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面对这两盘精致得近乎艺术的甜品,第一反应和所有正常人一样——用勺子舀了一点冰淇淋尝了尝。
然后他们开始用彼此的身体作为品尝甜品的延伸介质。
林若曦用食指指尖蘸了点融化的香草冰淇淋,点在自己的左乳乳尖上。
那颗早已因冷气和兴奋而完全挺立的粉色乳头被冰凉的冰淇淋一激,表面迅速起了一层极其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晕收缩了一小圈。
融化的冰淇淋从她乳尖顶端缓缓往下淌,沿着乳峰圆润的弧线向下,在半途被她的体温和重力减速变成一条继续滑落的细白痕迹。
她靠在椅背上,胸部因为后仰姿势而向上挺起,眼睛看着哥哥。
包间里空调出风口恰在此时送出一阵微风,风吹在她被冰淇淋沾湿的乳尖上,加剧了凉意,乳尖在凉风中轻微颤动。
林若晨没有让她等。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乳尖,将那颗沾满冰凉融冰淇淋的乳头含进口中。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先把乳晕周围的冰淇淋舔干净,再把乳尖顶端那个小凹陷里积着的冰淇淋用舌尖挑出来。
他的口腔温度让她的乳尖从冰凉迅速回暖,温差刺激让她的乳头在他舌面上硬得像个小小的石子。
他含着她乳尖的同时,手指蘸了焦糖酱,从她的乳峰下缘往上画了一道——焦糖酱的深琥珀色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弯曲闪亮的糖线。
她低头看着焦糖在他手指的涂抹下,沿着她皮肤表面细细地扩散了一层甜香。
当他终于把她左乳上的冰淇淋和焦糖全部舔干净时,她伸手从他胸口划下一点焦糖酱,也点在他左胸乳头周围——他的乳晕比她的颜色深一号,焦糖酱在上面形成一圈深棕色与古铜色交混的背景。
然后她没有用舌头,而是把整个正面身体靠向他,用自己还沾着焦糖味的胸部贴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俩的焦糖酱在彼此胸前互蹭互混。
然后她吻了他。
深吻。
这次舌吻比巴士上的更专注也更绵长。
在包间里,虽然透明窗外就是城市的整个天际线,虽然服务员小周和小陈就在几步之遥站着,虽然散客区随时可能有食客故意绕路路过偷瞄他们的包间,但在这深吻的几十秒里,这些外界条件全被压缩成了背景。
他的舌探入她口腔,能尝到刚才罗勒柠檬冰沙残留在她舌侧的清凉尾韵,还有冰淇淋的香草味和她自己的唾液带有的那丝永不消失的栗子花香。
她的舌头回应他的方式是先从下往上舔他的舌尖底部,再和他交换口腔内不同深度的唾液——浅处是刚吃的甜品味道,深处是她自己腺体分泌的、带有她独特体香暗示的味道。
两人交缠的舌在口腔中搅动,唾液被搅拌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个安静的高档包间里像某种极其私密的密码被公开放送。
她系着的项圈随着接吻时颈部的微动在他胸口轻叩,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在吻她时左手一直握着她脖颈上的项圈后侧,拇指腹沿着项圈的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圈面平滑的抛光下唯一的接缝——那道负责焊死他们永远在一起的微凸焊缝。
他每次摸到那道焊缝,拇指的力道就会下意识加重一点,像在按一个无声的确认键。
小周手里的水壶嘴不知什么时候已轻轻抵在托盘边缘,把托盘陶瓷表面碰出一个小缺口。
她慌忙把水壶摆正,倒了一杯温水备用。
小陈差不多同时完成了数桌布经纬的庞大工程,总数是纵向两万七千六百条、横向两万九千一百条——他数的过程中漏了三条纵线,而他自己永远不会知道。
当两人从深吻中分开时,千层酥的第一块已经被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
林若晨用叉子叉起一块酥皮完整、焦糖苹果泥在夹层中清晰可见的千层酥段,另一只手在下方接着掉落的酥皮碎屑,喂到妹妹嘴里。
她咬下去时酥皮碎裂的脆声清脆到连门口的小陈都听见了。
接着她也叉了一块大小相仿的喂给哥哥。
两人一边喂食一边互相用手指抹掉对方嘴角沾着的焦糖酱和酥皮碎末。
喂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小块千层酥,林若晨把它一分为二,各自一半用各自舌头送进对方嘴里——这整道甜品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都没有让银叉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中介物。
餐后小点是搭配饮品一同上的——一组四件的迷你甜点盘:马卡龙、迷你巧克力慕斯杯、柠檬玛德琳和覆盆子软糖,放在一个三层银质甜品架上。
饮品是各自另点的——林若晨选了低咖啡因的现磨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冷萃,林若曦选了热焦糖拿铁。
拿铁上的奶泡拉花是一颗爱心,端上来时奶泡表面还在微微颤动。
她捧起咖啡杯暖了暖手,喝了一口,上唇沾了奶泡白胡子。
他用拇指帮她擦掉,顺手把拇指上的奶泡舔掉。
到这顿八道菜(加一道特典变成九道)的品尝菜单已进入尾声。但半岛包间里最长的章节尚未开始。
餐后小点被小心翼翼地移到了边几上,银质甜品架在边几上反射着水晶吊灯碎成星点的光斑。
圆桌上的餐具已全部撤去,只剩下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和窗台上逐渐西斜的日光——午后的太阳已经偏西,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的条纹排列的角度变斜了几度,颜色也从正午的白亮变成带一点暖橙的色调。
城市天际线在逆光中变得不如用餐开始时清晰,更远处的海平线正被暮色前的第一层薄霭模糊成一条不确定的灰带。
包间的气氛变了。
这不是突然的变化,而是一顿饭累积下来的所有身体接触——喂食、舔酱、从锁骨和项圈下衔取食物、以胸为盘——将两人身体里的性张力缓慢而确定地推到了临界点。
每一次触碰都在他们各自的神经系统里留下了轻微的化学残留;每次她张嘴接他喂来的食物时,她潜意识里都在期待他指尖在她下唇上多停零点几秒;而每次他的舌头扫过她颈上项圈边缘时,他视线的余光都在测量钢链滑过两人之间时哪个时间点刚好能让他感觉到她从锁骨到盆骨一整条前侧肌肉群同步微微收紧。
现在临界点到了。
林若晨从椅子上站起来,项圈链子顺势拉动,林若曦也站起来。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那张法式躺椅前。
躺椅铺着厚实的天鹅绒软垫,深酒红色的绒面在斜阳中呈现介于红与褐之间的暖调。
躺椅宽度刚好能容纳两人并排或一人半躺另一人靠上。
在这个包间里,这张躺椅本就是为用餐结束后的休憩准备的——通常客人会坐在这里喝咖啡或餐后酒,看看窗外的风景。
但兄妹两人此刻不需要咖啡或风景。
两人面对面,站在躺椅前。
钢链在他俩之间自然垂落,随着站姿的转换略微改变了弧度。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
两人的睫毛几乎能碰触到彼此的——她的睫毛比他的长,眨眼时睫毛尖会扫过他的眉骨下方。
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在两唇之间那道极窄的空间里混合升温。
他用极低的气声说了一句话,音量只够她一个人听到——即使服务员就在屋里,即使包间的百叶窗半敞着能被走廊外的人影窥见一角。
“刚才喂你吃鹅肝的时候,把鹅肝放在舌头上递给你,你咬鹅肝的时候牙齿碰到若曦舌尖。那时候若曦就想——不是想继续吃饭,是想让哥哥现在就用刚才在巴士上若曦帮哥哥含之前的那种动作,反过来帮若曦含一次。在餐厅里。在这张躺椅上。让服务员看着,让外面偶尔路过的人隔着窗看到。”
他说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
然后他的唇从她的鼻尖移到她的上唇,从上唇移到下唇。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腰将她缓缓放倒在躺椅上,她光裸的背贴上微凉的天鹅绒面,臀落在躺椅正中。
项圈链条方向随之改变,从垂在她俩之间的垂直弧变成斜拉在躺椅扶手与他的胸腔之间的斜线,金属链条在躺椅扶手上方晃了一下后贴着他手臂外侧滑下去。
他跪在躺椅旁的地板上——服务员事先在躺椅区铺了一层更厚的地毯,是那种长毛编织、脚踩下去能留下印痕的羊毛混纺地毯,膝盖跪上去只感觉到厚重和柔软。
一次性便鞋早已在滑冰后送回更衣间,现在他们都是赤足的。
他俯身向下,从她的嘴唇开始吻,吻到脖子上的项圈,舌尖沿着项圈下缘缓慢舔了一圈——这个动作让她的后颈轻微弓起,项圈将这一小圈湿凉的触感传导到她脖子皮肤上每一条神经末梢。
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越过锁骨,落在她胸前。
她躺在他下方,在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后颈上那根项圈的正面——和她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银色钢圈,同样的焊缝在侧面的同一个位置,表明它们是一对。
她看着它,伸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他项圈下缘,叮。
一道轻微的震感从钢圈传到他喉结,他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先含住她的左乳。
乳肉在躺姿下自然向两侧微扩,乳峰的高度比站姿稍低、但底座的面积更大。
他的嘴唇从乳晕外围吸起,整个口腔包裹住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用力吸,吸的同时舌面往上顶——把乳头推向上颚,在上颚和舌面之间轻微碾动。
她的乳头在他口内快速充血变大,从软变硬的整个过程他都能在舌面感知——不到三秒,乳尖就硬成一颗他需要用舌尖才能拨动的紧致小结。
右乳他也不冷落——在吸左乳时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揉搓右乳的乳头,将指甲剪到只余一毫米的拇指指腹轻刮乳尖侧面,刮一下,她大腿肌肉就抽一下。
“若曦的乳头…被哥哥吸得好胀…”她咬着下唇,声音被躺椅靠背挡回来一些,显得闷闷的。
“胀就对了。刚才甜品的焦糖酱在你这上面留了甜味,舔的时候还有一点点苹果香。应该是你刚才把千层酥的苹果泥蹭到自己乳晕上了,你的乳晕现在尝起来带微酸的苹果味。”
他说着,嘴唇离开她的左乳,开始亲吻她的乳沟。
乳沟是两乳之间的那片三角形低洼地带,她的乳沟因为侧躺姿势而变得更明显。
他从乳沟底部向上舔,把可能残留在乳沟间的焦糖酱或汗水的混合味道清理干净。
她胸口的皮肤薄,在这里他还能隐约尝到心脏跳动的节奏——通过皮肤表层极细微的震动传导到舌尖。
他从胸口继续往下。
嘴唇经过她肋骨分列的两侧时,能感到她呼吸频率比用餐时快了大约百分之三十。
他依次吻过她的肋骨,从第七肋到第十二肋,用嘴唇数它们的位置——每一根肋骨对应的侧面他都用舌尖在肋骨间凹陷处轻轻舔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肚脐在用餐时曾被用来盛放面包丁,他用舌尖沿着肚脐的褶皱内壁清洁了每一道细小的皮肤皱痕。
她怕痒,在他舔肚脐时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腰,然后他左手按住髋骨轻拍了一下,无声地示意放松。
现在他的嘴唇到达了她的下腹。
这里是她最光滑的区域之一——没有毛发,皮下脂肪均匀柔软,覆盖在子宫上方的腹直肌下端。
她的子宫就在这片皮肤下方大约四到五厘米深处。
他在这片区域停了比任何时候都久——不是舔,不是吮,只是把嘴唇贴在上面,感受皮肤下几厘米处那个器官的存在。
那个今天早上三次被他注满精液、此刻宫颈口后方应该还残留着少量上午混合体液的子宫。
这个器官和她小腹表面的皮肤之间只隔着腹直肌、一层薄薄的腹横筋膜和子宫肌层,他此刻贴上去的位置,额头抵在她肚脐上,嘴唇按在子宫底正上方。
“哥哥…”林若曦的声音在躺椅上变得有些发颤。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现在嘴唇压的地方恰好是子宫底。
她能感到一个很轻的压力从腹壁外面透进来,通过所有中间组织层传递到子宫前壁,让她子宫轻微收缩了一下。
这种隔着腹壁的间接触碰比直接进入宫颈更暧昧也更让人焦灼——它提示她子宫的每一层都会回应他,哪怕他还只在外面。
他从她小腹抬起头,双膝在地毯上挪动几厘米让自己更方便。
现在他的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
她的花唇今天从早到晚经历了洗手间的快速插入、数学课憋尿后的对口、升旗主席台的背入式、大巴上的手交口交阴交全套,现在经过滑冰和用餐几个小时的休息和补水,花唇状态恢复了比早上更饱满的形态。
两侧大花唇微微闭合,小花唇从闭合缝中露出一小片更浅的粉色,花核从包皮顶端探出一粒非常小的尖端。
整个花户因为之前各种液体反复涂抹又蒸发的原因,表面没有自然分泌的常态保护膜,而是留有一层极其稀薄的透明液体残余,这让她花唇的皮肤表面在斜阳照射下有一层极浅的亮光,类似上釉。
他用双手拇指分别放在她两侧大腿根部,轻轻向外侧施力,将她双腿分得更开。
她没有抗拒,将腿弯架在躺椅宽大的扶手上,膝盖自然外展。
她的蜜桃臀在躺椅边缘坐垫上,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外阴结构在阳光下的全部细节——大花唇饱满的弹性弧度、小花唇内侧连到大腿根的那条极细的皱襞、以及更深处被保护在花唇之间若隐若现的阴道入口。
入口还在微量分泌透明的爱液,液量不大但视觉上刚好让入口周围一圈嫩肉反光。
他用右手中指,从花唇最下端开始,极缓慢地向上滑动。
指尖沿着左右花唇的闭合中线切开,把闭合的花唇像拨开花瓣一样分开,露出里面被保护了数小时的粉嫩内部结构。
指尖经过花核时,他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压了一下,只轻轻的一下——她整个盆底肌群同步收紧了一次,躺在躺椅上的身体也跟上了一次极轻微的弓身,随即恢复。
手不够。他用嘴来代替手。
他低下头,嘴唇覆盖住她整个花户。
第一下不是吸,是呵气——他张开嘴,把一口温暖的、带着咖啡余香的呵气吹在她花唇上。
温差让她整个花唇表面瞬间收缩又舒张。
然后他伸出舌,用平贴的舌面从花唇下端向上、轻轻地、完整地从花唇入口一直舔到花核上方的阴阜顶端。
舌尖经过时依次触碰到大花唇内侧的粘膜、小花唇外缘的细嫩皱折、花核包皮最上端的汇合点。
她被舔得把项圈链子握在手里团了一圈。
舌面到达花核顶部后,他没有离开,而是将舌改为舌尖,开始用舌尖尖端精确地绕着花核侧下方画圈。
花核对舌尖的每一下触碰都会回应一次微小而快速的充血跳动——他把舌尖搁在花核侧下方,能感觉到那颗小器官在他舌尖下自己跳动,节奏是每零点七到零点八秒跳一次,比心跳快。
林若曦的呼吸已经变成了间断的抽气。
手在躺椅扶手上抓出细小皱褶,另一只手仍缠着那根钢链。
钢链的链环磕在一起发出细密的金属声响,被包间的软装吸掉一部分高频后变成沉闷的叮叮声。
“哥哥的舌头…在若曦的阴蒂上…”
他把舌面重新贴回花唇入口处,调整口腔内部的气压,开始轻柔地、持续地吸。
吸的不是花核,而是整个花户——嘴唇包裹住两侧大花唇形成密封,舌尖顶在阴道入口下方,然后在不破坏密封的情况下收缩口腔容积——包间里很安静,但躺椅这边发出了轻微的“啾”声。
随着他的吸力增加,她的爱液分泌量开始从微量上升到小量,在他舌间聚集成一小洼液体,他含住这口爱液,没有咽。
他抬起头,将含着她爱液的口贴上她的嘴,把这口温热微咸、带栗子花香的液体喂回她嘴里。
她咽下去时咽喉发出一声小声的“咕”。
口交。
这是今天她第三次为他口交——前两次在巴士上和在滑冰后的私人时刻(冰场厕所那种寒碜环境不算)。
而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专心为她口交。
在餐厅包间躺椅上。
斜阳已经从窗外切入了更斜的角度,百叶窗在地板上的光条已爬上躺椅腿底。
偶尔有走廊里的食客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绕路,能从百叶窗缝隙里看到一男一女重叠的轮廓。
躺椅周围开始计时——不是实际时间去计较,而是他一次次的舔舐将她的兴奋度累积到第一波组织高潮的时刻。
在他的舌第无数次画圈经过花核正上方时,她阴蒂忽然剧烈收缩了三四下,一小股清透的液体从阴道口突然涌出,喷在他下唇和下巴上。
她没有尖叫,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气声的“嗯”,夹紧双腿把他的头夹在自己腿间。
他的下巴湿了,他用手指擦掉,把手擦在自己大腿皮肤上。
他的下巴上还滴着她刚喷出来的阴精,清透的液体从他下颌滴落在地毯长毛上消失。
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妹妹。
躺在躺椅上的林若曦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潮后的皮肤从脸颊一直红到乳沟上缘。
她那只缠着钢链的手已经松开了,项圈链子现在安静地躺在躺椅扶手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哥哥从腿间抬起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开始泛金色的斜阳光斑。
“若曦到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满足,嘴唇翕动时舌尖还能舔到自己上唇——刚才他从她花唇间吸上来的爱液与咖啡的余韵混合成一种微咸带甜的奇特滋味。
“嗯。到了。但还没结束。”林若晨从地毯上起身,膝盖在地毯长毛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压痕,压痕随即缓慢回弹。
他单手解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衣物,赤身走到躺椅前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把她从躺椅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落地窗站着。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正对窗外逐渐没入暮霭的城市天际线。
玻璃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两个人,赤身,被一根钢链连接。
她脖子上项圈的内侧在汗湿后比平时稍微涩了一些,他在镜面里能看到若曦与自己并肩站立的倒影。
“若曦,手撑着窗玻璃。”他把她的手放在落地窗上。
玻璃微凉,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她的指纹在玻璃上留下雾状的汗印迅速晕开。
她背对着他,双腿略微分开。
钢链从他的脖子向下延伸到她脖子,在两人站姿时不形成拉力。
他站在她身后,左手扶住她的髋骨,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她花唇入口。
因为刚从高潮中恢复,她的整个阴户处于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龟头刚触碰到花唇入口,花唇就像有记忆般自动向两边微微分开,花径入口那圈嫩肉主动夹住了龟头前端。
他只需一个极其轻微的顶推——幅度不超过两厘米——阴茎最前端的冠状沟就滑入了阴道口,被那圈肌肉紧紧咬住。
“啊…”她的额头轻轻抵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圆形的水雾。
窗外城市在午后的暖阳中继续运转,有几栋大楼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开始偏橙的日光。
在其中的镜面反照里,或许有某个办公室的白领正对着窗外发呆,而远处的这座商场六楼玻璃窗内,一个全裸的少女正被她哥哥从身后进入。
林若晨缓慢地将阴茎往她体内推送。
这次进入的速度比今天任何一次都慢——他用的是比平时慢一半的速度。
因为所有外界节奏都在告诉他不着急:窗外安静的午后阳光、包间里残留的咖啡香气、她肩上被斜阳晒得微温的皮肤、以及她在他每推进一寸时发出的细小呼吸声。
阴茎每进入一段,他就停两秒让她适应这种慢速推进下的阴道扩充感。
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被慢速撑开的感觉与她之前习惯的快入完全不同——快速进入时阴道以条件反射方式包裹,慢速进入时她能数清他冠状沟越过的每一道阴道皱襞。
“全部进去了。”他停住,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
在窗前这个站立后入姿势下,她的阴道比躺姿稍垂直一些,阴茎进入的角度也有轻微变化,龟头到达的深度比躺姿进深约一厘米。
这一厘米让她子宫口直接被龟头正面顶到,宫颈外唇被压出一个极微小的内陷,那种宫颈被正面挤压的钝感让她小腹深处的肌群同时收缩。
他开始抽送。
窗外远处的一架小型飞机正拖着细细的白色尾迹缓慢划过天际线。
他的节奏和那台飞机同速,缓慢、持续、几乎看不到速度变化。
挺入、退出、再挺入。
冠状沟每次退出时都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她的G点位置正好在阴道前壁距入口约五厘米处,是一块比周围组织稍粗糙、微凸的斑块,他不用刻意去找,因为每次抽送时冠状沟背侧都会自干刮过那里。
每一下刮蹭都让她脚趾在羊毛地毯上蜷起来再松开。
因为赤足,脚底没有任何鞋垫缓冲,足弓的每一次收缩都直接反馈到触地脚趾上。
抽送到第十几下时他改变了动作。
他从后入改为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托起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后背靠着玻璃窗。
这个抱姿入的姿势今天他们在教室门口用过类似版本,但这次有钢链——项圈链子在两人之间对折了一下,夹在两人被汗浸的胸口皮肤之间,凉意在抱紧时被两人的体温快速加热消失。
她的体重完全落在他手臂和玻璃窗的支撑点上,玻璃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运动产生的间歇性推力。
对走廊外偶尔路过的食客来说,包间百叶窗此刻能看到的人影轮廓是从这个姿势开始变得极其容易解读的。
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俱乐部中年男人已经完全放弃隐藏自己,他端着几乎已经见底的咖啡杯,正对着包间走廊方向站着,杯底最后一口冷咖啡也没喝进去。
在他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同伴,同伴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沉思”之间来回切换,最后说了一句:“所以那份红头文件说的就是这个。这两个人全天任何地方都可以——在任何地方。”中年男人用一个极其微小的点头印证,然后两人一起沉默了。
玻璃窗内的林若晨抱着妹妹的臀开始加速。
她的后背在玻璃上因为每次顶入而轻微上下摩擦,玻璃面上已经印出了她肩胛骨和臀部压出的一片不规则的大片水雾印痕,水珠沿着玻璃向下滚。
她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紧,脚趾扣着他后背腰窝的凹陷处。
她靠着窗,仰头时能看到天花板的枝形吊灯——水晶棱柱因为视角倾斜而折射出比坐着时更密集的彩虹光点,光点洒在她离窗面上,像一小片被肢解的彩虹碎在汗滴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乳房的晃动极其明显。
他的胸肌撞在她柔软的巨乳上,然后是乳肉向上弹开、再贴回皮肤粘滞一小会儿的周期性动作。
每次弹回时她湿热的乳肉撞在他同样发烫的胸膛,同时能感到胸口之间夹着钢链——链子被汗液润滑后在两具身体的皮肤表面滑来滑去,轻微哗啦声被肉体的拍击声盖住大部分,只剩几不可闻的金属摩擦音穿透肉体噪声的短暂间隙。
小周手中的水壶此刻被放在清洁推车上,她本人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拍了好几次脸。
对着洗手台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颊说了一句:“如果他们俩再要续杯咖啡,我就送冰块进去。顺便把咖啡壶换成铝壶,我不想让我的水壶再经历刚才那种声波震动。”
而小陈终于失去了计数目标——桌布、水晶棱柱、地毯纤维都数完了。
他选择放弃计算,退到包间服务门后,站在那里看着墙上那幅抽象油画,从乱涂的油彩笔触中数红色块的分布比例。
他用油画分散注意力,但每一次肉体打击声传过服务门,他数的红色块数量就会乱掉一两个。
回到窗前,面对面抱姿持操了大约十分钟后,林若晨将妹妹轻轻放回地面。
然后他躺在躺椅上,让她在上方。
女上侧躺位——她胯跨在他左腿上,右腿搭在扶手边。
这让两人侧躺相互面对面,钢链刚好在躺椅靠背的雕花扶手上绕了半圈,长度刚刚好。
她调整腰身让他的阴茎重新对准入口,这次是她主动坐下去,让饱满的棒身撑开她。
她开始小幅画圈晃动臀部——不算严格意义的抽送,她的肚子贴在他侧腹,臀做顺时针与逆时针交替的研磨。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侧辅助她平衡。
阴茎被深埋在她阴道内,龟头一直在宫颈口挤压摩擦,但没有退出,只有前后左右的晃动——宫颈被这个角度持续刺激让她的子宫口持续分泌一种更滑更粘稠的宫颈黏液,混在原先爱液中降低摩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