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总……”白雨淮声音都带着颤儿,那个男人朝他们越来越近,可她还保持着羞耻的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白雨淮紧张地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她不想被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可没有江翊扬的允许,她不敢动。
江翊扬面无表情,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那个朝他们越来越近的男人身上,直到他距离他们还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江翊扬才伸手把旁边那件属于他的外套拉了过来,盖在了白雨淮的腿上。
她还保持着坐在他腿上的亲密姿势,但至少……塞着跳蛋的下体被盖住了。
“您好……”代驾小哥这时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从电动车上下来,看到江翊扬坐在车后座,便礼貌地敲了敲车后座的玻璃。
江翊扬把玻璃窗摁下,把车钥匙从里面丢给了他。
代驾小哥动作敏捷地接过钥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他大腿上的白雨淮——她低着头,红透的脸快要埋到自己的胸里去,一副羞耻的样子。
代驾小哥匆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一副司空见惯,把自己的电动车折叠放进了车尾后,便坐上了驾驶座,安静平稳地将车子开往目的地。
白雨淮全程低着头,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滚烫,连带着耳根也一并烧红。
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跳蛋在她小穴里的持续震动而颤栗不停,淫水汹涌,她隐约感觉到那些蜂拥的体液沿着她大腿的内侧往下流到了江翊扬的裤子上,甚至淌到了车后座的真皮坐垫上。
白雨淮羞耻得不敢抬头,只是不停在心里祈求着,快点到家。
只可惜她忘记了,这个车上最危险的根本不是那枚震动不停的跳蛋,而是——江翊扬,他的手忽然伸进到了外套里,宽厚有力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她微微合拢的双腿分开,他的手指顶着她那因为持续不断的快感而充血硬挺的阴蒂突然用力地揉弄了起来。
“嗯……唔……”白雨淮死死咬着下唇,但还是阻止不了细碎的呻吟漏出,她的身体激烈地颤了颤,很羞耻但不得不承认,她差一点被江翊扬摁得高潮了。
代驾小哥的视线似不经意扫过后视镜看向坐在车后座的两人,车厢里很安静,白雨淮那声细碎的呻吟不仅突兀还很清晰,他虽然看不到什么,但大概也猜到了,后座正在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有钱人就是会玩,他默默在心里感慨一句,然后就将视线收回,专心路况。
“他在笑你。”江翊扬含着白雨淮的耳朵,说话的声音只有她能听清。
白雨淮羞得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只是这样反而将江翊扬的手夹得更紧,他顺势把两根手指操进了她的小穴里,把震动的跳蛋顶到更深处,灵敏而有力的手指头不停触及着她的敏感点。
羞耻裹挟着快感让白雨淮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她紧紧咬着牙,想要压着那不像样的欢愉但身体的反应就是很诚实,小穴紧紧吸吮着江翊扬侵犯着小穴的手指,淫水喷涌,她的身体猛地一下痉挛,竟然又一次被他用手指玩到了高潮。
竟然在陌生人面前被江翊扬指奸到高潮,白雨淮羞耻得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正在被抽离,她失去了时间的观念,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车子终于平稳地停了下来。
“您好,到了。”代驾小哥的声音从面前传来,他熄了火,但是没有回头看。
“谢谢。”江翊扬声音平静,从裤袋里摸出了钱包,抽出了一张红色的大钞递给他。
代驾小哥眼睛亮了亮,双手接过打赏后忙地下了车,从车尾箱拿出了自己的折叠电动车后迅速离去。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安静得犹如无人之境。
江翊扬掀开盖在白雨淮大腿上的外套,猛地一下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将她被跳蛋和手指夹击蹂躏得红肿的小穴暴露在后视镜里。
“自己看,骚穴在喷水。”江翊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没有一个重词却充满了压迫力。
白雨淮一张酡红的脸微微抬起,迷离的双眼恍惚了一下才落在了后视镜上,她的小穴因为埋在深处震动着的跳蛋而蠕动着,颜色粉嫩的两片阴唇因为江翊扬持续地玩弄而染上了嫣红,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饥饿小嘴,不停张合着想要含住些什么。
白雨淮羞耻地移开了视线,只是她的下巴随即就被江翊扬的大手捏住,他强迫她看着后视镜,并且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
白雨淮的脸更红了几分,她认出来了,江翊扬刚刚就是用这两根手指把她送上了高潮。指缝似乎还残有着她体液的味道。
白雨淮又羞耻又难堪,但没有任何反抗权利的她只能含住他的手指,用自己的舌头去缠着他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把他的手指吸吮得干干净净。
“骚穴更湿了。”江翊扬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目不转睛看着白雨淮用一副羞涩又淫荡的表情吸吮着他的手指,她被迫张开暴露在后视镜里的小穴湿得越来越厉害,淫水沿着股沟流淌,湿透着他的裤子。
“唔……江……江总……”白雨淮双眼迷离,含着手指江翊扬的手指发出着急促的喘息,她蹲坐在江翊扬大腿上的下身蹭了蹭他胀硬的裆部,像是在向他哀求些什么。
“想要了?”江翊扬准确捕获了她的意图,另一只手腾出,隔着衣服抓揉着她饱满的胸部,她的奶头完全硬了,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掌心。
“嗯……”白雨淮羞耻地应了声,磨蹭着江翊扬裆部的下体更加卖力了几分。
“说出来,想要什么。”江翊扬的眼睛在后视镜里和白雨淮对视,他抽出那两根被她含得湿漉的手指,摸到她的下身,手指又一次操进了她的小穴里。
手指的插入让白雨淮的身体本能地颤了颤,她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嗯哈……想要江总的肉棒……操我……”白雨淮颤抖着声音说完,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根本不敢和后视镜里的江翊扬对视。
“看着我。”江翊扬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不容拒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白雨淮怔了怔,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她缓缓睁开眼睛,迷离的双眼在后视镜里和江翊扬对视,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驯服她的得意,也从她身体的反应看到了自己的沦陷。
即便她觉得这样羞耻,但小穴却牢牢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随着他手指的侵犯一股一股地涌出着,汇聚在小腹里的快感强烈得无法忽视。
“自己掰开,让我看到最里面的颜色。”江翊扬的声音不容违抗。
白雨淮眼睫颤了颤,迟疑了几秒后,纤细的手指落向自己的腿心,她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粉色鲜嫩的贝肉,以及被他手指搅弄得越发充沛的淫水。
后视镜里的江翊扬眉头挑了挑,被白雨淮这颜色漂亮的嫩肉刺激得肉棒更加胀痛了几分,他倏地把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拔出来,迅速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胀硬的肉棒后,毫不犹豫地操了进去。
狭隘的阴道被撑开填满到极致的瞬间,白雨淮爽得身体一阵颤栗,淫水喷涌出了一小股,迷离的双眼泛着湿润,她仰着脖子,双手向前撑在两边的椅背上,屁股撅起来一边迎合着江翊扬粗壮肉棒的抽插一边无意识呻吟:“嗯啊——!!江总的肉棒操进来了……好粗……好深……小穴被填满了……呜嗯……好舒服……要被江总的肉棒操死了……”
白雨淮的屁股撅起得高度恰好,空隙足够他发狠用力,把累积的欲火肆无忌惮发泄在她的身上。
江翊扬的眼睛仍然死死看着后视镜,粗壮狰狞的肉棒凶猛地进出着她的小穴,每一次拔出都只剩下一个龟头的位置,每一下深入都用力顶到了宫口,撞得白雨淮的身体激烈摇晃,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从他的身上摔下。
“啊哈——!!太深了……江总……不……不可以再深了……小穴……要被操坏了呜……好胀……肉棒顶到宫口了呜啊……”白雨淮摇着头,迷离的双眼完全湿润,豆大的泪珠不停往下滚落,不知道是被操爽了还是被操疯了。
“坏了?骚穴吸得肉棒这么紧,哪里像是要坏的样子,明明是求着我把精液射给它吃。”江翊扬紧咬着牙,肉棒被白雨淮的小穴吸得又紧又爽,强烈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好几次没忍住差点被她吸得直接射了出来。
“嗯啊……不……不要……江总……求求你……别……别射在里面……”白雨淮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痉挛一边颤声哀求着江翊扬不要内射。
“为什么不能射在里面?”江翊扬的脸色随即变得阴沉,他伸手用力捏着白雨淮的下巴,让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会……会怀孕的……”白雨淮红着眼睛看着江翊扬,声音又抖又轻。
“那又怎么样,你的意思是我花了六十万买一个不能内射的性玩具?”江翊扬用力捏着白雨淮的下巴,她的下巴随即浮现了淡淡的红痕。
眼泪从白雨淮的眼眶里滚落,掉在了江翊扬的手背上,她轻咬着下唇,满脸委屈,却不敢说一句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呢?”江翊扬的声线低了几分,他的脸颊和白雨淮紧贴,后视镜里的两人像是亲密无间的爱侣,只是白雨淮下巴的红痕颜色越来越深。
“请……请江总射在里面……”白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又一颗眼泪从眼眶滚落,擦过江翊扬的手背后坠落,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一个被推着掉进了悬崖的人。
江翊扬松开捏着白雨淮下巴的手,她的下巴有一处明显的捏痕,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一边问道:“怀孕了怎么办?”
白雨淮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她睁开着湿润的双眼看着江翊扬,“怀孕了……江总想要我生……我就生……江总不想要……我……我就……”
“嗯啊——!!!不……太深了……操……操到宫口了呜……啊哈——!!”
白雨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声破碎的呻吟就从喉底深处涌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江翊扬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将肉棒顶入到小穴深处,龟头像是把宫口顶开了似的,坚硬灼热频频研磨着那一处不曾被侵犯过的娇嫩柔软,白雨淮甚至来不及作出反应,她就已经被江翊扬操到了潮吹,大股的淫水涌出,喷泉似的湿透了面前的椅背。
浓烈的性爱味道弥漫在密闭的车厢里,接连的高潮让白雨淮彻底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她像是一团湿水的棉花瘫软在江翊扬的怀里,痉挛着的阴道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一副饥饿模样般吞咽着他浇灌在宫口的浓稠精液。
江翊扬感受到怀里的白雨淮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嘴角上扬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他伸手抚去白雨淮脸颊的泪痕,温厚的双唇在她的脸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魅惑夹杂着不容违抗的严厉:“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我每次操你,你都要求我把精液射在里面。”
白雨淮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签下了一份又一份的不平等条约。
白雨淮认命了,早在她收下江翊扬那笔钱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一个随时随地供他发泄欲火的性玩具,哪有什么原则、底线、尊严可言。
执着让自己留有一点体面,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她早该意识到了,把这些可笑的念头丢掉,或许会让她看起来还像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