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若曦被吻得面色潮红,胸口起伏着,那对巨乳在深呼吸中微微颤动,乳尖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硬挺如小石子,在顶端微微抖动。

但他们没有停下来。

林若晨的手指沿着妹妹的脊柱一路下滑,经过腰间收紧的曲线,最终覆上了她浑圆的蜜桃臀。

五指陷入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肉中,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他的阴茎正以惊人的速度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棒身贴在她小腹上,马眼溢出的透明先走液在她肚脐上拉出一小片黏黏的光泽。

林若曦也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勃起,她踮起脚尖,让自己两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处蹭过哥哥挺立的阴茎,花唇在棒身上方擦过,刚才接吻时分泌的爱液在棒身正面留下一道斜斜的湿痕。

她踮脚尖时项圈牵动了哥哥那端的链条——一个细小的、只有两人能感受到的拉扯。

那个拉扯不是束缚,是提示——提示他们两个在接下来的任何动作中,都必须协调配合。

“若曦,帮我。”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贴在她耳侧。他感觉到马眼周围有一小片因刚才摩擦产生的细小泡沫,正黏黏地沾在她肚脐上方。

林若曦不需要更多的指令。

她的手从哥哥的脖子滑到胸前,沿着他结实的胸肌中线一路向下,经过分明的腹肌、紧窄的腰线,最后停在他胯间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上。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那滚烫而坚硬的质感让她膝盖有些发软。

她缓缓地将包皮向后推,让龟头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那个蘑菇头般饱满的龟头表面被先走液涂得反光,边缘泛着淡紫色,温度在她拇指经过马眼时高出其他地方零点几度。

她再熟悉不过,也能让台下看到这细节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她用掌心兜着龟头上方感受那一圈的弧度,然后缓缓撸动了几下,让整根棒身的青筋在她掌纹里搏动得更明显。

“若曦,转过来。”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同时用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

他拍的位置不是她的臀峰,而是臀侧靠近髋骨的那一小块凹陷,那是只有他知道的、她最放松的角度。

林若曦顺从地转过身。

现在她的后背贴着哥哥的前胸,臀部被扶起。

阳光从遮阳棚边缘斜斜地打在她前倾的身体上,从肩膀一路抹到小腿,在她弓起的脊柱和微微撅起的臀瓣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从后排几个男生的角度,他们能看到她侧过身时那道从乳根到乳尖的完整弧线,以及乳尖在最挺翘时微微上翘的角度,那弧度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

她自己看不到,但她能感到那道热度的走向——哥哥的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瓣,拇指扣进臀沟两侧,将她的臀瓣轻轻向外分开,让她两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花园完全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下。

然后,他扶着她的背,让她弯下腰。

由于项圈的长度限制,她不能趴得太低——身体前倾到大约四十五度时,脖颈上的钢链就绷直了,给了她一个清晰的参照角,提醒她这个姿势的边界在哪里。

这个角度刚刚好——既方便他进入,又能让台下的人从多个角度看到他们结合的那一刻。

林若晨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髋骨,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花唇间那道湿润的入口。

“若曦,我要进去了。”他轻声说,这句话也极轻,但台下前三排的人确实听到了。

这或许是有意为之——在数千人的注视下,以最坦荡的语气,预告一个最私密的动作。

“嗯…”林若曦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一部分表情。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花唇之间,沿着那道湿润的沟槽上下滑动了一下,将她的爱液涂抹均匀,最后停在阴道口。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盆底肌自动做了个轻度的收缩——那是子宫知道哥哥的阴茎就在几厘米之外时的本能反应。

林若晨深吸一口气。他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将腰胯缓缓向前推。龟头首先撑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进入了那条紧窄温热的甬道。

“嗯…!”林若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即使经过整整一上午的性爱,被哥哥的龟头撑开阴道口那一刻的满足感依旧强烈得让她几乎站不稳。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快感——是一种“正确”的确认。

她的身体被这个特定的尺寸、温度、硬度填满的瞬间,所有生理系统同时给出了一个反馈:这就是对的。

阴道里那些皱褶在他龟头推进的第一秒就开始舒张——不是被强迫推开,而是主动让路,然后在他退出时追上去含住。

她的花径记得这根阴茎的形状,就像子宫记得在她体内住了十个月的那个生命一样。

随着腰胯继续推进,整根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从台下可以看到两人结合处那个完美的嵌合——她微张的花唇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根部,那圈嫩肉被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环状,随着他的深入而向内翻卷。

当他整根插入到底、耻骨抵住她的臀瓣时,龟头稳稳地顶在了花心口,台下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小腹下方顶出的一个极其微小的鼓起。

“全进去了…哥哥。”林若曦的声音被吸入的那口气分成两截,尾音被麦克风遗忘在角落,只有她身后的林若晨能听见。

“全进去了,若曦。”林若晨确认道。

他保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静止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他的手从她髋骨上移开,转而覆上她按在膝盖上的手背,十指交扣。

阳光将两人被项圈连在一起的影子投在主席台水泥地面上,影子里刚好多出一道细线——那是钢链被绷直时的剪影。

台下很安静。

有人在擦眼泪,有人在咬嘴唇里的肉,有人把手握成拳头塞在校服口袋里。

没有手机能拍下这个画面,但所有前排学生都意识到——他们应该是这所学校里最后一批,也将是唯一一批,在国旗下面亲眼见证两个赤裸的兄妹以夫妻身份结合的见证者。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先是拔出,让他能看到自己棒身上的青筋如何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花唇带得外翻出粉色的嫩肉;再是插入,让龟头重新碾过一路上的所有敏感点,最后稳稳地撞上花心口。

这个速度——每分钟十二下,不急不缓,配合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课钢琴声——不是为了刺激,不是为了炫技,不是为了把台下所有人逼疯,而是在用身体的节奏完成一个仪式。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在宣誓:这是我的妻子。

每一次退出,都像是在宣告:这是我的丈夫。

而那些旁观的师生,几千双眼睛,是这场宣示的见证。

台下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一直憋着气,直到这一刻,她的气才从嘴角泄出来。

她这才发现,她刚才看那个“全进去了”的瞬间时,手一直捏着闺蜜的胳膊,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她闺蜜则伸手抹了把脸颊,扯了扯她的袖子:“你哭什么?你又不认识他们。”她这才发现自己眼眶也湿了。

随着节奏的延续,快感如同一座缓缓上涨的池水,在两人体内稳步攀升。

林若曦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咕滋”声。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被带出来,沿着林若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油光。

有几滴在棒身抽出时被带到了空中,落在主席台的水泥地面上,形成几颗圆润的液珠。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波从根部荡到乳头,乳尖在空气中画着重复又变化的弧形轨迹。

林若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从每分钟十二下变成十六下、二十下,他的拇指扣在她臀侧的力度在加频时加大了半分,项圈链子随着他的挺腰开始有节奏地哗啦作响。

“啊…啊…哥哥…”林若曦终于压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前几排的师生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不打战,不尖叫,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近乎满足的叹息——像是一株植物在早晨张开所有叶子接受阳光。

高二队列中一个男老师默默地取下了眼镜低头擦拭镜片,手指在镜片上划了几个圈却并没有灰尘可擦。

他旁边的女老师则轻轻把文件夹竖起来挡在自己面前,却在文件夹背面继续用余光透过缝隙偷看。

而就在他加快抽送的同时,林若晨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下巴。

在这个跪姿后入式的姿势里、在脖子上的链子已经被拉扯到极限的情况下,他用手指轻轻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两人侧着头接吻。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么激烈——四片唇瓣只轻轻贴着,舌尖只是迅速地互相一触,更多的是呼吸的交混——从她嘴里呼出的潮湿热气直接被他吸进肺腑。

那个吻的重点不在唇舌本身,而在这个姿势本身——在几千双眼睛前,在她体内还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时,他用嘴唇触碰了她,她的手也反手摸到了他大腿外侧,那里有一道今早在厕所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

这比任何激烈的舌吻都更让台下人心头一紧。

几个原本还能保持表面淡定的老师,在同时看到这个吻和听到身后学生一片压低的“啊啊啊啊”的骚动时,终于开始出现了集体幻灭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在国旗下看到这个”的错愕。

林若晨的抽送节奏开始变得更加深入。

他不再维持那个“每分钟二十下”的匀速,而是改用九浅一深的节拍——快速浅插几下,让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擦她花径前壁那块现在鼓得像个小丘的G点区域,那里已经充血到了肉眼可见的凸起,每次被冠状沟刮过都让整个阴道内壁跟着剧烈收缩一下;然后在她刚刚适应这个浅频率、膝盖开始发软的瞬间,再用尽全力一记深顶,让龟头一直撞到花心口——不,是撞开花心口,挤进宫颈外唇,与那圈紧致的宫口肌肉亲密接触。

每一次这种“深”的插入,她咬在他虎口上的力道就加重一次,留下浅浅的牙印。

每九次浅的节奏里,她的脚趾就蜷紧一次然后松开,然后蜷紧,再松开。

她的虎牙在阳光下沾了点口水,亮晶晶的。

台下前排几个女生注意到她的乳房摆荡频率变了——从刚才较为规律的来回变成了更急更碎的抖动,乳尖抽得看不清细节,只有一团粉色的残影。

那种变化比任何呻吟都更能说明此刻她在承受什么样的快感。

而当他的节奏再次升级——从九浅一深变成几乎全是深插——整个操场的骚动声都像被人用遥控器关掉了。

两千人就这样屏息看着,听着从主席台上传来的越来越急促的肉体碰撞声。

那声音没有经过麦克风,却因为近午时分异常安静的空气而在前三排清晰可闻——“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混合着抽插时爱液的“咕滋”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在旗杆四周形成了一首毫无掩饰的交响曲。

“若曦…快到了…”林若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裂开。

他感觉自己已经在临界点上——精囊正以高强度收缩着,输精管开始有韵律地泵送前液,整个盆底肌群都处于即将爆发的状态。

她的宫颈口正以一种执拗的温柔吸着他的马眼,像吮吸一枚即将融化的糖。

“哥哥…射进来…全部…都射进若曦的子宫里…若曦的子宫…要给哥哥生孩子…让两千人一起作证…作证哥哥在国旗下…给若曦下种…”林若曦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声音不大——因为麦克风已经被推到角落——但前排那些竖起耳朵的师生听得一清二楚,一个高一女生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她的班主任假装低头看手机,拇指悬停在主屏幕上根本没点开任何应用。

“下种”两个字像一把火,烧断了林若晨最后的理智。

他用尽全力将阴茎顶入所能到达的最深处——龟头在插入的最后一刻猛地再次胀大,把胀得发紫的冠沟狠狠碾过宫颈口那圈还在负隅顽抗的括约肌。

然后那圈肌肉终于被彻底撞开,整个龟头没入了子宫腔。

在宫壁内侧那熟悉的、湿吻般的包裹中,他的精关轰然大开。

精液从精囊泵入精管,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积蓄着力量,快速通过前列腺尿道,在球部尿道汇聚合流。

马眼括约肌彻底放松——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极高的频率和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他的精液今天像是特别多,或许是因为这是宣誓——每次射精脉冲都伴随着他腰眼的剧烈震动,宫壁则回以温柔的痉挛,夹着龟头不让它退出去,哪怕半毫米。

“啊——!”林若曦在子宫被精液冲击的瞬间,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她的瞳孔轻微翻白,身体反弓,盆底肌全部失控,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子宫颈死死锁住哥哥的龟头冠状沟,从花心最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阴精,与哥哥射入的浓精在小小的子宫内完成了又一次神圣而禁忌的生命融合。

她的括约肌颤动了一下——一股极细的、淡琥珀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不到三秒便收住了,只有几步内的前排能看清那道细流的存在。

那是连续高潮带来的轻微失禁,量很小,小到只有她和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彻底失控了,而他是唯一被信任能看到这份失控的人。

在操场的另一端,高一某个班的班主任用双手捂住了嘴。

高二某班的体育委员把篮球横在自己大腿前面,用这个古怪的姿势挡住了因生理反应而突起的校裤。

高三(七)班的队列里,张小花轻轻抓住了自己同桌的手,两个人同时红了眼眶,又同时转开头假装在揉眼睛。

许雯雯站在原地,下唇被咬得发白,手指里的手机反复锁屏又解锁。

赵雨桐长长地吐出一口烟——不,她没抽烟,那口气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没有任何媒介。

林若晨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缓缓从精管里被挤出来,他才虚脱般地将身体前倾,额头靠在妹妹的后脑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腹肌在连续的高强度抽插后微微痉挛,汗水沿着马甲线滑进两人股间。

林若曦仍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双脚发软,上半身全靠哥哥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两人脖颈上的项圈链子因姿势的变化而从绷直变成松垂,中间那一截轻轻地搭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之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抖了一下,又靠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晨才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妹妹体内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随着这根堵塞物的离去,大量被堵在子宫和阴道里的混合体液——精液、爱液、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林若曦红肿的、一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汹涌而出。

那股混合液体在正午阳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先是厚厚地涌出一大团,再逐渐变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来,从大腿根到膝盖窝蜿蜒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溪流,最后在主席台水泥地面上积成一滩泛着细小白沫的水洼。

主席台下的风将液体的气味吹向前排——那是精液特有的微腥混合着她爱液的清甜,还有两人汗水里的盐分和项圈金属被体温烘出的极淡的铁锈味。

前排几个女生在同一秒低下了头翻找书包里的纸巾,谁也不敢看谁的眼睛。

林若晨站稳后,将妹妹揽入怀中。

在台下的目光前,两人先是轻轻贴了贴唇,一个不带情欲的、只有珍视和安慰的吻。

然后林若曦也回吻了他——踮起脚尖,在他唇上按了一下。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摸到他腹肌旁边那道刚才她指尖掐红了的印痕,用指腹慢慢揉了揉。

林若晨低头看着她,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我们好像忘了宣布我们在国旗下结婚了。”林若曦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她用拇指轻轻挑开嘴边粘着的一缕长发,对他眨了一下眼。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精液,地上那滩水洼正在被正午的太阳烤干,留下一道渐渐泛白的边缘痕迹。

“那现在补上。”林若晨牵起她的左手,十指交扣。

他没有再去拿麦克风,而是就这样对着台下几千双眼睛,用了比刚才所有话都大的声音,大的让那颤抖被掩盖在音量之下,盖过操场上所有的嘈杂:

“我们林若晨和林若曦,在这面旗帜下正式结为夫妻。红旗降下来再升上去的时候,我们就是同姓同血缘、同命同项圈的合法伴侣。各位——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证婚人。”

他的话落下时,整个操场陷入了近十秒的绝对寂静。

那是两千多人被某种更宏大的存在撼动后的集体失语,不是被声音压制的安静,而是被一个他们无法定义却又真切感受到的事实抽走了所有表达。

然后高三(七)班的队列里最先响起掌声——那掌声从最末尾开始,从张小花、赵雨桐、许雯雯,从那些曾经骂过他们、孤立过他们、今天早上还对着他们窃窃私语的女生们开始。

紧接着是别班零星的反应——一个高一男生下意识鼓了两下掌停下来,又继续鼓起掌来;一位老教师困兽一般摇头呔息了一句“这到底算什么”,但也把合拢的教案夹在腋下,腾出双手轻轻拍了两下。

那掌声从操场最右侧蔓延到左侧,从高三蔓延到高二再到高一,带着犹豫、带着仍然不确定的惶惑、但也带着某种被超越的敬畏——最终汇成一股毫不吝啬的洪流。

周校长从主席台座位上站起来,和全校师生一起鼓掌。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他的掌声是真诚的——不是对文件的服从,而是对这对年轻人直面整个世界的勇气表示敬意。

他站起身来同时,另一只手悄悄地把张文明按了回去——这位教导主任试图起身说什么,被校长一只手按住手背,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开不了口。

在这片掌声中,林若晨牵着妹妹的手,转身面向主席台侧边的旗杆。

那面宽大的旗帜在他们头顶迎风猎猎作响,在蓝天下红得耀眼。

他们的项圈在阳光下反着光,钢链上的汗滴还没完全蒸发。

两人并肩而立,赤裸的身体上是汗水和体液反光的痕迹,但脊背笔直如松。

他们脖子上那条银色项圈,将两人以十米之内永不分隔的距离锁在一起。

这就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

升旗仪式在全场经久不息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当周校长宣布各班级按顺序退场时,整个操场都还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有人红着眼眶默默擦泪,有人低着头快步离开仿佛逃离案发现场,更多的人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压低了却依然激动的声音交换着彼此刚才的感受。

高三(七)班的队列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解散。

二十个女生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的两位特殊同学手牵着手从主席台上走下来。

林若曦的步伐还有些虚软,大腿内侧那道蜿蜒的白色痕迹在阳光下反着光,但她挺直了脊背,头靠在哥哥肩上,表情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平静。

林若晨揽着她的腰,步伐稳健如常,只是脖颈上那条银亮的项圈链子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在阳光下闪烁着一路的碎光。

当他们经过七班队列时,张小花率先鼓起掌来。

不是那种起哄的、故意的掌声——是认真的,一下一下,啪,啪,啪。

然后旁边的女生加入了,然后整排都鼓起了掌。

许雯雯没有鼓掌,但她对着兄妹两人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幅度极小,小到只有她身边的赵雨桐看到了。

赵雨桐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嘴里嚼了半天的口香糖吐进包装纸里,用力捏成一团。

“你们接下来去哪?”张小花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她问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林若曦。

林若曦侧过头,用那双还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大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慵懒而狡黠的弧度。“去商场。哥哥说要带若曦出去玩玩。”

“商场?就是学校前面那个巴士站坐五站就到的新时代广场吗?”

“嗯。坐巴士去。”林若晨替妹妹回答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让周围的女生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们打算就这样去。不穿衣服。坐巴士,逛商场,吃顿饭,看场电影。反正政府给了我们全天候公共场所裸体的权利,我们想体验一下,在外面玩一天是什么感觉。”

“坐…坐巴士?全裸坐巴士?”张小花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巴士上会有很多人的!而且这个点,去商场那条线肯定挤满了人!你们真的就——就这样去?”

“嗯。”林若曦点了点头,那表情就像在说“这有什么奇怪的”。

她在哥哥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两人脖颈间那条钢链,钢链在她指间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小花,你今天早上在教室看到若曦的时候,也觉得若曦很奇怪吧。但现在你已经在跟若曦正常聊天了。巴士上的人也是一样的,他们看一会儿就会习惯的。”

张小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点。

她发现自己确实已经从早上的惊恐万状变成现在能跟裸体的林若曦面对面聊天了,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

人的适应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于是,在全校师生还在操场上缓慢退场的当口,这对全裸的兄妹已经手牵着手,在无数道目光的追随下,穿过学校大门,沿着人行道走过了今天早上他们曾走过的那条路。

只不过这一次,方向相反——他们正前往离学校大约三百米外的巴士站。

校门口的保安老张目送着两个赤裸的背影远去,这次没有再喷茶,而是默默地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摘下帽子扇了扇风,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在这干了二十年,今天算是活久见了。”

正午的阳光已经开始带上了一点灼热的力道。

人行道上的地砖被晒得微微发烫,赤足踩上去时,脚底能感受到那种从大地深处传导上来的温热。

林若曦的步伐比早上轻快了许多——不是生理上的轻快,而是心理上的。

早上走出家门时,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像一根细针扎在皮肤上,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而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些目光作为背景噪音的存在。

它们依然存在,依然密集,依然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好奇、震惊、欲望、厌恶、艳羡——但它们已经无法穿透她那层由项圈和爱情共同构成的保护层。

“哥哥,你听到了吗?”林若曦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在午后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听到什么?”

“刚才在主席台上,若曦说‘让两千人一起作证’的时候,台下有几个人哭了。”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个画面,“不是吓得哭,也不是被恶心到哭。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打动的哭。若曦在那之前从没想过,有一天别人会因为我们的故事流泪。以前他们只会骂我们。”

“那说明你刚才的话说得很好。”林若晨握了握她的手,“你把他们从看台上拉进了故事里。他们不再是旁观者了,他们成了见证人。这不是他们的选择,是你帮他们选的。从此以后,台上那几千个人,无论以后他们走到哪里、成为什么样的大人,他们都会记得今天在国旗下面听到你用‘丈夫’叫我的那个瞬间。我们的婚姻有几千个证婚人,哪个法官都判不了离婚。”

林若曦被哥哥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笑声在午后的街道上飘出去很远。

路边一个正在收摊的煎饼果子大妈抬起头,看到一个全裸的少女正仰头大笑,那笑声像泉水一样清澈。

大妈愣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这年头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弯了一下。

“说起来,我们回家这段时间,爸爸妈妈应该已经习惯了。”林若晨忽然话锋一转,“但巴士上的人可不会。一整辆巴士的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背景。他们没看过红头文件,不知道我们的故事,只会在巴士上突然看到一对不穿衣服的兄妹走上来。若曦,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会有人尖叫,会有人拿手机拍照然后发现拍不了,会有人骂我们伤风败俗然后被其他乘客白眼——不对,说不定骂我们的人会比早上在地铁上那个阿姨更尴尬。”林若曦掰着手指头数,每数一条就笑得更开心一点,“最有趣的,会有人明明好奇得要死,却假装不在意,然后全程用余光偷看我们。”

“听起来你期待每一个反应。包括那个骂人的。”

“包括。”她的手指在哥哥手心里蜷了一下,指甲轻轻掐进他的掌纹。

“因为我们不是在躲他们。我们是在请他们看。若曦记得今早在地铁里,那个瞪我们瞪得最凶的阿姨最后只能对着窗玻璃生气,我们却越做越高兴。那种感觉好奇妙——别人越不接受我们,我们反倒越确定我们属于彼此。好像这个世界骂得越大声,我们心里的证据就越清晰。哥哥,这是不是很变态?”

“是。”林若晨把她的手牵到嘴边,在她指关节上咬了一口,力道刚好能让她吃痛又不会真的受伤,“但我们是被国家盖章认可的变态。最合法的那种。而且若曦,你说得对——我们不只是在展示我们的关系。我们是在邀请他们成为证据。每一个看过我们的人,无论愿不愿意,都已经被动地成为了我们爱情档案里的一项记录。他们会难受,会震惊,会觉得世界乱套了,但他们会记得。他们永远都会记得今天在巴士上看到了一对戴着项圈的裸体兄妹,记得那对兄妹全程都在做爱,记得他们眼里的其他人都不如对方重要。那些骂我们的人,过几天、过几年,晚上躺着自己失眠的时候,还会想起今天这个场景。他们可能会把脸埋进枕头里,但他们脑子里抹不掉我们。”

三百米的路很快就走完了。

巴士站的遮阳棚下已经站了七八个等车的人——有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有低头刷手机的学生,有两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在讨论中午吃什么,还有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妈妈正用湿巾给孩子擦手。

最先发现兄妹两人的是那个抱婴儿的年轻妈妈。

她正低头给孩子擦手指,余光扫到有两个赤脚的人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抬头看看是谁这么穷连鞋都买不起——然后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湿巾从她指间滑落,飘悠悠地落在婴儿的襁褓上,婴儿顺手就抓起湿巾往嘴里塞,她也没有阻止,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处理“母亲应该阻止婴儿吃湿巾”这类常规任务。

那两个朝巴士站走来的人,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

女生有着一张清纯得像邻家妹妹的脸,却有着一副足以让任何成人杂志模特自惭形秽的丰满身材。

胸前那两团蜜瓜般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白脂瓷器般的光泽,乳尖是浅粉色的,微微上翘,像两颗待人采撷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饱满的蜜桃臀,臀肉在大腿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随着走路时臀肌交替收紧和放松,那道弧度也在轻微地变化。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没有任何遮蔽,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残留着一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在阳光下反着淡淡的光。

男生身材高大健壮,肌肉线条分明而不夸张,宽肩窄腰,腹肌在阳光下呈现出一道道深刻的纹理。

他胯间那根即使在休憩状态下尺寸也足以让人倒吸冷气的阴茎,就这么无遮无拦地垂在腿间,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两人的脖颈上,一对银亮的钢制项圈紧紧扣着,中间由一根食指粗的钢链相连。

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钢链随着他们的步伐发出有节律的金属声响。

巴士站的所有人在同一秒钟内变成了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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