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蜜月归来后,九霄云殿内终日沉浸在一种慵懒而甜腻的安宁之中。
这日午后,暖阳透过万年神玉雕琢的琉璃窗棂,懒洋洋地洒在寝宫偏殿的紫檀软榻之上。
帝凛刚在正殿批复完仙魔两界呈递上来的朝贡玉简,踏着沉稳无声的步伐转入偏殿。
刚一挑开重重垂落的明黄鲛绡宝帐,男人的脚步便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狭长深邃的暗金龙瞳里,骤然划过一抹极度危险而幽暗的狂热。
只见那张铺着墨色蛟皮的软榻之上,赫连娇正姿态倨傲地斜倚在迎枕间。
她竟然不知从哪座库房里,将当年初遇时穿的那套流金羽衣长裙翻了出来!
大红金丝绣就的裙摆如孔雀开屏般铺散在榻上,紧窄的腰封将她那一握纤腰勒得极细,越发衬得胸前那对被夜夜滋养得越发饱满的雪白云乳呼之欲出。
未施粉黛,乌黑的青丝仅用一根流苏金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艳。
最要命的是,她那光洁雪白的小腿从层叠的裙裾下探出,赤着一双未着罗袜的小足,白生生的脚趾正百无聊赖地一下下轻点着榻沿。
足心细嫩,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她的右手里,还握着一柄镶嵌着七宝灵石的纯金小马鞭——正是当年在杂役处,她用来耀武扬威抽打他的那根。
鞭梢微微晃动,带起细碎的金光。
“狗奴才,站在那儿发什么愣?”
赫连娇微微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鹅蛋小脸,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刻意装出来的跋扈与刻薄,下巴微微一抬,娇脆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本小姐让你去取的百花仙酿呢?磨磨蹭蹭的,真当自己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还不滚过来跪下领罚!”
这一声娇斥,仿佛将时光瞬间拉回到了数年前阴暗潮湿的柴房。
帝凛定定地注视着她。
他身上那件象征着天地共主的墨黑龙纹帝袍尚未褪下,周身萦绕着令整座九天十地战栗的无上龙威。
然而,在听见那声娇滴滴的“狗奴才”与“滚过来跪下”时,暴君胸膛里蛰伏的狂暴龙血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在瞬间化作了滔天翻滚的畸形欲望与暴虐快感。
他太爱她这副被宠得无法无天、娇蛮任性的小模样了。
“属下该死……来迟了。”
帝凛薄唇勾起一抹嗜血而纵容至极的弧度。
他没有动用半分神力,反而顺从无比地迈开长腿,行至软榻前三步之处,衣摆一撩,高大如山峦般的身躯缓缓单膝跪地,跪在了赫连娇翘起的小足之下。
“大小姐……想要如何惩罚属下?”
他微微仰起头,刀削斧凿般的冷酷面容上没有半分往日的威严,暗金色的龙瞳深处倒映着少女娇小的身影,目光滚烫得几乎能将空气点燃。
赫连娇见他竟然这般听话地跪在自己脚边,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得逞的窃喜与暗爽。
她轻哼一声,抬起手中沉甸甸的金柄马鞭,将微凉的鞭梢轻轻抵在帝凛坚毅深刻的下巴上,甚至恶劣地挑了挑他的喉结:
“罚?你平日里仗着力气大,在床上把本小姐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本小姐今日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尊卑的恶奴,你怕是要骑到本小姐头上去了!”
说着,她故意伸出左脚,用那娇嫩柔软的白皙足底,毫不客气地踩上了帝凛结实如铁的宽阔胸膛,还极具羞辱性地轻轻碾了碾。
足心的软肉陷进他胸肌的沟壑里,能清楚感觉到他皮肤下紧绷的肌肉与滚烫的温度。
“先给本小姐……把脚舔干净。”
赫连娇微微扬起下颌,努力绷着高高在上的神情,可微颤的睫羽与耳根悄悄浮起的一抹绯红,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羞耻。
“遵命,大小姐。”
帝凛低沉沙哑地吐出四个字。
下一瞬,他伸出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大掌,极具占有欲地一把扣住了她小巧雪白的脚踝!
掌心的温度滚烫如火,烫得赫连娇心尖一颤,下意识想往回缩,却被男人如铁箍般的五指死死焊在掌心。
他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直接低下头。
滚烫湿润的舌尖自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处缓缓滑过。
舌面宽厚,带着龙族特有的细微颗粒感,细致、深情而又极具侵略性地舔舐过每一个娇嫩的指缝。
随后顺着她白皙紧绷的脚背一路向上,将湿热的津液涂抹在她敏感至极的足心与脚踝之上。
舌尖特意在足心最嫩的软肉上打着转舔舐、吸吮,偶尔用齿尖轻轻刮过,逼得她整只脚都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唔……嗯……”
赫连娇浑身如遭电击,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手中握着的金鞭差点脱手掉落。
粗糙带有微刺的龙族舌苔刮蹭着极薄的足底嫩肉,带起一波波近乎灭顶的过电酥麻。
她下半身那张早已被男人调教得熟透了的花穴,竟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咕叽”吞吐了一下,大片清亮粘稠的爱液顺着娇嫩的褶皱涌出,将流金裙摆的内里瞬间打湿了一小片。
湿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她自己都羞得耳根通红。
“娇娇的脚……好甜。”
帝凛抬起眼眸,舌尖慢条斯理地卷走唇边的一抹水渍,眼底的玩味与兽性彻底交织:“大小姐踩了属下,下头的小嘴怎么反倒先吐了这么大一汪水?嗯?”
“你……你放肆!呀——!”
赫连娇羞愤欲死,扬起手中的马鞭便要抽下去,可手腕尚未挥动,整个人便觉天旋地转!
帝凛的大掌猛然发力,单臂宛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双踝,猛地向前一拽!
赫连娇整个人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拖倒在软榻正中央,手中的金鞭脱手飞出,“当啷”一声砸在地面。裙摆翻卷上去,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腿根。
“撕拉——!!”
极其刺耳的裂帛声响彻整座大殿!
那套她精心换上的流金羽衣长裙,在暴君狂暴无匹的掌风下,瞬间自腰间被生生撕成了漫天飘落的碎帛!
金丝飞溅,布料被撕得支离破碎,一片晃眼如凝脂般的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雪乳如波浪般剧烈起伏,乳尖因为骤然的凉意与刺激迅速充血挺立。
修长笔直的双腿间,那张早已泥泞不堪、充血泛红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水。
“帝凛!你……你造反!”赫连娇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护胸拼命向后挪动。可刚挪出一点,就被他抓住脚踝重新拖回来。
“造反?”
帝凛欺身压上,庞大沉重的身躯如一座大山般将她死死锁在身下。
他利落地解开长袍,那根足有七寸长、粗如小臂、盘虬着暗金龙纹青筋的狂暴凶器“弹”的一声怒跳而出,滚烫的龟头直直抵在了她湿滑发烫的花核之上!
龟头前端的热度几乎要把那颗小豆子烫化,狼牙般的肉珠轻轻刮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属下伺候不周,特来向大小姐……领罚!”
帝凛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狂暴喘息,单手将赫连娇两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折叠架在自己肩头,腰胯借着全身的万钧神力,对准那张合不拢的糜红小逼,极其凶残狠辣地猛地向下一贯到底——
“噗嗤轰——!!”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被顶爆了呜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高亢娇啼瞬间刺破了云殿的死寂!
粗硕无朋的蘑菇头生生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带有狼牙软刺的龙枪横冲直撞,硬生生再次将那娇脆弱的子宫口撞得大开,整根狂暴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彻底扎进了最深处!
极度的饱胀感与被生生劈开般的过电快感让赫连娇整个人瞬间失神,双眼失焦地向上翻起,口中吐出娇嫩的粉舌,娇躯如触电般剧烈抽搐!
大量的爱液在这一记重击下化作滔天喷泉,“哗啦”一声自两人严丝合缝的交接处疯狂喷溅而出,将整张墨蛟皮榻垫打得一片白沫淋漓!
“大小姐的罚……属下领得可好?!”
帝凛双目猩红如血,按着她纤细发颤的蛮腰,胯下开始了如狂风暴雨般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
“啪!啪!啪!啪!”
“咕叽!滋啦——!”
肉体碰撞的清脆爆响与极其浓稠的水声如战鼓般在大殿内疯狂回荡!
每一次抽出,半截紫红的枪身都会带着翻出来的嫣红媚肉一起被拖出;再重重顶回去时,龟头精准地撞开宫口,把淫水搅得飞溅。
囊袋拍打在她软热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呜呜呜……慢一点……大鸡巴主人慢一点……娇娇错了……娇娇不是大小姐……娇娇是主人的小狗……啊啊啊子宫要坏了!”
赫连娇在软榻上被顶得上下剧烈颠簸,两团雪白的云乳甩出一阵阵汹涌的肉浪。
方才那点恶毒大小姐的架子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暴君彻底操碎了的破碎娇喘与泣声求饶。
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帝凛低头咬住她的唇,把她的浪叫全部吞进喉咙里。
动作凶狠,却在最深的地方放慢,用龟头仔细研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把她一次次逼到高潮边缘。
“再叫一声‘狗奴才’听听。”他沙哑地命令,暗金龙瞳里满是纵容与更深的占有,“本尊喜欢听娇娇这样叫。叫完,就把水全部喷给本尊。”
长夜漫漫,偏殿内的金鞭静静躺在地上,而榻上的暴君,正用最残暴又最极致的深情,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的娇气包索取着无休止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