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的,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细小的光斑。
寻梦者姐姐先下水,乳白色的比基尼被水一浸,几乎变成半透明。
她转过身朝我笑,双手向后撑在池沿上,胸口因为动作而更明显地起伏,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
“小G,下来。水很舒服。”
蕾耶拉姐姐则直接潜进水里,黑泳衣在蓝色的水中划出一道干净的线。
她游到池边最靠近海平面的位置,双臂搭在池沿上,后背和臀线被水面切割,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
我下水,先靠近寻梦者姐姐。
她很自然地转过身,双腿在水下分开,让我站进她两腿之间。
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胸口贴着我的胸口,湿漉漉的布料和皮肤摩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小G喜欢姐姐这套吗?布料好薄……被你这样看着,姐姐都有感觉了。”
我的手在水下顺着她的腰滑到臀瓣,用力抓了一把。
她轻轻颤了一下,却主动把身体更贴近我。
乳尖隔着湿布料刮过我的胸口,带来清晰的触感。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转过去。让我看看后面。”
她乖乖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在池沿上,把臀微微向后送。
乳白色的泳裤被水浸得几乎透明,中间深深的股沟和被布料勒出的软肉一览无余。
我从后面贴上去,下身抵着她的臀缝,隔着两层湿布料缓慢地磨。
她的呼吸乱了,却还是维持着姿势,任由我在水下动作。
不远处,蕾耶拉姐姐还维持着看海的姿势。
我游过去。
她察觉到动静,侧过脸,眼睛在阳光下显得颜色更浅。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靠近,双手撑在她手边的池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体和池壁之间。
黑泳衣的拉链被我往下拉了一些,露出更多的乳沟和内侧皮肤。
我的手掌覆上去,隔着湿布料揉她的奶子。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却没有推开。
水下,我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迫使她把腿分得更开。
黑泳衣的底部被拉扯,勒进腿心的软肉里。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勒痕往里探,隔着布料按上她的阴蒂,缓慢地打圈。
“在外面……”她的声音极低,带着水汽的湿意,“会有人看。”
“那就夹紧。别让人看出来。”
她真的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把我的手夹在中间。
我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按压、摩擦,感觉到那一点逐渐变硬,布料下开始渗出和池水不同的温热湿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耳尖红得厉害,可双手始终撑在池沿上,没有真正反抗。
寻梦者姐姐游过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她没有惊讶,只是从侧面靠近,伸手把蕾耶拉姐姐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忍一忍。小G喜欢看你这样。等回房间,再好好给小G,好不好?”
蕾耶拉姐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别向海平面。可她的身体还贴在我怀里,水下的腿也没有合拢。
我们在泳池里待了很久。
寻梦者姐姐会主动贴上来,用湿透的胸口蹭我,偶尔在水下用手指轻轻碰我已经硬起的部位;蕾耶拉姐姐则大多沉默,可只要我靠近,她就会自己把身体调整到方便我触摸的角度。
阳光、海水、湿透的泳衣和两个姐姐不同的体温,混在一起,把整个午后蒸得又慢又黏。
下午的晚餐被安排在酒店高层的餐厅。
靠窗的位置,外面是正在往下坠的夕阳。
海面被染成金红色,天空从橘黄过渡到淡紫。
寻梦者姐姐点了甜品和清淡的海鲜,自己却吃得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看我和蕾耶拉姐姐。
她的脚在桌下轻轻碰我的小腿,有一下没一下。
“今天小G看得很认真。”她托着腮,声音软软的,“姐姐和蕾耶拉的泳衣,都喜欢吗?”
“喜欢。”我如实回答。
蕾耶拉姐姐低着头切鱼,刀叉的动作很稳,可耳尖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更红。
她没有接话,只是在我的视线落过来时,把一条腿在桌下轻轻移近我,膝盖碰到我的膝盖,然后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夕阳沉得更低。
餐厅的灯光渐渐亮起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在白色的桌布上。
寻梦者姐姐忽然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
蕾耶拉姐姐的膝盖还贴着我。
外面是海,是正在消失的太阳。
里面是我们已经习惯了的、只属于三个人的距离和温度。
晚餐结束的时候,天空只剩下最后一抹深紫。
我们起身回房间。电梯里,寻梦者姐姐靠在我左侧,蕾耶拉姐姐站在右侧。谁都没有说话,可两个人的手指,都在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外面的海风还留在衣服上。
而真正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夜色完全落下来之后,海滩上的人少了许多。
我们沿着潮线往远处走。
海水一次次漫上来,又退回去,留下深色的湿痕。
寻梦者姐姐走在我左侧,裙子被海风吹得轻轻贴在腿上;蕾耶拉姐姐走在右侧,衬衫的下摆偶尔被风掀起一点。
三人的影子被身后酒店的灯光拉得很长,又慢慢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天上的星星比城里清楚得多。
没有云,只有密密麻麻的光点,从天顶一直铺到海平线。
寻梦者姐姐先停下脚,仰头看了很久,然后忽然轻轻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掌心放到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被夜风吹得微凉,声音却软得发烫:
“小G,姐姐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不是现在这样,会不会也能像普通的家人一样,只是一起出来走走、看看星星。可每次真正问自己的时候,又觉得……普通的反而无法想象了。”
她顿了顿,把我的手更紧地贴在自己脸上,继续说:
“姐姐喜欢你。不是单纯的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是知道你怎么对待蕾耶拉、怎么对待自己,却还是会湿、会主动把身体送上去的喜欢。姐姐已经不打算把这份感情洗干净。就这样,带着所有过分的部分,喜欢你。”
海风把她的话吹得有些散。我转过身,正面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星光下显得很亮,里面有温柔,也有已经沉淀下来的沉沦。我低头吻她。
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
我扣住她的后脑,把舌头深深探进去,搅动、吸吮。
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身体整个贴过来。
裙子很薄,我能清楚感觉到她没穿内衣的胸口,乳尖已经硬起,隔着布料顶着我。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发出细碎的呜咽,却还是把唇送得更近,像是想把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堵在这个吻里。
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红肿,眼睛湿润。她又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角,声音几乎像叹息:
“姐姐爱你。用现在的方式。”
我转头看向蕾耶拉姐姐。
她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对海风,表情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可当我伸出手时,她还是走了过来。
没有像寻梦者姐姐那样主动贴上来,只是停在我面前一步远的距离,低着头。
“……我也是。”她的声音很轻,被海风吹得有些碎,“不是因为被要求,才留到现在。是我自己选的。用服从的方式,用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的方式。如果这也能算喜欢的话……那我喜欢你。病态的、不肯承认也改不掉的那种。”
她说完,像是用尽了力气,耳尖却红得厉害。
我伸手把她拉近,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在星光下显得颜色更浅,里面有羞耻,还有某种已经深到无法抽离的依赖。
我吻她。
比吻寻梦者姐姐时更用力。
牙关被舔开,舌头深深搅进去,几乎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意味。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几秒,随即软下来,双手抓住我的衣襟,没有推开。
吻到后来,她的呼吸完全乱了,细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靠。
我的手从她的后腰滑进衣摆,掌心贴上她的后背,再往下,直接覆上她的臀瓣,用力揉抓。
她的泳衣已经换下,穿着普通的内裤。
我的手指轻易就探进去,隔着布料按上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承受着这个过于深入的吻,以及我在她腿间的动作。
寻梦者姐姐从侧面靠近。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蕾耶拉姐姐的腰,把自己的身体也贴上来。
于是变成了我同时被两个姐姐包围的姿势。
我还在吻着蕾耶拉姐姐,手却已经转而探进寻梦者姐姐的裙底。
她果然也湿了,阴唇柔软而热,手指一拨就分开。
我并起两指插进去,缓慢抽送。
她发出细细的喘息,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海滩上很暗,远处的灯火只剩下模糊的光点。
海浪声盖过了我们的呼吸和细碎的水声。
我的手指在两个姐姐的身体里进出,她们的淫水把我的指缝浸得湿滑。
寻梦者姐姐侧过头,在我耳边用气音说:
“小G……今晚就在这里。想怎么做都可以。姐姐和蕾耶拉都在。”
蕾耶拉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的手指屈起来按上她敏感点的时候,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往我怀里更沉了沉。
我把她们两个都拉近,轮流深吻。
吻寻梦者姐姐的时候,她会主动把舌头送上来,柔软而热情,双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抓挠;吻蕾耶拉姐姐的时候,她则更多是承受,被亲到后来才会渐渐回应,手指抓紧我的衣服,像是生怕自己会站不住。
星空在头顶沉默地铺展。
海风一次次吹过我们紧贴的身体。
我的手指还埋在她们体内,感受着不同的温度和收缩。
寻梦者姐姐的里面更软,会主动吮吸;蕾耶拉姐姐的则更紧,每一次被按到敏感处都会轻轻发抖。
“我爱你们。”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用现在的方式。支配的、沉沦的、已经无法回头的方式。”
寻梦者姐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蕾耶拉姐姐则在我的手指再次深深按进去的时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我也是。”
表白没有变成干净的誓言。
它混着海水的咸味、星光下的阴影、以及两个姐姐腿间不断涌出的湿热,变成了某种更复杂、也更真实的确认。
我们在海滩上站了很久。
久到潮水再次漫上来,浸湿了鞋袜。
我的手指终于抽出来,带出一些透明的丝。
寻梦者姐姐主动握住我的手,把自己的淫水抹在我的指尖上;蕾耶拉姐姐则低着头,把自己的衬衫下摆拉平整,耳尖却还红着。
回酒店的路上,三个人并排走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手指与手指之间,已经悄悄扣紧。
感情被摊开在星空和海浪之上,连同所有过分的、病态的、无法对外人言说的部分,一起被我们共同接住。
深夜的酒店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海,星光和远处的灯火都模糊成细小的光点。
我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酒店提供的红酒,冰过的杯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床上,两个姐姐已经赤裸相对。
寻梦者姐姐先主动的。
她把蕾耶拉姐姐按在床头,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深深吻下去。
吻得很慢,也很深。
舌头伸进去搅动、吸吮,发出细碎的水声。
蕾耶拉姐姐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可在持续的亲吻里渐渐软下来,双手犹豫地抬起,放在寻梦者姐姐的腰侧。
“放松……”寻梦者姐姐贴着她的嘴唇低声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情欲的沙哑,“今晚小G在看。我们给小G看,好不好?”
蕾耶拉姐姐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寻梦者姐姐就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
唇瓣滑过喉结、锁骨,最后含住一边已经挺立的乳尖。
她吸得很认真,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的奶子,揉捏、拉扯,把原本淡色的乳尖玩到充血发红。
蕾耶拉姐姐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在寻梦者姐姐的后背轻轻抓紧。
我喝了一口酒,看着她们。
寻梦者姐姐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软。
她自己的奶子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自然下垂,乳尖同样硬着,偶尔会擦过蕾耶拉姐姐的小腹。
她的腰很细,臀线却圆润,跪姿让腿心完全暴露。
那里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她继续往下。
吻过肋骨、小腹,最后停在蕾耶拉姐姐的腿心。
她用双手把蕾耶拉姐姐的大腿分开,低头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从下往上,慢慢地、仔细地,把渗出的淫水都卷进嘴里。
蕾耶拉姐姐的腰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寻梦者姐姐却没有停,反而把舌头伸得更深,分开阴唇,去舔里面更软、更热的地方。
“哈啊……”蕾耶拉姐姐终于漏出声音。她的一只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却放在了寻梦者姐姐的头发上,没有推开,只是轻轻按着。
寻梦者姐姐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声音软得像在哄人:
“姐姐的骚穴已经这么湿了……小G在看呢。再分开一点,让小G看清楚。”
蕾耶拉姐姐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寻梦者姐姐就着这个姿势,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一边抽送,一边继续用舌头舔她的阴蒂。
水声变得清晰而黏腻。
蕾耶拉姐姐的小穴被插出细小的泡沫,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块深色。
我又喝了一口酒。
酒液在舌面上散开,带着微涩的果香。
可我的注意力全在床上。
寻梦者姐姐自己也动情得厉害。
她的跪姿让臀翘得更高,腿心的湿意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一边用手指和舌头伺候蕾耶拉姐姐,一边自己轻轻扭腰,像是在空气中寻找什么。
“换过来。”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低。
寻梦者姐姐立刻停下,抬眼看我。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蕾耶拉姐姐的淫水。她点了点头,自己躺下去,把蕾耶拉姐姐拉上来。
“坐到姐姐脸上。”她轻声说,双手扶着蕾耶拉姐姐的腰,“像小G平时要求你的那样。把骚穴好好分开,坐下来。”
蕾耶拉姐姐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跨坐上去,背对寻梦者姐姐的上半身,把已经湿透的腿心对准那张温柔的嘴。
寻梦者姐姐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下按。
舌头立刻重新埋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几乎像是在用舌头奸淫。
蕾耶拉姐姐的腰彻底软了。
她双手撑在寻梦者姐姐的小腹上,身体前后轻轻晃动,把自己的骚穴在那条柔软的舌头上磨。
淫水被舔出细碎的声响,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寻梦者姐姐的一只手从后面探上来,两根手指轻易就插进蕾耶拉姐姐的后穴,和舌头一起动作。
蕾耶拉姐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喘,身体剧烈发抖,明显已经到了边缘。
“去吧。”我听见自己说。
蕾耶拉姐姐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潮吹的水液直接喷在寻梦者姐姐的脸上和胸口。
透明的液体顺着寻梦者姐姐的下巴往下淌,把她的奶子也淋湿了。
她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舌头伸得更前,把喷出来的东西都卷进嘴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还没等蕾耶拉姐姐完全缓过来,寻梦者姐姐就翻身把她压下去。
这一次换她主动。
她把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直接贴上蕾耶拉姐姐的。
阴唇与阴唇相贴,阴蒂抵着阴蒂,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磨。
水声立刻变得更大。
两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淋漓。
寻梦者姐姐俯下身,一边磨,一边吻蕾耶拉姐姐的唇,把还残留在自己嘴里的味道渡过去。
“蕾耶拉……好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保持着那份温柔的尾音,“姐姐也要去了……一起……”
蕾耶拉姐姐的双手终于真正环上她的背。
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奶子相互挤压,乳尖刮过对方的胸口。
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挤压出细密的白沫,飞溅在彼此的小腹和大腿上。
寻梦者姐姐先到。
她的腰猛地绷直,小穴剧烈收缩,潮吹的水液喷出来,浇在蕾耶拉姐姐的腿心和自己的阴蒂上。
强烈的刺激让蕾耶拉姐姐也跟着再次高潮,身体弓起,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发抖,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淫水混合的油亮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被情欲浸泡过一样。
我把杯中剩下的酒慢慢喝完。
酒液已经变得温热。
床上,两个姐姐还维持着交叠的姿势,呼吸急促,身体偶尔因为余韵而轻轻抽动。
寻梦者姐姐侧过头,看向我,眼睛湿润,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小G……喜欢吗?姐姐和蕾耶拉,都给小G看了。”
蕾耶拉姐姐把脸埋在寻梦者姐姐的肩窝里,没有说话,只是耳朵红得厉害。
她的手指还轻轻抓着寻梦者姐姐的背,像是还没完全从高潮里回过神。
我放下空酒杯,起身走到床边。
床上的两具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空气里全是情欲和海水残留的味道。
美人的肉欲被彻底摊开,汗湿的皮肤、红肿的乳尖、被舔到红润的腿心、以及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穴口,全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我伸手,分别抚过两个姐姐的脸颊。
她们都轻轻偏头,把脸靠进我的掌心。
夜还很长。
而这场由我旁观的盛宴,才刚刚把最甜的部分,送到我的眼前。
我把空酒杯放下的时候,床上的两个姐姐还维持着交叠的姿势。
寻梦者姐姐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蕾耶拉姐姐的腰上,皮肤上全是汗水和淫水混合的亮光。
蕾耶拉姐姐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腿心一片淋漓,刚才被舔到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渗。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我走到床边,伸手分别抚过她们的脸颊。
“该我了。”
寻梦者姐姐先抬起头,眼睛湿润,声音软得发哑:“小G来了……姐姐和蕾耶拉都准备好了。想怎么用,都可以。”
蕾耶拉姐姐没有说话,只是把脸从寻梦者姐姐肩上移开,耳尖红得厉害,却自己把身体往旁边侧了侧,给我让出位置。
我先拉过寻梦者姐姐。
让她仰躺,双腿分开,自己则跪在她两腿之间。
肉棒已经完全硬起,龟头抵上她湿软的穴口,左右磨了两下,就把整根慢慢推了进去。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被之前的高潮弄得格外柔软,内壁立刻缠上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啊……小G的肉棒……好烫……”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抬腰迎合,“姐姐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全部进来……射在里面也可以……”
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还算缓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让她清楚感受被填满的过程。
淫水很快被捣出白沫,飞溅在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红肿发亮,汗水从锁骨滑进乳沟。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同时加快腰部的速度。
蕾耶拉姐姐就在旁边看着。
我腾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按在寻梦者姐姐被我撑开的穴口边缘。
她的手指触到湿滑的软肉和我正在进出的肉棒时,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抽走。
寻梦者姐姐转头看她,声音带着哭腔的软:
“蕾耶拉……摸摸姐姐。小G在看呢……”
蕾耶拉姐姐的耳尖更红了。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用手指轻轻抚上寻梦者姐姐肿胀的阴蒂,随着我的抽插节奏打圈。
寻梦者姐姐的身体立刻绷紧,小穴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潮吹的水液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和蕾耶拉姐姐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发抖,嘴里反复说着“好舒服……小G……姐姐去了……”
我没有停。
把还在痉挛的寻梦者姐姐翻过去,让她趴跪着,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臀被我抓出红痕,背脊全是汗水的油光。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把乳尖夹在指间拉扯,同时朝蕾耶拉姐姐偏了偏头:
“过来。坐到她脸上。”
蕾耶拉姐姐的呼吸乱了。
她爬过来,按我的要求跨坐到寻梦者姐姐脸上,背对着我。
寻梦者姐姐立刻伸出舌头,把还残留着之前情液的骚穴重新舔开。
蕾耶拉姐姐的腰软了一下,双手撑在床头,发出压抑的细喘。
我一边从后面干着寻梦者姐姐,一边伸手去摸蕾耶拉姐姐的奶子。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石子,被我揉得发红。
水声、肉体撞击声、两个姐姐不同的喘息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的。
换了好几个姿势。
我让蕾耶拉姐姐仰躺,双腿被我压到胸口,整根没入她紧热的骚穴。
她比寻梦者姐姐更紧,内壁的吸吮也更直接。
我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看她原本淡漠的表情一点点被情欲撕开,眼睛湿润,嘴唇发抖,却始终只是发出细碎的呜咽。
寻梦者姐姐跪在旁边,主动低头去舔我们交合的地方,舌头时不时刮过我的囊袋和蕾耶拉姐姐被撑开的阴唇。
“小G……再深一点……”寻梦者姐姐的声音软得像水,“蕾耶拉的里面好热。姐姐帮你舔干净……射在她里面也没关系……”
我把蕾耶拉姐姐的腿分得更开,加快速度。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小穴死死绞紧,潮吹的水液喷溅出来,把我的小腹和寻梦者姐姐的下巴都打湿。
我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继续抽插,直到最后关头才整根埋进去,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哈啊……!”蕾耶拉姐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喘,身体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精液太多,我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把她的股缝和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寻梦者姐姐立刻凑过去,伸出舌头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再转过身,自己把双腿分开,用手拨开湿透的阴唇,看着我:
“轮到姐姐了……小G,射给姐姐。”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主动把腿环上我的腰。
里面又软又热,还残留着之前的情液。
我没有再保留,直接大开大合地干她。
她的奶子狂晃,汗水把整个人淋得发亮,小穴被干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蕾耶拉姐姐侧躺在旁边,还在轻轻发抖,眼睛却看着我们,眼神复杂而湿润。
我最后中出在寻梦者姐姐体内。
精液灌进去的量同样多,她用力夹紧,生怕漏出来,嘴里反复说着“全部留下来……姐姐的骚穴都是小G的……”。
高潮的余韵里,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皮肤烫得厉害。
房间里全是情事后的味道。
两个姐姐并排躺着,腿都还没有完全合拢。
寻梦者姐姐的小穴微微张开,白浊正在往外渗;蕾耶拉姐姐的腿心更是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她们的皮肤全是潮红和汗水的油光,乳尖红肿,头发黏在脸颊和颈侧,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我拿过手机。
“保持这个姿势。腿分开。”
寻梦者姐姐乖乖照做,甚至自己用手把阴唇再拨开一些,让被中出后的穴口暴露得更清楚。她看着镜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
“小G想拍哪里,就拍哪里。姐姐和蕾耶拉……都给小G留着。”
蕾耶拉姐姐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也没有合拢双腿。
她只是把脸微微侧开,眼睛没有看镜头,身体却维持着被要求的姿势。
精液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冒,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拍了很多张。
有她们并排被中出后的全景,有特写的红肿穴口和往外溢的白浊,有汗湿的乳尖和潮红的脸,有寻梦者姐姐主动拨开自己、蕾耶拉姐姐沉默承受的对比。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声响起,把这一夜的淫乱,彻底定格下来。
拍完后,我把手机放下,重新躺回她们中间。
寻梦者姐姐立刻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蕾耶拉姐姐则慢一些,却也最终把自己的后背靠了过来。
两具还残留着我精液的身体夹着我,体温和气味混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听着她们渐渐平稳的呼吸。
纪念已经被完整地收进相册里。
而这个特殊的夜里,两个姐姐的身体,再一次被我彻底标记。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
我是被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下身被柔软的什么东西包裹着,湿润、细致,带着明显的吸吮节奏。
睁开眼的时候,两个姐姐都赤裸着跪在床边。
寻梦者姐姐正侧着头,把我已经半硬的肉棒含在嘴里,舌头缓慢地绕着龟头打转;蕾耶拉姐姐则低头舔着柱身和囊袋,动作比寻梦者姐姐更轻,却同样认真。
“早……小G醒了。”寻梦者姐姐抬眼看我,嘴角还连着银丝,声音软得发哑,“姐姐和蕾耶拉想给小G一个好的早晨。继续?”
她说完,又把肉棒重新含回去,这次进得更深,舌根压着柱身往喉咙里送。
蕾耶拉姐姐则把我的一只手拉过去,放在她自己的奶子上,让我的掌心贴着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耳尖红着,继续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根肉棒,偶尔和寻梦者姐姐的唇在龟头处碰到一起。
我撑起上半身,看着她们。
两个姐姐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寻梦者姐姐的奶子因为俯身的姿势自然垂着,乳尖被之前的玩弄弄得还有些红肿;蕾耶拉姐姐的背脊线条干净,腰窝里还留着浅浅的汗迹。
她们的腿心都还带着昨夜被中出后的痕迹——有些干涸的白浊残留在大腿内侧,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一起含。”我低声说。
寻梦者姐姐立刻侧过脸,把龟头让出一半。
蕾耶拉姐姐靠过来,两人的舌头同时舔上最敏感的地方,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面交替包裹。
唾液把整根肉棒弄得亮晶晶的,顺着柱身往下淌。
寻梦者姐姐时不时抬眼看我,眼神温柔而情动;蕾耶拉姐姐则低着头,专注地用舌尖去刮系带和冠状沟,耳朵红得厉害。
我伸手分别按住她们的后脑。
她们没有抗拒,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寻梦者姐姐会发出细小的呜呜声,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蕾耶拉姐姐则在被按深的时候轻轻颤一下,却还是张开嘴承受。
两人的唾液和我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在唇舌间拉出细丝。
空气里全是情欲和晨间特有的安静味道。
我没有射在她们嘴里。
在感觉到自己快到的时候,我把她们拉开。两条银丝分别连着两个姐姐的唇角,又慢慢断开。寻梦者姐姐舔了舔嘴唇,声音软软的:
“小G想留到早餐的时候吗?那姐姐去准备。蕾耶拉……一起?”
蕾耶拉姐姐点了点头,起身的时候腿还有些软。
两人赤裸着走进套房的小厨房区域,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餐。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们的背影——寻梦者姐姐的臀线随着动作轻轻晃,蕾耶拉姐姐则把头发随意挽起来,露出后颈和肩胛的线条。
早餐很快被端到床上。
吐司、煎蛋、简单的沙拉,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
寻梦者姐姐把托盘放在我面前,自己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赤裸着跪到我左侧;蕾耶拉姐姐跪在右侧。
两人的姿势都很自然,像是已经默认了这种服侍的方式。
“小G先吃。”寻梦者姐姐把一片涂了黄油的吐司递到我唇边,声音温柔,“姐姐和蕾耶拉在这里。想用哪里,就用哪里。”
我接过吐司,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却直接探向她的胸口。
掌心托住她的奶子,拇指刮过已经硬起的乳尖。
她轻轻喘了一声,却把身体送得更近。
我低头,含住那粒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
舌面压着乳晕打转,再轻轻用牙齿碾磨。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手还维持着把食物递给我的姿势,另一手却放在我的后脑,轻轻按着。
“哈啊……小G……吃早餐的时候也吸得好用力……”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的软,“姐姐的奶子……都是小G的。想吸多久都可以。”
我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力吮吸。
与此同时,右手已经伸向蕾耶拉姐姐。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再揉开。
她的乳尖比寻梦者姐姐更敏感,几乎立刻就硬得发烫。
我转过头,把她的奶子也含进嘴里,用力吸出清晰的水声。
蕾耶拉姐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低着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口的动作,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却只是极轻地溢出一点:
“……别太用力。”
可她的身体却主动往前倾了倾,把更多的乳肉送进我嘴里。
我就这样一边吃着她们喂到唇边的食物,一边轮流吮吸两个姐姐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