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得慢。
窗帘缝里挤进一点灰白。
季修的房门关着,隐约有均匀的呼吸声。
主卧这边,季军趴在床上睡得很沉,昨晚被榨过一轮,酒劲和精尽的空虚叠在一起,人像条死狗。
我还穿着柳烟的皮。
H杯压在床单上会往两边淌,肥美的臀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
开档肉色裤袜夜里已经换掉,只剩裸腿缠在被子里。
身体里那股嗜精的空虚却比闹钟更准时,小腹空,嘴里淡,逼缝一缩一缩地发痒,像有根看不见的舌头在里面舔。
能力在腹中轻轻发热,像提醒我,再吃一点。
我先不去管脸,只跨坐到季军腰上。
他晨勃还软着,被我用丰唇含住时,喉间溢出含糊的哼。
我没急着把他弄醒,先把唇贴上他颈侧,留下几个偏重的吻痕,齿尖碾过皮肤,血色一点点浮起来,深红,显眼。
然后一路吻到锁骨、胸口,再回到那根渐渐抬头的鸡巴,舌尖从根部刮到马眼,把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喉咙。
“唔……小烟……”他迷迷糊糊。
我仍不回答,只把龟头吞到喉口,做了个深喉。
滋噜一声,软腭被顶开,唾液立刻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H杯深沟里,拉出亮丝。
手托着囊袋揉,指尖偶尔刮过会阴。
不多时他就硬得发烫,青筋贴着我的舌面跳。
我抬起脸,唾液拉丝,把两边H杯挤住柱身,用乳沟上下套了几下,乳尖擦过他小腹。
他闷哼一声,腰往上顶。
我才骑上去。
逼口对准,腰一沉,龟头先抵住还带着昨夜余肿的缝,冠沟刮过阴蒂,激得我腰眼一麻。
入口又软又热,轻轻一挤就“咕啾”一声咬住半个龟头。
“噗嗤——”
没有一下子到底。
晨间的骚穴又紧又热,媚肉一层层咬上来,像认主。
我自己慢慢往下坐,先让冠沟卡在穴口转半圈,内壁褶皱一环环刮过棱,再进一截,青筋碾开肿软的软肉,最后根部撞上耻骨,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酸胀爽混成一团。
腿根发颤,丰唇张开,却把浪叫压成气音。
我扶着自己的H杯巨乳,掌心托不全,软肉从指缝溢出来,自己扭腰。
乳浪在他眼前晃,乳尖硬得发疼。
他睁开眼,看见“老婆”骑在自己身上,眼神还有点懵,双手却诚实得掐上我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臀浪从指缝溢出去。
“早……”我用软腔喘,丰唇微张,“再射一次……射深一点……别出声……小修还在隔壁……妈妈的逼……一大早……就想吃精……”
“小修还在家……”
“那就小声点。”我俯身,把乳头塞进他嘴里,逼肉死命夹,内壁刮着他的龟头转圈,褶皱一圈圈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舔他的棱,“吸……咬……射进来……把肚子灌满……用精液……把妈妈……喂饱……里面……在自己吸你……”
他吸乳的力道渐渐大了,下身也开始往上顶。
我被顶得H杯乱甩,乳浪拍在他自己脸上。
交合处咕啾作响,白沫很快被打出来,糊在阴毛与耻骨之间。
抽出时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湿、亮,再整根坐回去,外翻的软肉被操回去,根部撞上阴蒂,我差点叫出声。
我故意放慢,只抬尻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回去,每一下都让他清楚听见“噗嗤”的水声,又怕隔壁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浪。
“哈啊……好深……顶到了……宫口……在抖……奶子……咬重一点……对……再深……青筋……刮肉……”
第一泡射进来时,滚烫精液冲宫口,能力亮一下,空虚被填上半口,瘾却更深。
热精一股股拍在内壁上,第一股最烫,砸在那圈软环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小腹发沉发烫。
媚肉自己蠕动着吞,从入口咬到最深,像怕漏掉一滴。
我没让他歇,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精丝挂在穴口,转过身做69,肥美的尻压着他的脸,开着的逼和还在吐精的穴口糊他满嘴,自己继续含那根半软的鸡巴,把残余浊白吮干净,吞下去,连囊袋也舔过一遍。
舌尖钻进马眼刮,腮帮凹陷短吸,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用喉肉绞他。
“再硬。”我用臀缝磨他的鼻梁,光着的腿根夹着他的耳,逼口在他唇上扭,“外面那么能应酬,回家这点货色……不够吃。舌头伸进来……把你射的……都舔回去……舔妈妈的骚逼……把白的……都卷干净……”
他被我坐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头却诚实,刮过外翻的阴唇、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把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
不知是激将还是身体诚实,他又硬了。
我反手扶着,从后面坐回去,龟头先抵住还在吐白的缝,一寸寸挤开肿敏的内壁,残留精液被新的柱身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脏。
让他抓着我的腿根。
我把腿打开到最大,自己前后甩尻,啪啪的耻肉声在主卧里压得很低。
H杯垂下去晃,乳尖擦过床单,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下凿到最深,宫口被顶得往里凹,我咬着枕头浪,又不敢浪太大。
“啊……哈啊……好深……再重点……射……再射……妈妈的逼……在给你当套子……媚肉……一圈圈在咬……别停……把昨夜剩下的空……全灌满……”
他掐着我的腿根打桩,每一下都把肥臀拍出浪。
我伸手下去揉阴蒂,前后一起刺激,穴肉绞得他低骂。
龟头一下下凿宫口,残留的第一泡被挤出穴口,顺着腿根往床单淌,腥热的气味混进主卧的空气里。
抽出带白沫,插入捣回去,结合处已经脏成一圈亮环。
我把腰塌得更低,让他进得更深,H杯在床单上磨出两团红痕,乳尖又疼又爽。
“小声……小声……隔壁是儿子……啊……你这根脏的……正在操……你老婆……季修他爸……正在把季修他妈……灌第二泡……”
第二泡射在里面时,小腹微微发胀。
烫、跳、灌,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宫口一缩一缩地接。
我拔出来,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我用手指刮进嘴里,当着他的面吮干净,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再卷回去咽掉。
吞下去的瞬间,腹中那截热又亮一分,腿软得差点跪不住,嘴里却更馋。
“最后一次。”我跪到床边,丰唇重新张开,手快速撸动,舌尖只舔冠沟和马眼,“射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浪费。”
季军像被掏空的废物,却还是挺腰。
第三股又稀又咸,直接灌进喉咙。
我喉结滚动,一滴不剩,连嘴角溢出来的也舔掉。
能力在脊髓里发麻发热,像有温热的金粉散开,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颤。
“今天……你脖子。”我指了指自己刚留下的吻痕,又指了指他锁骨上一小片旧痕,那不是我弄的,颜色偏暗,像几天前的牙印,“自己遮一下。”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去摸那片旧痕,眼神飘了一瞬。
我心里有数,应酬。外面的床。不是柳烟的牙。
柳烟这具身体里沉着一些模糊的委屈,我懒得细读,只把它们当成做爱的燃料。
季修还没醒。我进衣帽间,开始白天的伪装。
能力比昨夜听话。
我站在镜前,先把柳烟的脸与头发“卷”进肩颈内侧的皮层,热热的,像把一张面具贴进皮肉夹层。
眼前出现的是我自己的脸,短发,黑眼圈,博士三年级的憔悴。
身高几乎没变。
柳烟本来就一米八,和我持平。
男头接上女体,变的只是胸臀的重量和重心,不会突然缩成另一个尺寸。
视线平视镜子时,我仍然是那个高个子,只是脖子以下多了H杯、肥尻和一双长得过分的腿。
H杯巨乳沉甸甸,乳尖硬着,腰细,尻翘,腿长而肉。喉结还在,声音是我的。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基友妈妈的深沟在呼吸。
我伸手托乳,软肉溢指。
下身那张逼因为早上吞了三次精,又湿又软,阴唇微微外翻,浊白还在慢慢往外吐。
每走一步,肥臀甩一下,逼缝就吐一点混浊,提醒我里面装过他爸。
这种错位不需要喊出来。它自己就会顺着脊椎爬,我的脸,她的逼,他的精。
下面换上更适合白天的装备,油亮黑色开档连裤袜,尼龙厚,光贼,十字开档咬着阴唇。
无内裤。
白浆被黑丝边缘刮住,变成更脏的亮。
黑丝脚塞进罗杰的运动鞋里,略挤,脚心贴着鞋垫发热。
“把胸也叠进内侧。”
抓住乳根到肩的皮囊,往腰里折。
H杯像两团软面被揉进腰侧夹层,重量从胸前转移到小腹两侧,卫衣立刻平坦。
摸起来像腰上多缠了两圈热毛巾。
折的过程里乳尖被皮层摩擦,我哼了一声,逼里又挤出一泡水,顺着开档淌到黑丝大腿。
镜子里,罗杰的头,平胸的上身,运动裤下却是柳烟的肥臀和黑色油亮开档丝。
从外面看,只是个屁股略翘的男博士生。
里面,开档空着,偶尔凉风吹着已经湿了的骚逼。
离开前,我拿起两部手机。
柳烟的手机,指纹是她的,现在也是我的。我点开和季修的对话,用妈妈的语气打字,连标点都模仿她那种温和的短句。
【小修,妈妈好多了。中午自己吃,晚上让罗杰来家里吃饭。你爸又有应酬,不回来。】
发送。
几乎同一分钟,我切换到罗杰的手机。季修的消息很快弹出来,他转述得很快,像怕我拒绝。
【晚上来吃饭?我妈说她好点了。我爸又应酬,不回来。】
我看着屏幕,嘴角动了动。
上一句是我发的。下一句是他转给我的。
闭环。
【去。】我回罗杰的号,【顺便拿充电线。不吵你们。】
又用柳烟的号补了一句给季修。【让小罗多吃点,别老泡面。】
季修回妈妈:【知道了。】
回我:【行,那晚上见。你人呢?】
【回组了。中午食堂?】
【成。】
实验室的空调很冷。
冷气钻进运动裤管,灌进开档,激得阴唇一缩。
工位上点开数据,表面上在跑拟合,桌下双腿交叠,黑丝大腿内侧反复摩擦,滋的一声只有自己听见。
开档蕾丝一下下咬阴蒂,像细小的牙齿。
抽屉里躺着今早从柳烟床头柜顺的遥控跳蛋。粉色,小号,线细。已婚女人的抽屉比课题数据诚实。
我起身去卫生间,路过季修有时会来蹭的休息椅,心跳莫名快半拍。
隔间门锁上。
运动裤扯下。
黑丝开档暴露。
逼口还微肿,浊白与淫水混在一起,腥甜。
我先用两指撑开阴唇,对着空气吹了口气,凉意激得穴口一缩,再把跳蛋抵上去,慢慢推进。
媚肉“咕啾”一声咬住,把玩具吞到最里,G点被圆头顶住的瞬间,我差点腿软跪下去。
我把线卡进袜腰,提好裤子,外表人模人样。遥控揣进裤袋,拨到最低档。
“嗡。”
电流从下腹炸开。
我一手扶隔板,一手捂嘴,罗杰的嗓子漏出短喘。
腰侧折叠的乳肉像也在共振,又麻又胀,仿佛H杯还在胸前晃,其实只是夹层里的肉在颤。
逼肉绞着跳蛋,淫水立刻涌出来,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一小片。
走回座位的每一步,跳蛋都往G点顶一下。
油亮黑丝裹着的肥臀在运动裤里轻轻荡,外表只是“走路姿势有点怪,屁股有点大的男的”。
同组有人问我是不是腿伤了,我摇头,说睡姿不对。
坐下时,跳蛋被椅子一顶,更深地嵌进穴里,我差点把鼠标捏碎。
上午寸止了两次。
喷当然想喷,只是喷在实验室太险。
我把档位拧高又拧低,逼着自己停在边缘,穴肉绞着跳蛋,淫水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运动裤内侧深色一片,用外套系腰挡住。
有一次差点在组会上叫出声。
导师指着投影问参数,我桌下把遥控死死按停,腿心却仍在抽,一股热液涌出,沿黑丝淌到袜跟。
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足弓绷成弓。
“罗杰?听懂了没?”
“听懂了。”我点头,声音稳得自己都佩服,“我改。”
改个屁。逼里全是水。
会后回到工位,我又把档位拧到中档,假装敲代码,桌下双腿交叠,让跳蛋一下下碾G点。
腰侧折叠的乳肉随着呼吸发胀,乳尖在夹层里被皮层磨得发疼。
我咬着后槽牙,数呼吸,数到边缘就拧停,等热潮退去再拧开。
像在用基友妈妈的逼,给自己做一场不能出声的酷刑。
有一次同组的人过来借U盘,站在我工位旁说话。
跳蛋还在震。
我微笑接过U盘,桌下却把腿夹到发抖,开档蕾丝死死咬着阴蒂,一股热液差点当场涌出来。
等对方走远,我才把遥控拧停,额头抵着显示器边框喘了两口,黑丝腿心已经湿成一片凉。
季修中午来敲隔板。
“吃饭。别死机。”
我抬头。
他T恤皱着,完全没防备。
我却先看见他裤裆那一团平静的轮廓,想起今早他爸射进嘴里的腥,又想起这具逼的主人是他妈,喉咙发紧。
嗜精像细针扎舌根。
“走。”
去食堂前,安全通道里最后确认一次折叠,上身绝对平,H杯锁死在腰侧,腰带勒紧,防止弹回。
我还把跳蛋往里推了推,确保坐下时不会滑出来,然后调到中档。
嗡——
“唔……”
我咬唇,装腹痛,缓三秒。
开档里一股热液涌出,顺着黑丝往下爬,黏住腿心。
运动鞋里的黑丝脚顿时更滑,像踩在自己的水上。
手指隔着运动裤按了按腿心,能摸到跳蛋在里面震动的轮廓,又硬又烫。
然后若无其事跟上季修。
食堂人多,油烟大,托盘碰撞声响成一片。
我们端了盖饭坐靠窗。
季修埋头干,我表面夹菜,桌下交叠着油亮黑丝腿,跳蛋一下下顶G点。
椅子上渐渐沁出一点黏凉,是我自己的水,隔着运动裤渗到塑料椅面。
我稍一挪臀,就听见很轻的粘声,吓得立刻夹紧。
穴肉一绞,跳蛋位置偏了,正好抵死在G点上,脉冲得我筷子一抖,米饭掉回碗里。
“你今儿不对劲。”季修含糊道,“脸色白。是不是真胃不好?”
“没睡好。”我夹菜,筷子尖在碗边点了点,“你呢?看着也烦。”
“我也是。”他忽然放下筷子,有点烦,压低声音,像说家丑,“说起来……我妈和我爸吧。挺奇怪的。”
我筷子顿住。跳蛋还在震,逼肉却因为这句话绞紧了,内壁吸得跳蛋位置都偏了。
“怎么?”
“他俩……”季修眼睛盯着饭菜,不看我,“以前就那样,各过各的。我爸应酬多,我妈也不怎么管。我有几次……他应酬回来晚,脖子上全是吻痕。红的。明显不是蚊子包。”
我脑子里闪过今早自己咬上去的那些,以及更早之前、不是我留下的旧痕。
小腹里他爸的精还在发热,能力一跳。
桌下我几乎想把跳蛋拧到最高,让自己在听他吐槽“妈妈被绿”的时候,用他妈的逼去喷水。
“你确定?”我问,声音稳,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开档蕾丝彻底浸透明。
“确定。”季修苦笑,“我又不是小孩。他大概觉得我看不见。有一回他还喷了香水遮……遮个屁。我门缝里看见他换衬衫,锁骨到脖子一片。还有一次,他外套口袋掉出来酒店房卡,外国名字的酒店。”
他夹菜的动作重了点,牙齿磕到筷子。
“我不是要我妈多爱他。就是恶心。外面乱搞,回家还装没事人。什么美国客户、投资酒局,张口闭口大客户,笑得跟狗一样。我妈要是真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忍,我更烦。”
美国客户。投资酒局。
跳蛋顶在G点上脉冲。
我逼里的水声几乎盖过食堂嘈杂。
嗜精的空洞和另一种东西叠在一起,那是比正义更脏的兴奋。
季军今晚大概又要带着身体去陪人,那“陪”的现场,未必不能多一个人。
多一个“柳烟”。
她不替他应酬谈生意,她要杀进他应酬的场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或者隔壁房、同一场酒局的下流延伸里,把自己操烂。
让他外面嫖的时候,自己的老婆也在被别人操。
最好更狠,更多,更黑,更吵。
四个人。或者更多。
我把“美国客户”,“ 酒局”,“ 不回家”按进记忆,像按下拍照快门。
桌下,我几乎把跳蛋拧到最高,又猛地拧停。
高潮被掐断的瞬间,腿心狂颤,一股水差点喷出来,被我死死夹住。
运动裤又深一圈。
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
腰侧折叠的乳肉跟着抽搐,像两团被关在里面的心跳。
“你别告诉我妈我说过。”季修补充,耳朵有点红,“就……发牢骚。反正她今天也好点了,还知道叫你来吃饭。”
“知道。”我点头。
她当然知道。那条消息是我发的。
季修忽然抬下巴,朝过道努嘴:“看。”
日系改短制服,猫耳,腿上是一双刺眼的油亮白色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反光强得像抹了油。
有个打扮得很夸张的女生端盘走过,白丝小腿滚一下线条,袜跟在灯光下闪。
季修耳朵红了。椅子往桌下收。大腿并得很别扭。
我余光扫向他裤裆。
鼓起来了。
布料被顶出柱状,圆润的顶端轮廓清晰。
尺寸可观,青筋感隔着裤子都像要崩,长度把裆撑得满满当当。
不比他爸夸张,却足够让我喉咙发干,舌根发苦。
跳蛋关掉了,逼里仍空虚地抽着,像在索要精液。
嗜精被打开了。
我想要这根。想用柳烟的嘴、逼、尻把它榨干。但不是今晚就回家乱来,太糙,也太便宜。更合适的顺序在脑子里自动排好。
先让“妈妈”走进他爸的应酬夜里,走进美国客户的床,用更骚的亮面舍宾和过膝长筒靴,把自己变成一场比他爸更下贱的交易,在他爸也在场、也在嫖的时候,被几根又黑又粗的鸡巴灌满,让精液的气味沾满整晚,再回来,慢慢吃季修。
“消下去再站起来。”我语气平常,嘲他,不扯别的,“别出糗。”
“……滚。”季修用书包挡着,耳根通红,“正常反应。”
“自己知道就行。”我收回视线,夹了口饭,味同嚼蜡。桌下黑丝腿仍在轻轻磨,开档湿得一塌糊涂,“走了回组。”
他骂了句脏话,没再看那白丝。
可鼓包消得很慢。
我每看一眼,穴里就吐一点水,黑丝黏在腿心,又凉又腻。
离开座位时,我故意把外套往下扯,遮住运动裤那片深色,仍觉得空气里有自己的腥。
椅子上留下一点黏痕,我假装没看见。
回实验室的安全通道。
门反锁。
运动裤扯到膝。
黑色开档完全暴露,跳蛋拽出时带一大股黏丝,吧嗒落在地面。
逼口红肿,阴蒂硬得像小石子,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泡。
我背靠墙,黑丝脚踩上消防箱,脚心脏了,更滑。
两指先拨开阴唇,镜子没有,可指腹清楚摸到,肿着的唇、硬挺的阴蒂、还在一张一合吐泡的穴口。
中指抵住入口,轻轻一挤,媚肉就“咕啾”咬上来,内壁褶皱刮过指纹,又软又烫。
三指猛插,拇指碾阴蒂,另一只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按住腰侧夹层里折叠的乳肉揉,隔着皮层揉自己的H杯,又胀又麻,乳尖在夹层里被指腹碾到,电流直窜下腹。
每揉一下奶,逼里就跟着缩一下,每缩一下,指节就被吸得更紧。
“咕啾咕啾咕啾——!”
四指并拢齐根没入,入口被撑得发白,掌根砸阴蒂,水声在空通道里回响得吓人。
我把手指抽出来时拉出长丝,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带出一点外翻的粉,再捅回去,故意用指节刮G点,刮一下浪半声,肥臀在黑丝里轻轻晃,油光被淫水盖成更深的亮。
开档蕾丝勒着唇边,进出时刮得又痒又麻。
浪叫压在嗓子里,用的是罗杰的声音,断续却脏:
“季修……你那根……我记下了……尺寸……形状……都记下了……你爸外面乱搞……你妈这张逼……会去……更脏的地方……啊啊——灌满……要灌满……用柳烟的骚逼……把精液……全吃干净……手指不够……要真鸡巴……要黑的……粗的……顶到宫口的……”
喷出来的时候,腿软,水浇在黑丝上,油光被水光盖住。
内壁剧烈蠕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把食堂里没敢喷的全补回来。
腰侧乳肉热得像两团心跳。
我滑坐到地上,手指还在穴里微抽,带出一缕缕丝,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泡。
高潮余韵里,我还用黑丝脚心去蹭自己的小腿,尼龙摩擦尼龙,细响像色情的余音。
脚趾蜷紧又松开,每蹭一下脚心,逼里就空绞一下。
手指再捅两下,把余波榨干净,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泡,像在说还不够。
缓过气,我把跳蛋用水槽草草冲了,重新塞回最深处,提到满。
提裤子时,黑丝脚往鞋里塞,湿脚心贴鞋垫,走一步黏一步。
逼里跳蛋一震,我扶着墙喘了两口,才推门回组。
下午的数据反而做得很快。
脑子被两件事钉住,季修的鼓包,和季军的美国酒局,跟突然勤奋没半点关系。
我一边改参数,一边用柳烟的手机,藏在书包夹层,翻她的短信与备忘。
桌下跳蛋维持低档,逼肉偶尔绞一下,像在替我数秒。
果然有。
季军群发过的行程备忘被柳烟随手存过一条。【周五酒局,美方三人,酒店。卫东说别等。】
今晚就是。
地点在备注里写得很草,市区某涉外酒店的楼层号。
我盯着那行字,跳蛋在逼里轻轻震了一下,遥控没动,是我自己穴肉绞的。
“三人……”我默念,舌尖顶上颚,“美方三人。”
加上“柳烟”,很适合变成更难看的数字。
傍晚,季修的消息进来。【我先回家了。你还来吗?我妈说菜好了。我爸走了,客户酒局,美方那几个。】
我看着“我妈说”三个字,那是早上我用柳烟的号铺的轨,回:【来。拿完线就走,不打扰。】
实验室卫生间里,我把男头女身维持着,脸是罗杰,胸仍折叠,下身开档黑丝湿黏。
背包里却已经塞好另一套东西,白天从季家顺进包底的亮面黑色舍宾、过膝长筒靴、化妆包、一件夸张深V。
不能以罗杰的身份和“妈妈”同桌吃饭。
本体并在皮里时,做不到分身坐两席,至少我还没稳。所以计划改成更干净的偷感。
去季家露个面,只当兄弟。
妈妈“身体不适先躺着”,房间里其实空着,灯开着,制造她在家的假象。
我拿了“充电线”就走。
季修不会进主卧查岗。
至于柳烟本人,就是我。
离开后,在酒店附近的洗手间展开成完整的她。
季家门铃响。季修开门。
“来了。”我压着帽檐,声音是罗杰的,外套很大,遮住腰侧夹层的异常厚度,“线在客厅抽屉就行。阿姨呢?”
“房里躺着。说还有点晕,让我们自己吃。”季修侧身让我进,压低声,“我爸那酒局,美方三人,住涉外酒店。他走的时候还喷香水,恶不恶心。”
“……三人?”
“对。他说客户兴致高,别等。”季修把一盘菜推过来,“你快吃。我妈中午还给我发消息,让你多吃点,她今天消息倒是勤。”
我心里一笑,表面只嗯。
那条消息是我发的。
饭吃得很快。
跳蛋早在来之前就取出来扔进包里侧面,可开档依然湿。
黑丝腿在运动裤里稍一磨就发烫。
季修又骂了两句他爸,提到酒店楼层,他无意中听见电话。
【三十几层,套房。】
我记下。
“线找到了。”我晃了晃从抽屉里摸出的真正充电线,“回组。代我跟阿姨说谢谢。”
“自己说啊,你走之前敲下门。”
我走到主卧门口,敲了两下,用罗杰的声音道:“阿姨,我走了,您休息。”
门内无人应答。
季修在背后喊:“她可能睡了,别进!”
“不进。”
我退出季家,夜风灌进领口。
小区外公共厕所的残障隔间足够大。门锁死。我把折叠展开。
H杯弹回胸前,重量轰然坠下,我捂住嘴,仍漏出一声女腔的喘。
乳浪自己晃了两下,乳尖擦到空气,麻得腿软。
柳烟的脸从肩颈贴回,软发垂落。
镜子。
隔间没有镜子,可我摸得到丰唇、高鼻、耳坠孔。
脱光罗杰的衣服。
舍宾从脚尖往上绷,亮面黑色,贴肉如浇了油的膜,裆部开缝,凉气直灌还在流水的逼。
过膝长筒靴提上,靴筒勒进膝上软肉,高跟把胯顶出去,尻更翘。
深V衣只是两块布,H杯挤出夸张的沟,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我伸手拨开舍宾开缝,两指探进去确认,还湿,还软,还记得早上装过的精。
化妆,深红唇,假睫,眼线拉长。这张脸当不成好妈妈,只能当会走路的性器广告。
手机亮。季军给妻子:【别等。酒局长。客户兴致高。】
我用柳烟的号回:【嗯。】
然后打车,报出那家涉外酒店的名字。
后座上,亮面舍宾摩擦出细响。
我双腿交叠,开缝处黏腻。
嗜精与色心缠在一起,美方三人在套房里,季军也在同一层、同一场下流里嫖,正好够我把丝袜高跟的骚做大。
“柳烟”可以晚一点敲门。
来接丈夫回家?不。
我是来加入的,我自己也想试试玩BBC的感觉。
被操。被灌。被他看见,或听见,自己的老婆在客户胯下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