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露娅从法袍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水晶瓶,轻轻搁在桌上。瓶里是半透明的玫瑰色液体,一晃,细碎的金光在里面打转,像揉碎了的星子。
"魔女合剂。"她报了名字,"喝下去,人会变成发情的性奴隶,敏感度翻上几倍,彻底沦陷在快感里。而第一个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人,就是她的主人——言听计从,说一不二。"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带药效期间,魔力会被短暂封印。哪怕你是中阶的魔导师的魔力级别,喝下去之后也会变成没有魔力的普通人。"
这一句落下,大厅里的空气都变了味道。商人们对视一眼,贪婪和忌惮搅在了一起。
"这么邪门?"
大厅里的人们都议论纷纷,缇露娅得意的笑着,此时的她已经是三阶的炼精术士,而这个药剂正是她炼精术突破后的得意之作,灵感就是来源于那个曾经让她彻底沉沦的可疑的药,
"口说无凭,"铁砧与风箱商行的巴格纳拍案而起,啤酒肚颤了颤,"缇露娅店长,光说不练,演示呢?"
缇露娅摊了摊手:"这玩意儿,我平常没事可以当水喝给自己找找乐子。不过今天这场合嘛……我还有正事要办,精神上不方便奉献给诸位。要不,莉莉帮我代劳?"
莉莉:"……"
"来嘛。"缇露娅从空间袋里又摸出一只一模一样的水晶瓶,转身递过去,笑容灿烂,"入职一年多了,也该做一次服从性测试了吧。"
"好嘛,你这甩手掌柜,一回来就给员工做服从性测试?"
"对呀。"缇露娅眨眨眼,"就是服从'性'测试。"
莉莉盯着那瓶淡玫瑰色的液体,看了几息。
她心里清楚,缇露娅不会害她。可她也清楚,这药一旦入了口,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有那么一瞬,她想起第四帝国地牢里那段日子……
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随着药液入喉,几息之间,那东西像跟她体内四分之一魅魔血统通了电,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小腹上的淫纹"腾"地亮了起来,烫得吓人。
她的呼吸一下乱了,脸刷地红透,眼神直勾勾地涣散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个痴痴的笑,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磨着。
原本就比常人敏感度高三倍的她此时竟然更加敏感,似乎只是衣物的摩擦都让自己的肌肤瘙痒无比。
她下意识想催动魔装,尝试抵抗一下,但魔装的虚影只是闪烁了一下就没能唤出来,魔力枯竭的她完全调动不起来。
"魔力,真的被封了……"她含糊地想。
恍惚间,她竟找回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年被烙上"001号"、关在笼子里当肉便器的感觉。
可这一次,没有锁链,没有鞭子,没有人在逼她。
她是自己喝下这药的,是自己把身子交出去的。
这股子莫名的刺激,竟比当年被迫时,还要。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
晨曦疗养院的院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掌心悬在莉莉头顶,脸色一点点变了。
"完全……感受不到魔力了。"她喃喃道,又试着往她体内渡了一缕治疗用的魔力,却像石沉大海,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收回手,眼里多了几分郑重,"能封住三阶魔装师的魔力,这药,可不止是床上用的东西……就是不知道,缇露娅店长给它定的价,比市面那些魔力封印药剂,能差多少。"
缇露娅只笑,不接话。
"去吧,莉奴。"她抱着胳膊,慢悠悠道,"给自己找一个主人。"
莉莉松开桌沿,膝盖一软,跪了下去,然后伏低身子,用膝盖和手掌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一路爬了过去。
长发扫着地面,淫纹的紫光随着爬动一明一灭。
她从一双双皮鞋边爬过,停在了冒险者协会的雷戈跟前,仰起脸。
雷戈是独眼,一只眼罩着黑罩,脸上横着一道疤,块头大得像座小山。
去年他借过莉莉三天,之后两人私下又约过好几回,俨然成了一对不错的炮友。
这会儿见莉莉爬到自己脚边,那只好眼都亮了几分。
"会长。"莉莉跪坐着,仰着脸,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哑,"求你要我。"
雷戈低头看了她两息,忽然笑了。他抬起脚,轻轻踩住她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背。
"既然认我这个主人,"他说,"先让在座的诸位都听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是。"莉莉跪直了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渗出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贱奴莉莉,魔女工坊店员,三阶魔装师。如今是个被下了药、封了魔力的母狗。贱奴的身子,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满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平时的高傲的魅魔此时竟然如此低贱的介绍自己。
雷戈满意地点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拽到自己胯前。
他扯开裤链,那根粗硬的东西弹出来,抽在她脸上。
莉莉非但不躲,反而像闻见了蜜糖,张开嘴,伸出舌头,顺从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
"够乖。"他掐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那根东西不客气地捅进喉咙深处,顶得莉莉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齐涌出,喉咙痉挛着绞紧。
雷戈掐着她的头,一下下开着她的喉咙,深一下,浅一下,看她涨红了脸,再猛地放她退开,任她挂着一整条银丝剧烈咳嗽。
"咳……咳咳……"莉莉咳得发抖,泪眼朦胧地仰起脸,舌头却已经又老实伸了出来,等着。
这模样看得满场商人都屏了呼吸。方才还端坐席间、冷静汇报的代理店长,此刻跪在地上,被掐着头当众深喉,还一脸餍足地讨饶。
"都看清楚了。"雷戈把莉莉从地上拎起来,一把按在会议长桌上,手掌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药效封的是魔力,不是她的身子。她现在,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贯穿。
"啊啊——!"
药力把身体里每一道锁都卸了,敏感度掀了顶。
莉莉放声叫了出来,指尖抠着桌沿。
雷戈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撞,撞得她叫声碎成呻吟。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只知道迎合,穴肉死命地绞,淫纹的紫光越烧越亮。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莉莉翻着白眼趴在桌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雷戈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把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激得她浑身痉挛,淫纹的紫光大盛。
"啊……主人的……都灌进莉奴肚子里了……"她伏在桌上,小腹微微鼓起,心满意足地眯起眼。
雷戈缓缓退出来,转着肩膀,扫了一圈眼珠子都红了的众人,咧嘴一笑:"诸位想验货的,都来吧。这母狗,还精神得很。"
巴格纳第一个凑上去,把还硬着的肉棒塞进莉莉的嘴;另一个会长爬上桌,掰开她的腿顶了进去。
莉莉被夹在中间,喉咙和小穴同时被填满,却不躲不逃,反而挺着身子迎合,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被命令"转过去",她就乖乖转过去;被按着后脑往下压,她就卖力地吞吐。
她分不清自己身上趴着的是谁了,只知道张嘴、挺腰、吞咽,像一件真正称职的器具。
有人射在她脸上,热烫的白浊糊住她一只眼,她也不擦,只仰着脸,痴痴地笑。
毕竟开着会,几个胆大的试过就算了,没人真敢把魔女工坊的代理店长往死里折腾。
等这阵闹腾过去,长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莉莉仰面躺着,浑身糊满白浊,胸口、小腹没有一寸干净的皮肉。
她翻着白眼,胸口起伏,嘴里含混地哼着,凑近了才听得清,是"还要"。
雷戈站在一旁,看着瘫在桌上、还往外淌着白浊的莉莉,喉结滚了滚。
他心里盘算的,早不是这一单买多少瓶的事了。
这药要是能一直用下去,这女人就永远是这副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样子……不管多少钱,他都要弄到手。
他发现自己已经忍不住,想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一辈子都甩不掉的性奴了。
巴隆带头鼓起了掌。掌声零零星星接上,最后连成一片。
在座的各位都纷纷对这个魔女合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缇露娅店长要定价多少?”
"都别急。"缇露娅抬手,压下满场喧哗,"这次的合剂,不收钱。"
满场愕然。
"我只有一个条件。"她笑吟吟地环视一圈,"接下来我要去做一件事。等事情做起来,可能需要诸位在需要的时候帮我一个小忙。很小,绝对是各位力所能及的忙。"
"什么忙?"有人问。
"暂时保密。"缇露娅眨眨眼,"帮得上,就帮;帮不上,我也不强求。这批合剂,就当魔女工坊给诸位发的福利。反正这一炉也就这些,配方里几味主料,我这一年攒下的存货全填进去了。"
商人们对视片刻。白送的东西已经进了口袋,一个"力所能及的小忙"听不出风险,于是纷纷点头。
"成交。"巴隆第一个拍板。紧接着,是第二记、第三记拍板声。
最后散会的时候莉莉都没从雷戈身上下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腻着。
缇露娅喊了她三声,她只回头挥了挥手,连眼神都懒得分过来。
"……"缇露娅看着自己的店员被拐走的方向,拧开手里最后一小瓶样品,对着灯光看了看浓度。
"这剂量,是不是下多了……"她挠挠脸,小声嘀咕,"看来还得再改改。"
夜风从商会大楼的门廊里穿过去,吹动她帽檐下的银发。她把瓶子收好,拄着魔杖走进夜色,步子轻快得像是去收账。
“现在,要办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