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高尔夫课赶上了台风天。
暴雨从凌晨开始下,到中午也没停。
俱乐部的大落地窗被雨点砸得噼啪响,练习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连球童都躲回休息室了。
小琳撑着伞冲进大厅时,裙摆已经被斜飘的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网球裙——不是特意搭配的,纯粹因为上次那条浅蓝色裙子沾了陈浩的精液,洗了三遍才去掉印子,今天还晾在阳台上。
这条裙子更短,裙摆只到大腿上半部,平时穿着没什么,但湿了水贴在身上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班上八个人,算上她到了六个。
老周教练说今天练不了户外,让大伙儿去室内模拟器打。
几个人拎着球杆包往模拟器室走,小琳走在最后面,总觉得少了谁——马克和陈浩都没来,一个说公司加班,一个说家里有事。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空落。
模拟器室在俱乐部二楼尽头,是个长条形的房间,摆着四台投影模拟器。
下午的光线本来就暗,再加上暴雨天黑得像傍晚,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射灯,照着面前的白色幕布。
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小琳一进来就起了鸡皮疙瘩,湿裙子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老周,我一个人打一台没意思,你安排个人一起吧。”说话的是赵东阳。
小琳对他了解不多。
赵东阳是班上最沉默的男学员,三十二岁,自己做建材生意,平时上课不怎么说话,挥完杆就站一边喝水看手机。
但他有个特点——每次小琳弯腰捡球的时候,他的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
也就是说他不是在看手机,是在通过黑屏的反光看她。
“那你跟小琳一组吧。”老周指了指最里面那台模拟器,“你们俩水平差不多,互相交流交流。”
小琳拎着球杆走过去,心跳开始加速。
赵东阳已经在调试模拟器了。
他比马克更壮,比陈浩更高,穿着黑色速干衫,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古铜色的手臂和结实的三角肌。
他长相普通,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站在模拟器前调参数时,后背的肌肉线条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
“你打第一杆吧。”赵东阳退到一边,把位置让给她。
小琳站上打击垫,放下球。模拟器屏幕上显示的是虚拟球场——一个海边林克斯球场,第九洞,四杆洞,远处是灰蒙蒙的虚拟海面。
她摆好站姿,正要挥杆,赵东阳突然开口。
“等一下。”
他走过来,站到她身后,弯下腰——不是看她站姿,而是伸手去调整她脚下的球座高度。
这个弯身的动作让他的脸离她的腿不到十厘米。
小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大腿外侧,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细密的疙瘩。
“球座太低了。”赵东阳直起身,但没有退开,反而站在她正后方,“你试试——用七号铁还是五号铁?”
“七号。”小琳的声音有点紧。
她重新摆好站姿。
模拟器屏幕上的虚拟海风吹过球道两旁的芦苇,投影仪发出嗡嗡的低鸣。
房间里其他学员都在三十米外的另外几台模拟器前,注意力全在自己的球局上。
赵东阳绕到她侧面,手按上她的肩膀。
“肩膀朝目标方向打开十五度。”他的手掌很厚,按在肩头有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你太朝左了,球会打偏。”
然后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沿着肩胛骨一路向下,经过后背,停在后腰。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住腰窝的位置。
“重心往右移。腰要往下沉。”
小琳的呼吸乱了。
这句话她听过——上周马克在器材室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赵东阳,但对方脸上全无表情,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教学。
“看前面,别看我。”赵东阳的手在后腰轻轻推了一下,“挥杆。”
小琳挥杆——球飞出去,虚拟轨迹显示偏右进了沙坑。
“太急了。”赵东阳走到她面前,“节奏不对。”
他又站到她身后。
这一次贴得很紧,上身几乎压在她后背上。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左手,右手按住她的右手,带着她重新做挥杆动作。
这个姿势让他的前胸完全贴紧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压迫她的身体。
更糟的是,他的胯部顶在她臀线上。
硬的。隔着两条运动短裤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温度。
“上杆的时候手腕要往后折叠。”赵东阳带着她的手做慢动作,胯部随着上杆的动作往前顶了一下,“下杆的时候,髋部要先转——带动上半身——然后手腕释放——”
他每说一个动作,胯部就顶一次。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臀沟正中间,一次比一次用力。
最后一下停在那里不退了,就压着,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膨胀、变硬、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
“你……你是不是也……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赵东阳没回答。
他只是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小琳被迫抬头,看到他的脸——没有笑,没有那种“被我抓到了”的得意,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已经观察了很久、现在终于到了该下手的时候的东西。
“上周六,你在器材室里待了四十分钟。”赵东阳说,“周三,你在果岭待了半小时。今天马克和陈浩碰巧都没来。”
小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们在群里聊了?”
“没有群。”赵东阳说,“但我不是瞎子。你每次回来衣服都穿反了,走路腿夹着,头发乱得像被人抓过。你以为别人看不见,其实谁都看见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小琳后退,后腰撞上了模拟器的操作台。银色的金属台面冰凉刺骨,她被冰得倒吸一口气。
“另外几个人早晚也会轮到你。”赵东阳靠近她,一只手撑在操作台边缘,另一只放在自己腰间,解开了短裤的系带,“但你在我这台机器上,今天就是我的。”
裤子落下。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前两个人都粗。
小琳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被吓得倒吸气的声音。
赵东阳的阴茎颜色偏深,暗肉色的茎身,龟头是钝圆的蘑菇头,冠状沟格外明显,青筋盘曲在表面。
最要命的是粗度——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撑到最大拇指和食指都未必能合拢。
“我……我会受不了的……”
“你下面那张嘴会同意的。”
赵东阳把她按坐在操作台上。
台面高度刚好到他胯部。
他掀起她的网球裙——白色的裙摆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大腿和底下的白色内裤。
是新的,今天特意换的,因为上次那条丢了。
赵东阳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
他用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摸了一圈,指尖从大腿根部滑到裆部,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布料已经是湿的了,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软肉在微微抽动。
“还没开始就湿了?”他的语气还是那种平淡的陈述句,好像在报天气预报,“你是不是只要男的碰你就湿?”
“不……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裆部,举到小琳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在射灯下亮晶晶的,拉了好长才断。
小琳说不出话。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穴口反而又涌出一泡水。
赵东阳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分开她的双腿。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洇成一撮一撮贴在皮肤上,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操作台上,积了一小摊。
“躺下。”赵东阳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推。
小琳的上半身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屁股刚好搁在台沿,双腿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穴口向上打开。
赵东阳站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只是抵上,还没进。
但小琳已经开始发抖了。
龟头的温度比体温高,硬度比想象中软,表面光滑饱满,压在阴唇之间的那道缝上,像一块热的石头。
穴口的软肉被压得往两边分开,但龟头顶端的直径太大了,进不去,只能卡在入口处。
“放松。”赵东阳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每一次滑过去都沾一层淫水。
他磨了十几下,磨到龟头完全被淫水浸透了,亮光光的,然后腰往前送。
龟头进去了。小琳的指甲抠进金属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是痛。
是胀。
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往里延伸。
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卡在入口处,那道凸起的环刮过阴道口内壁的每一个皱褶,撑得肌肉来不及收缩。
然后是茎身——更粗,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往里面塞一只拳头。
“啊——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你慢点——”
“你吃得了。”赵东阳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和食指卡在耻骨两侧,感受着底下阴茎进入的深度。
他继续往里送,龟头挤开一层一层的阴道皱襞,最后撞上子宫颈口。
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又落回去。
她低头看——那根东西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她的小腹隆起一条纵向的凸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赵东阳的手按在那里,能摸到自己的龟头隔着阴道壁顶在他掌心。
“我看见它了。”赵东阳按了按她的下腹部,“你的肚子装不下了。”
“那就……别进了……啊——”
话没说完,最后三分之一撞了进来。
子宫颈口被推开,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更深的腔室。
小琳感觉眼前一黑,后腰从台面上弹起来,失控地叫了一声尖叫。
“呜——进到子宫里了——你怎么能——我——”
模拟器还在运行。
屏幕上的虚拟球场安静地闪着阳光与海面,第九洞的旗杆在风中轻轻摆动。
投影仪把草地和沙坑的影像投射到小琳身上,在她白色上衣和裙摆上画出一道道绿色的光纹。
赵东阳开始动。
他的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得极深,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整根撞回去。
阴囊啪啪打在小琳尾椎骨上,每一下都伴随着咕叽的水声——她的阴道里全是淫水,肉棒进出时像在搅拌一锅热汤,那些白浆被搅出泡沫,沾满茎身和阴毛。
“啊——啊——哈啊——太深了——你别——每次都顶到——子宫——酸——好酸——”
小琳的叫床声断断续续,被撞击的频率截成一段一段。
她的乳房在衣服底下晃荡,乳头隔着上衣撑出两个尖,随着身体前后摇动在空气中画圈。
赵东阳一把扯起她的上衣,推到锁骨以上,运动内衣扒下来。
两只乳房弹进空气里,沾着汗珠,乳尖充血成深红色,硬撅撅地翘着。
他弯腰含住一边。舌头卷过乳晕,牙齿叼着乳头轻轻一磨。
“呀啊——”小琳浑身痉挛了一下,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两道红印。阴道猛地收紧,子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咬住龟头。
“叫这么大声。”赵东阳松开她的奶头,直起腰继续操她,“你们宿舍的墙隔音好吗?”
“不——不好——呜——隔壁听得到——”
“那正好。让他们听。”
他把小琳从操作台上捞起来,让她站在地上,然后把她翻过去,面朝模拟器屏幕压下去。
小琳双手撑在打击垫上,臀部被迫翘高,两条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点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赵东阳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次不需要找位置,龟头直接滑进那个已经被操开的穴口,一捅到底。
“啊啊啊——这个姿势——又碰到子宫了——真的别再顶那里了——我尿道都要被你顶开了——”
“尿就尿。”赵东阳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尿了我给你擦。”
他把手伸到她下面,摸到阴蒂。
那粒肉豆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有黄豆大小,沾满湿湿的淫液。
他的指腹按上去,不是揉,是直接按住然后画圈。
小琳崩溃了。
她的左脚抬起来踩在打击垫边缘,身体往前弓,阴道痉挛般绞紧。
一股热液从体内深处涌出来,量大到顺着她和赵东阳的腿往下流,滴在打击垫上。
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从尖叫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气声,断断续续的,伴随着淫荡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内容:
“呜——又要到了——被你揉阴蒂揉到高潮了——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轮流来操我——我一个都拒绝不了——我男朋友要知道了——啊——又顶——子宫要被操穿了——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赵东阳听着她骂,反而更硬了。
他加速抽插,耻骨撞击臀肉的声响变得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小琳已经沙哑的叫床声和模拟器播放的背景风声,在整个模拟器室里回荡。
其他学员一定听到了,但没有一个人过来看。
小琳不知道另外那四个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她的大脑已经没空想这些了。
她只能感受——阴蒂还在被揉,子宫颈口还在被顶,整个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都在痉挛。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松开了,一股比刚才更大的暖流涌出来——不是精液,是尿液。
她高潮到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顺着打击垫往下流,在绿色的人工草皮上积成一小洼。
赵东阳没停,就着这股湿滑继续操,一直操到自己也憋不住了。
“你用的什么避孕?”
“安……安全……安全期……”
“我问你用什么。”赵东阳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粗重而急促,“上个月月经什么时候?”
“十……十五号……”
赵东阳默算了一下,然后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他快速撸动茎身,第一股精液射在小琳后腰和臀上,量特别多,浓白粘稠,从腰窝往下流到臀沟,顺着股缝滴到打击垫上。
第二股打在臀肉上,第三股和第四股挂在阴唇边缘,把阴毛沾得一塌糊涂。
小琳趴在地上,脸贴着打击垫,嘴角流着口水。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淫水、尿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网球裙翻在腰上,上衣推到锁骨上,整个人像被拆成了两截。
赵东阳靠在模拟器旁边喘气。虚拟屏幕上,海风还在吹,第九洞的旗杆还在飘,阳光明媚得刺眼。
他拿起操作台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马克?是我。你欠我五百块——你说她会被操尿,还真被操尿了。”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小琳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她知道那笑声里装着什么。
她还是没力气动。
暴雨还在下,噼噼啪啪砸在窗户上,把整栋楼都包裹在一片潮湿的轰鸣里。
打击垫上那滩淡黄色的尿液正在慢慢渗进人工草皮底下,空气中混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水的咸味。
手机在包里震。她不用看就知道是李诚。
但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