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栖山最顶峰,九霄云殿。
这里原本是昔日宗门封印天地灵脉的最高禁地,万年来寒风咆哮、人迹罕至。
而如今,这里却被新晋的九天龙神帝凛动用了万千龙族古阵与天地灵力,耗费了无数神铁宝钻与九天神玉,硬生生砸改造建成了一座极尽奢华庞大的黄金寝宫。
整座宫殿通体由赤金与九天神玉交织砌成,地面上铺着整块由万年雪狐绒缝制而成的白毯,踩上去毫无声响,柔润如云。
空气里终日缭绕着极品安神龙香与淡淡的石楠花气味,那是过去数日里,狂暴的龙精与娇嫩的花水在床榻间肆意挞伐交融后,经久不散的糜烂体香。
这里没有一丝外界的嘈杂,唯有终年不息的阵法温光,以及无处不在的绝对禁锢。
赫连娇一身雪白轻柔的流金纱裙,正软绵绵地蜷缩在宫殿正中央那张足有三丈宽的紫金雕龙大床上。
她双腿微微蜷曲着,雪白娇嫩的脚踝上,正挂着那一对散发着淡淡暗金光泽的“定龙锁”。
细密如蛇鳞般的龙鳞金链从她两侧脚踝延伸而出,另一端深深扣进了冰凉温润的九天神玉床柱深处,随着她微弱的动作,发出“沙沙”的脆响。
“呜……死变态……把本小姐关在这里算什么本事……”
赫连娇揉着酸痛依旧的小腹,娇气地在被褥间翻了个身。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般的双腿。
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青紫指印与掐痕至今未退,娇嫩的花穴深处更是隐隐发烫发酸。
自从那日在议事大殿的龙椅上,黑化暴君当着百位仙门掌门的面,盖着黑色龙袍将她狠狠抽插贯穿、并吐露了那惊世骇俗的偏执告白后,她心底最后一层防线便彻底荡然无存。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这暴君越发不可收拾的病态占有欲。
他不仅将她彻底圈禁在了这金丝笼般的黄金宫里,甚至每日除了处理仙门事务,其余时间全泡在这床上,将她当成专属的肉玩具般肆意疼爱、玩弄。
【叮!警告!检测到宿主情感发生重大偏移!脱离任务严重受阻!请宿主立刻尝试破坏‘定龙锁’,重树恶毒立场!否则将面临系统致命惩罚!】
急促冰冷的系统音在识海里气急败坏地尖叫着,打破了宫殿内的宁静。
“知道了知道了,叫什么叫……没看本小姐锁着吗……”赫连娇在脑海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破坏定龙锁?
这可是上古龙族的本命神器,上面镌刻着毁天灭地的古老符文,她一个连金丹都没结的小弱鸡,拿什么破坏?
再者说……她现在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奢华厚重的赤金宫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清冷的殿外风声被阵法隔绝在外,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迈着沉稳而具绝对压迫感的步伐走了进来。
帝凛一身墨色滚金龙纹长袍,微卷的黑发散在宽阔的肩头上,刀削斧凿般的面庞冷峻逼人。
他手中端着一碗散发着浓郁滚烫灵气的九品龙髓羹,那双炽亮的暗金龙瞳,在看到床榻上缩成一团的小娇包时,眼底那足以冻结万物的暴戾与冷酷,瞬间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狂热与温柔。
“大小姐醒了?”
帝凛走到床边坐下,将泛着温润光泽的玉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顺手将蜷缩在被褥里的小娇花连人带裙打横抱进了怀里。
粗糙带有薄茧的大掌熟练地扣住她纤细的蛮腰,将她死死贴在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滚开!别碰本小姐!”赫连娇象征性地伸出雪白的小手捶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两下,粉唇高高噘起,嘴硬地嚷嚷道,“臭奴才!快把本小姐脚上的破锁解开!天天把本小姐锁在床上,你当养小狗呢?!”
帝凛任由她那毫无力道的猫爪落在自己身上,单手捏住她娇嫩雪白的小脸,薄唇贴在她微微翘起的红唇上重重嘬了一口,发出清响的水声。
“大小姐不就是本尊最娇贵的小宠吗?”
帝凛低沉沙哑地笑了一声,大掌顺着她单薄的轻纱裙摆径直探入,抚上了她纤细柔软的小腿,指腹恶劣地捏了捏那只带锁的娇嫩脚踝。
冰凉的金锁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赫连娇娇躯微颤。
“这定龙锁里面……融合了本尊的一滴心口逆鳞真血。”
帝凛俯下身,黑眸深深盯着她水汪汪的杏眼,瞳孔中的暗金光芒微微流转,声音低哑如暗夜里的禁咒:
“只要锁扣关着,这天底下便没有任何人能将你从本尊身边抢走。大小姐的一抬眼、一皱眉,哪怕是这双小脚在床上被干得抽搐的模样……都只能属于本尊一人。”
“你……你无耻!”赫连娇被他眼中赤裸裸的独占欲烫得面红耳赤,小脸爆红,下半身那张刚刚修养了几个时辰的花穴,竟又因为这禁忌的言语诱惑而隐隐发烫发酸,溢出一小股温热的花水。
“本尊无耻,大小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帝凛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他顺手端起一旁的龙髓羹,舀起一勺放在唇边细致地吹了吹,随后极其自然地送到了赫连娇嘴边:
“乖,张嘴。把这碗龙髓羹喝了……昨夜干了你四回,流了那么多水,不补补,今晚怎么受得住?”
“你还说!”赫连娇羞得咬紧了牙关,小拳头锤在他肩膀上,“谁要你干了!死变态!”
“好,是本尊硬要干的。”帝凛低笑着,眼神里尽是迁就,却将匙羹又往前凑了凑,“把药吃了,听话。”
赫连娇看着那勺散发着滔天灵气的羹汤,又听着他那毫不避讳的下流调教,到底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将羹汤咽了下去。
滚烫温润的灵气顺着食道滑入小腹,瞬间缓解了那股隐隐作痛的酸胀感。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疯子暴君早已将她视为了比生命还重要的至宝。
而这金光闪闪的至尊囚笼,虽然锁住了她的自由,却也给她筑起了一座全天下最安全、最偏宠的温柔乡。
喝完最后一口龙髓羹,帝凛将玉碗随手一掷,玉碗稳稳落在桌上。
他转过头,暗金色的眼眸里幽火重燃,修长的大掌再次抚上了她被金链悬挂固定在床柱上的娇嫩脚踝。
“大小姐……汤喝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本尊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