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打手们早早把月英和若菲押到了刑房。
刑房里仍弥漫着血腥和精液的浓厚气味。
端睿、桂貅和一干匪酋已在等候,玉奴光着身子战战兢兢地跪在端睿身旁。
藤原指挥着敖熊、桂元及打手们准备刑具,发电机已经启动,高悬的灯泡把阴暗的刑房照得明晃晃的。
连日酷刑和淫虐令月英和若菲羸弱不堪。
打手们把她们扛在肩上,带到刑房,丢到了地上,她们软绵绵瘫倒在地,一动不动地蜷缩着身子,就像是两块雪白的肉。
熬熊大声喝令:“起身跪下,巡抚大人审问!”见两个姑娘没有反应,就抡起藤鞭恶狠狠抽打她们的身体,又用尖利的鞭梢刺乳房、下身和肛门。
月英和若菲被迫艰难地站起身,但却倔强地不肯下跪,相互搀扶着站立。
熬熊上前要强迫她们跪下,被端睿制止了。
端睿在姑娘们面前来回踱步,仔细端详着这两具一丝不挂的凄美胴体,嬉笑着说:“詹月英,陈若菲,真是绝色美人儿,比昨夜侍寝的那些婊子们迷人多了。两位姑娘一位是刘峰的夫人,一位是刘刚的未婚妻,因此想必知道,逆党叛军现在逃窜到何地,云城里还有哪些洪党暗线,还有那资助逆党的银子。只要都供出来,老夫怜香惜玉,绝不动姑娘们一个指头。要是不招嘛,”说着指了指身旁的暴徒们,“这些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要欣赏藤原先生的手段,还要享用姑娘们的身体,哈哈!”
月英和若菲怒视着端睿,一言不发,赤条条的身体互相支撑着靠在一起,竭力用手臂遮掩住乳房和羞处。
端睿笑了笑,在她们身上摸了几把,说:“既然这样,本帅就不再审了。请藤原先生动手吧,待到这两个美人儿受不住了,自然会招。”
藤原俯首行礼:“谨遵台命。”然后又对着月英和若菲鞠了一躬,“很荣幸侍奉两位美人儿。”在场的众匪酋都笑了起来。
月英和若菲悲戚地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日本男人。
他外表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眼睛里却凶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刑场上他残暴肢解了金花和银花,昨日用凶残的电刑摧残她们的女性器官,今天不知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折磨她们,除了要逼问口供,更是要用野蛮的性虐来取悦端睿和这些变态的淫徒们。
按照藤原的吩咐,敖熊和桂元把月英和若菲拖到墙边,提起两脚铐在墙上的铁环中,让她们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倒吊着,然后缚住她们的两手,把绳索穿在锁铐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
月英和若菲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再捆绑固定住,看上去她们就像是挺身跪在墙壁上,两具扭曲的白花花躯体被弯成一张弓,腰部向后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显现出极度虐待下的凄楚和香艳。
极度的痛楚和淫虐的羞耻令月英和若菲悲苦地啜泣。
端睿、桂貅、麻三狼等人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女犯们被一种痛苦而又诡谲的方式捆吊,手脚一起紧缚在墙壁的铁环里,乳房和腰身挺起,下身夸张地向前撅着,腰肢就像要被折断了,娇嫩的身躯被扭曲成一个肉体的圆环。
这样折磨女人的手法是他们这些惯于摧花的淫徒们所未曾见过的。
藤原解释说,这是日本虐待女人的传统绳伎,叫“仙人下跪”,会给女人带来强烈痛楚和耻辱感,特别适合在阴部用刑。
暴徒们连连赞叹。
端睿嬉笑着玩弄她们的阴部,把手指捅进阴道里面抠弄,说:“两位姑娘这样挺着屄,原来是请求藤原先生快些用刑虐阴呢,嘻嘻!”
藤原将几根针灸刺在姑娘们的腰部,又拿起针管灌满药水,托起她们丰耸的乳房,从乳头刺进乳房,将几瓶药水逐一注射进双乳,说:“这些是强心剂和防昏厥药,怕姑娘们体弱顶不住,若是昏迷可就不好用刑了。”见到姑娘们乳房乱抖疼痛难忍的样子,藤原笑了笑,“针剂本应皮下注射的,但老夫喜欢刺奶头,谁让姑娘们的奶子这么漂亮迷人。”
助手把接通电线的铁钳分别夹在月英和若菲两片肥嫩的阴唇上,藤原伸出手指打了个榧子,助手同时接通了两人阴部的电流,一下把电流加到最大。
顿时钳住阴唇的铁夹晃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绵软的阴唇在电击下蓦地挺立起来,战栗着抖动,阴门电光闪闪,发出焦糊的气味。
姑娘们挣扎着摇晃被捆吊成弓一样弯曲的身子,颤抖着发出尖利的惨叫。
暴徒们见了大为兴奋。
熬熊忍不住凑近窥看月英在电刑下抖动的阴门,突然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洒了敖熊一脸一身。
敖熊怒骂着闪开,惹得众人嬉笑不止。
紧接着若菲也失禁了,刑房里满是尿液腥臊的气味。
藤原示意停止电击,卸下夹在她们阴门的电极,嬉笑着说:“巡抚大人的审讯室是不准随意排尿的,因此姑娘们的尿道要受到严厉惩罚。”说着扒开若菲的阴唇,找到狭小红嫩的尿眼,从火盆里钳出一根烧红的细长铁棒,生生刺进尿道,一直插进膀胱。
顿时尿道内外的皮肉被烧焦,血水和尿液飞溅,浇在通红的铁棒上滋滋直响。
熬熊也学着样把把灼热的铁棒刺进月英的尿道,恨恨地说:“贱人,尿了爷一脸,爷要你再也尿不成!”
藤原狞笑着欣赏在剧痛中凄惨哀号的女犯们,耐心地等待刺入她们尿道的铁棒冷却,再把电线缠绕在露在体外的铁棒上。
藤原手持一根连接着电线的尖头电棍,来到月英身前,把电棍捅进她的肚脐。
顿时电流在肚脐和尿道间形成了回路,绵软的肚皮紧绷绷挺起,在电击下剧烈颤抖,随着电流的加大,月英的惨叫声格外凄厉。
藤原适时断开了电流,转身笑着对端睿和桂貅说:“端大帅,桂府台,想不想玩玩?”端睿和桂貅迫不及待地上前,每人手持一根电棍,分别在月英和若菲的身上一通乱戳,将电棍一下下按在她们的乳房、大腿、腋下、肚脐等敏感部位,使之与尿道里的电极接通。
惨痛令月英和若菲挣扎着扭动被弯曲成弓状的身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
女俘们的惨状令暴徒们格外兴奋。他们轮番上前,把电棍按在她们身上的各个部位,甚至捅进阴道、肛门,欣赏她们痛不欲生的凄惨反应。
酷虐的电刑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尽管藤原给女犯打了防昏厥的针,但她们还是昏死过去。
藤原命令把她们解下,用冷水泼醒。
月英和若菲已经奄奄一息,仰面躺倒在地上,湿漉漉的胸脯艰难急促地喘息起伏,裆下流淌着脓血和污物,两眼毫无表情地看着上方。
打手们把她们拖到刑床上,仰面并排躺倒,手脚捆绑在刑床的顶端和底部。
长时间的刑虐拷打刺激了暴徒们的兽欲,看着刑床上两具袒露无遗的美艳身子,暴徒们个个跃跃欲试。
麻三狼悄声说:“藤原先生,那个催情针,要不要再试试,让弟兄们快活一回?”
藤原嘿嘿一笑:“老夫也正想肏她们呢!不过这次不打催情剂,换个花样,让巡抚大人开开心。就请请麻提督帮忙,和老夫一起给她们补补阳气。”
麻三狼兴奋地应诺。
藤原解开上衣,脱下裤子,扯开兜裆布,露出黑森森的大屌,跪在月英的两腿间,托起她的屁股,将肉棍慢慢戳入她的身体。
月英以为这老淫棍又来奸淫,无力挣扎抵抗,只是厌恶地闭上眼扭过头,而后突然下身一阵剧痛袭来,她不由得身子猛地一挺,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叫,扭动身子拼命挣扎。
众人这才明白,藤原是在刺入她刚刚惨遭摧残的狭小尿道,不由得兴奋地叫好。
麻三狼学着样子,扑到若菲身上,把粗黑的大屌刺进她的尿道里。
姑娘们的尿道娇嫩狭窄,藤原和麻三狼很是费力,只能缓缓地插入。
她们刚刚受过血腥的酷刑,尿道内外脓血流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残暴的插入使尿道内外的皮肉绽裂,血水飞溅。
姑娘们痛不欲生的哭叫挣扎,让藤原和麻三狼尤为亢奋,他们恶狠狠地刺入她们的尿道深处泄了身,再猛地抽出。
姑娘们的下身就像开了闸,尿水、血水和污物一起喷射而出。
旁观的端睿和暴徒们大声叫好。
打手们舀水冲洗她们的裆下。暴徒们迫不及待地轮番扑了上去,在她们血肉绽开的尿道里肆虐发泄。月英和若菲痛得死去活来,哀哀地哭叫。
端睿端坐在椅子上喝着酒,观赏月英和若菲受虐,觉得赏心悦目,畅快满足,于是又有了暴虐发泄的冲动。
他一把拉过跪在一旁的玉奴,把她按在桌子上,挺起大屌就刺她的尿道。
玉奴实在无法忍受这样暴虐的侵入,拼命扭动身子挣扎,两腿使劲踢踹,大声哭叫,但端睿仍把尿道残忍撕裂,插入膀胱发泄,鲜血和污物流淌到桌案上。
插入饱受摧残的尿道里交媾,无异于一场残暴的酷刑,月英和若菲一次次在剧痛中失去知觉,被冷水泼醒后,暴徒们继续施虐。
很快姑娘们就彻底昏死,冷水、针刺、火烫都无法让她们醒来,瘫倒在刑床上就像是两具凄美的艳尸,两腿间血肉模糊,已经无法分辨出原有器官的样子。
19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晚月英和若菲都要被押解到刑房,遭受各种虐奸和淫刑。
端睿派遣部队四处搜寻义军踪迹,自己带着亲兵驻扎在云城,日日沉迷于凌虐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俘,仿佛上了瘾。
端睿自己也奇怪,多年身居高位,玩过的女人无数,但一见到月英和若菲那受尽摧残凄美香艳的裸体,心中就会忍不住欲火升腾,产生无法遏制的虐待和发泄的欲望。
而且藤原、桂貅、麻三狼也是如此,每晚都兴致勃勃地虐奸加用刑,花样迭出,乐此不疲。
女犯们的坚贞更刺激了暴徒们的疯狂,不择手段地要让她们屈服。
每天夜幕降临,桂貅就会在刑房里摆下酒宴,请端睿、藤原、麻三狼等宴饮,桂元、熬熊和藤原的日本助手作陪,一众打手在旁随侍,性奴玉奴依旧光着身子跪在端睿膝下。
月英和若菲坐在桌子对面。
在明晃晃的电灯下,打手们将她们的两手绑在椅子背后,双腿劈开绑在椅子腿上,袒露着刑伤累累的胴体和裆下器官,有时不加捆绑,任由她们曲起身子蜷缩在椅子上。
藤原、麻三狼等人站在她们身边,玩弄着她们身上的伤口,当着她们的面讨论今晚如何用刑施虐,还故意戏弄她们,问她们愿意怎样被奸,想受什么样的刑。
她们悲愤惊恐的反应令端睿兴奋不已,举杯畅饮。
暴徒们最喜爱藤原给她们注射催情针,再戏弄挑逗,给她们催情,让女她们情欲亢奋,乳房膨大,奶汁飞溅,下身淫水流淌,然后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在她们身上一次次发泄。
但藤原不同意经常用药,因为从日本带来的药不多,而且用药过勤会让女犯身体反应过度,有生命危险。
在不用针剂时,熬熊就用各种蛮族的草药催情,使她们每晚都处于情欲的煎熬中,淫徒们趁机亵玩捉弄,尽情虐奸。
奸淫过后,就动用专门虐待女性器官的各种酷刑。
暴徒们都爱看藤原用电刑,还展示各种日本绳伎,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虐女方式。
藤原和助手们擅长把女犯们捆吊成各种淫荡、痛苦的姿势,再电击乳房和性器官,使她们痛不欲生。
应藤原的要求,桂元和熬熊还将曾在月英和若菲身上用过的淫虐和酷刑,再重新施用,藤原看了直呼过瘾。
藤原还在原有酷刑的基础上研究出许多新的招数,譬如让两个姑娘同时骑在架起的“铁马”上,粗粝的铁棒卡入阴门,再在铁棒上缠绕电线,电源的另一头用铁夹子钳在乳头上。
电源一接通,电流无情地击打她们的胴体,姑娘们就像发疯般地拉长声音嘶鸣,赤条条的身子直挺挺急剧抖动,乳头和胯下发出焦糊的气味。
这些暴虐的酷刑让端睿和暴徒们亢奋不已,频频举杯畅饮。
酷刑过后,女犯们往往只剩下半口气,但暴虐的酷刑又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还要再次奸淫发泄。
他们最喜爱的方式就是将奄奄一息的姑娘们捆绑在虐奸女犯的钉板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俯身趴下,淫徒们扑上去分别侵入受尽酷刑摧残的阴道和肛门,在姑娘们血淋淋的身体上轮番发泄。
酷虐往往会持续到深夜。
月英和若菲被拖回监房,已经如同死人一般。
藤原的医术高明,会及时救治,还要玉奴彻夜伺候,清洗身子,喂食汤饭,服奉便溺。
直到第二天晚上,再继续无休止的奸淫和刑虐。
暴徒们乐此不疲,尽情欣赏女犯的痛苦,享受凌虐的乐趣,夜夜都花样层出不穷,夜半方休。
这天刚刚中午,月英和若菲就被押到刑房。
刑房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摆上酒宴,只有端睿、桂貅、藤原、麻三狼等人端坐在椅子上,桂元、熬熊带着一帮打手站在身后,凶神恶煞般看着她们。
打手们驾着月英和若菲的胳膊,强迫她们站立。
尽管是白天,电灯依然点亮,灯光下晦暗的地下室通明炫目,把她们赤条条的身子照得毫发毕现。
端睿站到她们面前,抚弄亵玩她们失去血色的苍白肌肤,抠弄乳房和胯下的刑伤,揪扯起头发拍打脸颊,狞笑着说:“真是美人儿难得,受了这么多折磨,却依然美色动人,见了就想肏想用刑啊。本想在云城继续伺候姑娘们,但是不行了,刚刚得到紧急军报,逆党叛军秘密集结,昨夜突然攻下惠城,现在已经向云城进发。大战在即,云城兵力空虚,必须请姑娘们立即供出叛军的军情,作战计划,潜藏在云城的暗线,还要用那逆党的银子用来犒劳将士。要是不招,本帅就要动用重刑逼供,明日还要虐杀祭旗,再与叛军决一死战。怎么样,招了吧,挺不过的。”
月英和若菲竭力支撑着羸弱的身子,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端睿被姑娘们的倔强激怒了,转身问藤原:“怎样动刑?”
藤原躬身说:“老夫已经与桂府台、麻提督议定了刑讯方案,打手们也做好了准备,熬熊和桂元两位都尉亲自动手。大帅放心,这两个女子只要是肉长的,就熬不过的,大帅只要欣赏就好。”说罢把防止昏厥的针剂刺透她们的乳头注射进去,托起痛苦颤栗的乳房一阵亵弄,对熬熊和桂元说:“开始吧,一床双凤。”
打手们把月英和若菲并排仰面捆绑在刑床上,手脚用锁链固定在床头和床尾。
桂元按住若菲不断扭动的光溜溜身子,敖熊拿起一根尖细的铁条,扒开她的阴门摸索。
若菲恐怖地呻吟,不知要遭受什么变态的酷刑。
熬熊狞笑着笑道:“这次不再刺姑娘的尿道,只是玩玩阴核,女人的最敏感的部位。”说着摸到若菲的阴蒂,抠弄着使之勃起,又用铁条在阴蒂上划来划去。
若菲惊恐得全身颤抖,凄惨地大叫:“不啊……”
熬熊狞笑着把铁条刺进如黄豆般隆起的阴蒂。
若菲声嘶力竭地嚎叫,抬起屁股扭动,想要摆脱酷虐。
桂元按住她的身子,熬熊慢慢把铁条扎了进去,旋转着往里刺。
铁条刺透阴阜,从浓密的阴毛中穿了出来。
桂元也照着样子刺穿了月英的阴蒂。姑娘们的惨叫声惊天动地,屁股高高向上抬起,又重重落下,刺进阴部的铁条也血淋淋的挺立着摇曳。
熬熊和桂元没有停手,又用铁丝从她们的乳晕下面刺穿了乳房。
端睿、桂貅、麻三狼都围在刑床旁边,嬉笑着欣赏两具被刺穿阴部和乳房的凄美躯体痛苦挣扎哀叫的惨状。
藤原俯身凑近姑娘们的脸,喝问:“招不招!”见姑娘们拒不回答,藤原示意熬熊和桂元继续用刑。
熬熊和桂元抓住刺穿姑娘们阴部铁条的两头,来来回回拉扯起来,又拎着乳头扯动刺穿乳房的铁丝,旋转着抽插。
血淋淋的铁条在姑娘们的阴肉和乳肉里进进出出,穿梭着肆虐,顿时血肉翻飞,鲜血迸溅,熬熊和桂元的脸上和手上溅满了血迹。
血淋淋的暴行让在场的暴徒们都亢奋起来,嗷嗷地叫好。
若菲撕心裂肺地哀嚎:“哇呀,杀死我吧……” 月英也惨叫着怒骂:“藤原你这日本畜牲,快些杀了我们,让我们死……”
藤原狞笑着说:“还没招供呢,哪里舍得让你们死,老夫的虐女绝技还未用完呢!”藤原戴上听诊器在姑娘们胸前听了听,低声对熬熊和桂元吩咐了几句,二人立即领会。
月英和若菲的身体上方各有一个滑轮,滑轮垂下的绳子上悬着铁钩。
熬熊把穿透她们阴蒂和乳头的铁条弯曲成铁圈,用绳子系在了一起,将绳子挂在滑轮的钩子上。
熬熊和桂元分别扯动挂在月英和若菲上方滑轮。
滑轮的铁钩拉动绳索,绳索系着刺透姑娘们阴蒂和奶头的铁圈,铁圈撕扯着血淋淋的阴肉和乳肉,慢慢向上撕扯起来。
月英和若菲惊恐地看着拉起的绳索,阴部和乳头无法忍受的剧痛令她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
她们的手脚被锁在在刑床上,只能用力抬起腰肢和屁股以减轻疼痛,身子挺起成弓形,阴部夸张地向上撅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阴肉和乳肉在铁条撕扯下绽裂,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滴落。
熬熊和桂元放开绳索,姑娘们的屁股重重落在刑床上,但未让她们喘息多久,就再次拉起绳索,使她们重新陷入地狱般的煎熬中。
熬熊和桂元兴致勃勃地折磨女犯,有时单独拉扯起月英或若菲,让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受刑,有时同时将她们拉起,欣赏她们齐声发出凄惨的哭叫。
两具娇躯向上弓起到到不可思议高度,阴部和乳头血洞绽裂,让淫徒们亢奋不已。
天色已经入夜。
姑娘们在无休止的残暴折磨下,哭叫声渐渐微弱,全身汗水淋漓,刑床变得湿漉漉的,阴阜和乳头上血洞越扯越大,血肉翻飞,但她们仍然不肯招供。
端睿不免气急败坏,对藤原说:“平日这么玩玩女人,还算有趣,但现在军情紧急,本帅有了口供才好用兵,还请先生加重用刑才是。”
藤原从未见过这么倔强的女犯,也焦躁起来。
他吩咐熬熊和桂元揪扯着姑娘们的阴肉和乳肉,一起高高吊起,再将绳索固定住。
藤原亲自拿起一簇火把,沾上洋油点燃,将熊熊燃烧的火把伸到姑娘们的身下,让毒焰轮番烧灼她们的屁股,恨恨地说:“再不招供,姑娘们就自己把屄和奶子撕裂了吧,再也别做女人!”
火焰将姑娘们肥嫩的屁股烧得滋滋直响,油脂流淌,焦糊的气味弥漫在刑讯室。姑娘们凄惨的哀嚎声已变得断断续续,微弱而嘶哑。
若菲实在忍受不住,她转头对月英说:“月英姐,我挺不住了……”说罢那直挺挺弓起的身子一软,重重瘫倒在刑床上,阴部被撕开一个的裂口,乳房也豁开,几缕红红的血肉挂在了悬吊的铁圈上面。
月英悲愤地看了看若菲,弓着身子,高高抬起屁股和腰肢,咬牙忍受着毒火的煎熬。
藤椅感到不可思议,继续在月英的身下烧燎她的屁股,把灼热的火把戳进她的肛门,还把几块烧红的炭块摆放在她高高弓起的小腹上。
月英再也挺不住了,大骂一声:“藤原,你个老畜牲啊……”随即也瘫倒在刑床上,阴部和乳房豁开的裂口突突冒血,火把被压在身下,火焰熄灭了却还在呼呼地冒烟,余烬烧烙着月英的皮肉,令她扭动着身子惨叫。
藤原拿起一块烧红的三角烙铁,在若菲的眼前摇晃,灼热的火星溅到她的脸上:“姑娘的命可比银子要紧,还是招了吧!”若菲心一横,闭上眼睛,咬牙一声不吭。
藤原狞笑着把烙铁按在她阴部撕裂的伤口上,血水在烧烙下冒出腥臭的烟雾,阴毛也被燎光了。
藤原又换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若菲乳房的豁口上。
若菲发出骇人的嘶鸣,犹如野兽的哀嚎,很快就不省人事。
藤原又拿起一块通红的烙铁,凑近月英血淋淋的阴阜和乳房来回晃动:“月英姑娘还是招了吧!”
月英拼尽全力抬起头大骂:“老狗藤原,不得好死……哇啊!”通红的烙铁按在月英血淋淋绽裂的阴肉和乳肉上,止住了奔涌而出的鲜血,月英顿时昏死过去。
藤原呆呆地看着刑床上者两具艳尸般的凄美女人,不明白为什么她们经受了如此惨烈的酷刑却依然不屈。
他即使不用听诊器诊断也知道,女犯们已经濒临死亡,不能再用刑。
端睿恨恨地一甩手:“留她们一口气,明日当做猪牛羊三牲祭旗。哦,把玉奴这个贱人也算上,凑足三牲的数。”然后要打手将月英和若菲从刑床解下,用冷水泼醒,掐住她们的脸颊说:“既然不肯招,留着舌头也没用了,给我挂起来!”
熬熊和桂元领着一帮打手,将月英、若菲和玉奴的双臂反绑,强迫她们跪在地上,用一副长长的木枷将三人的双脚锁在一起,然后扯出她们的舌头,用铁钩刺穿,系上绳子,悬挂在梁上。
三个美艳的女人被木枷夹住腿脚,跪在地上,血红的舌头被刺穿,撕扯着吊起,令她们只能挺起身仰起头,动也不能动,只能凄惨呻吟,鲜血不断从嘴里流淌到前胸和肚子上。
端睿看着她们的惨状,感到满意,说:“就这样吊着她们的舌头,直到明天处死。”又对熬熊和桂元说:“小心看管,别让她们死了!”说罢带着众人离开刑房,连夜部署战事。
熬熊、桂元和一众淫徒们却还不甘心,留在刑房继续虐待女犯们,发泄他们暴虐的兽欲。
他们本想给女犯们用电刑,却不会使用藤原的电刑器,于是就用点燃的火烛烧燎乳房,拿烧红的烙铁烙阴部,把通红的铁条捅进阴道、肛门和尿道。
看着她们只能吊着舌头一动不动忍受惨痛的凄美样子,暴徒们淫欲暴增,掏出大屌在她们的脸上和被撕扯出的舌头上摩擦,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们的脸上和嘴里。
刑房里姑娘们凄惨的呻吟声和暴徒们淫荡的喧叫声一直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