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项目组聚餐。
地点在公司附近的火锅店，人不少。林晚坐在许哲旁边，两人偶尔低声说话，看起来和往常一样。陈默坐在斜对面，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
酒过三巡，张昊开始起哄，说要给林晚敬酒。林晚推辞了两句，还是喝了一小杯。许哲笑着帮她挡了后续，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
陈默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能力让他感知到，林晚今晚的波动比平时更乱。表面的稳定下面，有一种被热闹推着走的疲惫，以及对自己“应该开心”的强制。
散场的时候，许哲去结账，林晚站在门口等。陈默走过去，两人之间隔着一米。
“今晚挺热闹。”他随口说。
“还好。”林晚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许哲身上，“他总是这样，怕我喝酒。”
语气里有一点无奈，也有一点习惯后的温柔。
陈默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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