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苍大王,这葫芦妹子穿的衣服真骚气呢,就这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妖精,瞧瞧这对大奶子,妾身还真没见过几个妖有呢。”
意思你还见过有这么大的?我特么活了这么多年见都没见过。
苍顷默不作声的翻了翻白眼,因为得防着点天上那群老家伙的视线,苍顷不方便亲自出手捉这几个葫芦妹,特地将金蛇精和青蛇精请来了自己的洞府。
当然,有那么一点点原因是和花怜的赌约,不过那份赌约的内容苍顷这会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开玩笑,下面就一个绳结,弄了个小银针软毛刺激下乳头就已经淫乱成那样子的花怜,她还真扛得住?
再说了。
看了眼坐在案桌两旁嬉笑的蛇精,苍顷完全没把抓人这件事当做个事处理。
这两条蛇收拾这七个葫芦妹不是手到擒来,这两条蛇的实力可真算不上弱,不仅有着地仙的水平,而且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件棘手的宝物,更不用说这些个葫芦妹现在的水平顶多就人仙巅峰的修为,要不是那个小七的宝葫芦相比玉如意和百宝锦囊而言更为霸道,苍顷觉得七个妹子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过这两条蛇联手。
“苍大王可是觉得太无趣了?”
苍顷闻言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双眸,看向了笑意盈盈的青蛇精说道。
“不无趣吗?哪怕本王不出手这几个葫芦和你姐妹两实力差距太大,结果没什么意外。”
“呵呵,苍大王,这您就不懂了。”
青蛇精掩嘴笑道,坐在对面的金蛇精此时身上的魅意也控制不住的往外溢,饶有兴趣的看着水晶内那朝着洞府而来的大妹。
“苍大王您贵为蛟龙,捕猎自然讲究效率至上,但我们蛇可不一样。”
金蛇精舔了舔嘴角。
“我们会把猎物慢慢的逼到无处逃生的角落,而后死死的捆住它,但会给它留上一口气让猎物以为自己能够逃脱,所以猎物才会拼命挣扎,而欣赏猎物那无助挣扎的样子就和一口吞下它们时一样令人愉悦。”
哦?
苍顷有点来精神了,挑了挑剑眉坐直了几分。
这两条蛇还是会玩…虽然道具方面可能和我有点差距,但是这性子还真是一时半会学不了。
“是嘛,既然你姐妹两要给我来一场愉悦的表演,本王这搭台子的不提供点道具未免也说不过去。”
话刚说完,苍顷精神一动,案桌上就出现了先前就给大妹准备好的一些道具。
见到这些前所未闻的道具,金蛇精和青蛇精不免眼睛冒光,好奇的拿在手上打量起来。
“苍大王这些物什倒是从未见过,这是龙族内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工具?”
“没错,既然你姐妹俩已经有了法子对付这几个葫芦妹子,顺便用这些个物件给本王添点乐子也无不可,至于怎么用的,本王自会教你们。”
此时,深山中的大妹对于苍顷洞府内那针对她的一场淫欲大戏仍然浑然不觉,当迈入这片深山中后,大妹的神情立马变得十分凝重。
这股气息…比其他的大妖明显强了不少,至少也是个地仙巅峰级别的大妖王。
看来还是得更小心,凭我一个人不可能和这群妖王一边战斗一边带走姐姐。
大妹提了提胸前的裹胸草衣,连忙一路隐匿身形一路跑向了有着金蛇精妖气的洞府。
“哈~~~”
金蛇精的洞府外,两只蛤蟆精无精打采的杵着两杠长枪守门,时不时二妖用力的打了个哈欠,此时一阵香风袭来,一只蛤蟆精直接整个妖被打飞出去,砸在石壁上成了一滩血沫,另一只蛤蟆精则嘴巴被一只纤细的白玉手臂紧紧捏住,不敢置信的看着骑在自己身上那看似纤弱不堪的少女。
“妖精,别想大喊大叫,看到你那兄弟怎么死的吗?不想也像它一样死的那么惨就乖乖听话。”
“嗯嗯嗯!”
身下的蛤蟆精点头如捣蒜,手上那杆子长枪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拧弯,拿在手上活像拿了把弓。
“噗哈!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小的没得罪仙子啊。”
松开手后的蛤蟆精大口喘了口气,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而听到蛤蟆精的话大妹就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没忍住一脚踢死眼前的蛤蟆精。
“少废话!还说没得罪我,昨天你们大王亲自掳走了我的姐姐这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仙子饶命啊,和小的没半点关系啊,小的就一看门的,小的怎么敢得罪仙子啊,那是大王做的事啊。”
大妹有些不耐烦的咬了咬贝齿。
“别废话了,说,我姐姐是不是在蛇精洞府里,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大王昨晚带着仙子的姐姐去苍大王的洞府里请安了,一晚上没回来,小的只知道这么多了啊。”
苍大王?
大妹愣了愣,想起昨天那阵妖雾里的三妖,除了两条蛇精以外还有一只蝎子精。
“苍大王是那个蝎子精?”
“哎哟,我的姑奶奶哟,蝎子大王是金蛇大王的丈夫,苍大王是蛟龙,是这片山域最强的妖王,我家大王她们也是受苍大王庇佑,所以有什么大王她们都会去苍大王洞府内禀报情况。”
最强的妖王…难道是我先前感应到那个地仙巅峰的妖王…竟然会是一条蛟龙,蛟龙怎么会出现在山里。
见这蛤蟆精连连磕头求饶的模样,看样子不像是敢骗自己的模样,大妹冷哼一声抬起右腿用力一扫,直接将蛤蟆精的头颅踢了下来,无头尸体重重的砸在地上,流了满地的血污。
“哼,好一个蛮横的蛮妹子,敢来这撒野。”
洞府内传来冷厉的声音,随着洞门大开,青蛇精缓缓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地眼神不由地一冷。
“蛮妹子,你也不看看这是哪?这是你能撒野的地界?”
“呔!你这妖精!我认得你,昨天就是你和另外两只妖精掳走了我的姐姐,快快交出我姐姐,不然我把你这洞府砸个稀巴烂!”
大妹一见青蛇精,立马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扑过去将青蛇精打得稀巴烂,先前葫芦山下众多妹妹的连番叮嘱此时也早就丢到九霄云外。
“呵,好大的口气,你们这些葫芦妹一个个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实话告诉你,你那好姐姐早就被我姐送到苍大王的洞府献给苍大王了,只怕这会,你那好姐姐已经在苍大王的床上开心的下不了地了吧,哈哈哈!”
青蛇精掩嘴邪魅一笑,听到这话的大妹果不其然,白皙的小脸蛋变得通红,眼里怒火熊熊。
“呀呀呀!该死的妖精!姐姐!你们竟敢对姐姐!”
大妹话音刚落,娇躯慢慢的变大变高,直至长到数丈高的巨人,随后抬起巨大的美足踩向了青蛇精,而青蛇精则是轻描淡写的瞬身躲过后看向大妹那同样变得无比巨大的一对豪乳。
“哟哟哟,蛮妹子还会变大呢,呵呵,这一对奶子倒是也跟着一起变大呢,不知你这对大奶子是否能产奶水呢,你这要是能产奶,这一片的妖精们连河水都不用喝了,天天就喝你这蛮妹子的仙奶就足够了呢,呵呵呵。”
青蛇精淫秽的话语就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大妹脸上的红晕更甚了几分,抱起旁边一块巨石猛地往下砸去。
“你这该死的妖精!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搔首弄姿淫秽不堪吗!看我砸死你!”
看着头顶巨大的阴影,青蛇精的瞳孔金光一闪,掏出百宝锦囊。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变。”
一把巨大的巨锤从锦囊内飞出,而后巨锤也立马变大,和头顶的巨石猛烈的撞在一起,竟将天生神力的大妹手上的石头给抵住了。
“呵呵,搔首弄姿,姑奶奶可不像你这蛮妹子,浑身上下就那么点叶子遮羞,挺着一对那么大的奶子在别人面前摇来摇去的还说姑奶奶搔首弄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大妹的脸蛋涨红无比,刚出生没多久的自己哪里说得过这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蛇精,反倒把自己说的羞涩无比,硬是解除了巨大化,举起粉拳朝着青蛇精而去。
“住嘴!妖精!我要把你砸的稀巴烂!”
“呵呵,呵呵,来啊,来打我啊,蛮妹子,空有这么大力气,打不中人怎么的。”
青蛇精一番扭动之下,竟是将大妹的几次进攻给全扭过去了,抬起锦囊将那柄大锤收回去之后迅速离开洞府往外跑了几步和大妹拉开了距离。
看着面前脸蛋颜色快和头顶的红葫芦颜色一样的大妹,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羞的,青蛇精扭了扭蛇腰。
“来呀~怎么不追了,接着追姑奶奶啊。”
大妹喘了两口气,看着青蛇精手上黑色的锦囊还有先前提到几次的那位地仙巅峰的苍大王,大妹有些犹豫了。
气也气过了,这会想想,先前二妹六妹交代的事算是办砸了,竟是引起了妖王的注意,而且姐姐…
一想到姐姐,大妹的眼睛就开始湿润起来,不管青蛇精说的是真是假,姐姐现在肯定是在那苍大王的洞府里,只凭自己的话…
要不…还是先行退去…等妹妹们…
见大妹的神色不对劲,青蛇精转了转蛇瞳,随后收起了百宝锦囊笑着说道。
“怎么了,蛮妹子,不追了?”
说罢,青蛇精伸了个懒腰。
“哼,就说你们这些葫芦妹没点本事,不追就别追哦,姑奶奶还急着去参加苍大王的美人宴呢。”
听到这话,大妹的表情僵了僵,潜意识里知道这不是个什么好词,但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心问道。
“什…什么?美人宴?”
“哎呀,蛮妹子竟然连这都不知道呀,没事,姑奶奶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哦。”
青蛇精魅魅一笑。
“就是将食物放在美人的身体上,进餐可以一边吃美味的灵果也可以品尝美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呢。”
说到这,青蛇精像是没瞅见大妹那颤抖的身体,挑逗似的舔了舔嘴唇。
“呵呵,你那好姐姐细皮嫩肉的,苍大王特意请了我们姐妹俩前往洞府一同品尝呢,肯定十分美味,你说是嘛,蛮妹子。”
“哇呀呀!姐姐!把姐姐还给我!你们这群该死的妖精!还给我!把姐姐还给我!”
大妹疯了似的冲向了青蛇精,胸前那对豪乳更是气的颤抖不已,青蛇精见状邪魅一笑,轻松扭过一击后化作妖风朝着苍顷的洞府飘去。
“再会了,蛮妹子。”
“回来!给我回来!不准跑!妖精!你别想跑!”
大妹见状连忙追着妖风往前追去,粉嫩的小脚丫在山间不停的踩踏着,却没一丝灰尘沾染在那堪称完美的小脚丫上。
胸前的那对豪乳也在奔跑中掀起一股股乳浪,远远瞧去哪怕不用上手就看得出有多软嫩。
只是如此完美且各处吸引男性欲望的身体的主人此时的脸色却十分狰狞,眼里隐隐现出几分杀意,光是如此就足以劝退大多数男人,足以说明眼前这极品身材的美女是个满身荆棘的红玫瑰。
“哼,蛮妹子,竟敢追到苍大王的洞府,苍大王可不像姑奶奶这般好说话,有胆量你就进这洞内,你有胆量进来,就看你有没有能耐出去了。”
洞口前青蛇精单手叉腰看着远处一路追过来的大妹毫不在意的放下狠话,随后就走进了洞内,而此时的大妹满脑子都是先前青蛇精提到过的美人宴,一想到花怜身上摆满食物被妖精们放在案桌上品尝,脑子里就像是要炸开一般,根本没有思考过多,径直冲进了洞内。
而随着大妹前脚刚进洞,洞府的大门便紧紧的关上,便如一座深不见底的监狱关上了大门。
“人呢?妖精!妖精!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进洞后,先前的青蛇精却消失无踪,大妹扫视了一眼四周,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大妹无比惊讶。
洞内不像自己想象中阴气沉沉的妖洞,相反洞内遍布着满地的道教八卦旗,而洞内四处角落摆放着四枚一眼看上去就不凡的灵珠。
赤脚下不再是裸露的湿地,玉石地板铺满了整片地面,玉石地板之上纂刻着一道十分复杂的大型聚灵阵。
打眼望去,哪像个妖洞,分明是个道家高人的洞天福地。
“难道我走错洞府了?不对…不可能…一定是妖精的幻境…”
大妹有些不敢置信的轻轻踩了踩脚下的青石地板,但从对面传来的气息以及洞内那充盈的灵气仿佛在无言的反驳了大妹的猜测。
“怎么可能…这群妖精,妄自尊大敢学仙尊的聚灵大法,妄想建座仙尊的洞天福地?哼,画虎类犬。”
大妹走到一处角落,玉石灯台上点缀着一枚纯度极高的灵珠。
“妖精!快把我姐姐还给我!不然的话!我就拆了你这妖洞!”
大妹的声音在洞内回荡着,但却未有任何的回应,大妹见状也不再犹豫,娇哼一声抬起手正欲砸碎眼前的灯台。
“叮!”
就在大妹的玉手即将触碰到灯台的一瞬间,一双冷厉的龙瞳在大妹的视线里一闪而过,而那双龙瞳中传来的威压更是将大妹压制得一动不敢动。
一滴香汗从大妹的额间滑下。
刚刚…那是什么…龙?龙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龙怎么可能有这种…
“一进别人家,就喊杀喊砸的,那小花妖照料了你们半年,就没指导你们一点为人最基本的教养么。”
陌生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大妹连忙转过身看向深处的洞口,只见一名头顶生着两根龙角的冷峻男子走来,而男子身后的正是先前的那两条蛇精。
龙角?不对,蛟…他就是那个苍大王?
三大妖王同框出场,终于是让大妹那气血上涌的大脑冷静了下来,少女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唾沫,如临大敌的看着不远处的苍顷。
“妖精,你就是她们口中的苍大王?那条蛟?”
听到大妹那算不上多客气的口气,身后的两条蛇精明显十分不满,抬起头正准备趁机讥讽两句时却见到苍顷暗地里的手势,只能不服气的低下了头。
压下身后两姐妹后,苍顷看着大妹说道。
“没错。”
“我姐姐呢!我姐姐是不是在你手上!快把姐姐还给我!”
听到大妹的呼喊,苍顷疑惑的歪了歪头。
“哦?本王不给,你奈我何?”
“你!”
被苍顷那毫不掩饰的嘲弄了一嘴,大妹狠狠地咬了咬贝齿,但看到苍顷身后的两条蛇精,抬起白皙的小脚丫。
“那我就砸了你的洞府!虽然我可能没法将你们三妖彻底伏诛,但你只要一天不还我姐姐,我就要你们一天不得安宁!”
苍顷闻言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最后看了一眼现在还在嚣张的大妹说道。
“那小花妖没教你们,这种程度的威胁是小孩子才会耍的手段么。”
“你!”
“女娃子,本王也不和你绕圈子,今日你擅闯本王洞府,还威胁本王,平常本王不会轻饶了你,今日本王心情不错,给你个过门神的机会。”
说话间,苍顷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两条蛇精走上前来满脸戏谑的看着大妹。
“你和她们姐妹俩斗法,如若你胜了,本王不仅放了那小花妖,且不会再对你们姐妹俩动手,但你若败了…”
说到最后,苍顷冷冷地看着大妹,直到将大妹看得浑身打了个冷颤为止,苍顷也没再说接下来的话。
毕竟败了的结局,不用说,双方都心知肚明。
大妹紧紧的咬着贝齿,蓝色的瞳孔不停的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及布置,而后故作冷静的说道。
“妖精,你说到做到?”
“自然,本王从不哄骗。”
“好!我接了!开始吧!”
在大妹声音刚响的一瞬间,大妹拿起手边的灯台用力的丢向了苍顷等妖所在的位置,而后头也不回的往身后的洞口逃去。
“呀!火灵珠。”
金蛇精看到灯台上那摇摇欲坠的火灵珠,吓得花容失色,毕竟自己失误事小,如果苍顷洞府里的宝贝被这葫芦妹子打烂了,自己可受不住苍顷的怒火。
金蛇精连忙掏出玉如意,念念有词。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一阵邪风吹过,止住了即将砸碎的火灵珠,而就在这不过转瞬之时,大妹已经跑到了洞府的出口处。
哦?也没那么蠢么,本王还以为得多有勇无谋呢。
对于大妹这声东击西的逃跑路线,苍顷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勇有无谋这四个字几乎是刻在大妹的身上。
不过,也只是有些意外而已,小聪明罢了。
“咚咚咚!!!”
小手重重的砸在大门上,但此刻哪怕大妹用多大的力气,甚至都没能让眼前的大门有一丝震动。
“这…这怎么可能!你这泥鳅施了什么妖法!”
对于大妹的辱骂苍顷像是没听到一样,坐在王座上一只手撑着自己侧脸满脸戏谑的看着大妹。
宛若在看一个无法逃脱的猎物在作茧自缚一般。
大妹的娇躯轻微的颤抖,而此时也反应过来的二蛇也满眼愤怒的看向了大妹。
“好你个蛮妹子,敢诈你姑奶奶。”
“呵呵,女娃子,有点小聪明嘛,但是妹妹先前在洞口说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呢。”
金蛇精的眼里满是被诈的愤慨,但脸上却是笑容满面,死死的盯着门口的大妹念起了咒语。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大!”
大妹见状不妙,立马再次变大了身躯,那近乎快顶到脸前的豪乳让淡定的坐在王座上的苍顷有点不那么淡定了,眼角抽搐着打了个响指。
“啪…”
眨眼功夫,四人瞬间出现在洞内的一处洞天之中,四周不再是冰冷的洞窟,反而柳暗花明又一村,青绿的草丛和远处的瀑布,宛若洞外世界一般。
“这是…”
这大挪移神通让大妹目瞪口呆,见对方那呆滞的傻样子,苍顷毫不在意的接着单手撑着侧脸。
“洞天福地,这便是洞天,洞内自成天地,灵气自循,你们三别在前台打,别把接待客人的大厅给砸烂了,本王修整起来也是个麻烦,给你三腾个宽敞点的台子。”
金蛇精感谢的笑了笑。
“谢过苍大王一片心意。”
“不可能!真正的洞天福地岂是你这条不过地仙的泥鳅就能建成的!妖精你在耍什么妖法!”
苍顷不耐烦的看了眼直到此刻还在耀武扬威的大妹一眼。
“谁告诉你,本王是地仙的?”
!!!
宛若晴天霹雳一般劈在大妹的心上,大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稳坐在王座上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苍顷。
“呵呵,还真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蛮妹子呢,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嘴硬,这等货色不用苍大王动手,姑奶奶三两下就能将你擒下送予苍大王欢愉。”
金蛇精抬起手中的玉如意,再次念道。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快快显灵!”
而大妹则是头也不回的逃向了远方,而就在大妹刚抬起脚走了没两步时脚底一滑差点摔在地上。
“哎呀!这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大妹脚底的草丛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大团土色的泥潭,大妹那一双粉脚丫陷在泥潭中,每次抬起脚丫都带起一大团的淤泥,而双腿也更陷入泥潭几分。
“哦?酥潭之底的泥沼?金蛇你现在已经能用玉如意控制这等之物了?”
“呵呵,还得谢谢苍大王那株千年灵枝呢,妾身的修为又增进不少,不然这酥潭之底的泥沼妾身可没办法挪动半分呢。”
此时深陷酥潭的大妹显然已经没心思听远处三妖的谈话了,每次一抬脚都比前一次要更用力几分,而每次落脚后娇躯便又深入酥潭几分。
在挣扎几番后,大妹也终于是没有多余的气力维持巨大化,慢慢的变回了正常的形态,但哪怕是这样酥潭中的泥沼依然即将覆盖上自己那被草裙覆盖住的小穴。
“不要!妖精!这什么鬼东西!有胆就和我正面斗法,耍这些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好汉!”
苍顷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而金蛇精像是猜到了大妹会说这话一般,邪魅的笑了笑举起玉如意收走了酥潭,大妹也因此重重的跌在地上。
此时大妹的双腿上哪还有半点白皙的痕迹,纤细的腿上和脚丫子上沾满了土色的泥沼,看起来就像是贪玩的小孩掉泥巴里一样,大妹也涨红着脸挣扎着站起身连忙逃走。
“哈哈~女娃子,姑奶奶就知道你会说这种话,软的不吃你要吃硬的,既如此你就别怪姑奶奶手下不留情,妹妹,给这葫芦妹子见识见识。”
一旁的青蛇精早就按耐不住了,看着那狼狈逃跑的大妹背影,双手举起百宝锦囊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变!”
一枚金色的铜钱从锦囊内钻出,随后化作一道金光追上了大妹,而逃跑的大妹根本就没管身后的铜钱,仍拼尽全力的往前跑着。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青蛇精见对方看都不看自己的法宝一眼,不由得有些气急,从怀里拿出先前苍顷交付她们的小道具对准大妹猛地丢了出去。
“去!”
“啊!”
三道白光精准的击中了大妹胸前那一对豪乳的乳头上,另一道白光则击中大妹草裙下小穴口处小小的阴蒂上。
“啊!疼!疼死我了!妖精你!”
等大妹松开手后,赫然发现自己胸前的乳头上夹着两个小巧的银环,草裙遮掩的阴蒂上也同样夹着一个小银环。
“哼,蛮妹子,是你说要和我们正面斗法的,怎样,姑奶奶的法宝你看的仔细吗?”
大妹此时也注意到在自己身边不停旋转的铜钱,眨眼之间自己的脚下便化作了数不清的铜钱,而刚才那枚还在旋转的铜钱则化作一个和自己巨大化差不多高大的铜钱山。
如果自己先前没在酥潭里耗费那么多力气的话,现在或许还可以巨大化,那这大铜钱也未必不是不能撼动,但现在的自己…
“啊?妖精你…你趁人不备!你卑鄙!”
“哼,卑鄙?进来之前姑奶奶可是好生提醒你不要轻易进洞,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难不成还得我姐妹俩自缚双手等着给你这傻不拉几的蛮妹子打杀了不成?”
“你…啊?”
没给大妹过多狡辩的机会,巨大的铜钱山已经滚至眼前,大妹连忙单手捂着胸口拼命逃跑。
“哈…哈…这什么鬼东西…怎么扯不掉…”
路上,大妹还时不时伸手想将乳头上的银环扯掉,可稍微用力一点自己乳头处便传来巨大的刺激,震的自己差点走不动道,但乳头和下体那羞人处时不时传来的火热就像是在引诱自己去抠弄一番。
看着大妹那狼狈地模样,青蛇精得意的大笑道。
“哈哈哈,蛮妹子,我这个法宝谅你也对付不了,这叫钱通神,你当心掉进了钱眼儿里就休想再钻出来。”
“哈…什么…破钱…等我恢复力气后给你砸个稀巴烂…”
而就在大妹一边极力克制自己去抠弄羞人地界一边躲避铜钱山追击时,乳头和阴蒂处却冷不丁传来阵阵电击。
“噫噫噫!别别别!别电了!要…要…”
上身那勉强遮住乳首前端的草衣不知什么时候脱落,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小乳头此时胀大了几分,而因为乳头环的刺激本就很鲜艳的乳头此时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一般。
最大的刺激莫过草裙下充血的阴蒂,随着阴蒂一阵阵颤抖,那娇小的小穴口也在不停的颤抖。
“要尿出来了!不要!我不要!姐姐!姐姐救我!”
随着小穴口颤抖到极致时,大妹整个人也躺在了地上双手捂着下体疯狂的痉挛着,被银环死死箍住的乳头处此时竟渗出了一抹白色的乳汁,在大妹痉挛了一阵后,草裙下猛地喷出一滩透明的蜜汁,大妹连喘了几口气,有些发白的瞳孔看得出大妹还没从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中缓过来,一抹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而地上的那一摊蜜汁慢慢流进了最近的一处钱眼里,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钱眼里突然钻出一双黑色的爪子,一把抓住还在恍惚中的大妹往钱眼里拖去。
“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松手!松手啊!”
巨大的拖拽力也让大妹不得不清醒了过来,在看到那抓在自己双腿上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爪子后,连忙翻了个身拼命的扒拉着地上的铜钱,但先前已脱力一次又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后的大妹此时哪还有一丁点的力气,即使大妹再怎么用力的扒拉着钱眼口娇弱的美体还是被那双黑色的爪子无情的往漆黑的钱眼里拽。
“救我…救我…姐姐救我…”
大妹失神的抽泣着,视线里跃过那满脸戏谑的二蛇身后,大妹仿佛在看救世主一样的看向那依然坐在王座上单手撑着侧脸的苍顷。
“蛟龙!蛟龙!我错了!是我错了!你让那两只妖精快停下,我不砸你洞府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座上还在欣赏好戏的苍顷有些意外的看着此时梨花带雨的大妹,对方或许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诱人,下半身陷进钱眼,上半身那对豪乳正好卡在钱眼的沿边,鲜红乳头上那一对银环不停的摇摆时不时闪着银光。
特别是大妹此时的表情,脸上哪还有一丁点刚进洞府时的嚣张神气,脸上两道深深的泪痕还有那含羞带泪的蓝色瞳孔,薄薄的嘴唇此时也因为恐惧不停的颤抖,但又紧紧的抿在一起,看上去又委屈又害怕。
怎么说呢。
此时苍顷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先前蛇精姐妹给自己说的那段话,享受猎物那明知逃不掉却拼死挣扎,最后在临死的那一刻当着猎物那祈求的眼神一口吞下的快感。
苍顷是蛟。
蛟,能化龙,龙性本淫,龙也好暴。
即便曾经为人的人性时常让苍顷克制自己那份原始冲动,即便无数次在内心压抑着那份暴虐和淫秽,但此时。
天性终究还是胜过了人性。
迎着大妹那带着三分祈求三分情欲三分羞愧一分绝望的眼神,苍顷逐渐咧开了嘴角,四根锐利的龙牙毫不避讳的暴露在空气中,脸上浮现的是那暴戾邪淫的笑容。
“你何时认为,本王的目标是你们的好姐姐,而不是你们七个葫芦呢,胸大无脑的奶牛。”
听到这话,大妹的头脑一片空白,先前在洞外时青蛇精明显能够单独应付自己却逐步激将骗自己深入洞府以及最开始时三妖掳走花怜时,金蛇精那再明显不过的激将法。
大妹的眼神逐渐变得恐惧绝望,扒在铜钱上的小手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从一开始就…就激我们姐妹提前落地…就为了将我们…都抓住炼七心丹…”
“哦?反应过来了么,不过只说对了大半,有一点你弄错了,葫芦妹子。”
感觉自己刚刚有点失态的苍顷立马又压住了几乎快要占据自己头脑的天性,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冷峻不凡的风度淡淡的说道。
“本王何时说过,要抓你们来炼丹?本王从一开始看中的,就是你们七个葫芦,仅此而已。”
随着苍顷话音落下,抓住大妹双腿的黑爪力气大增,将大妹死死的往钱眼里拽去。
“啊啊啊!妹妹们!逃!快逃啊!”
大妹歇斯底里的哭喊着,那凄厉的声音就仿佛要穿过这座洞天福地,传到远在葫芦山下的六个妹妹们身边。
“别嚎了,笨妮子,本王的洞天岂是你声音大点就能传出去的?你以为本王为什么费尽心思要骗你们进来,今天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用。”
没留给大妹丝毫希望,苍顷不急不缓的声音击碎了大妹最后的一丝希望,此刻的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不要…不要!姐姐救我!救我啊啊!啊啊!”
随着那对豪乳也没入漆黑无比的钱洞中,大妹凄惨的哭喊,然而那双黑色的爪子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一把将大妹拖入了黑暗的钱眼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大妹的惨叫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而苍顷此时胸腔里也充斥着强烈的快感。
那是暴行得到满足后的畅快感,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苍顷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冷厉的眼睛此刻也充血带着点点血丝。
“哼哼,不自量力,还以为多大能耐呢,一个法宝就受不了了,也好意思那么大口气。”
青蛇精不屑的啐了一口,一边的金蛇精深深地看了一眼苍顷后恭敬的躬下身子。
“苍大王,妾身和妹妹为您准备的这场表演您感觉怎么样。”
很爽,不亚于蜕皮时那种爽,本王恨不得现在就骑在那葫芦妹身上放肆征伐。
苍顷连续喘了几口粗气后,稍微将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天性压下去之后淡淡的说道。
“很不错的表演,本王很满意。”
“呵呵,那苍哥哥可得好好期待下哦,除了这蛮妹子以外可还是有六个葫芦妹呢。”
苍顷咧嘴笑了笑。
“也是,之后本王也很期待你们的表演。”
金蛇精转了转蛇瞳,恭敬的说道。
“那苍大王,妾身就和妹妹先去给那女娃子好好装点一番,到时再送进苍大王您的洞府内,如何?”
听到这话,青蛇精眼里狠历之色一闪而过,随后连忙装作无事一般说道。
“是啊,苍哥哥您也看到了,这蛮妹子嘴巴子不是一般的厉害,奴家和姐姐先帮苍哥哥您先调教一番,免得得罪了苍哥哥影响了您的兴致。”
苍顷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装点一番就行,本王自会好好调教这妮子,就不劳烦你二位了,今天辛苦你二位了,待其他葫芦妹尽皆擒下之后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是,谢过苍大王。”
在二蛇恭敬的动作中,苍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青蛇精此时也不满的抬起头啐了一口。
“哼,便宜那蛮妮子了,她可千万别栽在姑奶奶手上,不然姑奶奶让她生不如死。”
金蛇精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青蛇精的香肩。
“好啦,傻妹妹,你再吃醋又如何,苍大王这么明显看上了那七个葫芦妹子我们还能如何,况且金鳞非是池中物,你我都知道苍大王不会娶你做王妃的。”
“可…可是…姐姐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到底哪里不如这些个笨葫芦,苍哥哥他…”
“嘘,噤声,傻妹妹你不要命啦,想在背后说苍大王的坏话?是不是和苍大王出门了半年喊了半年的哥哥你就真当人家是你好哥哥啦。”
金蛇精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拍了下青蛇精的脑袋,这下青蛇精倒是清醒了过来,一想到先前自己余光扫到苍顷那血红色的龙瞳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抱歉…姐姐…是妹妹逾越了。”
“好啦好啦,我们俩姐妹还说这些客套话?还不快把你的宝贝收回来。”
“哦。”
青蛇精拿起百宝锦囊对着前方一大片的铜钱地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收!”
满地的铜钱瞬间消失,化作一枚小巧的铜钱飞回锦囊里。
“呜呜呜!呜!”
而在先前的那片铜钱地里,随着铜钱的消失,一个黑色布袋也出现在草地上,那黑色布袋不停蠕动,时不时还传出淫糜的呻吟声,明显在黑色布袋上看到一对半圆,半圆上还有两粒小小的凸起。
被装在黑布袋里的正是先前被拖入钱眼里的大妹,此时的大妹双手反绑身后和自己的脚丫子紧紧捆在一起,深红的假阳具口球死死抵在大妹的喉咙里,引得大妹一阵阵反胃的干呕,这驷马的捆法也让大妹胸前的那对豪乳更挺拔了几分,哪怕是透过黑色布袋都能看到这对豪乳的大致形状和坚挺的乳头。
“哼,蛮妮子,你先前不是神气的很吗?现在怎么只会在地上扭你那对大奶子?现在这里可没有男人,你在扭给谁看呢?”
二蛇飞到黑色布袋面前,看着脚下那不停蠕动的袋子以及那令人畅快的呻吟声,青蛇精邪魅一笑,伸出脚隔着布袋踩在大妹的一个豪乳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袋中的大妹那双灵动的蓝色眼睛也被一副黑色的眼罩无情遮住,两行清泪从眼罩下滑落,胸前那两小巧的乳环可还没有消失,青蛇精那脚上力气可一点不轻,踩的那完美形状的豪乳都陷进去了,乳环上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大妹更为疯狂的蠕动,但不论怎么扭来扭去,自己的那个豪乳依然被青蛇精死死的踩住,甚至青蛇精的两个脚趾头还不停的逗弄那已经到达极限的乳头。
“呜!!!呜!!!”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大妹的两个小巧乳头喷射出一点雪白的乳汁,但更多的乳汁仍然被那对乳环死死锁住,硬是积在乳房里好不难受。
“哼,还喷奶,连云雨之欢都没感受过,毛都不知长齐没的混账丫头还能这么骚,就这还神气的很,老老实实当姑奶奶的一头奶牛还差不多。”
金蛇精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家妹妹脚下那不停蠕动的黑色布袋,轻轻笑了声走到袋子旁一把抓住大妹的阴蒂环。
“呜噢噢噢!呜呜呜!”
下体传来的刺激甚过胸前不止半点,小穴口猛地喷出一滩淫糜的蜜汁,大妹的娇躯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娇颤。
“呵呵,女娃子,你就别挣扎了,这捆仙绳苍大王提到过,可是连天上那大名鼎鼎的哪吒三太子都挣不脱,你个小小的葫芦妹也妄想逃?就死了这条心吧,落在苍大王的手上可是能享受到妾身们都未曾体验过的云雨之欢呢,这不比天上的日子还好过千百倍。”
“呜呜!呜呜!”
乳头!
乳头!
不要踩了,求求你不要踩我的乳头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又…又要尿了!
又要尿出来了!
姐姐救我!
不要!!!
袋中的大妹在二蛇的挑逗和羞辱之下连续攀登两次高峰,这下是真的用尽了大妹的最后一点点力气,彻底瘫软在地上,任凭二蛇怎么挑逗都没点动静,无非就是传出轻如细蚊的些许呻吟。
“哼,这小骚货这么不经事,真的能侍奉好苍哥哥吗?”
“好啦好啦,苍大王的这些个事傻妹妹就别操心了,你先回洞府,你姐夫一个人呆家里这么久了,妾身怕他憋不住又去外面招蜂引蝶,你替姐姐回去看着点你姐夫,妾身送这女娃子去苍大王那。”
“哦…好吧…姐姐早点回来,姐夫真要出去鬼混我可拦不住,还得你来。”
“知道啦知道啦,好妹妹快去,啊~听话,姐姐忙完马上就回来。”
临走之际,青蛇精又看了眼脚下那微微蠕动的黑色布袋,有点委屈恼火的踢了一脚大妹那坚挺的豪乳后便飞回了自家洞府。
“哼,女娃子,算你捡回半条命,要不是苍大王看上了你们葫芦妹,就你这盛气凌人的态度,苍大王不得把你剥皮抽筋,就算是落到姑奶奶手上也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似乎是听懂了金蛇精的话,黑色布袋轻轻的颤抖着,而金蛇精也将修长的玉手隔着袋子放在大妹那阴蒂环上。
“呜…”
“妾身先前答应过苍大王给你这女娃子好好装点一番,免得扫了苍大王的雅兴,这小物件是苍大王先前给妾身的,是龙族内部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物什,你这女娃子要还有一丁点脑子,等会见了苍大王别惹他大人生气,否则妾身保证你这女娃子吃不了兜着走。”
金蛇精的手上白光一闪,手中便出现了那还沾着大妹淫水的阴蒂环,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小银环上的蜜汁,金蛇精魅魅的一笑。
“女娃子还挺香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取代阴蒂环的,是一颗粉色小跳蛋,随着低沉的嗡嗡声响起,袋子又开始了稍稍剧烈的蠕动,而经历了三次高潮的大妹此时的呻吟声也比刚开始淫痱了不少。
好…好痒…下面…下面…别抖了…姐姐…姐姐…救我…大妹好难受…大妹好难受啊…
金蛇精抱起在怀里不停蠕动的黑色布袋不急不缓的走向了洞天的更深处,而回荡在这片天地间的只有零星几声淫糜的呜呜声。
另一边的洞府内,苍顷盘坐在冰床上,那冻彻心扉的寒冷总算是让苍顷那躁动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虽然回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的一些细节,还是会让自己的气血再度上涌,但此刻的苍顷的注意力倒不是放在大妹那对豪乳或者那令人忍不住疼爱一番的娇美容颜上。
以前的大娃有这么容易屈服绝望吗?
苍顷回忆起前世里大娃的性子,和如今的大妹一比较,二者之间虽说的确有很多的相同之处,但…
是因为是女人的原因么?
天生比较缺乏安全感?
就算是快被抓,如果是大娃的话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搞定才对,但看这妮子的样子明显已经离屈服不远了。
虽然如今的蛇精功力和前世里那两条滑稽蛇没得可比性,但还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行,不能一直拿前世里的那些细节来做比较,这个世界明显和之前那就不是同一个东西,只是相似之处,要想挖掘更多真相只能从现有的线索里抽丝剥茧。
如果这葫芦姐妹是天上那群家伙拿来诱惑本王的,这个目的他们是做到了,不管是拿来炼丹也好还是收做禁肏也好,本王的确没有角度拒绝这天大的诱惑。
剑眉轻蹙,而就在苍顷沉思之际,本人都未曾发现自己的瞳孔已经完全化作一双威严的金色龙瞳,而头上的那对白色蛟角也泛着些许金光,背后甚至隐隐显现出一道金龙虚影。
那他们要怎么阴本王呢?
本王不拿这几个妮子炼丹,不会炸炉,也不会弄出个小金刚出来,这个先排除,那就只剩性方面了,但他们要怎么在这方面对本王动手?
本王的洞天早已大成,只要本王想自然能够隔绝三界,他们总不可能越过本王的洞天对葫芦姐妹下手然后来阴本王,除非是鸿钧老道出手,那本王认了这个栽。
这七个妮子也没什么能力能对空间造成影响才对,那他们要从哪里动手?
白送本王七个禁肏?
天上那群老家伙什么时候有这大善心了。
就算真白送太白金星那老头直接把葫芦藤给本王不就行了,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苍顷的手指带着节奏的敲着千年寒冰所铸的冰床,苍顷每次沉思的时候最喜欢这种小动作,因为从手指间传来的冰冷总能让自己的脑子灵机一动,将一些线索组合在一起得出最有效的结论。
看样子,还是得去找那老不死的一趟,最重要的线索还是先前广寒仙子下凡时的那封圣旨,至于那小花妖…
一想起那仍然还在宝箱里被乳胶团团困住无法挣扎,只能默默承受着淫针调教的花怜,苍顷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罢了,再玩玩她好了,本王现在倒是好奇她会在哪个葫芦妹被抓的时候沦陷。
苍顷从冰床上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这几天还是先好好的陪这大胸妮子玩玩,话说她那对奶子按罩杯来算得多大?
最大的本王记得是I,她那对不会比I还大吧,话说I有多大本王也不知道就是了。
就在苍顷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金蛇精的声音。
“苍大王,妾身带着这女娃子来了。”
洞府大门缓缓打开,刺骨的寒气从屋内发散,这深入骨髓的寒冷让金蛇精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带着怀里的黑色布袋也一同打了个冷颤。
哦?还是这黑色的麻布袋子?本王记得前世里的那条青蛇精也特喜欢拿这袋子装葫芦娃,这点爱好也一样?
金蛇精将装着大妹的黑色布袋放在地上,优雅的欠了欠身。
“苍大王,妾身也没给这女娃子多装点装点,不过倒是和妹妹一起教训了一顿这不听话的女娃子,苍大王您不会介意吧。”
苍顷看了眼脚下那微微蠕动传出些许呻吟声的袋子,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小事罢了,本王岂会在意,先前看你姐妹俩斗法有点辛苦,无需再为本王的事过多操劳,这等调教女奴的琐事本王还是做得来的,”
“嘻嘻,妾身感谢苍大王体谅之心,但和这女娃子水平的斗法还不至于累着我姐妹俩,妾身先行告退了,不打扰苍大王雅兴了。”
“恩,辛苦了,对了,金蛇。”
“怎么了?苍大王?”
以防万一一点的好…
“这妮子在葫芦姐妹里排行老大,一根藤上七朵花,朵朵花蕊各不同,这说的是每个葫芦妹的能力各不同。”
听懂了苍顷的意思,金蛇精感谢的说道。
“苍大王放心,别说她们这些妮子七个能力,就算是再翻一倍妾身也手到擒来。”
苍顷摇了摇头,制住了金蛇精的话。
“听本王说完,这妮子的能力是天生神力,还能变大,排在这妮子下面的二妹是千里眼顺风耳,耳聪目明。”
听到这,金蛇精的神情凝重了几分,袋中的大妹此时也在欲望的海洋中清醒了几分。
他…他怎么会知道…二妹的能力…
“虽然不至于像天庭的那俩真货能够看遍四大洲,但那二妹看遍这片深山,听遍整座深山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这群葫芦姐妹竟有如此棘手的能力?”
“棘手归棘手,但算不上解决不了,本王心中早有对策,包骗得那妮子乖乖来这洞天福地走一遭,只是你们这次回府之后,有关本王的事一概不准提及,待本王收拾了这妮子之后自会召你们入洞府内详谈。”
妹…二妹…别管我…快逃…快逃啊…
金蛇精见地上那黑色布袋的蠕动的越来越快,忍不住笑道。
“苍大王英明,那妾身就先归洞府吩咐下去,届时再上门叨扰苍大王了。”
“去吧,说是千里眼顺风耳,也不过是看的、听得远了点罢了,那二妹的身子骨弱的很,和这妮子不能相提并论。”
“呵呵,是,妾身告退。”
等金蛇精离去后,苍顷念力一动,地上的黑布袋子便漂浮在自己身边,而后操纵着一同往更深处的牢狱走去。
“呜呜…呜呜呜…”
一路上大妹在袋子里不停地呜咽,想让苍顷解开袋子让自己说话,但对方就像是无视了自己一般,自顾自的往前走去,甚至脚步的节奏都没有一点改变。
“呜!”
袋口打开,将香汗淋漓的大妹从袋子里倒在床上,看着那在床上仍然还在苦苦挣扎着的大妹苍顷的瞳孔不经意间又红了几分。
“现在的样子倒是像个女人了,先前看着就是个不讨喜的孩子,现在起码比先前可爱多了。”
“呜呜!”
听到苍顷的话,大妹艰难的摇了摇头,像是在极力否认,但现在的她那毫无反抗能力的模样完全没半点说服力,反而是那羞红着脸摇头的样子引得苍顷性欲大涨。
“呜!”
苍顷的手冷不丁的放在大妹那敏感的阴蒂上,粉红的跳蛋仍然在不停刺激着大妹的神经,猛地接触到男人那滚烫的体温大妹忍不住在床上痉挛,要不是苍顷另一只手压在大妹的豪乳上怕是整个人都得弹起来。
“看你路上挺想和本王聊聊,先前说过,今日本王心情不错,稍稍满足下你这阶下囚的心愿。”
苍顷话音刚落,那折磨自己一路的跳蛋总算是停了下来,但苍顷的大手并没有挪开半步,阴蒂上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手上明显的脉络,反而让大妹脸色更红了。
“呜!呕哦…咳咳…咳哈…”
眼罩褪下,假阳具口球也被扒了出来,一缕银丝从假阳具上滴落在大妹那诱人的琵琶骨上。
“说吧,红妹子,想从本王这知道什么,反正今后你也别想离开这里半步,本王不介意给你这没教养的葫芦妹子多教导教导。”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大妹羞红着脸看着那覆在自己胸上和下体处的大手,嘴唇一阵嗫嚅。
“你…你…你先松手好不好…”
“这就是你想问本王的?那本王没什么兴致听,要不还是把你嘴堵上算了。”
苍顷冷笑一声,左右手同时开工,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和乳头不停揉搓着,惹得床上的大妹一阵娇颤。
“噫噫噫!别!别捏了!我错了!别堵我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苍顷停下了动作,看着床上彻底脱力的大妹说道。
“所以想问什么。”
大妹委屈的咬了咬嘴唇,抽泣了一声还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你…呜…吸…你怎么知道…二妹的能力…还有…吸…你不想炼七心丹…你抓我们…吸…干嘛…”
苍顷毫不在意地揉了揉大妹那软嫩的大奶子。
“不止你那二妹,你们所有妹子的能力本王都知道,至于原因嘛,本王说了你也不会信,所以本王也不说了,至于七心丹,没有丹方,本王也不是那太上老君也不怎么会炼丹,本王也不看重那一颗丹药。”
“恩…那你…那你抓我们姐妹干嘛…”
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大妹阵阵呻吟,强忍着那古怪的感觉大妹羞红着脸问到,不过这话反而是把苍顷给问住了。
“你这红妮子,是真傻还是装傻?本王是这片深山最强的妖王,只要是本王想要的,没有本王拿不到的,你们七个葫芦妹子在本王眼里除了炼七心丹以外不还有一个作用。”
话说到这了,哪怕是大妹也听懂了,大妹死死咬着贝齿不敢置信的看着苍顷。
“你!你!你敢!你明知道我们姐妹是天庭派下来除妖的你还敢,你就不怕天庭的那些大人把你挫骨扬灰吗!你无耻!”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苍顷不以为然的轻笑了下,收回了继续把玩大妹的双手,突然双手撑在大妹的两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妹那微微颤抖的蓝色瞳孔说道。
“就凭他们?本王如今是大罗金仙的蛟,等到化龙之后便是准圣,天上那群家伙为了你们七个小葫芦把本王挫骨扬灰?”
身上那诡异的触感是消失了,但现在大妹反而感觉更不妙,苍顷的脸离自己很近,鼻间传来的热气更是让大妹浑身发热。
“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大罗金仙…我们下凡的任务只是除掉地仙的妖王,为什么会遇上你。”
大妹脸上的神情让苍顷很满意,不过苍顷也没继续说下去了,一方面是如今的大妹实在是太诱人了,已经到达承受的极限了,另一方面则是…
“本王说了,你这胸大无脑的红妹子也听不懂,本王也懒得和你解释过多,既来之则安之,你和你妹妹们别想从本王的掌心逃掉,倒不如好好享受以后的日子,只要你们识相,本王保证你们的日子不比在天庭过的差。”
见苍顷已经开始退衣服了,大妹也管不了那么多的疑点了,拼命的挣扎,但是那捆仙绳死死的限制了大妹吸收天地之力的能力,如今的她和普通的女孩子没多大区别。
“不要!我不要!求…求求您了…上仙…是我们姐妹们不知好歹…先前也是我莽撞,求上仙饶了我,饶了我吧…咿呀!”
没等大妹说完,整个人就被苍顷翻转过来,整个人趴在软床上,胸前那对豪乳在挤压下变成一摊软肉,而下体那粉红的小穴正对着苍顷,小穴口一张一闭,看上去诱惑无比。
“你们在天上待太久了,忘了这片天地现如今的状况,既然沦为了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觉悟,求饶有用的话,当初封神榜上也不会填满了名字,你们姐妹运气不错,本王不是那等残暴的妖王,实话告诉你,本王如今也没设王妃,是为妃为奴,看你们的表现。”
苍顷的话大妹已经没注意去听了,她明显感觉得到一根火热坚硬的棒状物抵在自己的穴口,虽然出生不久还十分单纯,但是生物最起码的人伦之乐繁衍一事还是知道的,大妹疯了似的拼命摇头,香泪从眼角滑下,哭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不要不要不要!饶了我饶了我!姐姐!姐姐!姐姐救救大妹!大妹怕!大妹怕!呀啊啊啊!”
早就到极限的巨大蛟鞭猛地刺进了大妹狭窄的小穴,巨大的刺激让大妹整个身子向后弯到了极限,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上,头不自觉的上扬,那双带着泪雾的双眼也微微翻白,小口微张,软嫩香舌吐出半分,整个人早已娇颤不已。
鲜血混合着淫水流在巨大的蛟鞭上,苍顷低头看了眼大半还露在外面的蛟鞭笑了笑。
“怎么,才刚开始而已,就忍不住小高潮了?”
好…好大…下面都被…撑满了…好…好难受…姐姐…救我…
缓过神来的大妹想要逃离下体那根蛟鞭的摧残,但下体异样的刺激早就让她浑身瘫软,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弦然泪下的恳求道。
“拔出去…求您了…拔出去…好大好难受…求求您了…”
看到大妹那求饶的样子,苍顷忍不住深吸了口粗气,将下体的蛟鞭稍微拔出来一点后猛地又往小穴里捅的更深了。
“噢噢噢啊啊啊!”
“呵,你这红妮子,意外的可爱呢,但没人教过你,床上的时候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吗?”
这下那蛟鞭是真的抵在子宫口了,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部位突然碰到了滚烫无比的蛟鞭带来的刺激已经让大妹的头脑一片空白,也不知听没听懂苍顷的话,红妮子竟是一边抽泣一边腻腻的求饶道。
“我…我…我要…求您了…别拔出去…”
这一来二去的,活生生给苍顷逗乐了,看着大妹那哭的不成样子凄美的容颜,本来都已经想好给这红妮子一个终生难忘的初夜的苍顷此时也放缓了动作,在大妹的穴壁边轻轻的摩挲着,缓解少女的破瓜之痛。
轻微的刺激果然让大妹的痛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则是比之之前蛇精调教自己更为难以忍受的异样,檀口处时不时传来大妹下意识的腻声呻吟,穴壁里也涌出了更多的琼浆玉液。
见大妹慢慢也进入状态了,苍顷也稍稍加大了动作,巨大的蛟鞭轻轻地反复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蜜汁滴落在床上,整个房内早已被淫糜的气息充斥,而大妹的脑子也逐渐充满了粉红气泡,浑身的神经被下体那抽插的蛟鞭带的一张一弛,在本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自己那刚刚能够容纳蛟鞭的穴壁也开始配合起苍顷那抽插的动作。
还真是天生尤物,明明只是个连高潮都不懂的小女娃子,这到了床上还没怎么教就已经本能掌握这种高级性技了。
苍顷见情况也差不多了,抬手轻易解开了那将大妹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的捆仙绳,而后将大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迎着大妹失神的脸庞,苍顷重重的吻在大妹的嘴唇上,下面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呜哦哦!呜呜呜呜!”
苍顷伸出舌头在大妹的檀口里肆意搅动,口里传来异物的感觉让大妹不知所措,香舌在嘴里乱颤,没一会就被苍顷的舌头找到并紧紧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苍顷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大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盖在那一手握不住的豪乳上不停揉搓着,在大妹的一声声娇喘中把那积满乳汁的大水球揉成了各种不同的形状。
而身上三处遭重的大妹此时大脑也彻底放空,完全是在凭生物的本能不断迎合着苍顷的各种挑逗动作,情欲彻底被挑了上来,白皙的娇躯也染上了一层可口的粉红色,让人忍不住含在口中好好品尝。
“呜啊啊啊!别…别停啊…”
结束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深吻的大妹显得意犹未尽,看着苍顷冷峻俊朗的脸庞下意识的伸出香舌还想继续索吻,苍顷也没拒绝,接着含住大妹那香甜的嘴唇继续掠夺着琼浆玉液。
“呜呜呜呜!”
在一阵阵的刺激下,大妹的小穴猛地夹紧了蛟鞭,一大股蜜汁从穴口的缝隙中喷出,而那被乳环限制的乳头还是只渗出一点点白色的乳汁,让大妹在苍顷的怀里既感到满足又感觉难受的娇颤不已。
而突然被狠狠夹了一下的苍顷也冷不丁的吸了一大口气,忍不住用力拍打了下大妹的那宛若水球一般的大奶子。
“嘶…夹那么紧做甚。”
“哈…哈…上仙…胸…胸部好难受…帮帮我…帮我…”
怀里的美人儿还维持着本能的向往,伸出香舌仍想索吻,反而是在苍顷那坚硬的胸肌上舔来舔去,加上大妹那淫糜的表情看上去诱人无比。
“别叫本王上仙,叫好哥哥,是不是奶子很难受,很想好哥哥帮你像搞高潮一样一起舒服。”
顺着苍顷的话,大妹下面的口夹着蛟鞭,上面的口茫然的舔舐着胸肌。
“是…好哥哥…大妹的奶子好难受…憋不住了…好想高潮…奶子也想跟着一起高潮…”
苍顷邪魅的笑了笑,伸出手捏住大妹乳头上乳环轻轻扯了扯,在大妹的嘤咛声说道。
“好,好哥哥满足你一次,以后不听话本王可不会让你这么舒服的高潮,好好记住这次高潮的快感,以后要还想体验这飞天的感觉就得好好服侍本王,明白吗?”
“好…想高潮…好难受…好哥哥…好哥哥…”
在大妹的求爱声里,苍顷手里金光一闪,那困扰大妹许久的乳环总算是消失不见,而此时大妹的乳头处也开始不停渗出白色的乳汁。
“比想象中的粘人可爱呢,红妮子,接住了。”
没等大妹反应过来,苍顷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将整根蛟鞭完全没入了小穴口生生顶开了子宫口的限制,插进了娇小的子宫之中,怀里的美人儿也止不住的开始娇颤。
“啊啊啊!好哥哥!好哥哥!顶的太深了!太深了!”
“呼…呵,爽吗?好妹妹,别夹的那么紧,放松。”
“好爽!好爽!好哥哥!大妹好爽!奶子也好舒服!好哥哥揉揉大妹!揉一揉嘛~”
苍顷邪魅一笑,无视了大妹的索吻,俯下身子一口咬住大妹那沾满白色乳汁的乳头。
“咿呀呀呀!好哥哥你!啊啊啊!别吸大妹呀!啊!”
被乳环限制许久的乳房在此刻也总算是得到了释放,大量的白色乳汁涌进了苍顷的口里,而苍顷也一点不客气,不仅把流出来的乳汁全部咽下,还在不停吸吮着不堪重负的乳头。
“呀啊啊!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
吸吮乳汁的苍顷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此时浑身的气势不停上涨,此先还只是普通瞳孔的眼睛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的龙眼,抬头看了眼那几乎已经陷入癫狂的大妹苍顷邪邪的一笑。
“好好接住了,红妮子,主人的精液可是至高无上的奖励,心怀感激的接好了。”
“主人!主人!主人!”
下体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大妹已经完全癫狂,蜜汁和乳汁不停的渗出,两条玉臂死死环住苍顷的腰间,而就在即将射精的一瞬,苍顷猛地吻住了大妹的嘴唇。
“呜呜呜呜!!!”
滚烫的龙精灌满了大妹娇小的子宫,突然接触到那火热的至阳之物大妹整个人不断的痉挛着,双眼翻白想尽情的大喊,但又因为被苍顷堵住了嘴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胸前那对豪乳也喷射出两股奶白色的奶柱,把二人的身子沾满了乳白可口的乳汁。
姐姐…好哥哥…姐姐…大妹…
思维冲到九霄云外之上,经历了此生难忘的初夜快感后,大妹思绪一黑,在苍顷的怀里晕了过去。
看着在自己怀里时不时本能的颤抖的大妹,苍顷也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将蛟鞭从大妹的小穴里抽出,大妹发出一声嘤咛后带出一片泥泞。
虽然和最初的调教法子相差径庭,但既然这算是最娇蛮的红妮子都这么敏感可爱的话,用另外一种调教法子也能轻松让她们乖乖认主。
把自己和大妹身上粘腻的体液慢慢擦去,苍顷一边拿周遭早就准备好的道具装饰在大妹身上,一边思虑着怎么解决下一个葫芦妹子,也就是先前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二妹。
金蛇精是用的魔镜惑心趁机刺瞎了她的千里眼震聋了顺风耳,青蛇精是用黑风扇吹起的妖风迷了千里眼乱了顺风耳…
身下的大妹已经装点完毕,苍顷临走时最后抹了一把大妹那对豪乳,关上了牢狱的大门。
那俩条蛇对这几个葫芦妹子可算不上多好的态度,这红妮子最开始的臭脾气受点苦头也就罢了,那个只有眼睛和耳朵有点作用的橙妮子的话…
金色的龙眼乍一看毫无任何感情,但仔细看去却能在眼底的最深处看到一抹怜惜之情。
本王和那小花妖的对赌只是不用大罗金仙的实力去压她们。
这妮子的话,本王自己来试试,希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学你姐姐要吃一番苦头后才知本王的怜悯。
在大妹被抓后的第三天,深山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谁也不知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早已沦入魔窟,每日每夜饱受限制放奶的折磨。
与此同时,葫芦山下。
橙色的葫芦在一阵摇晃过后也挣脱了葫芦藤,掉在了地上。
“怎么过去这么久了大姐一点动静没有,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和大妹别无二样的服饰一样,二妹身上同样也只穿着勉强能遮羞的草衣裹胸和草裙,不过相比于大妹那对豪乳二妹的乳房就逊色不少,虽然不小,但的确说不上有多大。
二妹不管是发饰还是相貌也好,一眼就能看出其柔弱的特质,柔顺的长发上用橙色的发箍绑出一个麻花辫置于长发之上,整齐的刘海盖住了额间,宛若江南水乡一般温润的相貌此时却满是忧愁。
“二姐!二姐!大姐肯定出事了!你千万别逞强,等妹妹落地后我们姐妹再去救出大姐。”
藤上的黄色葫芦见二姐那紧张忧愁的神色连忙安慰道,其他妹妹们也连忙开口道。
“对啊对啊!二姐你千万别冲动,等妹妹们一齐落地后我们姐妹一起把大姐和姐姐救出来。”
放在胸前的小手不安的捏了捏,二妹肯定的点头道。
“放心,妹妹们,我怎么会去逞强,我去打听打听消息,到时候我们姐妹一起去把妖精们镇压救出姐姐和大姐。”
“千万要小心啊,二姐,有任何不对劲你赶紧回来,妹妹们保护你。”
二妹点了点头,轻蹙着秀眉看向了远方那连绵的深山,双眼盖上一层金光,随后跑向了深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