指尖闪过微光,就被人死死按住手腕。

“醒了?正好。”胖男人低笑,声音粗哑,“省得我们自己动。”

苏怜剧烈挣扎起来。

她本就精通体术,身体虽显柔弱,爆发力却远超常人。

雪白的裙摆翻飞,黑丝长腿猛地踢出,一脚正中其中一人的腹部。

那人闷哼着后退,却立刻被另外两人死死按住。

三个人一起动手。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双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压进干草里。

另一人按住她的腰肢与大腿,用力分开,让她无法并拢。

第三个则从背后环住她的上身,手臂勒过胸前,将她整个人固定成几乎无法动弹的姿势。

“放开……!”苏怜蓝眸里寒光大盛,声音却因药物残留而带了几分虚弱,“你们……该死……”

可力量被彻底压制。

她的身体被三人合力固定在干草上,雪白长发凌乱散开,露肩的连衣裙被进一步扯开,露出更多肌肤。

长腿被迫打开,束腰已经完全松开,只剩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急促起伏。

男人的手掌再次覆上来。

这次不再掩饰。

一只手直接探入衣料内侧,掌心贴着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反复捻弄顶端;另一只手顺着腰腹下滑,隔着丝袜按上大腿根部,再往更深处探去,粗糙的指腹在敏感处缓慢摩擦、按压。

身后的人则低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颈,牙齿轻轻咬住,留下暧昧的痕迹。

苏怜的身体在强制的触碰下剧烈颤抖。

圣洁的面容染上被迫的潮红,蓝眸里既有愤怒,也有一丝被药物与刺激逼出的迷乱。

她咬紧牙关,试图再次凝聚魔力,却被三人更用力地压住,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的拘束与更深入的抚摸。

“别白费力气了,圣女大人。”胖男人喘着气,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被固定的身体,“今晚……你哪也去不了。”

干草沙沙作响,磨坊外的夜风呜咽而过。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细响。

苏怜被三人死死按在干草上,雪白的长发凌乱散开,露肩的白裙被扯得更加歪斜,棕色束腰早已松脱,黑丝长腿被迫大开。

药物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无力,却挡不住蓝眸里翻涌的怒意与杀意。

胖男人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裤带,粗糙的手掌捏住苏怜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带着浓重的腥味,贴到了她的唇边。

“张嘴。圣女大人,先用你那张干净的嘴,好好伺候伺候。”他低声命令,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胸前被布料半遮的柔软,“把包皮翻开,仔细清理干净。舔干净了,我们再慢慢玩。”

苏怜死死抿着唇,冰蓝的眼眸里寒光刺骨。

她本想凝聚魔力反击,可手腕被另外两人死死固定,圣器也早已被夺走。

身体在强制的触碰下微微发抖,却仍倔强地不肯开口。

胖男人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他用力捏开她的下巴,将那根带着酸臭气息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粗大的前端撑开柔软的唇瓣,直接顶到了舌面。

“舔。把包皮翻开,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他喘着粗气,腰微微前顶,“敢咬,就废了你的手。”

苏怜的舌尖被迫接触到那层松软的包皮。

男人的手按在她后脑,强迫她用舌尖将包皮向上翻开,露出里面湿黏、带着强烈体味的前端。

她不得不在强制下用柔软的舌面一点点刮过、舔弄那些隐秘的褶皱,将上面的污垢与分泌物卷走。

可就在胖男人因快感而放松力道的瞬间——

苏怜猛地咬了下去。

牙齿狠狠陷进那根肉棒前端的嫩肉,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胖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弹开,捂着下身痛得几乎跪倒。

“啊——!这贱货……咬我!!!”

“恶心的家伙,如果你们还想要我为你们做这种事情,就跟你们下面的东西说再见吧”

苏怜愤怒的看着这几个男人

另外两人暴怒。其中一个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刀尖抵在苏怜纤细的颈侧,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白皙的皮肤。

“敢咬?!”那人低吼,刀刃微微用力,已经刮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再敢乱动一下,就割开你的喉咙!”

苏怜突然有些恐惧的看着那把刀,自己被下了任务到来,如果真被杀死了,这个世间又有谁能去拯救

苏怜两只眼睛有了些泪滴,小声说道

“对……对不起,我会好好舔的,先把刀放下来”

苏怜知道,此时自己只有先忍受这些屈辱,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但是生理性的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持刀的男人冷哼一声,刀尖稍稍挪开,却仍悬在她颈侧半寸处。胖男人捂着被咬伤的下身,脸色铁青,却被另外两人强行拉开。

“先让她把我们的清理干净。这贱货咬归咬,嘴还是得用。”

第一个男人——那个持刀的瘦高男子——先解开裤带。

他的下身显然已经几个月没有清洗,浓烈的酸臭与陈旧的腥味扑面而来。

粗硬的肉棒前端包皮堆积厚厚的垢物,黄白色的污秽黏在褶皱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按住苏怜的后脑,将那根东西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翻开。用舌头把包皮垢全部刮干净。一滴都不能剩。”

苏怜被迫用舌尖将厚厚的包皮向上翻开。

里面堆积的垢物已经结成黏腻的块状,带着强烈的腐臭与酸味。

她不得不一点点用柔软的舌面刮过那些隐秘的褶皱,将黄白色的污垢卷走,再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胃里翻腾,眼角的泪水不断滚落。

(……我在用舌头清理男人几个月没洗的垢……我的嘴……正在被当成抹布……好屈辱……可是……我必须忍住……)

男人喘着粗气,腰缓慢前后抽动,享受着被清理的快感。等前端被舔得相对干净后,他突然按住苏怜的头,将整根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口。

“含住……全部吞下去,这娘们的嘴巴真爽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浓得发稠,带着长时间未发泄的浓烈腥臭与微微发苦的味道,像一股黏腻的浆糊直接灌进她的喉管。

苏怜的身体瞬间剧烈一颤,胃部猛地收缩,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直冲上来。

她想吐——喉咙剧烈痉挛,眼角瞬间涌出更多泪水,鼻腔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可男人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吐出的机会。

“咽下去。全部。”

苏怜被迫一次次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往胃里塞一块又热又臭的烂肉,恶心感层层叠加,喉咙不断抽搐,想要干呕的冲动一次次被强行压下。

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因为想吐却被男人强行按着,吐不出来剧烈发抖,白皙的颈项不断滚动,发出压抑的呜咽。

(……好恶心……好想吐……可是吐不出来……精液全堵在喉咙里……我的胃……正在被这种东西填满……)

等她终于把第一人的精液全部咽下,男人才松开手。苏怜立刻剧烈咳嗽,却被另一个人一把按住。

第二个男人立刻接上,苏怜瞪大眼睛的承受着这种屈辱。

他的情况更糟。

包皮垢堆积得几乎将前端完全覆盖,颜色更深,气味更冲。

苏怜被按着再次张嘴,用舌尖一点点翻开、刮净那些已经发臭的污垢。

她的舌面被厚厚的垢物涂满,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干呕感,却被刀尖与三人的压制逼得不敢停。

等清理完毕,男人同样在她口中射精。

这一次的精液更浓、更腥,几乎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

苏怜的胃已经在上一次的刺激下处于临界,这股新的精液一灌进来,她的喉咙立刻剧烈痉挛,想要呕吐的冲动几乎冲破理智。

她的身体弓起,腹部猛地收缩,泪水狂涌,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后脑,强制她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又……又射进来了……好臭……好浓……胃里已经满了……想吐……可是吐不出来……喉咙在抽搐……我……我快受不了了……)

她被迫把第二人的精液全部咽下,整个人几乎脱力,嘴角不断溢出白浊与口水的混合物,上半身的衣物已经滑落,胸部暴露在了男人们的眼前,束腰松垮的还挂在腰上,丝毫看不出还有圣女的圣洁样子。

第三个是被咬伤的胖男人。

他虽然下身还在渗血,却仍恶狠狠地按住苏怜的头,将自己那根带着血味与垢物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咬我的下场就是这个。把血、把垢、把精液全部吞干净。”

苏怜被迫再次用舌头翻开他的包皮,将里面残留的污垢与血迹一起舔净。

血腥与酸臭混杂,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可刀尖仍抵着她的颈侧,她只能含着泪,一点点将那些肮脏的东西清理干净。

胖男人在她口中抽送了数十下后,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的精液混着血丝,味道更重、更腥,几乎带着一股铁锈与腐臭的混合。

苏怜的胃已经彻底被之前两人的精液撑满,这第三股精液一灌进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发出绝望的干呕声,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强制她把所有东西全部吞下。

(……第三个……也……也射进来了……血……垢……精液……全部都在胃里……好想吐……喉咙在抽……胃在翻……可是……吐不出来…我的嘴……正在被当成垃圾桶……)

等三人全部射完,苏怜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干草上,唇边全是白浊与泪水,口腔里残留着浓重的腥臭。

她的喉咙还在不断痉挛,想要呕吐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却被苏怜强行压下,现在自己的魔力没恢复,圣器也被拿走,只能先服从这些男人,如果死了可就永远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胖男人喘着气,用刀尖抬起她的下巴。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苏怜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已经被精液染得湿黏的舌头。三个男人凑近,仔细检查她的口腔与舌面,确认没有残留后,才满意地冷笑。

“很好。全部都吞干净了。”

苏怜的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残留着一丝未被彻底磨灭的杀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哎,不行了,这娘们的嘴是真骚,把我都榨干了,我提议把她拷起来慢慢玩”

胖男人的提议传出,男人们纷纷表示同意,拿出绳子便开始捆绑虚弱的苏怜。

苏怜的身体在药物余韵与连续的强制中几乎彻底脱力,雪白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干草上,唇边还残留着白浊与泪水的混合痕迹。

三个男人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副圣洁被彻底撕碎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却丝毫未减少。

瘦高的持刀男子从腰间解下一卷粗麻绳,另一个男人则翻出几根更细的麻绳与一条脏兮兮的布条。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苏怜拖起来。

苏怜本想挣扎,可手腕与脚踝都被死死按住,魔力尚未恢复,圣器也早被夺走,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们摆布。

绳子首先勒上她的双腕。

男人们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层层缠绕,最后在手腕之间打了个死结,勒得她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痕。

接着,他们强迫她跪坐在干草上,膝盖被迫分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

细麻绳从她的脚踝绕过,向上交叉勒住大腿根部,再向后拉紧,与反剪的双手相连——这一下,苏怜的身体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上半身被迫前倾,胸口几乎贴到干草,臀部却高高抬起,黑丝长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露肩的白裙早已滑落至腰际,棕色束腰松垮地挂着,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加一道。”胖男人冷笑着,拿起脏布条,粗暴地塞进苏怜嘴里,绕到脑后打结,将她的嘴彻底堵住。

另一根细绳则从她的颈后绕过,向下穿过乳沟,再从腿间勒紧,最后与脚踝的绳子相连。

这一勒,细绳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与私处的缝隙,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刺痛与羞耻的摩擦。

苏怜的蓝眸里泪光未干,却仍死死盯着他们。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姿势的极度扭曲而微微发抖。

胃里那三股浓稠腥臭的精液还在翻腾,干呕的冲动一次次涌上,却被布条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抽噎。

“这样才像样。”瘦高男子拍了拍她高高翘起的黑丝臀部,满意地笑了,“圣女大人,今晚就这么跪着吧。等我们休息够了,再慢慢玩你下面那张嘴。”

三个男人将她圣器——那把散发着微弱圣光的火铳——随意扔在不远处的木箱上,然后各自在干草堆旁躺下。

很快,疲惫与满足让他们发出粗重的鼾声。

营地里只剩下火堆的余烬与夜风掠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远处的树丛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莱姆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口。

他本该是今天晚上在外守夜,无意中看到了全程。

他没想到原来和蔼和亲的村民们,居然在这末世之下变成了如此是恶霸,她看着先前苏怜被按在干草上,被迫用舌头清理那些肮脏的包皮垢,看着那三股浓精被强行灌进圣女的喉咙,看着苏怜含着泪却仍倔强地吞咽……莱姆的眼眶早就红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咬着牙,一动不动地蹲在树丛后,直到三个男人的鼾声彻底响起。

莱姆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他的动作极轻,几乎贴着地面移动。火铳就在木箱上,她先伸手将它轻轻取下,接着,他悄悄靠近苏怜。

苏怜的姿势太羞耻了——跪趴着,臀部高高抬起,双手反剪,细绳深深勒进私处与乳肉,布条堵住嘴巴,泪痕与白浊还挂在脸上。

月光下,那具雪白的身体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黑丝长腿被迫大开,完全失去了圣女的威严。

莱姆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从未见过苏怜如此……如此狼狈、如此暴露的样子。心跳得更快,手指微微发抖。

“苏……苏怜大人……”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

苏怜的蓝眸微微睁大,看到莱姆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莱姆先解开嘴上的布条。

莱姆鼓起勇气,伸手去解脑后的结。

布条被扯下的瞬间,苏怜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的腥臭与恶心感几乎立刻涌上,她却强行压下,只是低声道:“……莱姆……先把绳子解开。”

莱姆点点头,开始解手腕的麻绳。

可姿势太奇怪了——苏怜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与脚踝、大腿的绳子连成一体,细绳还从腿间勒过。

莱姆不得不从后面靠近,手指触碰到苏怜的手腕、腰侧,甚至不小心擦过那被绳子深深勒进的私处时,两个人都猛地一颤。

莱姆的脸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的手指僵住,声音发颤:“对、对不起……苏怜大人……这个姿势太……太奇怪了……我、我……”

苏怜轻声笑了一下,虽然嗓音还带着沙哑与屈辱的余韵,却依旧温柔:“没关系。莱姆,我相信你,和他们不是一种人。”

莱姆抬起头,对上那双冰蓝的眸子。苏怜的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平静的鼓励。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刚才那些……都是我必须先忍下来的。现在你来了,我就能活下去,也能继续完成任务。解绳子的时候碰到什么,都没关系。我是圣女,也是你的同伴。你不用害羞。”

莱姆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他用力点头,咬着唇继续解。

手指一次次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苏怜被勒红的皮肤、被绳子陷入的柔软处,每一次都会让他耳根发烫,可苏怜只是轻轻喘着气,偶尔低声说一句“先把那边解开一点”、“对,就是那里”,声音始终平静而坚定。

终于,最后一根绳子被解开。

苏怜的身体立刻软倒在干草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强迫打开而微微发抖。

莱姆赶紧扶住她,把火铳塞进她手里,过了一会,苏怜恢复了一些体力和魔力,把自己的衣物重新穿戴回原来那样,但圣洁的白衣,已在摸爬滚打中粘上了灰尘,而自己吞下的那些污秽,也已经永远刻印在了苏怜的身体中。

圣器的温热瞬间涌入。苏怜的蓝眸里重新燃起微弱的光。她握紧火铳,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谢谢你,莱姆。现在,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莱姆点头,小心地扶着苏怜

“姐姐,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是无辜的,能不能解决之后带走我们,不然在这末世之下,我们活不下去的”

莱姆望着坐在地上的苏怜,可苏怜似乎表情没有那么开心,看着莱姆严肃的说

“我未来会穿越各种地区,非常危险,你确定要这样吗”

莱姆点点头回应道

“末世之下,就连叔叔们都变成了这样,我们独自绝对活不下去的,跟着姐姐还有一条生路”

苏怜听后便点了点头,于是便握着圣器向外走去

砰砰砰!

熟睡中的胖男人醒来还没注意到什么,却被白色的火铳顶住脑袋

“圣,圣圣女大人……你听我说,这都是他们策划的,我……”

砰!

只听一声,最后的男人也倒在了头脑开花的倒在了地上,但此时的苏怜复仇过后,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是非常恶心的开始呕吐起来,但那些污秽之物已经无法吐出,吐出的也仅仅只有自己的口水……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