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Nora震惊的脸。
十分钟前,我们还在寻找从教务处回教室的最短路径。
说是志愿,但并非我们自愿。为了学校那该死的形式主义,我与Nora布置了顶层的贵宾会议室。
通知下达,在这所国际学校,没有背景的学生就像不要钱的免费劳动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穿过长长的连廊,我脚步一顿,脸上带着歉意,我说,Nora,我的手机好像忘在会议室了。
我摸了摸两侧口袋,又说,这样,你先回教室,我自己去拿。
Nora向来仗义,从我转入这所学校起便是。
她说,这有什么,反正时间还早,我陪你再跑一趟。
按下电梯上行键,数字从高层慢慢降落。Nora扭头看我,说,据说今天接待的还是个大人物。
她顿了顿,又道,念慈,你知道吗,那两栋楼就是他捐的。
闻言,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两幢崭新的大楼,去年刚建的,高高耸立在教学楼前。我点点头,说知道。
她笑了笑,似乎还想说什么,电梯正好到了。
我们没走刚才回教室的那部电梯,那个还要再绕一圈才能通到教学楼,我们嫌麻烦。
电梯门打开,里面的装潢比普通电梯要气派得多,承载面积也更大。我先走进去,只听见Nora在身后喊,哎,念慈,不对,等等……
我已踏入电梯,转过头时,看见从Nora身后走来一行人。
确切来说,是好几个男人。
他们来势汹汹,身着统一的黑色西服,个个人高马大。
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电梯门两侧,像是在给谁开路,直到一名身穿灰黑西装的男人踱步而来,他们才挨个进入。
我被挤得下意识往后退,强大的低压让我屏住呼吸。
借由男人间交错的一点点缝隙,我看见Nora震惊的脸,她动了动嘴巴,我才知道她在说,念慈,你快下来,那是VIP电梯,他们是……
电梯门关上了,我脸上兴许还维持着惊讶的表情,但随着数字的逐步上升,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期间,我悄悄抬眼去看人群中为首的那个男人。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高定的西服把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相当完美。
只是背影,盯着他的后脑勺,是梳理得当的背头。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手背蜿蜒着鼓鼓的青筋,很有力量感,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干净利落。
观察着,电梯很快在顶楼停下,门开了,为首的男人先出去,我走神了两秒,男人停住脚步,稍稍偏过头看我。
他凌厉的轮廓显露在我的视野中,我立马跟上,其余人随后。
走到会议室门前,男人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不要进来。
除了我。
门从里面反锁,这里隔音很好,以至于方才我和Nora打闹时,外面都没人听到。
所以无论我怎么叫,他们都不会听到。
男人在沙发前坐下,坐姿很随意,他从沙发的缝隙中摸出我的手机,我听见很轻的一声嗤笑。
“许念慈。”他连名带姓地喊我,“不回爸爸的消息,是因为手机忘拿了?”
我垂着脑袋,眼睛盯着我的脚尖,没有回答他。
我又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大概是换了个姿势,在我的余光里,只能看见他漆亮的皮鞋。
我偷偷地夹了夹腿,我知道我有反应了,因为我在爸爸的皮鞋上自慰过。
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腿,抵着他的膝,用淫液浸泡他昂贵的定制真皮。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爸爸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几乎是小步子挪过去的,在他面前站定,我不知道他给不给我坐下,或者其他。
果不其然,他拍了拍膝盖,低声说:“趴上来。”
进入会议室后,自始至终我没有抬过头。我把脑袋埋在胳膊里,因为我知道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爸爸掀开了我的裙摆,我没穿底裤,湿透的内裤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他粗糙的掌在我的屁股上抚摸两下,然后拇指卡着我的臀缝往里摸,我呻吟了一声,他轻笑,说,骚货。
水很多,内裤根本兜不住。大概又打湿了他的手掌,他才会有这样的评价。
爸爸隔着内裤刮我的小屄,很痒,我身子不住地颤抖。
花穴大概已经张开了,因为我感觉爸爸的手指往里伸了一点,慢慢地抠弄我的逼穴。
我的屁股不禁往上抬,我想要他更深入一点,以及,我小腹抵着的,是他勃起的、坚硬的阴茎。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下。臀瓣瞬间刺刺地疼,又很爽。我听见爸爸在头顶低斥:“动什么。”
我有点委屈,只能乖乖趴好。
我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瞄他的表情。
爸爸沉着脸,英俊的眉毛微蹙着。他其实很性感,三十多岁的年纪,看着很年轻,却不失高位者该有的成熟与稳重。
还有最重要的,权力。
我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分神,直到他的手指狠狠碾过我的阴蒂,我尖叫一声,眼底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我抬头看他。
他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
高高在上的他此刻正玩弄着我的小屄,分明自己也硬得厉害,却能表现得如此泰然自若。
爸爸的拇指在我的花穴打转,拨弄我流水的肉缝。内裤夹在里面,我好难受,他好像在给我快乐,又好像在给我惩罚。
惩罚?惩罚我什么。
我很快知道了答案。
他把照片摆在我面前,我身子一僵,快感短暂地消失了。
我撑着一只胳膊,艰难地去捡那些照片。
他不说话,我却感觉身前的压迫感极强。
“爸爸……”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词汇在我脑海中消失,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去陈述。
“啪——”
他又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次比刚才的重,我疼得两腿乱蹬,被他单手钳住。
“啪、啪、啪——”
猝不及防地,他一连打了好几下,我的眼泪也落下来。
“呜呜……爸爸……别、别打了,好痛……”
我抽噎着,反手去抓他的小臂,他却极为冷酷地,掐着我的后颈,将我压在沙发上。
另外一只手重新摸进我的小屄,他冷笑道:“呵,是痛还是爽?……居然湿成这样。”
我的内裤终于被他挑了起来,我感觉有淫丝牵连我的小穴,他就着滑腻的淫液,两指并拢在我的肉缝里上下滑动。
我被激得浑身颤抖,眼泪洇湿了沙发,淫液打湿了他的西裤。
他两指分开我的穴口,里面粉嫩的软肉翕张着,他好像往里呼了口气,有些温热,我实在动情,又挤出一泡骚水。
“啪!”
“啊啊——”
爸爸一巴掌拍在我的屄穴,淫液四溅,我瞬间高潮,哆嗦着在他身上哭泣。
我想他的裤子是不能见人了,因为我的淫水已经顺着我的大腿流到我的脚踝。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褪去,他濡湿的手指再次插入我红肿的肉缝,拇指按压我充血的阴蒂,快速地摩擦。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哽咽着说不要了。
“爸爸,不要了……呜呜……是我错了……”
他没有回话,我只能在我抽噎的哭泣中听见他抑制的低沉的喘息。
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答案,等一个能让他接受的答案。
所以我说。
“因为、是因为……”
我的快感又要临界到最高峰,我哆嗦着双腿,试图从他手中逃离。
“因为他的嘴唇很像爸爸……”
我放声哭泣,开始后悔那次玩笑的游戏。
“所以、所以我亲了他……是因为,我想和、想和爸爸……”
“啊——!!”
我又一次高潮了,伴随着失禁,把刚布置好的会议室弄得一片狼藉。我的头埋在沙发里,哭得泣不成声。
爸爸的手在我的腿间抽出,他把我翻过来放在腿上,面对面地坐着。我捂着脸,不想看他。
他拉下我的一只手,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冷峻的面庞比往常柔和不少。
他没有哄我,也不会哄我。像这样允许我在他身上高潮、喷水、失禁,已经是对我的最大纵容。
沾着淫液的手抚摸我的嘴唇,他的脸凑近我,我们长得有几分相似,但他的冷,我这辈子都学不会。
所以,当我以为他要吻我时,我却听见了他的笑。
他说,许念慈,你会不会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