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吵醒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隔壁苏念的房间里传过来的声音我太熟了——床板吱呀吱呀的闷响,她爸低沉的喘息声和偶尔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苏念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软糯淫骚浪啼。
她被她爸压在床上肏的时候从来不叫得特别大声,只是低低地、闷闷地、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在喉咙里呜呜着。
偶尔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才会漏出一声——“呜咿♡!!爸——顶到了——轻点——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然后又是床板吱呀吱呀吱呀。
过了一会儿,隔壁安静了。你听到她爸的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然后是大门被打开又砰的一声摔上。整个房子又恢复了那种阴湿的安静。
你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被她真空口交和骑乘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的虚脱感还残留在腿根。
我打开房门走出去,穿着那条皱巴巴的裤衩,头还没完全清醒。
苏念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没有关,就那么敞开着,好像这屋里从来不存在隐私这种东西。
她趴在床上。不是躺着,是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膝盖跪在床垫上,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高高地撅起来对着门口。
那两坨肥腻的臀肉上横七竖八地印着好几道新鲜的手掌印——红的,肿的,明显是刚才她爸拍出来的。那两个洞——全都合不拢了。
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松垮肥熟雌屄朝你敞着。
大阴唇像两片煮烂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完全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腔口松弛地张开着,边缘那圈暗紫色的软肉还在轻微地痉挛。
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里,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她阴唇往下淌——不是你的精液,是新的,是刚才她爸灌进去的。
那些精液沿着她会阴往下流,经过她那粒暗红色充血肿胀的肉豆,滴在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新的黄渍。
再往上是她的屁眼。
那个被开发过太多次的肥淫菊穴也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肉坑,深褐色的褶皱完全被撑平了,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暗色。
屁眼里头塞着半个避孕套——不是整个,是半截。
乳白色的橡胶套子耷拉在外面,套口松松垮垮地贴在肛门口,另外半截还在肠腔里,套子里兜着一泡残余的黏稠精液,正在顺着套口边缘往外冒白浊泡沫。
她听到我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啪嗒声,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
那张还糊着新鲜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两只眼睛对了好一会儿焦才看清楚门口是我。
她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懒洋洋的、促狭的笑。
“哟,大学生醒了。”
她把上半身从枕头上撑起来一点,但屁股还是撅着的,那两瓣印着新鲜巴掌印的焖油雌熟肥尻高高地朝门口翘着。
她把手伸到自己后面,两根手指按在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发黑肥厚大阴唇上往外一掰,把她那个还在往外淌她爸新鲜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掰得更开了——腔口边缘那圈暗紫色松弛软肉被扯成椭圆形,从里面能直接看到她腔道深处那层正在轻微蠕动的深红色褶皱媚肉,一股刚灌进去还没完全流出来的黏稠白浊精液正沿着那层褶皱往外缓缓淌。
“需要来一发吗?”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后面,两根手指按在右边那片大阴唇上,同时往外掰,把她那个合不拢的烂屄掰成了一个更大的黑洞洞的肉腔入口,腔内那层被泡得发白的松垮媚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又舒张。
然后她开始扭屁股——不是轻轻地晃,是那种慢悠悠的、画着圈的、让两瓣肥尻相互磨蹭的扭法。
臀肉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新鲜掌印随着她的扭动在她白皙的肥尻上跳来跳去。
屁眼里那半个避孕套随着她扭屁股的动作也跟着晃——套口挂在肛门口,里面兜着的那泡精液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白浊泡沫,顺着她会阴淌到她掰开的屄口边缘,和从腔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汇成一股,沿着她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内侧往下淌。
“昨晚的都流光了——正好我爸刚灌了新鲜的。还热着呢。你摸摸?”
我盯着她那个被她双手掰开的、还在往外淌她爸新鲜黏稠精液的松垮肥熟雌屄看了三秒。第四秒的时候我裤衩顶起来了。
她当然看到了。
她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扫了一眼你裤裆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扯得更深了,那根湿滑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自己厚嘟下唇上还在渗血的血痂。
她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扭得更慢了——不是左右晃,是画圈,让那两瓣印着新鲜巴掌印的焖油雌熟肥尻相互磨蹭,让她那个被掰开的烂屄腔口朝向你的方向张得更大,腔道深处那层深红色褶皱媚肉还在你眼皮子底下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浊精液。
“……昨晚的事。”我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裤衩顶得发疼,但我没往前走。
你把视线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烂屄上扯开,盯着她床头柜上还亮着红灯的手机屏幕,“你说的那个——不算数。”
她脸上那个促狭的笑僵了一瞬。
“你说了的。”她把掰屄的手指松开,翻了个身坐在床沿上,那两瓣肥尻压在她自己从腔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洇湿的床单上。
她抬起那张还糊着精斑印子的脸,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了一下,语气不是哀求,是争辩,“你射了。我录了。你亲口说——‘我答应’——录着呢。”
“我有女朋友。”
这句话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我没看她的眼睛。
你盯着墙角那个精液洇出来的黄色印子,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低。
然后我转过身朝洗手间走,裤衩撑得老高,脚步生硬,没回头。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你听到她呸了一声——不是那种被拒绝之后的委屈的哭声,是那种极其克制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她没追出来。她只是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不是吼给我听的,但正好能从走廊传进洗手间。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我低着头把冷水往脸上泼,试图用冰凉的刺激把裤裆里那股燥热压下去。
身后走廊地板上传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啪啪声——很轻,很快,朝我逼近。
我还没来得及关上水龙头,一只沾着干涸精斑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我裤衩的松紧带,往下猛地一拽。
“你——”
话没出口就断了。
因为我的鸡巴已经被一张湿热到极点的嘴整个吞到了喉咙底。
苏念蹲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光着脚踩在洗手间冰凉潮湿的水泥地上,膝盖跪在地砖接缝那层黑黢黢的霉菌上。
她那颗毛茸茸的头顶在你小腹上,鼻尖压进我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杂乱阴毛里,腮帮子在一瞬间深深凹陷下去——那种可怕的真空负压直接把我整根粗壮狰狞的肉屌连根吸进了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
龟头挤开咽喉软腭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食道内壁的肌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你的龟头冠沟,像另一张小一号的嘴在用全力吮吸。
“咕噜——滋——滋——咕啾——”
她没有循序渐进,没有试探,直接上来就是最深最狠的真空深喉。
她的头开始飞速前后起伏,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边缘的时候,那根湿滑舌头就绕着冠状沟疯狂转圈,舌尖顶在龟头腹面最敏感的那根青筋上反复刮擦,然后又一口气吞到底。
鼻尖撞在我小腹上的闷响和她喉咙里被鸡巴堵住的换气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下流的湿润的砰砰砰声。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她爸射在她屄里又被她舔过手指沾到嘴里的精液味——那股漂白水味的浓烈雄性气味混着她自己舌面上发酵了一整晚的黏腻口水味,在我鸡巴上裹了一层又一层。
昨晚我射在她喉咙深处的那泡精液的残余味道也被她重新翻搅了上来。
她抬起头,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骚媚狐眼从下往上盯着我。
她的嘴还在疯狂地吞着我的鸡巴,但眼神是慌的——不是刚才在房间里掰开烂屄时那种从容的、笃定的、吃定我的笑。
那层水光在眼眶里晃。她怕我跑了。她怕昨晚那个约定真的不算数。
她怕我洗脸刷牙吃完早饭就提着行李出门,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永远潮湿永远腥臭永远有下一根鸡巴等着她的城中村里。
所以她蹲在这。
光着屁股,膝盖跪在霉菌上,嘴里塞着我的鸡巴,用一种能把你魂都吸出来的真空口交告诉我——她还有用。
她的嘴还有用。
她的烂屄还有用。
她整个人还有用。
求我带她走。
水龙头还开着,哗啦啦的水声在整个洗手间里回荡。
我两只手撑在洗脸池边缘,指关节发白,冷水从下巴上往下滴,滴在我那根正被苏念整根吞到底的鸡巴和她凹陷的腮帮子上。
“你——你放开——昨晚的事——不算数——”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被水声和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真空吸水声盖得断断续续。
但我腰胯在无意识地往上顶,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在她湿热的食道里又硬了一圈,龟头冠沟卡在她咽喉软腭的位置一跳一跳的。
苏念没松嘴。
她听到你说“不算数”的时候,那根正绕着龟头疯狂转圈的湿滑舌头停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压在我龟头腹面那根最敏感的暴起青筋上,用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从根部刮到顶端,又从顶端刮回根部。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翻上来的呜咽——不是委屈,是争辩。
她嘴里含着你的鸡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但那声呜咽的意思很明确:你说了的。
你射了。
我录了。
你凭什么说不算数。
她把头往后一退,嘴唇从茎身上拔出来,龟头离开她喉咙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拔罐声,龟头上还挂着一道她舌面津液和自己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稠拉丝,断在她下唇那道昨晚被咬破又反复撕开的伤口上。
她抬起头,那两只骚媚狐眼里的水光还在晃,嘴角那道伤口还挂着血丝,嘴唇被撑得红肿,但她没擦口水,也没擦嘴唇上的黏液,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我龟头上那道还在往下淌的黏液丝,然后把那只沾着黏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不算数?你看着这个再说一遍不算数。”她的声音发颤,但不是在哭。
她低头又把我整根鸡巴重新吞进自己那张还在往外淌精液和自己腔道分泌物混合物的肥淫雌堕骚嘴里,这次更狠——一口气吞到底,鼻尖猛撞在我小腹上那丛杂乱阴毛里,两颗门牙刮过茎身根部的皮肤,留下两道浅浅的淡红印子。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做真空负压,腮帮子凹得比刚才更深,喉咙里的软腭在高速收缩吞咽,每一下吞咽都像另一张小嘴在猛吸龟头冠沟最敏感的凹陷处。
那只昨晚夹着断笔的手握在茎身根部飞速撸动,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断笔的红色墨迹,在我青筋上划出一道道淡红印子。
她没再说话——嘴被塞满了——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说:你硬了。
你顶胯了。
你自己听听你嗓子眼里那个憋回去的呻吟。
你说了不算数,但你鸡巴不说。
你鸡巴比你的嘴诚实。
她把手从我茎身根部移开,伸下去轻轻揉搓我那两颗正在往外渗残余精液的睾丸,一边揉一边抬起头看我。
她喉咙里还塞着我的鸡巴,嘴角还挂着和龟头之间连着的黏稠唾液丝,但那双眼睛里已经不只是慌了——多了一层破罐子破摔的横劲。
她把嘴巴从我鸡巴上退出来一点,只用嘴唇松松地含住龟头冠沟,然后用舌尖反复快速猛击龟头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每一下都精准到让我腰胯抽搐。
然后她把舌头收回去,仰着头,用龟头抵在自己舌面上,那张还糊着精斑印子的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学生——你有女朋友,我知道,我又不跟她抢什么。你不用给我名分,你不用跟我谈恋爱,我甚至不需要你承认我——”她伸出那根糊满黏稠津液的湿滑舌头,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顶端那颗刚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把它连着口水丝一起卷进舌面,咽下去,“我只需要你开车过来,滴两声喇叭,我跑出来,任务完成。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她把整根鸡巴重新吞回喉咙深处,鼻尖压在你阴毛上,腮帮子再次凹陷到极限。
她举起右手,在我我眼前竖起两根手指,先指着自己那个还在往外淌她爸刚灌进去的新鲜精液的烂屄——然后是V,胜利的V。
“你的精液还在我子宫里泡着——跟我讲什么不算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