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肉棒”刺身才是妈妈最喜欢吃的

商场二楼的安保办公室门口,日光灯白得有些发冷。

林远站在史莉身侧,肩膀仍然绷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衣裳贴着背脊的轮廓若隐若现。

值班保安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手按着登记簿,一手捏着圆珠笔,笔尖在纸页上停停走走,把两人的叙述一句一句记下来。

“大概就是这样。”林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那两个人从安全通道出来后就跑走了,好像是喝了不少的样子,酒后发疯,实在是太危险了。”

保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后的史莉:“行,我们一会儿就调监控报警。最近商场人杂,你们自己多注意。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找保安,别自己硬顶。”

“谢谢。”史莉轻声道了谢,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惊魂未定的沙哑,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磨过。

两人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史莉走在他旁边,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呼吸比平时浅,细细的,像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完全走出来。

林远正想说点什么,手背忽然一暖。

史莉的手伸过来,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慢慢收拢,把他整个手掌握住。她的手心温热,有一点微微的湿,是刚才在办公室里攥出来的汗。

林远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小远,”史莉侧过头看他,声音很轻,“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你应该直接来找保安的。万一那两个人有刀怎么办?”

她说着,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安抚,又像后怕。

林远喉结滚了滚,反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妈,以后我会注意的。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史莉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像小时候牵着他过马路那样,语气软下来:“好了,已经没事了。别把脸色绷得这么难看。年纪轻轻的,倒像个老头。”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一圈一圈地划着,力度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林远的呼吸乱了一拍。

“上面有家日料自助,味道不错。”史莉停下脚步,仰起脸看他,眼睛里那点惊惧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带着点雀跃的光,“你今天这么勇敢,妈妈中午奖励你好好吃一顿,好不好?”

林远看着她,喉结动了动,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听妈的。”

两人就那样牵着手走过二楼的长廊。

头顶的射灯把地面照得发亮,两人的影子投在瓷砖上,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史莉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偶尔擦过林远的运动裤。

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勾画着什么,像在写谁也看不懂的字。

林远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飞快移开视线。耳朵在发烫。

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被母亲牵着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只是那时候他的手更小,母亲的手更大。

而现在,他的手能把她的整个包住。

包间的门是被服务员从外面拉开的。

林远跟着史莉走进去,脱鞋时动作有些僵。

他在保安处时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可一进这个封闭的小房间,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快起来。

那种加速很奇怪,和刚才在安全通道里的紧张完全是两回事,像是在胸口里点了一盏很烫的灯。

包间不大。

一边是整面的落地窗,外面是商场中庭,灯光从下方漫上来,把窗框染成暖黄色。

靠窗一张矮桌,桌下铺着深色地毯,两侧各有一块蒲团式的软垫。

史莉自然地走到靠窗的一侧,把裙子理顺,坐了下来。

然后她仰起脸看还站在门口的林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呀,站那么远干什么。”

林远趿着拖鞋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要在对面坐下,史莉却一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坐这里。”

她的语气不重,却带了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

林远没再犹豫,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矮桌说宽不宽,说窄不窄,两人并排坐着,膝盖在桌下若即若离地贴着。

林远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说不清是沐浴露还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温温的,像被体温蒸出来的。

“以前出来吃饭,你总坐对面。”史莉侧过身帮他拿筷子,又给他倒了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今天坐这边,近一点说话方便。会不会不习惯?”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侧向他,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林远低头看着杯子里浮动的茶叶,耳根微红:“有点。”

史莉轻轻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不习惯也没关系。妈妈今天就想坐近一点。”

林远没说话,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很烫,舌尖被灼了一下,他却没躲。

餐厅开始上第一波餐。

史莉把一小碟芥末推到酱油旁边,又用筷子尖搅了搅,问他:“马上开学了,还要不要再添些东西?不要到时候开学了再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去哪儿买。”

“不用了,妈。我有数。”林远嘴里咬着一块玉子烧,声音有点闷。

“那最近玩的什么游戏?”史莉夹了一片三文鱼,在酱油里轻轻一蘸,“妈妈奖励你几套皮肤,别跟我客气。”

林远笑了笑,笑得很轻:“等会儿回去再说。你吃鱼,别光顾着说话。”

他说着,主动夹了一块玉子烧放到她盘子里,又把一份她平时喜欢的三文鱼片挪到她面前。

史莉接过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像阳光照进了水里:“小远越来越会照顾人了。以前在家你总是低头吃饭,今天倒像在跟妈妈约会。”

林远夹菜的手一顿,筷子悬在盘子上方,过了两秒才落下去。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妈……你别乱说。”

史莉却毫不在意,用筷子轻轻碰了碰他的筷子,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响:“乱说什么?坐在你旁边,妈妈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像妈妈了。像在跟喜欢的人吃饭。”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暑假就这几天了。虽然学校不远,你也是走读上学,可开学以后毕竟要上课,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经常坐在一起。”

林远把筷子慢慢放下来,侧过头看她。

窗外的灯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眼睫在颧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可此刻笑起来的样子,眼角那点极淡的细纹都显得生动,像一个藏了秘密的少女。

“能。”林远说,“只要妈愿意。没课的时候,我都回来陪妈妈。”

史莉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推。

她很快低下头,笑了一声,把一只甜虾夹到他嘴边:“男子汉说话可要算数。多吃点,再长壮一些。”

林远就着筷子吃了,牙齿几乎没碰到筷子尖。她收回筷子时,指尖在他唇边轻轻一掠,轻得不像有意。

那之后,两人越靠越近。

史莉说话时偶尔会往他这边倾一点,肩头贴着他的上臂,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热度一点一点透过来。

林远也笨拙地回喂她,有时筷子举得不够稳,蘸了酱油的菜掉在盘子里,两人便一起笑。

那笑声在包间里轻轻荡着,和窗外的人声混在一起,却怎么也散不掉。

林远吃完一个三文鱼寿司,嘴角边沾了一粒白米。

他浑然不觉,正要去夹下一块,史莉忽然停住了筷子。

“嘴边有米。”她声音里带着笑,指尖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林远下意识抬手要去擦,史莉已经倾身过来了。

她靠得极近,近到林远能看清她眼瞳里自己的倒影。下一秒,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酱油和茶香的气息。

她的舌尖伸出来,极轻极准地卷走了那粒米,随后嘴唇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半秒,像在确认什么,才慢慢退开。

林远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人在后脑勺重重敲了一下,视线都开始发虚。

嘴角上残留着那点湿润的触感,凉丝丝的,和着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

“舔干净了。”史莉说。

她抬着眼看他,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很甜,像一个做坏事成功后偷偷高兴的孩子。

林远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妈……这……”

史莉眨了眨眼,小声说:“以前你小时候嘴边有东西,妈妈也是这样帮你弄干净的。怎么,还嫌弃妈妈吗?妈妈可是有点心跳加快呢。”

她把手按在胸口,像在确认心跳。

那动作自然极了,却让林远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乱掉。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我……没有。”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板上擦过去,“而且……我喜欢妈妈这样。”

史莉轻笑一声,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触感像一片羽毛落进领口,让人心尖一抖。

“喜欢……就好……。”她说。

之后的一个小时,两人谁都没再提那个吻。

可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腥的潮气。

史莉时不时把食物送到他嘴边,林远也认真回喂。

两人的筷子有时在盘子里撞到一起,便分开,又重新靠近。

桌面下的膝盖也不安分。

史莉的小腿偶尔轻轻擦过他的,带着裙摆的摩擦声,极细微,却每一下都让林远背部绷紧。

他不敢看她,只低头吃东西,可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身体侧面那一小块贴着的皮肤上。

温度、触感、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大约一个小时后,林远放下筷子,胃里被填得发胀,整个人懒懒的,连手指都不想动。

“妈,我吃撑了。”他摸了摸肚子,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史莉也放下筷子,侧过脸看他。

她的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温柔还在,可底下多了层什么,像平静水面下有暗流在走。

她慢慢凑过来,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又软又浪:

“自助再多,也只是普通的菜。妈妈真正想吃的……是小远……你啊。”

林远的身体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头扯到脚,猛地绷直了。

他偏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妈……诶?……什么叫吃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史莉已经伸手掀开了桌布边缘,身子一缩,轻巧地钻了进去。

林远只看到她的黑发在桌沿一晃,整个人就消失在低垂的桌布后面。紧接着,两只手隔着运动裤按上了他早已半勃的轮廓。

“妈!”他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又惊又怕地抬头看向包间门。磨砂玻璃门外人影幢幢,那些走路的声音忽远忽近。

“别紧张。包间门关着。”她的声音从桌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妈妈只吃这一道……肉棒刺身……就够了。”

她的手指顺着那条逐渐变硬的轮廓慢慢滑动,力度不轻不重,像在估量什么。

林远感觉到自己下身在急剧地充血、胀大,运动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

“妈……”他的声音在发抖。

“别动。”史莉说。

然后他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判断什么。

下一刻,运动裤和内裤的裤腰被同时抓住,往下拉去。

松紧带滑过他的大腿,卡在膝弯上方。

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直直挺在空气里,顶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史莉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到那饱胀的龟头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喷在敏感的冠沟处,林远的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好烫……”她的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点刚才的味道。”

林远闭上眼睛,听见桌下传来她轻浅的呼吸。那呼吸像一片温热的潮气,包裹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先从最敏感的地方开始。”史莉说,“妈妈慢慢吃。”

她的舌尖伸出来,极小极小地从马眼处点了一下。

那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被舌尖卷走,她的嘴唇轻轻一抿,发出极细微的吞咽声。

林远感觉自己的小腹像被人从里面打了一拳,腰眼又酸又麻。

她的舌尖又来了,这次沿着马眼正中央的小缝慢慢滑动,打着极小的圈。

那触感湿润、柔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

林远咬紧下唇,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史莉却没有停。

她张开嘴,嘴唇从两侧包住龟头,慢慢吞了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软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舌头在马眼处来回刮着,那动作又慢又重,像要把每一滴渗出来的液体都榨干。

“妈……那里……好痒……”林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舌头……一直在转……”

史莉吐出一点,唇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声音从桌下传上来,被情欲浸得沙哑:“喜不喜欢妈妈专门舔这里?小远的龟头好大,像个蘑菇,怪不得总是顶着妈妈的子宫受不了。”

林远听到“子宫”两个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后腰一阵发麻,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突突跳了两下,又渗出更多液体。

她再次含住,这次让龟头直直顶到上颚,柔软的颚部软肉被撑开,她轻轻晃动头部,让龟头在那处来回摩擦。

同时舌尖抵在马眼上不断拨弄,像要把那细缝撬开,让更多液体流出来。

透明的黏液混着唾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上。

林远低下头,只能看到桌布微微鼓动,她的身子在下面起伏。那画面太刺激,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射出来,可又不敢出声,只能把牙咬得咯咯响。

“妈……别……你的舌头太会了……”他几乎要哭出来。

桌下传来她模糊的笑声。

她终于放过龟头,把嘴唇移到侧面,张口包住柱身,从根部缓慢地向上吸吮。

那动作像在吃一根很长很烫的东西,嘴唇紧紧箍住柱体,舌头在下面托着,一边吸一边往上滑动,每经过一段就用力一嘬。

林远的腰随着她的动作挺起又落下,快感像一波波潮水,从下体往上漫,淹没脊椎、胸口,最后在喉咙里堆积成压抑的呻吟。

“妈……好热……好湿……”他低声喘着,手指把桌沿抓得更紧。

史莉没有应他,只是一只手从他臀下伸过来,托住那两颗垂着的囊袋。

她的指腹又软又热,像两片会动的丝绸,轻轻包裹住那团沉甸甸的东西,慢慢揉搓,不时按一按底部,仿佛在掂量里面存了多少货。

随后她吐出柱身,头一偏,张开嘴把一侧睾丸含了进去。

那地方又软又薄,被她温热的口腔一裹,林远的视野都晃了晃。

她的舌头在里面轻轻卷动,把整个睾丸舔得湿亮,唇瓣用力地吸,像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妈……下面……蛋蛋……被含着……你有点……弄疼我了。”林远的声音支离破碎,像风里断掉的线。

她的另一只手继续上下套弄那根湿淋淋的柱身,掌心的温度透过滑腻的液体传进来,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狠狠旋转半圈。

林远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腿根止不住地颤。

她吐出睾丸,转而张嘴又含回龟头,这次吞得更深,半根肉棒没入口中。

舌头在柱身下方快速搅动,同时手掌裹着囊袋轻轻挤压,节奏越来越快,水声从桌下传出来,黏腻而清晰。

林远觉得自己快疯了。

包间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每一次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

他一边害怕门被推开,一边又忍不住挺动腰身,往她嘴里插得更深。

“妈……这样下去……我会射……”他说得又急又破碎。

史莉听了这话,反而把脑袋往下一沉,让龟头直插到喉咙深处。

那处的软肉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她的喉咙不受控地收缩,每一下都勒得林远浑身发麻。

“太深了……龟头……喉咙在吸……龟头要被……吸坏了……”他仰起头,后脑抵着墙,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节奏忽而快忽而慢。

有时她吐出大半,只用舌尖点着马眼轻轻拨弄,快感像细针一样一根根扎在小腹;有时她又猛地吞到底,喉咙用力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林远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个湿热滚烫的深渊,周围全是她口腔里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绞着他、吸着他、舔着他。

他低头看她,只能看到桌布下隐约的黑发在起伏,还有她偶尔露出的后颈,上面黏着几根被汗浸湿的发丝。

“妈……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就在这时候,史莉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远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舌尖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滑到后面那个紧闭的地方。他浑身一颤。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惊恐和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你……”

史莉先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那道紧闭的缝。

湿热的鼻息一下下喷在林远的菊花上,带着母亲特有的、贪婪到近乎痴迷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大口……像要把儿子最隐秘的味道整根抽进肺里。

那股混合着汗、麝香和隐约腥甜的浓烈体味瞬间灌满她的鼻腔,让她眼睫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极轻的、满足的呜咽。

林远整个人绷紧了。

热气一波波拂过最敏感的褶皱,他的菊花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受惊的小嘴,又像在主动把那股热气往里吞。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细微的、羞耻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史莉又吸了一口,更深、更狠。

她的鼻尖甚至轻轻蹭开那两瓣软肉,让热气直接钻进紧闭的穴口。林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喘。

然后,她的舌头才终于探了出来。

她的手指代替了她的嘴。

右手包住他的肉棒继续撸动,左手轻轻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微微抬起臀部。

然后她的头埋得更深,舌尖极轻极轻地落在后穴紧闭的褶皱上。

那处从未被人这样碰过。

林远像被烫到一样全身弹了一下,手指几乎要把桌沿掰断。

可她的舌头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贴上去,先是在每一道褶皱上细细地舔,由外向内,一处都不放过。

唾液把那处抹得湿亮,她的呼吸喷在股沟里,又热又潮。

“妈……那里……太深了……脏……”林远声音破碎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哀求。

史莉没有退。

她的舌头慢慢加重了力度,舌尖抵住入口,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探去。

那处紧闭的肌肉被软滑的舌头缓缓撑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炸的快感直冲脑海。

他的腰部剧烈发抖,汗珠从尾椎骨上一路滑下去。

“不脏。是小远的。”她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闷闷的,像隔着很深的雾气,却带着露骨的情欲,“妈妈想把这里也吃干净……里面好热,一直在吸妈妈的舌头……小远的洞洞也好紧,妈妈再深一点好不好?”

林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后背抵着墙,胸膛剧烈起伏,腿根被她的头发搔得发痒。

她的舌头在他后穴里旋转着往里钻,又软又热,像一条活物在狭窄的通道里搅动。

他感到自己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夹住了她的舌尖,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又痛苦又痛快,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极轻的咂声,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佳肴。左手还按在他的会阴上,指腹不住地揉,帮她的舌头探得更深。

林远整个人都在抖,像一片被风吹得只剩叶脉的枯叶。

他感到自己的前端流出大量液体,顺着柱身滴下去,落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记住了。”史莉终于退出来,声音像从水底浮起,粘稠而柔软,“小远的这里也是妈妈的。”

林远低头看她。她从桌沿下仰起脸,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里是说不清的笑意和满足。

“妈……”他只叫了一声,喉咙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她重新抬头,把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嘴唇,张开口,慢慢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极慢,像要把每一寸都印进自己的喉咙里。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吸力大得惊人,龟头一路滑过舌面,直到喉咙口。

那一圈软肉卡住龟头,随着呼吸微微缩动,像在咀嚼。

林远仰起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浓烈到令人害怕,像整个人都要被吸干了,从脚底到头顶都在尖叫。

“太深了……妈……你的嘴巴……比小穴还要舒服……”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喘。

她吐出一点,又迅速重新吞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再慢慢滑出,唾液在柱身上拉成细密的线,断在空气中。

她一边吞一边吸,水声从桌下传出来,啪嗒啪嗒地响着。

她时而放慢,用舌尖一圈一圈地描摹冠状沟,轻得让人心尖发痒;时而突然加快,把整根肉棒当成了活塞一般反复进出,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闷响。

林远的意识像被搅碎了,眼前只剩下她头上的发旋和晃动的桌布。

“妈……不行了……我……”他咬紧牙关,腰眼酸得像要融化。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林远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僵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员探进半个身子,礼貌地笑了笑:“两位客人,用餐时间快到了,请尽快。需要再点些什么吗?”

林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里了。

他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想要挡住桌下的动静。

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紧得像绷紧的弦:“不……不用。我们知道了。马上结账。”

服务员点了点头,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看了他一眼,才慢慢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就在这几秒里,史莉不仅没有停,反而吞得更凶了。

她的头在桌下快速起伏,整根肉棒没入又吐出,水声和喉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紧紧托着他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揉捏,指尖甚至钻到后面,按在会阴上不住地画圈。

舌头在马眼上疯狂地刮,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精液从卵囊里直接吸出来。

林远快被逼疯了。

他的腰剧烈发抖,一只手按住桌沿,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服务员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就这样射出来。

“妈……她刚走……你别……”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沙哑,“我真的要……”

史莉吐出一点,嘴唇就贴着他的龟头,热气全都喷在马眼上:“刺激吗,小远,就是要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射又不敢射。”

她说完又重新吞入,整根到底,喉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地裹着他、吸着他。

林远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寸一寸地断裂。

他觉得自己像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明知道刀随时会落下来,却被快感泡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妈……”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呜咽,“求你了……我要死了……”

她的动作更快了,嘴里的吸力大得像要把他的灵魂从马眼里抽出来。

林远眼前白光乱炸,后脑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他整个人僵了两秒,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重地灌进她的口腔。

她的嘴唇紧紧锁住根部,喉咙里发出咕哝的吞咽声,像在最深处接着那一波一波的热流。

林远的身体一抖一抖地抽,射了十几秒,直到最后只剩一点稀薄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勉强吮出来。

他瘫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发全被汗水浸透了,眼前模糊一片。

史莉的嘴还含着他半软的东西,舌头在上面缓缓地舔,像在清理,又像在安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从桌沿下露出脸来。

她仰视着他,眼睛亮得惊人。然后她张开了嘴。

林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她嘴里满满一汪白浊,又浓又稠,几乎要从唇缝里溢出来。

她的舌头在里面慢慢搅动,把那些精液推来卷去,像在展示一道辛苦得来的美餐。

“看清楚了,小远。”她的声音带着笑,含糊而沙哑,“满满一嘴,都是你的味道。”

说完,她闭上嘴,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口一口咽下去。

林远甚至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上,皮肤随着吞咽轻轻起伏。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沿着下巴慢慢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伸出舌头,极慢地把嘴角舔干净,又低头,轻轻亲了亲他半软的龟头,像在做一个温柔的收尾。

“都吃下去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落进棉花里的一颗小石子,“今天这顿饭,终于吃饱了。”

林远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下拉起来。

她的裙摆堆叠在膝盖处,露出光洁的小腿,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坐回他身边,脸还有些发红,可眼神里全是满足。

“妈……太危险了……”林远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责备,“可是好舒服……”

史莉抬手擦了擦他额头的薄汗,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极珍贵的瓷器:“只要小远能舒服,妈妈就会开心。就像妈妈也很舒服一样。”

林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烫,指尖有些发颤,像是在刚才的剧烈里还没完全平复。他低头看她,耳根仍然红着,喉结上下滚了滚。

“可是下次……”他犹豫了一下,“能不能选更安全的地方。”

史莉靠在他肩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声音闷闷地笑:“听小远的。”

她的头发擦过他的颈窝,又软又香。

林远低头,看见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极细的影子。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只剩下她的名字。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直到两个人的脉搏都慢慢变成同一个节奏。

包间外的中庭灯光映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落下暖黄色的光斑。

史莉靠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平稳,像是被那顿饭和刚才的事情抽去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连骨头都软了。

林远低头看她,看她微闭的眼睛、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锁骨上那一点没擦净的水光,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了她的发顶。

史莉没动,只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像一只终于找到暖处的猫。

“小远。”她轻声叫。

“嗯。”

“妈妈的奖励,还没有结束。”

林远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窗外中庭的灯光晃了晃,像被风吹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闭上眼,嗅着她发丝间的气味,心里那盏烧了一整个下午的灯,终于安静地、炽热地,亮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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