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平侧了侧头，于是这个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姜楹！”男人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气。
而姜楹比他更加难以接受，她委屈的瞪了他一眼，一口咬上了男人的锁骨，这一口她没收力道，有丝丝的生锈味在口腔里蔓延，男人闷哼带起的胸腔振动贴着传了过来。
姜楹便立刻松开了嘴。
“你怎么不躲了？”
许嘉平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楹楹，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不知道是在劝自己还是怀里的少女，语气极其认真的分析：“你童年父亲角色的缺失，让你对年长的成年男性产生难以抑制的欣赏，这其实并不是一种需要矫正的偏差。”
姜楹只是在追求以前从未拥有过的‘庇护感’而已。
他给姜楹递伞的行为让少女产生的安全感让她误认为心动，许嘉平完全能理解小女孩的心理。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
“我是你的哥哥。”
他神色平静的说出这句话，语气没有一点颤抖，像是已经在心中演练了千百次。
姜楹眼中已经蓄满了泪，她倔强的仰着头直视男人，不甘心的开口：“哥哥又怎样？”
“我不可能……”
许嘉平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少女气势汹汹的打断：“不可能什么？不可能对着我自渎吗？”
“那天晚上你跨坐在我身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的哥哥？”姜楹步步紧逼，许嘉平瞳孔紧缩，他没想到姜楹竟然什么都知道。
无法辩解。
哪怕他控制着自己没碰到姜楹，可对着妹妹自渎这件事，是事实。
他确实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低俗、情色的欲望，甚至还在女孩靠近时，以哥哥的身份心安理得的接受。许嘉平十分厌弃这样的自己。
“对不起。”
姜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忍着泪深吸了一口气问：“你要把我赶出去吗？”
许嘉平心脏骤然被抓紧，酸涩得厉害，姜楹没有能去的地方。
“你安心住着，最近我住公司不回来。钱我会放在门口的抽屉里，用完给我发消息……开学我送你去学校。”
听着男人絮絮叨叨的像是在交代后事，姜楹忍不住气得哼哼，鼻尖冒出一个小小的鼻涕泡。
细小的气泡破裂的声响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了一点微妙的改变。
沉默了几息后，许嘉平控制着嘴角保持平缓幅度，平稳的递给姜楹纸巾。
姜楹破罐子破摔的擤了下鼻涕，经过这么一打岔，刚刚还高涨的那股子气儿一下子全泄了，她哼哼唧唧的环抱住哥哥的腰，将头贴上他胸膛。
听着耳边传来的有力心跳，惶惶然的灵魂好像有了安然落地的地方。
“哥哥喜欢我，我也想要哥哥，那为什么不可以呢？”
“就因为血缘吗？因为我们都是从姜风荷肚子里生出来的。如果能够选择，我不想要她当我的妈妈。”
我甚至不想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很早就知道，我的出生不被任何人期盼，路边流浪的猫儿狗儿都有人想要领回家，没有人在意我。哥哥，我什么也没有……”
所以姜楹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想要的东西必须拼尽全力不择手段的去获取。
温热的泪洇湿了男人胸前的衣服，像是一张无限收紧的渔网，牢牢捕获住他的心脏。
许嘉平心中升起难以言明的怜惜，却强忍着控制自己不去说出安抚的话。
姜楹不仅懂得察言观色，得寸进尺也十分熟稔。
察觉到男人态度上的松动，她立刻前进一步拉起许嘉平的手放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一点点往下移动。
潮湿的泪痕让男人想要缩回的手迟疑了一瞬，姜楹便借着他恍神的功夫带着他的手掌一路往下，划过锁骨落在胸前的凸起上。
柔软的触感几乎让许嘉平的脑袋宕机，姜楹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缩，她眼中包着的泪也在这一瞬间落下，重重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连哥哥也讨厌我吗？”
少女泪盈于睫泫然若泣，较小柔嫩的脸蛋上因哭泣泛起薄红，许嘉平难以抑制的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闭了闭眼睛，强行抽回手，反手将女孩面朝下横放在自己双腿上。
啪啪啪——
手掌重重落在臀肉上，极重的力道让姜楹再也装不下去，挣扎了两下后便真切的哭了起来：“许嘉平你混蛋！”
许嘉平又重重拍了一下，才停下手，声音冷硬：“收起你的小心思。”
姜楹小声的呜咽，眼角都带着薄红，一开始别打屁股的羞愤之后，有另一种更加奇异的感觉在心中升起，臀肉上火辣辣的，又痒又麻，泛起的麻意从屁股上向周围扩散，钻入四肢和骨头缝里。
她咬着唇，绷紧身子，不敢让男人发现自己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