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摆弄着那台造型怪异的厕奴调教马桶,动作熟练地调整着颈圈卡扣和内部导流槽的角度,确保等下使用时不会出现任何偏差。
她的手指在洁白陶瓷边缘来回摩挲,指尖划过那层软质橡胶颈圈,测试着弹性。
昏暗的落地灯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黑色睡裙下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得格外清晰,腰肢纤细,臀线圆润,两条光裸的长腿几乎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像刚从奶里捞出来一样。
安装完毕,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低头看向依旧被捆得严严实实、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张明。
他的脸上缠了好几圈透明胶带,胶带下面是那团灰色的臭袜子,被汗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他口鼻的位置。
他已经在这种半窒息的状态里撑了将近二十分钟,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尽全身力气,才能从那层薄得可怜的织物缝隙里吸进一点点带着浓烈酸臭味的空气。
他的眼睛肿得厉害,眼皮红肿,眼白布满血丝,眼泪干在脸颊上形成了一道道发亮的痕迹。
下体更是惨不忍睹,被踩踏得红肿发紫,包皮前端被剪开的位置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着血珠子,和之前流出的稀薄精液混在一起,在腿根糊成了一片黏糊糊的脏污。
雪蹲下身,皱着鼻子,脸上写满了嫌弃。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胶带的一个边角,“刺啦”一声,用力往上撕。
胶带粘着皮肤和汗毛,撕下来的时候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扯肉声。
张明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闷哼了一声,但不敢躲。
雪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把它捏起来,拎在半空中,袜子还冒着一点热气,那股熟悉的浓烈足臭味又散了出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张明双腿间那根惨兮兮、软塌塌、缩成一团还带着伤口的可怜阴茎,嘴角一撇,随手就把那团臭袜子甩在了上面。
湿漉漉的袜子“啪”地一下搭在张明的阴茎和阴囊上,粗糙的编织纤维蹭过那些伤痕和剪开的包皮口,带来一阵刺痛和说不出来的黏腻感。
“啧,看,多配啊。”
雪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这根烂肉,也就配和这种臭袜子待在一起。最好多沾点袜子上的真菌,发炎,流脓,烂掉,到时候我还能省点力气,直接用剪刀一剪子下去就完事了,省得我亲自动手阉你。”
张明低着头,不敢看那团搭在自己下体的脏袜子,也不敢用手去碰,只能任凭那股酸臭味从下体一阵阵地往鼻子里钻。
雪蹲下来,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
“听好了,张明。”
“等下我坐上去,会拉屎,也会撒尿。你必须全部接住,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能剩。而且,我要你‘享受’这个过程。你要带着感激的表情,把你主人赏给你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她松开他的下巴,手指顺势下滑,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你但凡敢露出一点点抗拒,一点点恶心的表情——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干呕一声——我立刻就阉了你。我可没有耐心跟你闹着玩。”
张明流着泪,眼眶里的泪水又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用力点着头,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声。
雪站起身,撩了一下睡裙的下摆,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马桶,双腿跨开,稳稳地坐了上去。
陶瓷座圈接触她的臀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坐得很靠后,大腿内侧贴着马桶边缘,臀部正好悬在颈圈的正上方。
张明被拖到马桶前方的位置,雪弯下腰,粗暴地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进了马桶下方的颈圈里。
橡胶颈圈卡在他的脖子上,不太舒服,但足够固定。他的脸朝上,鼻子和嘴巴正对着上方那个漏斗状的导流槽,以及更上面——雪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仰视,他能清楚地看到雪垂在颈圈外的两条白腿,小腿纤细,脚踝骨感,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再往上是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更细腻,几乎能看到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
丝绸睡裙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根,但遮不住中间那片区域。
她的臀瓣饱满圆润,从这个角度看,两瓣臀肉被马桶圈挤压得微微外扩,皮肤绷得光滑透亮。
中间那条缝隙里,能看到她粉嫩的菊穴,小巧精致,周围的褶皱呈浅褐色,像一朵没开的小花苞,此刻正微微收缩着。
再往下一点,是她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以及被遮住了大半的阴唇,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点湿红的边缘,还有那颗藏在阴毛下面、因为之前的高潮而依旧有些充血的小阴蒂。
雪坐在上面,低头看着马桶下面的张明,看到他盯着自己下体看,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冰冷又玩味的笑容。
“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还想舔?”
她故意把臀部往前挪了挪,让菊穴和阴部更直接地对着张明的脸,
“放心,等下有的是东西给你‘吃’。不过呢……按照规矩,先让你喝点‘开胃汤’。”
她说完,腹部微微收紧,臀瓣往下一沉。
张明仰着头,耳朵里能听到她身体里传来轻微的、水流在管路里涌动的那种闷闷的声音。
然后,第一股温热、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尿柱不算太粗,但很急,带着体温,在导流槽上方形成一小片扇形的泼洒面,然后顺着漏斗的斜面,“哗”地一下冲进张明的嘴里。
那味道又苦又咸,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属于人体的、微微发酸的骚味,直接灌满了他的口腔。
“给我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监督式的严厉,
“漏出来一滴,就阉你一刀,漏两滴,阉你两刀!”
张明被那股尿液的温度和味道冲得眼泪直冒,但他不敢不张嘴,不敢不喝。
他拼命张着嘴,舌尖伸出来去接,喉咙上下滚动,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咕噜……咕噜……”
尿液流得很急,他咽得也急,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和着雪那带着轻笑的指令声。
“对,就是这样,像条渴急了的狗一样,多喝点,都是主人赏你的。”
雪一边排尿,一边用那种懒洋洋的、带着恶意的语气缓慢地说着,
“你以前不是挺爱喝水的吗?现在主人亲自给你‘喂水’,是不是觉得很贴心?”
张明一边喝一边流泪,尿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点,他立刻用舌头去舔,那种咸涩的液体在舌尖上化开,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但他死死压着,不敢吐,不敢咳。
第一波尿意过去,雪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又挤出一点,像是故意逗他。
“喝干净没有?舌头伸出来,把周围舔一舔。”
张明照做了,伸出舌头去舔导流槽内壁上残留的尿液,把那些带着咸苦味的水珠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雪看到他做得还算到位,哼笑了一声,拍了拍马桶圈。
“行,开胃汤喝完了。接下来才是正餐。”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臀部往下压了压,菊穴对准了导流槽的正上方。
张明躺在下面,能看到她的菊穴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力。
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先是微微鼓起,然后收缩,再鼓起,再收缩,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张明,你现在就是一个马桶。”
雪一边用力,一边用一种认真的、带着冷意的语气说着,
“一个装屎装尿的容器。你活着的唯一用处,就是在这里接住主人的排泄物,然后老老实实地吃下去。你什么都不是,一个会喘气的马桶,一个长着嘴巴的垃圾桶。知道了吗?”
她的话越说越直白,越说越重口味,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在张明的精神上磨。
“你不是男人,你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不在吃饭的地方拉屎,你倒好,就等着吃主人的屎。是不是啊?啊?”
“等今天吃完,你就彻底干净了。脑子也不用有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一个马桶不需要脑子,只需要一张嘴,一个喉咙,一条能吞东西的食道。你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以后你要是表现好,主人还会赏你屎吃。表现不好,就连屎都没得吃,只能吃剪刀。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你那根废物,到时候就挂在垃圾桶边上,臭着,烂着,谁路过都能踢一脚。”
张明听着这些话,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嘴里还在条件反射一般地应着,“嗯……嗯……”,他脑子里一团乱,那些话像虫子一样往脑袋里钻,钻得他慢慢开始觉得——对啊,我就是个马桶,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接住这些的。
雪感觉到肠道里的压力到了位,深吸了一口气,腹部往下用了一股长劲。
菊穴缓缓张开,先是露出一个深褐色的、圆润的头,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挤,越挤越长,越挤越粗,在空气中冒着微微的热气,颜色深得发黑,表面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张明仰着脸,看着那截东西一点点从雪的菊穴里探出来,距离他的嘴越来越近。
他能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臭得呛人的、带着明显消化物气味的味道,顺着空气直冲他的鼻腔。
“张嘴,接好。”
雪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短促有力。
张明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他的脖子被颈圈卡着,脸正对着上方,无处可躲。他颤抖着张开嘴。
雪又用了一次力,菊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截粪便“噗”地一声从根部断开,直直地坠了下来。
温热的、软中带硬的、沉甸甸的一坨,准确地落进了张明张开的嘴里。
那股气味瞬间把他整个人裹住了,浓郁得几乎像一块湿布捂在他脸上,他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里全是这个味道,连喉咙眼都是那股臭气。
粪便的体积不小,塞得他嘴里满满的,嘴唇合不拢,只能勉强包住边缘,一丝淡淡的褐色汁水从嘴角溢出来。
“嚼。”
雪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好像只是在说“把碗洗了”,
“嚼碎了咽下去。你要是不嚼直接吞,噎着了,我可不管你。反正马桶噎住,通一通就好了。”
张明流着泪,上下牙开始慢慢地合拢,牙齿咬进那团温热软烂的东西里,口感黏腻,带着没消化完的纤维残渣,咀嚼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
那股味道已经不能用“臭”来形容了,又苦又涩,带着明显的酸腐味,咽下去的时候食道里像被糊了一层黏糊糊的脏东西,胃里被刺激得一阵一阵往上翻。
他忍了又忍,忍了再忍,可就在咽下第一口之后,胃里那股翻涌实在压不住了,喉咙猛地一抽,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干呕。
“呕——呃——”
他立刻意识到不好,想要把那声咽回去,但已经晚了。
雪在上面听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从冷淡变成了暴怒。
“你他妈还敢呕?!我让你吃,你跟我呕?!”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屁股猛地从马桶上抬起来,连带着那个马桶都被她带得晃了一下。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找准了张明被捆紧的大腿根,鞋跟对准,狠狠地、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噗嗤!”
细长的鞋跟直接刺穿了皮肤,扎进大腿根部的肌肉里。
鲜血“嗤”地一下溅出来,喷在雪白皙的脚背上和睡裙的下摆上,溅出几滴暗红色的小点子。
“呃啊——!!!”张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捆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被绳子死死勒着,青筋从脖子和额头上暴出来。
雪没有立刻把鞋跟拔出来,而是就那样在里面搅动了一下,鞋跟在大腿肉里转了个小半圈,带出更多血。
张明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让你呕。你再呕一个试试看。”
雪的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你这张贱嘴,只配吃这些东西。我辛辛苦苦拉出来的‘黄金’,赏给你吃,是你的福气,你他妈还敢嫌?”
说着,她拔出鞋跟,然后又对准张明那根还搭着臭袜子的、伤痕累累的阴茎,又是一鞋跟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轻响,那种不太妙的声音,鞋跟碾过阴茎中段,张明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人能发出的、被闷住的“咕……呃……”声,眼泪和鼻涕一起往外涌。
那一下太狠了,疼得他整个人都木了,他感觉下体那根东西中间好像塌下去了一点,火辣辣地疼,一阵一阵地跳,每跳一下就是一股电流般的剧痛从腿间窜到后腰。
“别给我装死。”
雪把鞋跟从他的阴茎上移开,低头看着他的脸,语气暴躁而冰冷,
“现在,立刻,把嘴里的‘黄金’嚼碎了给我咽下去。你要敢再呕一声,我就直接踩爆你那个狗睾丸,然后用剪刀把你这根烂肉剪下来,丢进你的屎堆里,让你自己看着它烂。”
张明张着嘴,嘴里还有没咽完的粪便,腮帮子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淌。
他疼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然后闭上眼,开始用力地咀嚼。
“嘎吱……嘎吱……”牙齿咬合的声音,混合着黏软的咀嚼声。
他把嘴里的东西嚼得更碎,然后喉咙用力一咽,硬生生把那口黏腻的、味道冲鼻的糊状物吞进胃里,胃里翻涌了一下,但他死死压住了,没有再呕。
他脑子里一片模糊,疼痛、臭味、眼泪、雪冰冷的声音,全都搅在一起。
他一边嚼,一边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模模糊糊、反反复复地转——
吞下去,把主人赏的黄金吞下去。我是马桶,我只管吞。
雪低头看着他这一口一口艰难吞咽的样子,脸上的怒意才慢慢退下去一点,重新换上了那种冷漠又隐约满意的表情。
她重新坐好,臀部压回马桶圈上,菊穴再一次对准了下方。
“还有呢,别急,管够。”