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盘桓着浓稠的精液味,男士身上的清冽冷香,以及那极其浓郁 带着原始诱惑力的少女乳香,几种气味在衣帽间里发酵,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黏稠。
宁俨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抵住领带结,一点点向上推移,直至它严丝合缝地扣住衬衫领口。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冷峻,甚至透着一种病态般的苍白。
昨夜的荒唐与刚刚的再次失控,都化作眼底细碎的红血丝,昭示着这具理性的躯壳下,某种结构正在崩坏。
他的动作慢而稳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穿甲仪式,只要扣上这层层叠叠的西装马甲和外套,他就能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宁俨。
在他身后,换衣凳上的孟沄披着那件不合身的白衬衫,衬衫被他刚才粗暴的动作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顶端的娇蕊因为刚刚被过度吮吸和摩擦,此刻正倔强地挺立着,将薄薄的衬衫面料顶出两点分明的凸起。
“咽下去。”宁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寒冬早晨掉落在地砖上的冰棱。
他的视线始终盯着镜子里自己正被整理得纹丝不乱的袖口,没有去看孟沄那张带泪痕的脸。
孟沄手指捏着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她抬头看向宁俨的背影,眼里的水雾模糊了那个冷硬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里此刻还含着他刚刚射入的白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那些液体都在缓慢地 带有存在感地向外溢出。
“哥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带着乞求。
宁俨整理领带的手指猛地收紧,仅仅是这一声呼唤,就让他本已强行平复的生理本能再次隐隐胀痛。
他想起了刚才在那面镜子上,她是如何分开那两条丰润的美腿,如何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吞噬他的全部。
那是极端的肮脏,却又带着致命的纯洁。
“我说了,咽下去。”他重新睁开眼,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又重了几分。
在宁俨沉重且带有压迫感的注视下,孟沄颤抖着拿起药片。
她的手在发抖,药片在指尖划过,带出一丝苦涩的气息,她将药片放入口中,随后端起水杯,仰起头。
宁俨死死地盯着她的脖颈,看着她喉部那个小小的隆起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 极短的叹息,叹息里藏着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以及更深一层的 无法宣之于口的自我放逐。
只要这颗药被吞下去,他就能告诉自己,他还没有彻底毁了她,他还能维持住这个家表面的 摇摇欲坠的平衡。
宁俨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衣帽间出口,他的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沉闷的声响,“你缓一会自己去清理,今天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他交代这些话时,动作极快地捡起了搭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肩头。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孟沄的动作僵了半秒。
她并没有真的咽下去。
凭借着那点长期以来在他眼皮子底下磨练出来的 带有讨好意味的机敏,她将那颗药片死死地抵在了舌根与后槽牙的缝隙里。
水流确实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带走了大部分苦涩,但那个硬块依然在那里,像是一个叛逆的火种。
孟沄看着宁俨消失在房门口的背影,听着他在走廊里与管家低声交谈的声音。
“分公司的视频会议将在九点开始。”
“知道了。”宁俨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确认那阵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孟沄才猛地松开了一直紧绷着的脊背。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急促地喘息着,右手死死地按在那团还在隐隐作痛的双乳上,大量的奶水因为她的按压汹涌而出,甚至顺着她的肋骨流到了腰间。
她低头,将藏在舌后的药片吐在了掌心里,药片已经被唾液浸润得有些发软,边缘变得模糊,那一抹苦涩在她的味蕾上彻底炸开。
她没有丝毫犹豫,跑进卫生间,将那颗象征着‘理智’与‘防线’的药片,直接扔进了冲水马桶。
她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衣服下摆处的湿痕越来越重,那些属于宁俨的 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她阴道内部那重重叠叠的媚肉缝隙,缓慢地流淌出来。
那种被侵占 被灌满的感觉,哪怕只是回想,都让她的大脑感到一阵阵缺氧般的眩晕。
此时的楼下,宁俨已经走到了玄关。
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宁俨停下脚步,在跨入车门的前一秒,他突然回过头,望向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清晨的冷风卷起他西装外套的衣角,他抬起手,手指用力地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他的另一只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以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 腥膻与奶香混合的气息。
他眼睁睁看着她咽下去的,他告诉自己。
“走吧。”宁俨坐进车内,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车辆缓缓驶出庄园,碾碎了路面上薄薄的一层寒霜。
宁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的双手在膝盖上交叠,大拇指烦躁地摩擦着虎口。
每当车辆经过一个转弯,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孟沄在镜子前的模样——她双目失神,嘴里呢喃着要他内射。
那种背德的快感与随之而来的 如影随形的巨大愧疚,正在将他的灵魂生生撕裂。
他明明已经给了她药,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补救措施。
可是,为什么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却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阴云,始终盘踞在他的心头?
回到公司后,宁俨的表现比平时更加冷酷且高效。
在长达三个小时的越洋视频会议中,他几乎没有浪费过一个废词。
他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陷在阴影里,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大理石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下属紧绷的神经上。
“这个方案的风险评估重做。”宁俨打断了对方的陈述,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我不接受任何‘概率性’的失误。每一个环节,都必须是绝对可控的。”
下属唯唯诺诺地退下。
会议室恢复沉静,宁俨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角,他拉开办公桌左侧的抽屉,原本想拿出一叠文件,却在看到抽屉深处的一盒未拆封的雪茄时愣住了。
那是她上个月送给他的。
宁俨猛地关上抽屉,那种被压制了一上午的 属于那个女孩的气息,仿佛瞬间侵占了整间办公室。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H市繁华而冰冷的金融区。
在他那套完美的风险控制逻辑里,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一直柔弱 依赖他的女孩,会用最决绝也最隐秘的方式,在他坚不可摧的防线上,挖出了一个再也无法填补的洞。
他以为她应该已经把药咽下去了,只要不怀孕,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种失控绝对不能有下一次,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
而此时,在几十公里外的宁家庄园里,孟沄正趴在宁俨昨晚枕过的枕头上,完全沉浸在身体被他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与隐秘的背德快感中。
她深吸着那上面残存的 属于哥哥的冷冽雪松味,感受着身体里那些逐渐变得粘稠 却依然温热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孩子气的 满足的笑意。
那种苦涩的药味,早已被身体里翻涌而上的甜腻快感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