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娘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可她这次没有辩解,只是咬着下唇,将一股更猛烈的剑气劈向官兵阵列,嘴里嘟囔着:“人家……人家那是为了方便排汗!元婴期的修士运功时体温升高,腋下容易积汗,衣服裂口处不把它扯大一点,汗液堵在伤口上会发炎的!这,这有什么好笑的嘛!你们这些人就是喜欢给人家正经的行为乱扣帽子!哼~❤️”

她嘴上虽然还在强辩,可接下来的战斗中,她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奔放了。

每一次落地时,那两团巨乳都会剧烈弹跳,从胸口那道裂口中溢出更多白腻的乳肉;每一次侧身闪避,那肥硕的蜜桃肉尻都会在空中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大腚在紧窄的裙布下翻涌出层叠的肉浪。

围攻的官兵们也开始分神了。

好几个弓箭手拉弓拉到一半,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岩石上那个丰腴身影的胸口和臀部上,箭矢的准头明显偏了几分。

那金丹后期的队长更是好几次手上的攻势明显慢了半拍。

铁臂熊在寨门内看得哈哈大笑,冲着岩石上的娘喊道:“仙子!你这招“色诱破敌术”属实是绝了!对面那群狗官兵看你的奶子都看傻了,箭都射不准了!高!实在是高!”

娘在空中翻身躲过三支流矢,落地时裙摆旋出一个半圆,她用一种带着喘息的、又骚又正经的强调回应道:“人……人家才没有用什么“色诱破敌术”!人家这是,这是利用元婴期的纯阴气场扰乱敌方心神!纯阴气场懂不懂?就是元婴期女修自带的精神干扰场!因为人家的阴气太纯净了,对于那些阳气旺盛的雄性修士会产生天然的迷惑效果!这……这在《元婴期战斗理论》第二卷第三章有详细论述的!可不是人家故意甩奶子晃屁股勾引他们!啊~❤️ 好险差一点又被射中了……”

站在寨门内侧的一个小喽啰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扯着嗓子喊道:“仙子!你这纯阴气场能不能往老子这边也释放一下?老子也想被你迷惑迷惑!”

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人家元婴期的气场是对敌不对友的!你一个连筑基都不是的小喽啰要是被人家气场波及到了,到时候裤子撑破了还得找人家赔!真是的~❤️”

她说完这句话,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带着一道比之前所有攻击都更加巨大的半月形剑气朝着那金丹后期的队长正面劈了过去。

那队长脸色大变,举起灵气流转的长刀硬接,“轰!!!”

剑气与刀芒碰撞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气浪掀翻了周围七八个官兵。

那队长连人带刀被打退了五六丈远,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握刀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虎口处渗出了鲜血。

“好……好家伙……”那队长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岩石上的娘,眼中满是惊骇和一丝不甘心。

而娘站在岩石上,歪了歪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慵懒的语调说道:“这位官爷,认输吧。人家元婴期的修为,再加上这一身紫色仙裙在风中飘摇的视觉震慑力,咳,不是,再加上人家多年修炼的纯阴剑气,你今天是打不过的。而且你再看下去,你那帮兄弟的箭都快射到天上去了,人都盯着人家胸口看,仗还怎么打嘛~❤️”

队伍后方确实有几个弓箭手被娘那句话说得面红耳赤,连忙低下头调整弓弦,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岩石那边瞟。

那队长看着自己这边士气已经明显涣散的队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撤……撤队!”

寨门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赢了!!!”

“操!仙子牛逼!”

土匪们从掩体后面蜂拥而出,挥舞着刀棍冲下山坡补刀追赶,收拾官兵撤退时丢弃的武器和物资,喊杀声和欢笑声混成一片。

而我站在议事大厅的木柱后面,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铁臂熊大步从寨门方向走过来,粗声大笑着,一只大手直接环过肩膀搭在娘的胸口上,先是在奶子上用力抓了一把,五指深陷进那布料下的肥软香肉里,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仙子辛苦了!这一仗打得漂亮!老子果然没看错人!”他说着,那只大手在娘那胸口上拍了拍,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发出“啪、啪”的闷响,两只大奶在布料下荡出两圈肉浪,“今晚咱们好好庆功!老子要让全寨子的兄弟都敬仙子一杯!”

娘被他这一搂一拍,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了他那肌肉虬结的胸膛上。

她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战斗后的余韵,瞳孔微散,目光迷离,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有话要说,又被那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汗臭味冲得忘了词。

她愣了一息半,才找回她那端庄的面具,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努力维持着端庄却明显带着颤音的语调说道:“寨主……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先把你的手从人家奶子上拿开?人家好歹刚打完仗,出了一身汗,衣服也破了,现在这个样子被你搂着像什么话嘛……”

可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铁臂熊那滚烫的胸膛上靠得更紧了一些,那裂口处裸露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手上,压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身边的铁臂熊和正好走到几步之外的我能听见:

“而且……人家刚才帮你打了这么大一场硬仗,你不会就是想用一顿饭就把人家打发了完事儿吧?人家可是元婴期的正式劳务输出,按幽岚峰的门规,这得算“高阶雇佣协议”的范畴了……你至少得让人家好好洗个澡吧?还有这件裙子也得补……要是不行的话……衣服一直裂着口子……那晚上庆功宴上不就一直走光了嘛……那人家岂不是要被你们全寨子的壮汉盯着奶子看一整晚……那、那成什么了……正经仙子怎么能这样……啧~❤️”

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大手在她那肥硕的巨乳上又用力揉了一把:“仙子放心!老子让独眼龙去镇上给你买套新的!保证比这件还贴身!今晚的庆功宴,仙子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迅速压平,换上一副端庄的、略带嫌弃的表情:“哼……随便你们吧……反正人家也不是为了穿新衣服才帮你们打仗的……人家是为了儿子的安全……为了实践一下幽岚峰的元婴期剑法在实战中的应用效果……才不是想体验一下被百来号精壮官兵集体盯着胸口和大屁股看是什么感觉呢……人家的元婴期走位一直都是这么风骚的,不对!是飘逸!飘逸!嗯~❤️”

她说完,从铁臂熊的怀里挣了出来,整理了一下那身破口处漏着乳肉、裙摆处沾着尘土和草屑的紫色仙裙,努力挺直腰板,端出那副良家仙子的端庄架势,朝她那间木屋走去。

可她那走路的姿势却出卖了她,那两瓣肥臀在布料下晃动得比平时更加妖娆,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左一摆、右一摆,像一面在风中飘摇的紫色旗帜,在宣示着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改变了。

完了。

我这辈子大概是没法用正常眼光看我娘了。

当晚,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三堆篝火。

几个喽啰把白天从官兵那里缴获的几坛劣酒搬了出来,又在空地中央架起了一头刚烤好的野猪,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噼啪作响。

紫烟罗还没有出来。

铁臂熊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酒,目光时不时往她那间木屋的方向瞟。

独眼龙坐在旁边,用一根木签剔着牙缝里的肉丝,意味深长地看了铁臂熊一眼:“老大,你觉得仙子今晚会穿哪件衣服出来?”

铁臂熊咧嘴一笑,没有说话。

但那笑容里的意味,我和在场每一个土匪都懂。

娘的木门终于开了。

娘走出来的时候,整个空地上的嘈杂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齐刷刷地静了一瞬。

她换了一身紫色纱裙,说是纱裙,其实就是几块半透明的紫色薄纱用细绳勉强拼在一起,勉强遮住了该遮的地方,又故意没完全遮住。

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巨硕爆乳的上半截完全裸露在外,深紫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一圈深色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只被薄纱半罩着的熟透蜜瓜,随时要从那层脆弱的布料中完全滑脱出来。

而裙子,与其叫裙子,不如叫几片挂在胯骨上的紫色破布,两侧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和臀瓣外侧的肥美弧线便从开叉处大片大片地裸露出来,臀缝的凹痕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这套衣服,说是镇上最下贱的婊子穿的,都算抬举了那帮婊子。

可娘的脸上端着的,却是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端庄神态,仿佛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参加宗门大典的礼服。

“哟!仙子这身新衣裳可真够‘端庄’的啊!”独眼龙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只独眼在她胸口的半裸乳肉上黏了好几息才挪开。

娘款步走到主位旁边,在铁臂熊身边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那两团巨乳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向前耸立,乳晕的边缘几乎要从领口探出头来。

她微微侧头,用一种努力维持端庄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的腔调回应道:“这有什么端庄不端庄的,人家在幽岚峰的时候,晚上洗完澡都是这样穿的,这叫“透气寝袍”,有利于元婴在夜间吸纳月华……只是你们这些人不懂得欣赏高阶修士的生活品味罢了!”❤️

铁臂熊端起一碗酒:“来来来!今晚庆功!先敬咱们仙子一杯!”

各路土匪纷纷举碗,粗野的笑闹声重新炸开。

篝火哔剥作响,火光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我坐在靠近主位的一个角落里,刚好能将娘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她端起面前那碗酒,端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的眉头动了一下。

“这酒……”她咂了咂嘴,那丰润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有些……特别。”

铁臂熊咧嘴大笑:“仙子喜欢就好!这可是我们黑风寨珍藏多年的“独家秘酿”,外面的凡人想喝都喝不着!”

娘又抿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复杂而新奇的滋味。

那酒液入口咸腥,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意,滑过喉咙时有种说不清的顺滑感,像是有什么温热的雄性气息从酒液中蒸腾而出,直冲丹田。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那是一种不同于普通酒劲的、从内而外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被悄然点燃。

“确实……是佳酿。”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那丰润的唇瓣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铁臂熊笑得更加开心了,亲自提起酒坛给她续了一碗:“来来来!仙子多喝点!今晚不醉不归!”

娘端起第二碗,又是一饮而尽。

那股奇异的热意在小腹中翻涌得更加强烈了。

体内的纯阴真气像是被那酒液中的某种外来阳气唤醒了,在经络中不安分地窜动,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肉体变得更加酥软。

可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那股燥热不是什么酒劲,她喝进肚子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酒。

那是尿。

是土匪们趁她不注意时,提前在酒坛里掺进去的、新鲜温热的男人的尿。

含有浓烈雄性荷尔蒙和残余阳气的尿液,被她的元婴期肉体吸收后,像一剂强效春药一样在她体内炸开,她的意识还清醒,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那股从丹田升腾而起的热浪。

第三碗。第四碗。

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紫色纱裙的领口被撑得几乎要滑落,深紫色的乳晕边缘已经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两粒粗长的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凸起,将纱裙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她那双春水美目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游离,看人的眼神开始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水光潋滟的东西。

“好热……”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用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然后又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这酒后劲还挺大的……不过……不过人家可不是醉了……人家是元婴期的体质……这点酒劲对人家来说……就跟喝糖水差不多……就是……就是有点上头……”❤️

铁臂熊看着她那副越来越迷离的模样,朝旁边一个喽啰使了个眼色。

那小喽啰立刻心领神会,站起身端起娘的酒碗,嬉皮笑脸地说:“仙子!您的酒喝完了!小的这会儿正好来点酒,给您续上!”

他说着,并没有去拿旁边的酒坛,而是直接将那酒碗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在粗布裤子下调整了一下位置,等到那碗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一股温热的、新鲜尿液注入碗中,他将碗从裤裆里拿出来,那碗里已经满满当当盛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液体。

整个空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那碗“酒”,又齐刷刷地看向娘。

娘的目光落在那碗温热的液体上,那深黄色的色泽,那碗口边缘还残留着一丝那喽啰裤裆布料的纤维,那蒸腾而上的、比之前那酒坛里的“酒”更加浓烈的腥臊气味,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什么。

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刚才她喝下去的那几碗“佳酿”又是什么。

她的目光缓缓抬起,扫过在场每一个土匪的脸,他们都在等着看她的反应。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娘张了张嘴,厚润丰盈的唇瓣翕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了声音:

“这……这杯酒……”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是……是从这位壮士的裤裆里……接出来的……对吧?”

那小喽啰笑嘻嘻地点头:“仙子慧眼!这可是刚出炉的、最新鲜的“好酒”!比刚才坛子里的那些更醇、更暖身子!”

娘咬了咬下唇,那双迷离的美目盯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液体,颤巍巍地接过了那碗“酒”。

她将碗端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雄性尿液气味直冲鼻腔,在那腥臊味的底层,还混合着那壮汉龟头和包皮上残留的、更加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人家……人家并不是想喝男人的尿!”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努力维持镇定却明显带着颤抖的骚媚,“人家只是……只是觉得这位壮士盛情难却……要是不喝的话,岂不是不给人家面子?人家一个正经仙子,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客,怎么能拂了主人的好意呢?而且……而且这酒确实……确实比刚才的还醇一些……人家的元婴感觉到了……这“新酒”里蕴含着更加精纯的阳气精华……对元婴期的纯阴体质有滋补作用……人家喝这个……不是为了解馋……是为了修炼!嗯~❤️ 这叫“阴阳采补”!在《高阶双修理论》第十章有详细论述的……虽然采补的对象不是灵药也不是灵石而是男人的尿这件事听起来是有点离谱……但只要能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手段稍微变通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嗯~❤️”

她说完这一长串自欺欺人的话,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一般,端起那碗温热的尿液,仰头一饮而尽。

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可以看到喉结上下滚动的轨迹。她喝得很急,有几滴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半裸的胸口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她放下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满足的、餍足的光芒,然后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用一种带着认真品鉴口吻的语气说道:

“佳酿,绝对的佳酿!比刚才那泡……咳,不,比刚才那杯还醇!入口更顺,后劲更足,那股阳气精华也更浓郁……这位壮士平时一定很注重养生吧?你这尿的质量……咳,不是,你这“阴阳精华”的浓度,在普通人里算是上乘的了!嗯~❤️”

铁臂熊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仙子说得好!这酒怎么样?是不是比镇上那些凡酒带劲多了?”四周的土匪们也跟着爆发出哄堂大笑,拍桌子的拍桌子,吹口哨的吹口哨,有几个笑得直接伏在桌上捶桌面。

娘被这阵狂笑弄得回过神来,意识回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你这尿的质量”,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微醺发热的脸上,那潮红从脸颊一路炸裂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裸露的胸口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红晕。

声音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抖和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骚媚:“你……你们笑什么!人家……人家那是为了品鉴!是为了从气味和口感上判断这“阴阳精华”的品质等级!这是元婴期修士的专业素养!你们这些粗人懂什么!人家一个正经仙子……被你们骗着喝了满肚子的男人尿……还要被你们嘲笑……你们有没有良心的!啧~❤️”

她说着,将空碗往桌上一放,试图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可她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小喽啰的裤裆处瞟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股滚烫腥臊的液体滑过喉咙时的触感。

旁边的喽啰见她这副模样,立刻又端起她的碗,嬉皮笑脸地又往自己裤裆里塞进去:“仙子,要不要再来一杯?今晚的“好酒”管够!”

娘的目光追着那只碗,看着它消失在壮汉的裤裆里,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醉意”和骚媚,语调里那股努力维持端庄的伪装已经开始片片剥落:

“人家……人家并不是想喝!只是……只是刚才那杯确实品质不错……人家作为元婴期的修士,对高品质的“阴阳精华”有职业性的鉴赏需求……为了准确评估这黑风寨特产“男人尿”的品质等级和修炼价值……人家……人家勉为其难再品鉴一杯……也不是不可以……嗯~❤️ 但这不是发骚!这是学术研究!是严谨的……嗯……“修真材料学”的采样分析!齁~❤️”

她说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喽啰从裤裆里拿出的、再次盛满温热液体的酒碗,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在紫烟罗灌下第三碗“裤裆接酒”之后,那张端庄温婉的熟妇面容已经泛起了两团诱人的酡红,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胭脂,连半裸的酥白胸口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此刻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扩散,看人的时候目光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似的,落在哪儿都要多停几息才舍得移开。

可就在这时,她放下空碗,扶着桌沿站了起来。

那身半透明的紫色纱裙在她起身的动作中滑了一下,左肩的细带滑落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她伸手拢了一下,没拢住,干脆就不拢了,任由那细带半挂不挂地搭在臂弯处。

她走到宴席中间,“各……各位壮士……”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被尿酒的阳气熏透后才会有的软绵绵的醉意,可那醉意底下,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今天大家打退了官兵……辛苦了……人家……人家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就……就来跳一段舞助助兴吧!”

我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明明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个好吗。

白天一个人打百来号官兵,裙子都被撕破了,奶子露在外面让所有人看了个够,晚上又被人灌了满肚子的男人尿,你现在还要给这帮土匪跳舞助兴?

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副“人家是客,总得表示表示”的真诚表情,那厚润丰盈的唇瓣微微翘起,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得体、多么合情合理的提议。

话音未落,土匪们炸开了锅。

“好!!!”

“仙子跳舞!这可比镇上看戏带劲多了!”

“来来来!兄弟们给仙子伴奏!”

几个土匪兴奋地击掌跺脚,粗犷的节奏在篝火堆间响起。更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山歌,调子粗野放荡,歌词更是低俗得不堪入耳:

“嘿!青莲山下有个守寡的小娘们儿哟~~守了二十年哟~~下面痒得紧~~白天装正经哟~~晚上夹的紧~~一看到壮汉的鸡巴哟~~腿就软成了泥~~嘿!”

紫烟罗的脸更红了,可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开口反驳。她只是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在贝齿间轻轻碾过,然后,她的腰肢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的一个侧移,水蛇般的细腰向左一扭,那两团被薄纱半罩着的巨硕爆乳跟着甩出一个饱满的弧线,在火光的映照下,乳肉翻涌出白花花的波浪。

紧接着她向右一摆,那肥美如玉盘的安产丰腴肉臀在薄纱裙布下向右甩出,两瓣大腚在布料下剧烈翻涌,臀肉像是两块被抛出去又收回来的巨大面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是两瓣肥臀互相撞击的声音。

“哇操!!”

土匪们唱山歌的调子都跑偏了,好几个人的目光直愣愣地黏在她那扭动的腰臀上,嘴巴张着,歌词都忘了往下接。

紫烟罗闭着眼睛,那张潮红的熟脸上挂着一副沉醉的表情,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即兴跳一支助兴的舞,而不是在十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睛面前甩着半裸的巨乳和肥臀表演一场活春宫。

她的脚尖踮起,裙摆的开叉处露出整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大腿根部的肌肤随着身体的扭动时隐时现,那茂密的紫黑色阴毛在开叉处顽皮地探出一缕,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两团巨硕爆乳在薄纱下疯狂甩动,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像两只被囚禁在紫色布笼里的巨大白兔在拼命挣扎着要越狱。

那深紫色的乳晕边缘已经完全从领口滑脱出来,两粒紫葡萄般的粗长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凸起,随着甩动的节奏在布料上划出两圈清晰的凸痕。

她的臀部更是扭得妖娆至极,左三圈右三圈,丰腴的腰身带动那肥硕的肉尻划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八字弧线。

那两瓣大腚每一次向左甩出,都像是要把左半边的空气都挤走;每一次向右摆回,臀肉撞击的“啪叽”声都清脆可闻。

薄纱裙布根本包不住她那过于肥硕的臀部,几度从臀瓣边缘滑脱,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臀缝深处那一抹幽暗的凹痕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引得土匪们一阵倒吸凉气的嘶声。

忽然,铁臂熊放下酒碗,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站起身来,两米高的铁塔身板在火光中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大步走到紫烟罗身后。

她正扭到一个高潮处,腰肢向后弯成一个弓形,那肥硕的肉尻正好向后翘到了最高点,铁臂熊蒲扇般的大手扬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划破了夜空,比篝火的噼啪声还要响,比土匪们的山歌声还要亮。

紫烟罗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弹,那两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被这一巴掌拍得肉浪狂颤,左瓣右瓣交替翻涌了好几圈才平息下来。

白皙的臀肉上赫然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在火光下清晰得像是盖上去的印章。

“啊~❤️!你……你干嘛打人家屁股!”紫烟罗回过头,那双迷离的春水美目里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嗔怪,可那嗔怪底下,却藏着一股怎么也藏不住的兴奋,她的瞳孔在那巴掌落下的瞬间明显扩张了一圈。

铁臂熊咧嘴大笑:“打拍子啊!仙子跳舞,老子给你伴奏!这不正好吗!”

他说着,另一只大手也扬了起来,左右开弓,“啪!啪!啪!”

三声脆响有节奏地砸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左一下右一下,正好卡在山歌的节拍上。

那白皙肥嫩的臀肉在他的掌下剧烈颤荡,每一巴掌落下都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红彤彤的掌印一个叠一个地印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像是给她的舞蹈写下了一串淫靡的旋律。

“嗯~❤️……”紫烟罗的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巴掌的拍打下向前踉跄了两步,可她的腰肢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扭得更浪了,像是找到了某种奇妙的同步节奏,她的屁股每一次被拍打,就顺势向那个方向甩出更大幅度,让那拍打的声音更加清脆,让那肉浪翻涌得更加惊人。

“不要……不要再打了……嗯~❤️ 人家一个正经仙子……在这么多壮士面前被拍着大屁股跳舞……这……这像什么话嘛……”她嘴上说着不要,可她那两瓣肥臀却配合着铁臂熊的节奏,左扭右摆得像发情的母马,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主动迎上去,让那清脆的“啪”声响彻整个空地。

旁边一个喽啰看得口水直流,扯着嗓子喊道:“仙子,你看你那屁股摇的,是不是打的越重扭的越浪啊!”

“胡说!”紫烟罗一边扭着腰一边回头反驳,声音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一股压不住的骚媚,“人家……人家这是正宗的幽岚峰嫡传鹤形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那……那种!只是……只是被寨主的巴掌打乱了步伐……才看起来像是在摇屁股发骚……实际上人家每一步都有章法的!你看……左三步……右三步……回旋……提臀……嗯~❤️ 你这一巴掌拍在人家屁股上,正好打断了人家的鹤形步的第七式……都怪你乱拍!害得人家后面的招式全忘了!只能……只能即兴发挥了!齁~❤️”

她说完,那两瓣布满红掌印的肥臀在空中划了一个饱满的八字,然后向下微微一沉,又高高翘起,那动作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可她嘴上还在嘟囔着:“这……这不是在撅屁股勾引人……这是在……在调整丹田气机!那几碗酒喝下去阳气太旺了……不把屁股翘高一点,纯阴之气排不出来……嗯~❤️ ……”

铁臂熊的大手左右开弓,在那两瓣布满红掌印的肥臀上噼里啪啦拍打了一连串脆响,打得那白花花的臀肉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翻涌不止,层层叠叠的肉浪从掌心落点向四周扩散,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那节奏已经从最初的山歌伴奏演化成了纯粹的、毫无节制的发泄,每一下都又重又响,在那丰腴肥美的安产蜜桃肉尻上留下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印记,像是一片被反复蹂躏过的、熟透了的果肉。

可紫烟罗的身体却在这暴风雨般的拍打下,做出了一个与嘴上抗议完全相反的回应,她的腰肢扭得更妖了,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臀在巴掌的间隙中主动向后摆荡,迎向下一轮拍打,像是在说“再来一下,人家还能扛”。

铁臂熊粗糙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拍打,而是五指张开,从两侧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瓣,十根粗粝如砂纸的手指深陷进那白嫩柔软的臀肉中,用力向两侧掰开,那一瞬间,她那紧紧闭合的臀缝被强行拉开了一条缝,露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紫红色阴户,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啧啧啧……仙子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铁臂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淫邪,“跳舞都能跳出一裤裆的水,还说自己是正经仙子?”

紫烟罗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她开口辩解,铁臂熊抓着她身上本就不多的几条破布猛地向外一扯,“刺啦……!!”

那身本就单薄得可怜的紫色纱裙,从两侧开叉处应声撕裂,薄薄的布料像被撕碎的蛛网一样从她身上片片脱落,飘落在篝火映照的空地上。

那丰腴白皙的熟妇肉体瞬间完全裸露在火光和十几双如狼似虎的目光之中,胸前那两团吊钟般的巨硕爆乳没了布料的束缚,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晃荡,乳浪翻涌不止;那细得惊人的蛇腰在火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两瓣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的肥嫩大屁股,此刻在火光下完全裸露,白花花的臀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通红掌印,像是被盖上印章的肥美祭品,每一道指痕都在火光下清晰可辨。

“哇操~!!”

“仙子光了!!”

“这奶子这屁股……今晚吾命休矣!”

土匪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和口哨声,有几个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喉结上下滚动的咕噜声此起彼伏。

紫烟罗双臂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可她那两团巨乳实在太大了,纤细的胳膊根本遮不住多少,乳肉从胳膊两侧和下方溢出,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头牛。

她那双春水美目里涌上一层水光,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带着颤抖、委屈和一股藏不住的骚媚:

“你……你怎么把人家的裙子撕了!人家就这一件能穿出来的新衣服了!你让人家光着身子待在这篝火前面,被你们全寨子的壮汉看光了奶子和屁股……这……这成了什么了嘛!人家好歹是个元婴仙子……怎么能跟青莲镇上那些最下贱的窑姐儿一样光着腚站在街边……嗯~❤️ 快……快给人家找件衣服披上……不然……不然人家就只能一直光着站在这儿了……这多不好意思嘛……啧~❤️”

她嘴上说着要披衣服,可她那两条护在胸前的胳膊却没有真的用力遮挡,反而以一种“欲遮还迎”的姿态轻轻搭在乳根处,让那两团巨硕爆乳的大半个球体都裸露在空气中,两粒紫葡萄般的粗长乳头在晚风中微微颤栗,迅速硬挺凸起。

她那双春水美目水光潋滟地盯着铁臂熊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还不快点做你该做的事”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期待。

铁臂熊哪会看不懂这个信号。

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黑风铁棍在粗布裤子里剧烈弹动了一下,他一脚踩在紫烟罗刚才跳舞时踩过的那块泥土地上,大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青筋盘绕的黑紫色巨物“唰”地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紫红色的大龟头直直地指向她裸露的肥臀,马眼处渗出一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龟头前端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找衣服?找什么衣服!”铁臂熊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大手抓住她那散落着青丝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前一推,“仙子都脱光了,老子要是不干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仙子这一身白花花的肥肉!”

紫烟罗被他推得向前踉跄了两步,那两团巨硕爆乳随着这个动作剧烈晃荡,上身前倾时,那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几乎要擦到火堆的余烬。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在面前一张粗糙的木桌边缘,那木桌正是刚才她坐着喝酒的那张,桌面上还摆着她喝空的酒碗和半坛没喝完的“尿酒”。

紫烟罗丰腴诱人的曲线从肩头沿着脊柱一路滑到塌陷的腰间,再从腰际曲线骤然隆起,高高翘起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硕大腚。

那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红彤彤的掌印交错叠压,像一块被反复拍打过的高级肥肉,而且她的大腿微微分开,让那两瓣肥臀翘得更高、更开,那湿漉漉的紫红色阴户在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铁臂熊握着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用滚烫的、布满青筋的棍身贴上她那白皙肥嫩的臀缝,龟头棱沿从她的尾骨处缓缓向下滑动,划过那紧紧闭合的菊花褶皱,再滑过会阴处敏感的肌肤,最后抵在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

那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紫烟罗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那两瓣肥臀不受控制地向后翘高了几分,迎宾耻骨自动外翻,将那湿漉漉的阴道口更加主动地对准了那滚烫的龟头。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一股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骚媚,在篝火噼啪声和土匪们粗重的呼吸声中回荡:

“别……别在宴席上把大屌捅进人家肥逼里嘛……人家……人家虽然喝了几碗尿酒,虽然裙子也被你撕了,虽然现在正光着屁股撅在你面前,虽然你那根跟铁棍一样粗的黑风大鸡巴正抵在人家湿透了的阴道口……但人家还是想保持最后一点点良家仙子的体面……你这样直接当着全寨子的面捅进来,那……那人家不就成了镇上妓院里那些最下贱的婊子了吗!人家怎么也是幽岚峰的掌门,怎么能……怎么能撅着大腚在庆功宴上被寨主当众后入……齁~❤️ 你至少……你至少让人家先……先把那碗剩下的酒喝完……壮壮胆……再……再捅嘛……嗯~❤️”

铁臂熊听得哈哈大笑,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开,再顶一下,像在逗弄什么贪吃的小动物:“仙子别怕!你这哪是下贱的婊子!你这是元婴仙子给黑风寨兄弟们展示高阶双修功法!来来来,老子给你做个示范,这叫“后入式阴阳调和法”!《高阶双修理论》第十一章第一节有详细论述的!”他这明显是拿她刚才那套说辞来堵她的嘴。

紫烟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反驳却发现对方用的正是她自己的词,愣是噎住了两息才重新组织好语言:“哼……你……你学得倒挺快……但人家那套理论是有严谨的学术依据的,你这是断章取义……不过……不过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人家……人家就勉为其难配合你一下……演示演示什么叫真正的元婴期双修体式……但这不是因为人家想被操!是因为人家作为师长,有义务纠正你这门外汉对高阶双修功法的错误示范!嗯~❤️”

她话音未落,铁臂熊的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裹着黏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齐根没入她那湿漉漉的阴道深处。

紫烟罗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后弓起,那两瓣肥硕的臀瓣紧紧贴合在铁臂熊毛茸茸的胯部,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嘶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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