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我在朦胧中醒来。
窗外天光刚亮,厢房里还残留着昨夜浓烈的腥臊与黏腻的味道。我偏过头,看见云清雪侧躺在一旁,彻底沉在昏睡里。
她全身都是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有的已经结成薄薄的白壳,有的还带着一点黏腻的光泽。
小腹、大腿内侧、乳峰之间,都被昨夜一次次内射留下的白浊糊得一片狼藉。
有些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此刻已经半干,结成细小的块状。
她的私处更是不堪入目——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液体正缓慢往外溢,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湿。
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也残留着一点干透的白痕。
哪里还有半分仙气飘飘的剑仙模样。
我坐起身,内视自己的丹田。
原本筑基初期的气旋,此刻已经凝实壮大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筑基中期。
一夜之间。
这修炼速度简直逆天,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就在我还沉浸在震惊中时——
“嘎吱——”
房门被推开。
“哎呀——!”
两声短促的惊呼同时响起。
柳青和白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洗漱用具,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们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床上这一幕:赤裸的师傅全身精斑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浊白,而我浑身精光,下身那根东西软垂着,却依旧尺寸惊人。
云清雪被这声音惊醒。
她捂着头坐起来,眉头紧皱,像是刚从一场恶战里活过来。看见两个徒弟站在门口,她脸色瞬间变了。
羞恼、狼狈、还有一丝被撞破后的恼怒一闪而过。
她屈指一弹,地上那些被体液浸得一塌糊涂的衣物立刻漂浮起来,胡乱挡在自己身前。
可那衣物本身就又湿又脏,精斑淫水糊得到处都是,遮掩的效果反而更添了一分色情。
柳青和白羽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看。
而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昏睡过后满身痕迹的师傅,手足无措用脏衣遮体的样子,还有门口两个又惊又羞的师姐。
下身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慢慢抬起头来,迅速胀大、变硬,青筋毕露。
空气再次变得微妙而黏稠。
云清雪的目光很自然地往下移,落在我正逐渐抬头、迅速胀大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在晨光里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紫黑发亮,尺寸比昨夜更夸张了几分。
她眼神微闪,随即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柳青,白羽,你们继续服侍一下周师弟。我要去调整一番。”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白色遁光,瞬间消失在窗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得有些尴尬。
柳青先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呃……师弟,就由我二人来为师弟洗漱吧。”
白羽在一旁轻轻应了一声,两人一起走过来。
起初她们还装得正经。
柳青打来温水,白羽拿着帕子,像是真的要帮我擦拭身体。可两人的视线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下飘,牢牢黏在我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昨夜残留的精斑和淫水味道还没完全散去,混着晨起男人特有的浓烈气息,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那味道像无形的钩子,一下下刮着她们的理智。
柳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白羽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终于,柳青先忍不住,声音发干地开口:
“师弟这里……那么大……让我俩来帮一下吧……”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俯下身。
柳青先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尖熟练地抵着马眼舔弄。
白羽则从侧面含住柱身,沿着青筋的纹路又吸又吮,发出细密的水声。
“啧……咕啾……啧啧……”
两人配合得默契,一个专心伺候顶端,一个照顾棒身和囊袋。唾液很快把整根肉棒淋得水光淋漓,银丝拉出又断开,滴在我的小腹上。
“嗯……师弟好硬……比之前又大了……”柳青含糊地呢喃,随即把更多吞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发出深喉特有的“咕……唔……”声。
白羽也不甘示弱,抬起头时嘴角全是唾液,眼神已经迷离:
“味道好浓……嗯……好想全部吃下去……”
“啧啧啧……咕啾咕啾……”
房间里重新响起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鼻音。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曾经被我干到昏厥的师姐,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跪在我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给她们带来过恐惧与快感的东西。
下身被两人又吸又舔,快感迅速堆积。
说到底,柳青和白羽此刻也不过筑基期的修为,哪里是刚突破到筑基中期的我的对手。
我顺势把白羽扑倒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一只手扯开了那身灰白的道袍。
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肚兜,一对硕大的乳峰立刻弹了出来,白腻软弹,乳尖已经微微发硬。
我一把抓住左边那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呀……师……弟……”白羽声音发颤,眼睛里满是惊慌与情动。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
亵裤早就湿了一小片,我连布料一起揉按,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胡乱按压那道已经微微鼓起的缝。
白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知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太过刺激,突然夹紧了我的手。
温热、紧致、柔软。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带着她特有的体温。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妙的念头。
抽出手,把她的双腿并拢,再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大肉棒,从她膝盖上方狠狠塞进两腿之间。
“咕啾……”
粗长的柱身被两片温热软腻的大腿肉瞬间夹住,龟头从她腿根处露出来,正好抵着湿透的亵裤。
白羽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又羞又慌:
“师弟……你干什么……好奇怪……这样能让你舒服吗?”
我低声道:
“别说话。夹紧。”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用力并拢双腿。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咕啾……啪……”
巨大的肉棒在她并紧的大腿间来回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响亮的水声。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不可思议,被青筋暴起的柱身反复摩擦,很快就变得又红又热。
淫水从亵裤里不断渗出,把整根棒身淋得更滑,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
“嗯……哈啊……好奇怪……师弟的……好烫……”白羽咬着唇,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却还是乖乖把腿夹得更紧。
每一次前顶,龟头都会重重擦过她已经肿胀的阴阜,隔着布料顶弄那颗敏感的阴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柳青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呼吸也乱了。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两片柔软大腿肉带来的紧致包裹,腰肢越动越快。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
“哈哈……要射了……”
巨大的刺激让我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白羽并紧的大腿又软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柱身。快感迅速堆积到临界点,我腰眼发麻,低吼出声。
一旁的柳青立刻反应过来,急忙凑近,声音又急又媚:
“师弟,射我嘴里,快!”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的精液对她们来说,早已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蕴含浓郁纯阳之气的灵丹妙药。
我猛地从白羽腿间抽出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两人近在咫尺的脸。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白羽的脸颊和嘴唇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向柳青的鼻梁与嘴角。
白浊又多又稠,几乎糊了她们半张脸,有的甚至溅进了头发里。
空气中瞬间爆开一股极重的雄性腥膻味,混着纯阳灵力的热度,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啊~好大的味道……”柳青眼睛都亮了,声音发颤,“啧……好浓……好重的纯阳之气……”
白羽也喘息着,伸舌把嘴角的精液一卷而尽。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伸出舌头,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白浊。
舌尖交缠,发出细密的“啧啧”声。
柳青舔过白羽的脸颊,白羽则含住柳青下巴上的一滴,两人把溅在脸上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吞咽时喉咙轻轻滚动,一滴都不肯浪费。
“嗯……好烫……好浓……”白羽低声呢喃,眼睛已经有些迷离。
柳青则直接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抬头看我时,目光里满是意犹未尽。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师姐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精斑却还在互相舔食的淫靡画面,刚刚射过的肉棒又微微抬了抬头。
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在两人满脸精斑、还在互相舔舐的淫靡画面刺激下,再次迅速勃起。
青筋贲张,紫黑发亮,比刚才更硬了几分。
柳青和白羽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闪过贪婪的光。
她们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起转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雪白的臀高高抬起,背对着我。
两片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柳青的穴口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白羽的则更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刚刚被我摩擦得发红的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师弟,快来啊……”柳青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师姐这里好痒……好像要……要被填满……”
白羽也扭了扭腰,把臀瓣分得更开,声音发颤:
“师弟……求你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跪趴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
就在一个多月前,面对这两人,我恐怕还要毕恭毕敬地叫一声“仙子”。
她们那时高高在上,周身萦绕着修士的傲气,连多看我这个“空灵根废物”一眼都不愿意。
而现在,她们正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对着我,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要我去肏。
一种近乎灼热的征服感从心底升起。
这个修仙界,从来只看实力,不把弱者当人。
云清雪可以随意把我当炉鼎,把柔儿当人质;这些所谓的仙子,也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主动跪下来求欢。
那就让我用自己的方式,去征服它。
从这青阳观开始。
从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开始。
我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柳青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
不知为何,我的肉棒在进入的瞬间又猛地暴涨一圈。
本就夸张的尺寸此刻变得近乎可怕,龟头胀成深紫色,青筋根根勃起,把柳青的穴口撑到极限。
刚刚挤进去一个头部,里面的嫩肉就被强行撑开,紧致得像要活活把我绞断。
“太大了!不要……怎么会……还会变大……呜呜呜……!”
柳青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双手双脚并用,拼命往前爬,想要逃离这根正在把她劈开的东西。
可我正值兴头,哪里会停。
我一把抓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五指陷入软肉,猛地向后一拉——
“噗呲——!”
整根粗长的肉棒借着这股力量,结结实实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不……不要……裂开了……师弟好坏……呜呜呜……真的要裂开了……!”
柳青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口被撑成薄得近乎透明的一圈肉环,死死箍住根部。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而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某个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关口,进入了一片从未被造访过的领域。
滚烫、狭窄、柔软得不可思议。
是她的子宫。
龟头被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里面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又吸又吮。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最深处的嫩肉在颤抖。
柳青已经哭出了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都绷直了:
“太深了……进到最里面了……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腰肢却没有停下,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被带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上那最柔软的深处。
“啪……咕啾……啪……咕啾……”
突然,一股截然不同的灵力涌了进来。
如果说之前和她们交合时吸收的阴气只是涓涓细流,那么此刻从最深处涌来的,就是滔滔江河。
量、速度、精纯度,全部暴涨了数倍不止。
滚烫而狂暴的本源之气顺着龟头,疯狂灌入我的体内。丹田里的气旋几乎是瞬间就膨胀开来,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没有半点滞涩。
“啊啊啊——!灵力……怎么在流逝……师弟……啊啊啊……你在……啊……吸收我的修为……啊啊……不要……我的修为……啊……哦哦哦哦……变成练气了……!”
柳青的声音从最初的浪叫,迅速变成了绝望的嘶哑哭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东西都绞出来给我。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埋在她最柔软也最核心的地方——子宫之内。
那里,是女修真正的本源之地。
之前无论怎么交合,吸收的都只是她们散溢在外的阴气。而一旦突破这最后一层,进入子宫,吸走的就是整个人的修为根基。
我瞬间全明白了。
胯下的柳青在短短数秒内,声音越来越弱,挣扎的力道也迅速消失。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耷拉下去,脸埋在床单里,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此刻空洞地半睁着,再没有任何神采。
她的修为,已经被我吸得一干二净。
此刻的她,几乎和凡人无异。
一旁的白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不……不要……师弟……不……主人……白羽当牛当马……什么都愿意……不要……我不想死……求你……不要吸我……!”
她磕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完全没了往日的仙子架子。
我缓缓把还埋在柳青体内的肉棒抽出来。
带出大量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液体,发出“咕啾”一声。
柳青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再无其他反应。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已经彻底稳固在筑基中期、甚至隐隐朝着后期迈进的磅礴灵力。
白羽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一边哭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不要啊……主……人……我和柳青本是姐妹……是山脚村庄的双胞胎孤儿……云清雪这个贱货……她……她为了结丹,杀光了村里的人……看我二人有灵根,才逼迫我们成为她的徒弟……实际上不过是用完就扔的工具啊……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部都是被逼的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们……”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哽咽。
“对了……柔儿……我知道柔儿在哪!我知道她被关在哪里!求你……求你饶了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地上磕,身体抖得厉害,完全没了往日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跪趴在自己脚边的白羽,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毫无反应、几乎和死人无异的柳青。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两人……倒也是苦命人。
和我一样,都是被云清雪这贱货害的。
她们被逼着害人,被逼着当炉鼎的工具,被逼着对我做那些事。真正该被千刀万剐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云清雪一个。
我内视自己丹田里那已经充盈到近乎外溢的精纯灵力,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如果……我反向传输精气呢?
刚才从她子宫里吸走的,是她作为修士的全部本源。若是把这些精气再送回去一部分,这柳青……是否还有救?
我沉默了片刻,蹲下身,把还残留着白浊的手按在柳青光裸的后背上。
白羽抬起泪眼,死死盯着我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我重新把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抵上柳青几乎没有反应的穴口。
她此刻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穴肉软软地敞开着,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我很顺利地整根没入,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
“呃……哦……”
柳青喉间溢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息,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白羽立刻慌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拼命摇晃,眼泪狂掉:
“不要啊!不要伤我的妹妹!我带她走……求你了师弟……她快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我没有动怒,只是低声道:
“别急。我在试着,能否把精气反向传递给她。”
说完,我闭目凝神,催动体内那些刚刚吸来的本源之气,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点一点缓慢地输送回去。
温热的精气像细流一样,重新灌入她空虚的丹田与经脉。
“呃……哦哦哦……好暖……”
柳青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反应。
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原本空洞的眼睛也慢慢有了焦距。
她的呼吸从若有若无,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白羽跪在一旁,死死盯着妹妹的变化,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却已经带上了希望的抽泣。
“啊……谢……谢谢……师弟……哦不……主人……谢谢你救我妹妹……”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维持着那缓慢而稳定的输送。
这比想象中更耗心神。
原本吸来的精气要再原路送回去,不仅需要精准的控制,还要承受经脉逆流的负荷。
一个时辰过去,我只觉得丹田空了一大截,体力也几乎被抽干,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而柳青已经能够自己撑起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脱离了濒死的状态。
她和白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俯下身,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感激。
她们轻轻含住我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用温热的舌头细细舔舐,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犒劳这根刚刚救了柳青一命的东西。
“嗯……主人……谢谢……”
白羽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舌尖却很仔细地绕着龟头打转。
柳青也在一旁轻轻吸吮着柱身,眼神复杂,却再没有之前的恐惧。
半日后,我的体力才恢复得差不多。
白羽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主……主人……之前说的柔儿妹妹,就在师傅……不,云清雪这贱货的寝宫暗道下。她被下了法术,一直昏迷着。要是主人想,我们三人可以立马带着妹妹离开这里。至于法术,之后慢慢想办法。我们去投靠大宗门,去揭发云清雪,让大能来制裁她!”
我摇了摇头,打断她: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还是叫我师弟。”
白羽一愣。
我继续道:
“你我本是苦命人,不是主仆。不然,我和云清雪有什么区别?”
白羽眼睛红了一下,用力点头:
“是……师弟。”
她顿了顿,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脏东西吐了出来,声音低了下去:
“这些年,我二人被云清雪威胁,做了不少龌龊事。强抢年轻孩童,炼化成丹药;采补低阶修士,吸干他们的精气……害,数都数不清。”
我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直窜上来。
强抢孩童炼丹、采补同道……
这云清雪,真实不得好死。
为了修为,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她平日里一副仙风道骨、正道宗师的模样,背地里却比魔道还要肮脏百倍。
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贱人……怕是魔道也不过如此!”
柳青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
“师弟说得对。我们跟着她这些年,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
我看向她们二人,又想起还被关在暗道里的柔儿。
“先救人。”我沉声道,“其他的,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白羽立刻站起身,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光:
“是,师弟。我知道暗道的入口,也知道如何避开巡视的禁制。只要师弟下令,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
我点了点头。
云清雪不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次,必须把柔儿带出来。
云清雪的寝宫,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素白的帷幔,简单的木榻,一张矮几,几卷经书。
清冷、干净、一尘不染,像是真正的仙子居所。
谁能想到,这样的房间主人,背地里做了那么多肮脏事。
白羽走到墙边,低头快速念动咒法。
“咔”的一声轻响,墙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暗道。
我们三人没有多话,顺势走了进去。
暗道不长,大约走了半分钟,眼前忽然一亮。
一个简陋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个金属架子,上面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是柔儿。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柔儿!!!”
我顾不得其他,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她从架子上解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触手冰凉。
我颤抖着手去探她的脉搏。
微弱,若有若无,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我心里一空,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白羽和柳青站在我身后,一人搭上一只手在我肩上,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轰!”
石室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白羽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双手结印做出防御姿态,失声喊道:
“不好!是云清雪!师傅来了!”
话音未落。
一道刺目的白光几乎瞬间闪过。
“好啊,你们两个。”云清雪的声音从白光中传来,平静得可怕,“我待你们不薄,竟敢背叛我。给我死!”
白羽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条细细的白线,从她的额头正中,一路向下,贯穿整个身体。
“呃……妹……”
她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
下一瞬,她的身体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
脑花、内脏、鲜血,混着碎裂的骨渣,一起倾泻在地。两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无动静。
“姐姐!”
柳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顾一切地朝白羽的方向扑去。
又是一道白光。
快得我连攻击的来源都看不清。
只看见柳青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随即像被无形的巨力撕开,鲜血在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红雾。
我抱着柔儿,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石室里渐渐安静下来的滴血声。
绝望像冰水一样灌满了胸口。
我抱着柔儿冰冷的身体,对着空气发出了几乎撕裂喉咙的怒吼:
“云清雪!你还是人吗?!炼化小孩,采补男修,现在连你的徒弟都不放过!你明明答应了我,放了柔儿,她为何奄奄一息?回答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笑声忽然在石室里响了起来。
先是低低的,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几乎变成了狂笑。
“哈哈哈哈……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道白影无声无息地落在我面前。
云清雪就站在那里,素白的道袍一尘不染,脸上却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冷。
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那双眼睛慢慢下移,落在我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恶心的笑。
“我要把你锁起来,等你到了结丹……再……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邪,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至于这两人,想必是说了些什么让你心软的话吧?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她们编的呢?或许只是为了活下来,临时编的故事……哈哈哈……”
笑声在狭窄的石室里回荡,尖锐、刺耳,让人直想干呕。
我死死盯着她,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胃里翻上来。
“好恶心……你还是人吗?”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清晰,“为了修为,什么脏事都做得出来……可恶……我倒是着了你的道……”
云清雪听了,不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我的下巴,后退半步,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彻底拿捏住的玩物。
“着道?不不不……”她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戏谑,“你从一开始,就在道上。”
石室里弥漫着血腥味,白羽和柳青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内脏和脑浆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而我怀里的柔儿,依旧只有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
云清雪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细细的白光,朝我缓缓点来。
几乎在白光触及身体的瞬间,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里,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黑影。
是她。
元灵儿。
她的声音在混沌中响起,清冷却带着一丝急切:
“你在哪?”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青阳……观……救我……”
随后,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朦胧中,淫靡的叫声先一步钻进耳朵。
“啊……啊……哦……好大……”
下身传来清晰的、被温热软肉不断压榨的触感。那根东西正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又吸又绞,一下下往最深处吞。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云清雪正跨坐在我身上,素白的道袍不知扔到了哪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起伏。
她不断扭动着腰,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吞入,臀肉撞击在我大腿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呦……啊……醒……啊啊啊……了……”她低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怎么样……师傅的……啊啊……小穴还满意吗?”
四目相对。
还是那张清冷秀丽的脸,眉眼依旧漂亮,可上面的表情却活脱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潮红、媚眼、微微吐出的舌尖,与平日里那个仙气飘飘的剑仙判若两人。
“柔儿……柔儿呢?”我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云清雪一边加快扭腰的速度,一边冷笑:
“柔儿你个头啊。我这么好的身材和脸,多少男修梦寐以求,你却只知道那个贱货?我早就问清楚了——她跟着你,不过是为了逃跑,根本不爱你。你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她说着,腰肢摆动得更凶,穴肉死死绞紧,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你个贱狗……鸡巴那么大……啊啊啊……去了……好爽……”
我死死盯着她,眼睛通红:
“快回答我。我不管她怎么看我,我是她哥哥。快说啊!不然……我就自爆内丹!”
云清雪闻言,动作忽然一顿,随即发出更猖狂的笑声。
“死了。”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被我劈成了肉泥,和你的师姐们一起,炼成了丹药。”
“哦哦哦哦!!!!云清雪!!你干了什么!!我要你死!!云清雪!!柔儿——!!”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下身还被她死死咬着,一次次吞到最深,可我满脑子只剩下那三个字。
肉泥。
丹药。
柔儿。
怒意、悲痛、绝望像火山一样在胸口炸开,却怎么也挣不脱身上的禁制。
云清雪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挺直身体,故意把被撑开的穴口展示给我看,里面全是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正随着抽插不断往外溢。
“哭啊,继续哭……”她喘息着,声音又媚又狠,“反正她已经死了。而你,还要好好给为师‘效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